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爷我伯我父(右一)</p><p class="ql-block">我的祖籍南京,还有一个姑妈,父亲兄弟仨成人后,大伯在上海定居、父亲在西安定居、四叔在新疆定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晨光斜斜地淌进书房,我铺开一张旧宣纸,磨墨时想起昨天翻出的那本泛黄相册——里头有张三人合影,穿深色长袍,站得笔直,像三株静默的老松。他们不笑,也不靠拢,却自有种沉住气的笃定。我临摹他们站姿时,手悬在半空停了片刻:原来庄重不是绷着脸,而是把心放稳了,再把肩背挺直了。围巾、帽子、拐杖,不过是岁月随手搭上的配饰;真正撑起画面的,是那份不声不响的在场。</p> <p class="ql-block">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浒</span>绘</p> <p class="ql-block">“家”是一个含义丰富的汉字,既是居住的场所,又是生命的繁衍,也是象征着血浓于水和谐和美的亲情与归属。</p><p class="ql-block">感恩陶家先祖和父母给予我们生命,不管我们身处天南地北身处何地,永保<span style="font-size:18px;">子子孙孙永远幸福快乐……</span>陶家血脉的DNA生而不有的传承力,像火炬一样代代传递 。</p> <p class="ql-block">找到了我(前排中)和我四叔(右一)的唯一照片,我四叔的好友北京昆曲名家马祥麟(左一)、后面站立就是蔡鹤汀先生的徒弟关博起,他们俩一起去新疆参军,在新疆定居,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新疆</span>军区猛进剧团从事舞台美术设计工作。</p> <p class="ql-block">老爷子为上北京请他师傅陈振民先生来西安前,专门照像寄上照片</p> <p class="ql-block">我在山东小时候和父亲母亲合影,母亲怀抱的是大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午后煮了一小锅银耳羹,甜香浮起来时,站在父母中间,母亲搂着大弟,裹在带小碎花的白外套里,小脸粉润,眼睛半睁不睁,像刚从梦里浮上来。父亲坐在藤椅上,青布褂子洗得发软,袖口微微卷到小臂,正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的手心。那会儿阳光正落在他们肩头,暖得人想眯起眼——原来“家”这个字,不必写在纸上,它就停在一碗温热的甜汤里,停在大人低头时垂落的发梢上,停在孩子攥紧又松开的小拳头中。</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解放前,</span>我(前排左一)和大表姐<span style="font-size:18px;">(前排左二)</span>及她的姊妹,后一排站立者是厂里的工人。当时,我六岁,<span style="font-size:18px;">和下一张同母亲还有大弟三人的照片相比,这两張照片我只差一岁,</span></p><p class="ql-block">我舅母只有三个姑娘,二表姐从小在山东纱厂童工,因劳累年青时患病早逝。三表姐从小都是父亲供她上学读书,高中毕业嫁给我父亲爱徒柯仲奇,在河南许昌豫剧团从事舞台美术设计工作,是《人欢马叫》,《倒霉大叔婚礼》等豫剧的舞美設計。</p> <p class="ql-block">1949年已经解放,来西安前照相寄给我父亲的照片,我和大弟及我母亲,大弟名陶济(因在济南出生)。</p><p class="ql-block">当时,山东已经解放,和上边与三位表姐的合影比较,明显看出两个社会制度下人的精神面貌不一样,穿着打扮也不一样,两张照片对比很有意思。</p> <p class="ql-block">三弟陶浒用A1把合影动起来了。</p> <p class="ql-block">我舅母<span style="font-size:18px;">及女儿孙子们</span>(母亲<span style="font-size:18px;">的嫂子/中、</span>三表姐/后排左一、上幅合影<span style="font-size:18px;">三姐妹照片中间那位,</span>1948年入党的老党员,解放后在单位表现积极,曾任山东造纸厂党委付书记,退休后是离修干部)</p> <p class="ql-block">九十八岁高龄的山东大表姐(前排左二)过生日全家福(我六岁照像的那位),她的大儿子是河南平顶山豫剧团一级舞美設计,河南舞美学会付会长。