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组织:峰摄影.狮子的俱乐部</p><p class="ql-block">模特:惠子,萌萌,一颗苹果,夏天,玲儿</p> <p class="ql-block">每个女子都是一册未落款的诗集,翻开一页,是茶烟袅袅;再翻一页,是松风翻动书页的轻响。我踏进这座隐于山坳的古典雅集园时,正逢暮春,风里浮着青草与松脂的微香。</p> <p class="ql-block">刚入园,便见两位女子对坐于绿茵之上,素手执卷,茶烟在她们之间缓缓游走。我悄悄在不远处的石阶上坐下,看那书页被风掀动一角,像一只欲飞未飞的蝶。她们并不言语,可眉目间自有千言万语——原来静默也能如此丰盈。</p> <p class="ql-block">再往前行,松影斜斜铺在小径上,三位女子正围着一只竹篮轻笑。篮中盛满新采的野樱与青梅,中间那位伸手接过时,指尖沾了露水;右侧那位低头轻咬一颗梅子,酸得眯起眼,却笑得更亮了。那笑声不张扬,却让整片松林都跟着轻轻晃了晃。</p> <p class="ql-block">我寻了片柔软草地歇脚,恰好遇见一位淡青衣裙的女子独坐。她面前小几上茶烟未散,果子还留着咬痕,人却已微微仰头,望着松枝间漏下的光斑出神。我未打扰,只学她样子,也静静坐着,任风把书页吹得沙沙响——原来一个人的闲适,也可以这样坦荡又温柔。</p> <p class="ql-block">松影愈浓时,我又撞见两人围坐小桌旁。一人执壶注水,水流细而稳,如一条银线垂落盏中;另一人垂眸凝望,仿佛那盏里盛的不是茶,而是整片山色。布幔在风里轻轻飘,像一句未说尽的邀约:慢些,再慢些。</p> <p class="ql-block">午后阳光温软,五位女子在松下共读一册书。有人盘坐,有人斜倚,有人将书举高些,好让光落得更清亮。书页翻动的声音,混着松针坠地的微响,竟比任何乐音都更熨帖心肠。我悄悄坐在稍远的树根上,也摊开自己的小本子,写:“原来专注的模样,是人间最不动声色的庄严。”</p> <p class="ql-block">后来在松影最浓处,遇见三位女子围坐:两位席地而坐,膝上摊着书卷,指尖点着字句低语;一位立于松旁,怀中抱一把素琴,琴身未响,可那姿态已似有清音在弦上浮游。我驻足片刻,没上前,只把那一刻的静气悄悄收进衣袖——有些美,本就不必惊动。</p> <p class="ql-block">她们读着读着,忽而相视一笑,又低头继续;那笑意未出口,却已把松风都染暖了。我忽然明白,所谓雅集,并非非要焚香抚琴、分韵赋诗;不过是几个心意相近的人,在松风里,把日子过成一页舒展的纸。</p> <p class="ql-block">日影西斜,乐声才真正响起。长笛声自左侧松枝间浮起,清越如泉;琵琶应和而至,叮咚似珠落玉盘;团扇轻摇,扇底风里仿佛也带着韵脚。我坐在矮墙边,看夕阳把松针染成金箔,把她们的衣袖镀上柔光——原来古意从未远去,它只是换了一种呼吸的节奏,在我们慢下来时,悄然归来。</p> <p class="ql-block">最难忘是那笛声与琵琶声交织的片刻,松影在墙上缓缓游移,像一幅活的水墨。我掏出随身小本,记下一句:“她们吹奏的不是曲子,是把光阴捻成丝,细细织进松风里。”</p> <p class="ql-block">临别前,五人围松而立,手中或持卷,或执笛,或轻抚琴身。松树苍劲,人影绰约,仿佛一幅徐徐展开的《松下雅集图》。我未拍照,只把那画面刻进心里:原来所谓风雅,并非高悬于庙堂的匾额,而是松影里一次自然的停驻,是书页翻动时,风恰好经过的默契。</p> 以上色影老师的作品 以上随风老师的作品 <p class="ql-block">归途上,夕阳正沉入远山,我下意识摸了摸袖口——那里还留着半片被风捎来的松针。它细小、微凉、带着一点倔强的绿意。就像今日所见的每一帧:不喧哗,不取宠,只是静静活成自己本来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每个女子都是一册未落款的诗集。而我,不过是个偶然路过、有幸读了几页的旅人。</p> <p class="ql-block">以上是润阁老师的作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