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敦煌月牙泉简介</b></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 敦煌月牙泉位于甘肃省敦煌市城南5公里,鸣沙山环抱之中,因形似弯月得名,古称“沙井”“药泉”,清代定名月牙泉,有“沙漠第一泉”“塞外风光一绝”之誉,是国家5A级景区 。</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基本概况</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形态规模:东西长约240米,南北宽约50米,东深西浅,最深处约5米,水域面积约8000平方米。</span></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地质成因:属党河洪积扇与西水沟洪积扇间洼地,地下水补给(党河潜流)是主因,千百年来“沙不填泉、泉不枯竭” 。</span></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 历史沿革:汉代已是游览地;唐代水面更广、可泛舟;清代后定名月牙泉;20世纪后期曾因地下水超采萎缩,经生态治理恢复稳定。</span></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核心奇观:沙泉共生——鸣沙山流沙环伺,却从不掩埋泉水;“沙岭晴鸣”为敦煌八景之一 。</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游玩亮点</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 登鸣沙山俯瞰泉景,看大漠落日与泉影相映。</span></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体验骑骆驼、滑沙,听沙粒轰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风从鸣沙山那边卷过来,带着细沙的微痒和阳光的暖意。我站在月牙泉边,红裙被吹得鼓荡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沙漠配红装,原来不是夸张,是真能撞出心跳的节奏。裙摆扬起时,我下意识抬手去拢被吹乱的袖子,却见一道光圈正巧落在沙丘顶上,晃得人眯起眼,仿佛天地悄悄为这一刻打了追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后来我坐在泉边歇脚,顺手把随身带的琵琶抱在怀里。风一吹,红袍下摆就缠着腿打转,像一条不肯安分的绸带。远处驼铃叮当,近处泉水微漾,我拨了两个音,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可心里却像被什么填满了——原来大漠的寂静,不是空,是留白,专等一点红、一声乐、一缕风来落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那么一会儿,我索性盘腿坐进沙里,双手合十,不念经,也不许愿,就静静看云影在沙丘上缓缓爬行。头上的银饰微微发凉,飘带在风里划出几道橙红的弧线,像写给天空的简笔画。月牙泉就在身后弯着,澄澈得能照见睫毛,也照见我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快乐原来这么简单:沙是暖的,天是蓝的,衣是红的,心是松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再起身时,我从包里取出一枚小金莲,轻轻放在泉边一块温热的石头上。橙色衣袖拂过沙面,绿丝带在光里一闪,像一尾游过去的鱼。旁边游客笑着举起手机,我也没躲,只把指尖在莲花瓣上轻轻一碰,仿佛不是在拍打卡照,而是在给这方寸天地盖一枚小小的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红裙配蓝腰带,是我在敦煌集市上一眼相中的。老板娘说:“穿去月牙泉,沙子不咬人,光会亲你。”果然,站在泉畔抬手理鬓时,阳光顺着袖口滑进来,暖得像捧了一把融化的蜜。风一来,裙摆就往沙丘方向跑,我笑着追了两步,脚踝陷进细沙里,却一点不慌——这红,本就该在黄沙里活起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张开双臂站在沙脊上,不是为了拍照,是想试试风到底能托起多少重量。红袖翻飞,发带飘向泉的方向,那一刻忽然懂了什么叫“与天地对话”——不用说一个字,心早顺着气流,飞过泉面,绕着沙丘,落进远处驼队扬起的薄尘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后来真遇见一支驼队,慢悠悠从泉边经过。我站在那儿,手里捧着那朵金莲,没动,他们也没停,只朝我颔首一笑。风把驼铃声吹得断断续续,像一句没说完的问候。