</p> <p class="ql-block">母亲和她妹(左一)、还有嫂子,在济南大明湖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这是49年刚到西安,多年不见在西安开光武布景公司的父亲,同我和大弟合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老爷子绘制的照像布景前合影留念,母亲前边是大弟,当时很顽皮不愿照像到处藏,最后从床下拉出很不高兴的照像</p> <p class="ql-block">这一张照片,是我父亲把他大哥一家接来西安合影,大妈(前排左二)怀中小孩就是现在上海的表弟,我外婆(前排左三)怀中小孩就是陶梅,旁边是我大妹陶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妈穿着列宁服像女干部(后排右一),我在西一路小学加入西安第一批少先队员(后排左二),右边是现在上海的表姐陶苓,左边是以后到河南修武县搞舞美的陶萍,左边小男孩是我二弟,背景是我父亲画的照像布景。</p> <p class="ql-block">我同大弟二个妹妹和父母,当时还戴着毛主席纪念章,这是还没陶浒陶智出生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父亲在西安成立的光武置景社/地址:西大街桥子口(公司这張照片上蔡鹤汀、蔡鹤洲四口、郑乃珖、柯仲奇都在上面,公司门楼上的马恩列斯毛是大蔡蔡鹤汀先生画的)</p> <p class="ql-block">父亲年轻时在上海刘海粟创办的美术夜校学习,时值抗日战争动乱年代,从上海漂泊山东济南,河南开封之间,1947年以后到西安创办光武制景公司,这是西北第一家专业的舞台美术制景公司,他把电光布景带进西安戏剧舞台,轰动一时。这家公司早期发展很快,立足西安,包括河南、甘肃,内蒙,山西都有分部,汇聚了一大批人才,著名画家长安画派的蔡鹤汀、蔡鹤洲,还有著名画家西安美术学院教授,后任福建省美协副主席的郑乃珖都曾在这家公司从事舞台美术工作。</p><p class="ql-block">20世纪50年代初的1952年公私合营时,我父亲接受戏剧家、易俗社社长杨公愚先生建议,解散了公司,员工全部安置到西安各艺术单位工作,他自己加入易俗社。</p> <p class="ql-block">1962年,易俗社成立50周年时的父亲陶渠(中排左二),老爷子设计并制作布置了易俗社成立五十周年展览。</p> <p class="ql-block">1962年,父亲陶渠(前排右一)与易俗社同仁合影,后排刘冬生/左、陶隆/右</p> <p class="ql-block">记忆中的庙后街97号院子 /陶浒<span style="font-size:18px;">绘</span></p> <p class="ql-block">光武家属院(蔡鹤汀、蔡鹤洲蔡家四口也在此居住了几年)庙后街97号/陶浒绘</p> <p class="ql-block">当年在莲湖公园,由父亲的学生李淼给拍的比较完整的全家福(父亲抱着三弟陶浒、<span style="font-size:18px;">母亲抱着</span>四弟陶智、大弟陶济/后排左一、大妹<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莉</span>/前排左一、二妹<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梅/前排右一)</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周末父母带着我们去<span style="font-size:18px;">莲湖公园合影留念!</span></p><p class="ql-block">广场上,有人放风筝,风不大,线却拉得直,纸鸢在蓝天下晃晃悠悠,越飞越高。旁边长椅上坐着几位老人,有位奶奶把“五好家庭”的红纸牌擦得锃亮,搁在膝头,像捧着一小片未落的霞光。孩子们追着线轴跑,笑声撞在梧桐叶上,簌簌地落。我坐在一旁,看云影游过他们汗津津的额头——所谓幸福,未必是锣鼓喧天,有时只是风起时,你恰好牵着孩子的手,而他仰起的脸,正迎着光。</p> <p class="ql-block">陶浒用A1把合影重画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嫁给柯仲奇的</span>山东三表姐(后排最左边)来西安,父母带着我们兄弟姐妹们留影,母亲抱着四弟陶智,这張照片文革快开始了,父亲快进牛棚了。</p> <p class="ql-block">我和大弟陶济/后排、大妹陶莉/后排右一、二妹陶梅/前排左一、<span style="font-size:18px;">四弟陶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姨的大儿子文革到西安串联,我们兄弟姐妹六人与他合影留念(前排</span>最右边),他左边小孩是四弟陶智。