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花记行

野狼

美篇号：6921215

文/野狼、图/网络（致谢）

音乐：《仙凡之旅》（纯音乐）

山风卷着寒气，绕着铜锣山不肯散去。

蔷薇不管不顾，硬生生顶开这片灰蒙蒙的天，开得张扬又狼狈。

旁人只当花开得好看，

哪知这红，是老墙锈透渗出来的血。

是砖头里，积了几十年消不掉的旧伤。

藤蔓顺着墙缝往下钻，

拼了命地垂落，像一群没处落脚的野物。

手心的字条被汗泡得发软，墨色晕开，

在掌心里烙下一道抹不去的印子。

藏在字里的心事，到最后也没能说出口。

我跟着南下的人流，

一头扎进四处漂泊的日子里。

风扫过田埂，铁锈味、农药味混着尘土，

在花丛里四处飘。

路人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对着这一片艳红评头论足，

没人肯低头，看看花下的泥污与伤疤。

多少双手被刺藤扎得伤痕累累？

墙根底下，又藏着多少没人记得的人？

藤蔓缠满枝干，满身都是新旧伤疤。

我弯下身子，膝盖触到硬土，

这才懂了：

花和赶路的人，都在苦日子里硬撑。

心里的委屈、愧疚，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难处，

全都往肚子里咽。

咬着牙，接着往前走。

身上扛着大大小小的担子，脚步摇摇晃晃。

这忽冷忽热的春天，

能走就走，走不动就挪，咬牙硬扛着。

一步步走完眼前的路，

熬过这一季又一季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