我低头看看莲,又看看泉,忽然觉得,所谓快乐,不过是人、沙、泉、光、红衣,恰好同频共振的那一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琵琶又抱起来了。这次没弹,就斜倚在臂弯里,琴身映着泉光,泛一点温润的棕。我坐在泉边石头上晃着脚,看水里晃动的红衣倒影,像一簇不熄的火苗。有人问:“弹一个?”我摇头:“留着,等风再大点,吹得准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团扇是临行前塞进包的,粉面竹骨,轻巧得像一片云。可到了月牙泉边,我竟没打开它——阳光太慷慨,风太懂事,红衣自己会呼吸。只把它轻轻搁在膝头,看扇面映着泉影,粉与蓝,红与金,在沙与水之间,悄悄调着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又一次合十,这次是跪坐在泉畔软沙上。双手捧着金莲灯,灯身微温,像刚从阳光里捞出来。风把红裙铺展成一朵花,蓝红丝带在身后飘着,像两缕不肯散去的祝祷。我没闭眼,就看着泉里自己的影子,和影子里那盏小小的、亮亮的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后我干脆躺进沙里,后脑枕着温热的沙丘,红裙铺开,像落日余晖在地面摊开的一小片。蓝腰带松松垂着,袖口沾了点沙,也不掸。天蓝得晃眼,云走得慢,骆驼铃声由近及远……原来所谓快乐,就是允许自己,在大漠中央,做一粒不赶路的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跳起来时裙摆旋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赤色沙莲。没配乐,风是鼓点,泉是和声,沙丘是舞台。我抬手,不是摆姿势,是去接一缕从祁连山那边飘来的风——它带着雪水的清气,轻轻拂过指尖,又奔向更远的沙海。</span></p> <p class="ql-block">后来我举起团扇,又放下;抱起琵琶,又搁下;最后只把双手举过头顶,像接住整片坠落的阳光。红衣在光里几乎透明,而月牙泉就在身后,静静弯着,盛满整个天空——快乐从来不是喧闹,是心忽然轻了,轻得能随风起舞,又稳稳落回沙里。</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位穿黑发饰的姑娘也坐在泉边,双手合十,静得像一尊沙雕。我没上前搭话,只远远望了一眼,便低头继续编我袖口散开的流苏。有些安静不必打扰,就像月牙泉的水,从不追问自己为何弯成月牙,却始终清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风大了,我跟着风走。红裙往哪边扬,我就往哪边转个圈。蓝腰带在腰间打了个旋,像系住了一小段流动的河。沙粒蹭着脚踝,痒痒的,我笑出声——原来沙漠不只教人敬畏,还偷偷塞给你一捧顽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还遇见一位穿红衣的姑娘,坐在沙丘上,笑得眼睛弯弯。我们没说话,只隔着泉,各自晃着脚。风把她的发带吹向我这边,我把手里的小金莲朝她方向轻轻一托——光一跳,像递过去一个不用翻译的问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站在泉边,手里托着那枚圆圆的铜镜——不是照脸,是照泉。镜中,红衣、蓝带、金边、碧水、黄沙,全被收进一个圆里。原来圆满不必远求,低头一看,月牙泉正把整个天地,温柔地,弯进我掌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琵琶声终于响了。不是在舞台,是在泉边一块被晒暖的石头上。我盘腿坐着,拨动琴弦,音色有点哑,却奇异地融进风声里。远处驼铃应和着,一高一低,一远一近,像大漠在轻轻打拍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红袍猎猎,我站在沙丘顶上,把琵琶举向天空。不是演奏,是致意——致这无垠的黄,这弯弯的蓝,这不请自来的风,这固执盛开的红,还有,这口从汉唐一直甜到今天的月牙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金色的琵琶在光下像一小块凝固的夕阳。我边走边弹,红裙扫过沙面,留下浅浅的痕,风一吹,又抹平了。快乐大概就是这样:认真留下,也坦然清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曲还没弹完,风就来抢我的音。我索性停手,听它把余音吹散,又卷起沙粒,在泉面敲出细碎的鼓点。原来最快乐的合奏,从来不是人驯服了风,而是风,终于肯为我停一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把黄琵琶高高举起,像举着一支小小的火把。沙丘连绵,蓝天无垠,而我站在中间,不大,不小,不急,不赶——只是红衣在风里,自在地,飘。</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