</p> <p class="ql-block">长大后的兄弟姐妹们和父母在一起(父亲母亲中间是四弟陶智,大弟陶济/后排左一、<span style="font-size:18px;">三弟陶浒/后排左三,</span>大妹<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莉</span>/中排左一、二妹陶梅/<span style="font-size:18px;">中排左二</span>)</p> <p class="ql-block">爱人汤家四姐妹年青时形象(前排右一)</p> <p class="ql-block">我们俩(爱人汤永芬右一)同兄弟姐妹们和父母在一起,父亲怀抱孙子(陶向东)东东、母亲怀抱孙女(陶芳)芳芳</p> <p class="ql-block">素描效果</p> <p class="ql-block">1960年陕西省赴京演出团合影留念(三大秦班进京)</p> <p class="ql-block">老爷子1960年第一次随三大秦班进京(后排左三、<span style="font-size:18px;">后排左二樊新民、右三张保华、右二杨令俗、右一徐抚民、</span>前排左三易俗社社长薛增禄、左四社长秘书李哲明、右二肖若兰、右一陈妙华)</p> <p class="ql-block">老爷子第一次随三大秦班进京,第一次登长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登长城,没走远,就在第一座敌楼旁歇脚。风从关外吹来,带着干爽的土味,扶着冰凉的垛口,看远处山脊起伏如卧龙。父亲穿黑大衣在那里,手搭在墙上,目光投向远方,背影挺直,像一枚钉进时光里的钉子。我没上前搭话,只默默拍下他与长城同框的侧影——有些站立的姿态,不必相识,也能读懂:那是人对辽阔的致意,也是对自身的确认。</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随老爷子在汉中农村采风(老爷子/右一、薛增禄社长/左一、贺孝民/后排中、汉中地区专员倍同/前排中)</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组小照片很有意义,社里为排《红梅岭》,派强大的创作组赴汉中釆风,小组部分成员在当地人员倍同下游览汉江,其中有薜增禄,李哲明,贺孝民,李敬,郝振易,王蔼民!老爷子和我,那時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因谦虚好学,深得老一辈喜爱,就建议带上我协助老爷子收集人物形象。所以,我有幸参加了这次活动,可惜那时摄影还不普及只留下这几张宝贵的小照片。</p> <p class="ql-block">(老爷子/左三、社长秘书李哲明/左二、贺孝民/左四、汉中地区专员倍同/左一)</p> <p class="ql-block">陪老爷子在汉中农村采风</p> <p class="ql-block">和老爷子、李哲明在汉中地区招待所</p> <p class="ql-block">这是老爷子参观陕西省第一届舞台美术展览,和陕歌刘輔田、艺文老师合影</p> <p class="ql-block">今天,找到了文革年代关博起(左二)从新疆来西安串联到社里来看老爷子,得知才逝世,不胜悲伤,在社门口留念。易俗社张二成(左三)、拍摄时正遇易俗社张宁中(右一)路过也随合影,<span style="font-size:18px;">背后是茶房小院部分,当时,</span>东东和芳芳还带着孝标,那是我一生最悲,最惨,最可怜的時候。</p> <p class="ql-block">儿子陶向东小时(他三爸陶浒抱着他,四爸陶智站在一旁看着他)</p> <p class="ql-block">下一代兄弟姐妹们:从左向右陶敏、何迋、陶向东、张涛</p> <p class="ql-block">陶向东和兄弟姐妹们从孩童到中年(陶向东前排左二、<span style="font-size:18px;">張涛前排</span>左一、<span style="font-size:18px;">何廷</span>后排左一,陶敏<span style="font-size:18px;">后排左二)</span></p> <p class="ql-block">心情愉悦安享晚年的母亲</p> <p class="ql-block">这是80年代初才搬了新楼房后,又买了录音机,是正神气的時候和东东合影。