仁者乐山的美篇

仁者乐山

<p class="ql-block">《昌国庄印记~琉璃井、鲶鱼桥与老槐树》</p><p class="ql-block"> 昌国庄位于县城东北方向,毗邻汶泗公路,里程25公里,乘车30分钟便可抵达。费县1982地名志记载:昌国庄建于南宋宝佑年间(公历1253年),相传战乱时,因村防守严密,百姓生活安定,周围住户均搬到这里居住,故名昌国庄。其命名虽无更直接文献解释,但有取“昌盛兴国之意,反映农耕时代对丰饶的寄托与期盼”。</p><p class="ql-block"> 本村1952年属费<span style="font-size:18px;">县十四区丁旺乡,1958年9月属方城公社,1985年9月属方城镇,2011年划归薛庄镇。北依巍巍金顶山,南至兰山界,东接颜真卿祖茔地颜林,西邻胜粮庄。总面积1.57平方千米,其中耕地面积1.07平方千米,有396户,1302人。村民以特色种植大棚瓜蔬为主,好年景收入颇丰。这里路平、树绿、人和、日子如溪水般宁静流淌,处处透着质朴的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 村中姓氏以孙、刘、张姓为主,兼有王、郑、朱、夏,魏、吳等姓氏。基本延续了建村时的姓氏结构,高人口密度表明村庄形成较早,聚居规模持续。据老人讲,建村之初吳姓为这里最早的居民,不幸家道中落,人丁凋零,截至90年代吳姓最后一位老者溘然去世,吳家大林再无添土人。</p><p class="ql-block"> 一口古井,一棵古槐,一座鲶鱼桥,滋养着一方热土,承载着村庄生生不息的烟火气。六十年代伟人提出“备战备荒为人民”,要准备打仗“的口号,部队拉练曾驻扎该村。测绘兵在琉璃井、鲶鱼桥、老槐树、村中的石人像及庄后的独石---家石埠,都留下了重要的军事地标。这些乡村印记,从孩提时代就己刻在骨子里。</p><p class="ql-block"> 琉璃井,位于村东路南的一个斜坡上,东临油坊,偏西北是鲶鱼桥,始建年代无考,之所以称“琉璃井”,源于井壁以青石砌筑,石缝之间绿苔遍布,状如琉璃的晶状体,光彩照人。传说此井直通海底,镇压与海眼相关的精怪。古井另一传说是:村子遭旱灾,村民祈求上苍,渴盼有一眼长年有水的好井,村民的虔诚感动了神灵,水神天吴和火神祝融动了侧隐之心。夜半子时,二神来到井旁,火神对井口念念有词,霎时间,只见井口白烟四起,井口传来咕嘟咕嘟的水沸腾的声音,继而有火自井口喷出,越烧越旺。此时,村中一拾粪老汉打此路过,见井口冒火,失声惊呼,呼声未落,只见井口平静如初。 </p><p class="ql-block"> 天亮后,村民闻讯来看,只见井壁成琉璃状,井水也比平时上涨了不少。至今村里的老人说:如果不是拾粪老汉惊走了水神和火神,大火把井壁全烧成琉璃,虽然只烧了半截,水不能自流,但泉源取之不竭,再也不为干旱发愁了。从井口看井水漆黑如墨,提出井口则清澈透明。用这口井做豆腐洁白如玉,入口软绵,食之甘之如饴。余味无穷。据说这口琉璃井对天气变化十分敏感,每当有浓浓的水雾从井内冒出,笼罩在周围不散时,第二天必定下大雨或大雪。至今说起来,还是村民一段美妙谈资。</p><p class="ql-block"> 七十年代初,村里规划排房,这口老井才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但它依然承载着村民们的记忆和历史的痕迹,使其成为融合地理奇观与民间信仰的文化符号。</p><p class="ql-block"> 该村还有一座古老的石桥,石桥横跨村东河流之上,是东西来往的交通要道。桥身是用巨大青石砌成,桥面被来往的车辆和行人的印迹打磨得光滑如镜,泛着淡淡的青灰色。而这座桥还有一个神密的传说,与一条鲶鱼有关,大家都叫它鲶鱼桥。</p><p class="ql-block"> 相传,河中有个暗绿的水潭,深不见底,潭底有条大鲶鱼在此修炼,流水经过此潭都会打弯溜走。阴雨天常见鲶鱼出没,夜间烟雨中成精的鲶鱼化成少女在水中游弋。有时鲶鱼不高兴了,就会兴风作浪淹没良田,损坏村舍。有时还会大发雷霆,每年需要吃掉一人才风平浪静,为此,村民非常害怕。</p><p class="ql-block"> 这一年春天,村里来了位仙风道骨的神人,在河边定居下来,决定为民除害。