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从报纸上查得合肥还有个“南艳湖”。周日下午,乌云从东方掠过,扫去多日的阴霾,我准备好“行头”,坐上235路公交车,晕头晕脑绕了大半个庐州城,终于来到这个称之为“南艳湖”的地方。 </p><p class="ql-block"> 出门前,我就在琢磨,但凡有个“艳”字,多与“漂亮”、“色”相关,如“艳丽”“鲜艳夺目”。一些作者为了吸引读者眼球,一本普通的传记,当冠以“艳史”后,读着书名,便能让人想入非非。当然,我并非凡人, 在“艳”字作用下,昏昏欲睡,进入了想入非非的状态:这公交车就是一乘大轿子,我就是一个新郎官,美丽的南艳湖就是新娘,我就是来揭这个红盖头的......。 </p><p class="ql-block"> 下了车,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四周空旷冷清,没有人流,没有水榭长廊,没有曲里拐弯的小路。几座鳞次栉比的小高层和一个龙飞凤舞地写着“南艳湖小区”的标志性建筑让我犯了疑惑,“咦,湖呢?”我登高远眺,鼻子拼命地抽搐着,想嗅出湖中特有的咸腥湿润气味。这时,一位推着一辆童车的大妈从我身边走过,她好奇地看着我手中的“行头”,上下打量着。“请问,南艳.....?”老太太没等我说完,用尖细的下巴向左侧的住宅区支了支。“呃,是湖.....”下巴又转向了右边。我顺着老太太的下巴,径直向一排铁栅栏门走去,门口的保安短住了我的去路,“嗷,南艳湖......”他用夹着烟蒂焦黄的中指和食指朝前方点了一下,“五点钟关门啊”。我又顺着他的烟蒂方向走了近百米,这才看到一座公园的雏形: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径直穿过,蓊蓊郁郁的榕树和绽放如火的石榴花隔路相望,纤细如丝、翠绿柔韧的草甸子格外的温润,草甸上有一块我最希望看到的警示牌:湖深莫测,切莫儿戏。看来,南艳湖就在附近。我沿着草甸子兴奋地向前走着,忽然,一堆断墙残垣挡住了去路。“走到头了?”我环顾四周,树还是树,草还是草,别说是找“湖”了,连“三点水”都没有。“咦,湖呢?”我又犯起了困惑。“你是摄影师吗?”一位面容清癯、肤色白皙但体格健壮,肌肉疙瘩充斥四肢的小伙子站在我的面前,我摆了摆手。小伙子老家在舒城,今年从华师大体育系武术专业毕业,才应聘于168中学,任体育教师,闲暇时,到南艳湖习武健身。经他指引,我绕过废墟,拨开丛生茅草,沿着被别人踏出的捷径终于揭开了南艳湖的“红盖头”。“哇,介就是南艳湖啊”我定了的神,细细打量起这位挂着“艳”字招牌的美女:湖窄而狭长呈“腰”形,横向直径少说有200米,论面积不输于市内其他水域,我正伫立于低谷,因此,南艳湖究竟有多大,至今不得而知。但真正让人费解的是,偌大的湖,干涸的只剩下一汪浅滩,因此,现在的南艳湖充其量只能算是湿地。湖底杂草相间或有一掬水,呈现出原生态的荒凉,虽然不失野趣,但美女的蓬头垢面让人为之惋惜。“卜撸撸”,一个白色的精灵从静谧的草窠里跃出,箭也似地飞向远方,我打了一个寒颤,原来是一只白鹭,远处还有十几只在树顶上盘踞。有鸟就有鱼,有鱼水不涸,只要有水,生灵有了生息繁衍之地,南艳湖就有活得希望。况且,湖中还有开着低低的白茅、芦苇和叫不出名的植物孤独而茂盛地绽放着,期待着更多知己的人相逢、相知,。“滴.......”口袋里手机闹铃响了,为了不至于在此地过夜,我只好原路返回,离开了南艳湖。当我回到那片高层住宅区时,又一次仰视着镌刻“南艳湖小区”的标志物,脑际里浮现出那位推着童车的老太太,老人家入住小区时一定和我一样,莫名地叫声:“咦,湖咧。”</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摄影及撰稿:孙军</p><p class="ql-block"> 摄影器材:华为2s</p><p class="ql-block"> 撰稿工具:食指</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