</p> <p class="ql-block">我们俩和母亲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为老岳父汤世钊过大寿🎂(左三)、母亲(左四)、爱人(左二)、儿子东东(右二)、女儿芳芳(左一)</p> <p class="ql-block">长大后的三弟陶浒(左)、四弟陶智(右)和母亲</p> <p class="ql-block">我们和母亲/中、大弟陶济/中排左三、大妹夫張林弟/后排左一、二妹夫何安印/后排左四、三弟陶浒/后排左三,四弟陶智/<span style="font-size:18px;">后排左二、</span></p> <p class="ql-block">在上海的我堂弟(前排左三),带领他家人五十多年后探访他在西安的出生地,我们热情接待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兄弟姐妹们三世同堂,把酒言欢其乐融融</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2026年三弟陶浒(后排右四)七十寿辰,兄弟姐妹们三世同堂,把酒言欢其乐融融</p> <p class="ql-block">陶浒用A1把合影重画了(我们俩前排左二、左三,大妹左一、大弟右二、小妹右一,四弟后排右二)</p> <p class="ql-block">兄弟姐妹们(我抱着三弟/<span style="font-size:18px;">左五</span>、大弟<span style="font-size:18px;">抱着四弟/左三</span>,大妹左一、<span style="font-size:18px;">小妹</span>右一)</p> <p class="ql-block">兄弟姐妹们都已步入晚年(大<span style="font-size:18px;">弟左四,大妹左五、小妹左二、三弟左一、四弟右一),</span>难得在一起相聚,其乐融融……</p><p class="ql-block">正是: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全家福(<span style="font-size:18px;">儿子陶向东/</span>后排左四、儿媳杨敏/<span style="font-size:18px;">后排左二、亲家母/前排左四、</span>孙子陶伯阳/后排中、<span style="font-size:18px;">外孙女</span>陶宝玥<span style="font-size:18px;">/后排左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子承父业在西安易俗社工作至退休,</span>儿子陶向东后继承了家族传统,在西安歌舞剧院担任舞美设计师 。</p> <p class="ql-block">孙子陶伯阳和我们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大弟陶济全家福</p> <p class="ql-block">大妹陶莉全家福(左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大妹儿子</span>张涛媳妇,右是他女儿,张涛西安美院工艺系毕业,现在自已开装修公司)</p> <p class="ql-block">二妹陶梅全家福</p> <p class="ql-block">三弟陶浒全家福(三弟西安美院毕业,女儿陶馨/中央戏剧学院戏文专业硕士研究生毕业,现在大学教书)</p> <p class="ql-block">四弟陶智全家福(四弟西安美院油画系毕业,女儿陶毅/西安美院毕业,现搞动漫创作)</p> <p class="ql-block">三个媳妇(爱人/中、大弟媳/右、四弟媳/左)</p> <p class="ql-block">三个媳妇和上海表弟媳妇(右一)合影</p> <p class="ql-block">三个媳妇和上海表弟媳妇(前排右一),还有两个妹妹一起<span style="font-size:18px;">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上篇/我的恩师陶隆先生对跨越八十年的陶家老照片,及当今兄弟姐妹们儿孙满堂的新照片,特别喜爱,一往情深、缘深意厚情更浓……</p><p class="ql-block">下篇/我与恩师师母和陶家跨越四十六年的缘分和新老照片,师恩如海大爱难以言表!老师几次用微信发来老照片让我欣赏,我觉得特别亲切,为了保留住这些珍贵的老照片,我做了美篇书供老师和家人可以随时翻阅,比在手机照片夹里找半天方便的多……</p> <p class="ql-block">我的师爷陶渠先生</p><p class="ql-block">陶渠(1914—1971),南京市人,幼赴上海投师学艺,曾在刘海粟先生创办的美术夜校学习,出道后先后在上海、天津、济南、郑州等地从事戏剧光电布景。</p><p class="ql-block">1947年,<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渠先生</span>来陕成立西安光武布景公司,并与西安易俗社从《太平天国》蜜切合作,开秦腔舞台电光布景之先河,引起轰动,随后,公司在河南、甘肃、内蒙、山西都设有分部。