他明察暗访,了解鲶鱼精的活动范围和生活习性后,便化做了一位长须垂胸,仪态超尘脱俗的钓鱼翁,除灭了鲶鱼精后便化作一缕清风远去,后来村民为纪会这位神人,在鲶鱼出没的水潭之上架起了这座石桥。炎热的夏天石桥成为凉风的天然通道,村民坐在桥上或铺上草席躺卧。孩童追逐打闹,老人闲话家常。即使白天刚见,夜晚桥上重逢相聚仍显亲切,凉风成为村民关系和谐的催化剂。为石桥增添了人气。每年重要节日村民都会来桥上摆贡烧纸,纪念这位神人。遗憾的是琉璃井、鲶鱼桥一座也没有保存,如果昔时的鲶鱼桥能保存到现在,也将成为一个文物保护单位。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昌国庄印记---一棵守望千年的老槐树及其传说》</p><p class="ql-block"> 昌国庄古槐树,位于村东小学校内,其树龄可追溯至唐代,当地人习称“唐槐”。树干因雷击分为东西两半,树高10余米,树围7.5米,1979年被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p><p class="ql-block"> 这棵参天古槐,枝干虬曲,年年花开,外观己是老态龙钟,仍叶茂荫浓,抬眼望去,遮蔽了学校的大片天空,呈现出生机勃发的景象。关于老槐树的传说,一直有多个版本。相传,唐朝军事将领薛礼征东路过此地,曾在槐树上拴过马。另一传说是,有个盲人经过这槐老槐树,听说这棵槐树很粗,便决定亲自量一量。他用手抱住树干,搂了九搂没有搂住,最后坐下休息了一会,他之前做记号的盲竿,被调皮的小孩偷偷挪动了,他接着又抱了九搂,正好摸到盲竿,于是就有了“老槐树十八搂”的传说。</p><p class="ql-block"> 这棵千年古槐经风沐雨,遭过雷击,被火焚烧过,历经无数灾难,却顽强地活下来。听村里老人讲,上溯几代这棵古槐主干己被分为东西两半。相传,当地有一妖魔常在夜间或雾雨天出来作恶,村里常有人无故地失踪,闹得人心惶惶。一天雨夜,妖魔又出来伤人,被雷公发现追踪,妖魔躲藏在古槐树洞,雷公追到此处,突然感到一股强大妖气扑面而来,情急之下,雷公将这棵粗壮的大槐树纵向劈开,妖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化做一道黑烟消失在雨夜中。从此保住了这一方平安,老槐树则被分成东西两半,遭雷击后的老槐树空洞处竟奇迹般孕育了新的生命,在这里守望了千年。</p><p class="ql-block"> 后来,有人捐资在老槐树下建了一座寺庙,据说这座寺庙当年香火鼎盛,周边及远道赶来的人都在这里祭祀,祈祷祝福。上供烧香的人总会将香火分给这棵老槐树一份,人们认为老槐树老而成精,老而升神,所以象神灵一样供奉着它,并沿续至今。</p><p class="ql-block"> 寺庙有三间大殿。并有南北行房,西厢房住着从魏家荒来的看庙人。寺庙前的老槐树下排列了多幢石碑,左侧三幢是雕刻精美的′盘龙石碑,右侧是两幢四方碑,据说是明清碑刻。解放后,这座寺庙变成了小学,记得儿时,下课后二三十个小朋友在老槐树上攀援嬉耍,在树后碑前捉迷藏,玩得忘乎所以。后来学校改造搬迁,旧时的寺庙遗迹便了无痕迹了。</p><p class="ql-block"> 八十年与费县邮电局门前刻章的老先生攀谈,他说:“昌国庄东庙的四方碑,书法精美耐看,是不可多得的临习碑帖”。可惜在文革初始,破四旧立四新时被铁锤砸毁,当做填石埋于地下了。</p><p class="ql-block"> 老槐树下还有一座土地庙静静地伫立,它是用青石材质的屋顶和屋墙嵌制在一起的,有两扇门,里面墙上刻有祥云、莲花图案。土地庙主体之外,还设有香炉台、供桌等附属设备。古槐与土地庙肃穆的氛围相得益彰,和谐相融,它承载着村民世代相传的乡土信仰,见证了人间烟火与岁月的变迁,成为了人们心中一抹难以忘怀的乡愁印记。</p><p class="ql-block"> 如今这棵古槐己进入风蚀残年,当年雄伟壮观的身姿永远存在了村民的记忆中,也存在了费县古树名录的档案里。