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旅行,行走滇池西岸

向风友

<p class="ql-block">  孙髯翁在滇池岸边的大观楼上把酒凌虚,禁不住“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可如果沿着滇池西岸徒步,由南而北,你看到的那就远远不止是几千年的往事了。</p> <p class="ql-block">  彩虹桥远眺</p><p class="ql-block"> 位于滇池西岸南端的彩虹桥,是高速公路上的一座大桥。桥下,是滇池唯一的出口螳螂川源头。云南建省后的第一任省长赛典赤.赡思丁将其赐名为“海口”。</p> <p class="ql-block">  远古时期,滇池北起松华坝,南迄晋宁十里埔,面积约1200多平方公里,水面高程为1940米以上,向南从晋宁县宝丰乡流出,属红河水系。今天的昆明市区均在古滇池之底。</p> <p class="ql-block">  以后,滇池水位逐渐降低,到1940米以下后,成为无出水口的湖泊,云大、五华山、圆通山等少数几个地方冒出水面,成为小岛。后来又因西面的螳螂川向源头侵蚀加深,湖水大量流出,滇池变为长江水系,到十三世纪时,水位已经降为1892米,湖面减为510平方公里。 那时,云南的政治经济中心已经从大理向东移至昆明,而昆明地区旱季土地干渴龟裂,雨季洪涝成灾,“水及城市,大田废弃,正途壅底”,严重制约了城乡经济的发展。1253年,元军攻占大理国,设云南行省。1276年,云南平章政事(省长)赛典赤.赡思丁疏挖螳螂川,一下子把滇池水位降低2米,“得壤地万余顷,皆为良田”。他又修筑松华坝,解决昆明盆地土地灌溉问题,直到现在,松花坝水库仍然是昆明市最重要的饮用水源。于是,人们在今天的城市中心竖起了“忠爱坊”,以表彰他忠君爱民、惠及后人的德政。至今,他的坟墓还矗立在松花坝旁边的山上,俯视着他治理过的昆明城和滇池。</p> <p class="ql-block">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明清两代的地方官们也想留下口碑,继续疏挖海口河,加大排水量。于是乎,从元朝初年至清朝雍正年间,滇池水面一下子缩减了190平方公里,只剩下320平方公里。受地理条件限制,后来不能再加深海口河了,一代一代的地方官们,包括民国时期的地方军阀只好改为围湖造田。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还围出二十来平方公里。最后一次围湖造田是在文革期间,一次围出12平方公里。主持其事的云南省革委主任、昆明军区政委、1970年被暗杀了的谭甫仁落得个千古骂名。吃瓜群众都以为是他把滇池搞成了今天的规模。他其实比窦娥还冤。</p> <p class="ql-block">云南水泥厂旧址</p> <p class="ql-block">  滇池沿岸,几乎所有的国有单位,如工厂、监狱、军营,以及部分村庄,都因为治理滇池污染的需要,整体搬迁废弃了。</p> <p class="ql-block">  云南水泥厂是云南历史上的第一家水泥厂,诞生于抗日战争的烽火年代,为大后方的机场、铁路、公路建设立下不朽功勋,进入21世纪后,产能更是达到百万吨一年。它也不可避免地迁移废弃了,留下空落落的厂房设备和空落落的职工宿舍。</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职工宿舍院子里坐着的这几位老人,不知是不是在唠叨着工厂昔日的辉煌,我的感觉却像是“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p> <p class="ql-block">  滇池西岸的许多地方,由于地势原因,不能开发,罕见的留下了原生态模样。一路行走,竟然让人生起“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概。</p> <p class="ql-block">  以上图文是我们这支队伍八年前行走滇池西岸的纪念。明天再走,不知我们还是不是当年的模样?但滇池西岸确实有了一些改变,至少,云南水泥厂旧址已经掀掉,变成了绿地。</p><p class="ql-block">2026年6月8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