解放后,他加入西安易俗社,先后担任《三滴血》《双锦衣》《桃花扇》《大木匠》《刘胡兰》(写实风格)等戏舞美设计、绘制布景等工作。特别是《三滴血》点题图案式布景,构思新颖、简洁优美,突出“尽信书不如无书”是主题思想,深刻揭示晋信书的“ 蛀书虫 ”形象,深受各方赞誉。其子陶隆子承父业,长期在易俗社担任舞台美术设计工作,获得国内多项大奖。</p><p class="ql-block">1957年,京剧大师梅兰芳先生在西安演出《洛神》时,特请陶渠先生设计立体布景,演出成功后,梅兰芳对景很满意,还特意赠送了几张大幅黑白签名剧照留念,以示感谢!</p><p class="ql-block">历史评价: 陶渠先生培养了大批舞美人才,其技艺辐射西北五省乃至河南、甘肃等地,当年豫剧大师常香玉的香玉剧社,从西安返回河南时,还带走了几名光武制景社的员工。尽管在特殊历史时期遭受磨难,但其艺术成就被后世广泛铭记。</p> <p class="ql-block">一一1947年陶渠先生来西安成立光武武置景公司,和易俗社合作《太平天国》的报纸广告/青年日报(西安)1947年07月10第4版</p><p class="ql-block">陶隆:广告上的美量电光公司,是和陶老爷子长期合作的霓虹灯公司,从此,西安有了霓虹灯广告,负责人高云龙,南京人,和老爷子老乡,我见过他和老伴到我家吃过饭,我叫他高大爷,高大娘。文革后失去联系,不知是否回了南京。</p> <p class="ql-block">刘毓中、孟遏云《三滴血》</p> <p class="ql-block">我的恩师陶隆先生(他三弟陶浒绘像)</p><p class="ql-block">现八十六岁高寿 年轻时子承父业,舞台美术家/原西安易俗社国家一级舞台美术设计/原陕西省舞台美术学会会长/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被业界誉为陕西本土舞台美术振兴发展的关键人物,也是“ 一家三代从事舞美 ”的典范代表 。</p><p class="ql-block">设计秦腔舞台美术作品百余部,《西安事变》《冼夫人》《胭脂》《貂蝉》《翰墨缘》《珍妃泪》等剧目影响颇大;《卓文君》《女魂》《月亮光光》《日本女人关中汉》《空海在长安》等剧获得多项大奖。</p><p class="ql-block">风格转型: 父子二人推动了中国戏曲舞美从早期追求写实堆砌,向写意、象征、图案化风格的转型,强调舞美服务于剧情和表演,而非单纯炫技。</p><p class="ql-block">现代化探索: 在父亲陶渠设计的《三滴血》“书虫啃书”图案式舞美基础上,于90年代结合易俗大剧院转台技术,创新设计三棱柱场景变换方案,既保留经典寓意又增强视觉动感,成为秦腔舞美现代化转型的标志性成果 。</p> <p class="ql-block">1978年秦腔《西安事变》剧照</p> <p class="ql-block">1990年代“ 三棱柱转台版 ”《三滴血》剧照</p> <p class="ql-block">2016年秦腔《双锦衣》的舞台美术设计</p> <p class="ql-block">陶隆先生(左一)、带儿子<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向东</span>(后排)不顾酷暑天气炎热,赤膊上阵专注画景</p> <p class="ql-block">西安易俗社复排经典名剧《双锦衣》</p><p class="ql-block">传承小组负责: 王芷华</p><p class="ql-block">传承小组: 张咏华、孙莉群、郭葆华、任慧中、张宁中、陶隆、桑梓</p> <p class="ql-block">2015年,西安易俗社《双锦衣》复排期间,75岁的陶隆先生担任舞美设计并手绘布景</p> <p class="ql-block">《当代戏剧》于2012年西安易俗社百年华诞之际,刊登我撰写的“ 秦腔舞台美术的开拓者一一记舞台美术家陶渠 / 陶隆父子 ”</p> <p class="ql-block">2024年4月5日,《西安旧事》文化学者<span style="font-size:18px;">李连源先生、《老城记忆》文化学者朱文杰先生到家釆访,二部丛书的插图</span>手绘图品牌创始人三弟<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浒陪同(</span>左起李连源、陶隆、朱文杰、陶浒)</p> <p class="ql-block">陶浒: 老西安城市记忆的手绘创作,是《老城记忆》手绘图品牌创始人。在描绘西安的诸多场景中,陶浒的作品诱发了人们对老西安的怀旧情怀。