琉璃井、鲶鱼桥、老槐树十八搂,是童年难以忘怀的景色,半个世纪过去了,依然像老照片一样定格在脑海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昌国庄印记~“家石埠”,一块守望千年的望家石与石人的传说》</p><p class="ql-block"> 昌国庄北依连绵起伏的天蒙山,与沂南彩蒙山相连,村前是汶泗公路,据历史记载这是一条重要的古代商道,来自不同方向的三条河流环绕村庄,庄前庄后有两个大汪,两座石人像,一座倒道观、村后有一座望家石埠,都有着悠久的历史,都有讲不完的故事,说不尽的话题。</p><p class="ql-block"> 沿着村前的石桥往前走,右拐至村中的大汪,东侧伫立着两座石人像,人称石干爷、石干娘。据村里老年人讲,这两座石人雕像己有几百年的历史了,石干爷像早年被毁垒于石坝,石人头不知去向。这尊石干娘像,大约有1.4米高,具有汉代石刻风格,整个外观轮廓酷似一位慈眉善目,敛袂而坐的邻家大妈,双眼微眯,似含未言之语,唇线抿成一道跨越时空的沉默,由于年代久远,石人面容模糊,却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慈爱与庄严。</p><p class="ql-block"> 在民间信仰中,石干娘被视为具有法力的一位慈神,特别是为弱小儿童镇妖避邪,祛病强身,送吉祥、降福瑞的守护神。于是,先民们就在这里立下了两尊石像。每年的正日十六、二月二、三月三、六月六或每个月的初一至十五都有人来拜石干娘。</p><p class="ql-block"> 村后北门里,张家胡同东北是一处大汪,大汪南岸有一微形道观,高不过九尺,前有供台、香炉等。相传大汪东北角,古树稠密苍翠,杂草丛生,常有狐仙出没,蛇精爬行,它们活动于大汪周边,侵扰百姓。后经高人指点,在大汪南岸修建道观,镇守大汪及周边精怪,自此,大汪风平浪静再无怪异现象发生。因道观座南朝北,与寻常道观方向相反,故被村人叫做倒道观。</p><p class="ql-block"> 村后偏东北处,一块突兀的巨石,以十八米高的身躯巍然矗立。实际上这是两块石头合二为一,前面这块大约九米,后面约十八米左右,很像一对相依相偎的母子。这块巨石孤零零立在平地,周边没有山峦可依附,村民世代相传,说这是天外飞来石,有人猜测是地下长成。它如同远古遗迹,与低矮的农舍形成强烈的反差却又奇妙地融进了这片土地。六十年代部队勘测兵在此做过重要标识,因为它是军事防御和战略通信的核心领地。</p><p class="ql-block"> 这块巨石,石体呈青灰色,阳光照射时泛出青铜光泽,阴雨天则转为墨黑。表层覆盖着斑驳的苔痕与地衣,触感粗糙而冰凉。夏天巨石背后可避雨纳凉,冬天它又成为过路人遮挡北风的天然屏障。石缝间布满风霜侵蚀的沟壑,常有野蜂在此筑巢,采蜂人需要腰系绳索才能采到蜂巢和蜂蜜。相传,路人口渴时,闭目祈祷,会发现金杯银盏中斟满香茶,待路人饮用后,金杯银盏便悄然隐没。后有贪心之人拿走金杯,再无情景出现。 </p><p class="ql-block"> 有时用石块敲击会发出空洞回响,夜间偶尔闪烁微光,老人总告诫孩子,别惊扰沉睡的石头精。这块巨石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在这里伫立万年,载满家的牵挂,凝望归途,岁月不改其志,代代守望游子归家。先人把这块望家石叫做”家石埠”。</p><p class="ql-block"> 不知过了多少个春秋,家石埠没有留下最早的文字记述,村南沙墩地下发现不少陶盆、陶罐及铜镜等,却留下了先民活动的最早印迹。</p><p class="ql-block"> 七十年代兴修水利,建桥铺路需要大量石板,公社派人在家石埠周围搭上架子,打炮眼、用炸药、雷管和导火索爆破,在巨大的声浪中,这座在此守候万年之久,像一座纪念碑矗立在山野之中的家乡标志,更是家乡人自豪感的源泉和精神支柱轰然倒塌,让人无不扼腕痛惜!</p><p class="ql-block"> 时光如山野的风。倏忽来去,草木衰枯,人事代谢,这座望家石埠就像是这个村子的灵魂,承载着太多的记忆与情感,无论时光如何流转,它都会静静地留在村人的记忆里,化作守望的力量,等待每一个归乡的人,诉说着哪些关于老村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