这些画作所描绘的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回忆,而是无数西安人对这座城市的深切眷恋。</p> <p class="ql-block">陶隆先生(后排左二)<span style="font-size:18px;">欢送</span>李绪成先生(前排左三)参军的老照片,<span style="font-size:18px;">鱼顺尧(</span>后排左三)</p> <p class="ql-block">陶隆先生(左二)和李绪成先生绘《万水千山》布景硬片</p> <p class="ql-block">京剧大师梅兰芳之子梅保玖先生拜访西安易俗社合影留念(前排六)、恩师陶隆先生(梅兰芳后排右)</p> <p class="ql-block">陶隆先生和秦腔名家全巧民夫妇(左一、三)、马友仙(左四)、育慧</p> <p class="ql-block">陶隆先生同舞台美术家尤宝成先生(左三)、邱宗安先生(右一)、易俗社同事雷风先生(左一)</p> <p class="ql-block">1985年5月,我在平利县剧团工作时,回西安探亲,在大差市东北角的西光照相馆,恩师陶隆先生刚画好的照相布景前,我同老师和师母合影留念,这是我人生第一张彩色照片 </p> <p class="ql-block">2006年,在我入住的新居锦园新世纪花园小区,在我的书房同恩师合影</p> <p class="ql-block">2006年,在我入住的新居锦园新世纪花园小区合影留念:恩师陶隆先生(左二)、李绪成先生(左四)、陈源高先生(左三)</p> <p class="ql-block">2020年,北京创荣时代艺术策划我的首场金文书法直播,邀请恩师陶隆先生(左二)陈源高先生(左三),光临我的《禅语》家具馆直播现场,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2023年为老师金文书:《寿山福海》替换十二年前的书法后,我同老师和师母合影留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五福临门一一钟鼎和鸣金文祈福,祝福陶家兄弟姐妹仁者寿福满堂</p> <p class="ql-block">仙石吉金一一祝福老师陶家兄弟姐妹、子子孙孙快乐幸福吉祥如意!</p> <p class="ql-block">陶奶/高俊峰</p><p class="ql-block">清明,雨落,思故人🙏🙏🙏那天,儿子驱车载我和三哥回长安上坟。</p><p class="ql-block">路上,恩师陶隆先生、陈源高先生微信发来二张珍贵而亲切的照片:一张是陶老师和陶奶八十年代末在钟楼照相馆他画的照相布景前的合影,陶奶奶的音容笑貌依然宛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难忘的1980年,父母已早于五、六年前相继去世,初中刚毕业迷茫的我,从长安老家投奔在父亲原单位西安易俗社刚刚转正的三哥,有幸师从陶隆先生,李绪成先生不收一分钱教我学习绘画,期望以后学有所成在剧团能够有画布景的工作,有一碗饭吃。那时,我刚随陶老师学画还不能挣钱养活自己,陶奶和师母她们经常鼓励我,此刻,她老人家的话又回响在我的耳畔:“ 你好好学,你有一技之长,将来比社里管大衣箱的你哥都有出息 ”;当陶老师好不容易介绍我在易俗社舞美队干临时工,一个月可得30元工资,我费着吃奶的力气拚命大干时,陶奶她怜悯我心疼我的话又响在耳畔:“ 干活要量力而行,慢慢来!你正在长身体,要注意身体! ”我知工作机会来之不易,还是凭自己最大的努力工作,但是,事不遂人愿,仅仅干了一个月就让没有善念的人搅黄了;1982年隆冬季节,易俗大剧院准备建设拆迁前,在易俗社临西一路已经人去楼空的木板楼上,<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雪花飘飘飞进没有窗户的空房内,我</span>用几块破砖撑起一块废弃的小木板画画,直画到伸手不见五指,晚上,我拿着画到李绪成老师所住的临案板街那间也将要拆的房屋时,李老师看着我穿衣单薄被冻的像蟞盖一样的手背,心痛的让我赶紧在木炭炉上烤手暧和一下,又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饭菜让我吃下。第二天,陶奶知道后,她从家里抱着一堆陶爷爷在部队上<span style="font-size:18px;">曾穿过的藏蓝色军装棉袄和马裤</span>、还有陶隆老师的几件外套衬衫让李老师送给我。几天后,当我见到陶奶发自内心的因被爱而感激落泪时,陶奶奶她却只是淡淡的对我说:“ 人在难中帮一把可以度过难关,如果人家生活的好也不稀罕!我们和你陶老师和你姨也不图你啥,他以后老了,你多来看看他就好了!”此刻,几十年前的话语,还是令我热泪盈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