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路军休所合唱团全体成员合影 <h1><b> 在朋友的引荐下,我加入了永定路军休所合唱团。几年前,我已退出社会上所有业余艺术团体,主要是不愿再为路途奔波和外地演出的辛苦所累。我打年轻时就喜欢唱歌——当知青那会儿,尽管每天农活繁重,可一得空,我就爱在窑洞前对着眼前的黄土高坡放声高歌。后来我被选入专业艺术团体,虽从事话剧专业,却对歌剧情有独钟,只要歌剧院有演出,我必去观看。<br></b><b> 如今虽已年迈,也早已改行离开演艺行业,但对唱歌的热爱丝毫未减。退出那些合唱团后,我便每天在家自己练唱。早些年冬天演出时受凉落下了严重的气管炎,病好后每年冬天都会咳嗽,然而坚持唱歌的习惯,竟让我的咳嗽慢慢好了起来。</b></h1> 我们与指挥合影 <h1><b> 永定路军休所合唱团的排练场地在原空政歌舞团院内,离我家仅几分钟路程,无需把时间耗费在路上,这正是我中意的。我还没和新歌友熟悉,就跟着他们参加了海淀区军休安置事务中心为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暨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举办的“忆长征烽火 颂百年辉煌”军休干部合唱比赛。</b></h1> <h1><b> 比赛结束后,我才发现我们合唱团真是藏龙卧虎,其中空政歌舞团的作曲家吴旋尤其让我意外——他为人十分低调。彩排时,或许是职业习惯使然,他情不自禁地边唱边打起了拍子,结果被台下组委会的指挥大声批评:“后排那位,怎么还打拍子?你是指挥吗!”我回头望去,只见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了句“没忍住”,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悦。</b></h1> <h1><b> 比赛结束后,我和一位专业歌唱演员聊起这次参赛的经历,提到了这件事。她惊讶地说:“原来吴旋是位男的啊!我一直以为是位女的呢,他可是相当有名的。”听她这么一说,我忍不住上网查了查,发现他果然是位相当厉害的人物。</b></h1> <h3><u><b>吴旋,南京人,国家一级作曲。曾担任江苏广播电视厅音像出版社编辑,为毛阿敏、艾敬的处女专辑担任编辑、创作、制作,毛阿敏的《滚热的咖啡》、《追寻》专辑大获成功。1998年被列为江苏省333跨世纪学术、技术带头人培养工程培养对象。2000年特招入空政歌舞团创作室,荣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两次。共创作了800多部(首)音乐作品,有60多部(首)作品在国内、国际评比中获奖。曾为国内各大唱片公司和香港雨果唱片有限公司编辑、策划、作曲、编曲、制作了100多个编号的唱片、磁带,包括民族音乐系列、世界名曲系列、声乐演唱专辑等。同时担任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评审委员会评委、国家文华艺术院校奖第八届桃李杯舞蹈比赛评委。亚洲爱乐国际乐团客座作曲。中国人口文化促进会理事。</b></u></h3> 与作曲家吴旋(右二),合唱团指挥陈北建(中)合影 <h1><b> 合唱团排练休息时,我们几个曾在一起闲聊过,但他从未提及这些成就,为人真是低调。我问过他为何来参加合唱团,他说创作之余,想借此放松一下。他对业余指挥十分尊重,当看到我们几位女高音去帮人数不多的男高音队员合唱时,便用商量的口吻提出:“或许让男高音们自己唱会更好,女高帮唱反而影响效果。”指挥采纳了他的建议,没想到男高音们以少胜多,充分展现了自身特点,听起来确实悦耳不少。</b></h1> 与军休所的朋友一起玩摆拍 <h1><b> 我想起过去在业余艺术团的那些事:有些人不过上台表演过几次,就自我感觉良好,把老师的指导当成故意刁难,甚至一生气就退出了;还有人喜欢拉大旗作虎皮,逢人便吹嘘自己是某某歌唱家的弟子,自视甚高,演出时不按要求着装,非要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可实际上,他从未在专业团体待过一天。更有甚者,不管自身形象如何,总爱挤到最前排的C位。面对这样的人,我只能暗自好笑。<br> 我曾担任过两个舞蹈队的队长,跳舞再累都不觉得辛苦,可应对这些人却让我心力交瘁。眼不见心不烦,我只好选择远离,每日自得其乐。如今再次加入艺术团,我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体会。不过,我感觉现在这些歌友的素质都很高,作曲家吴旋就是其中的代表,那些我还叫不出名字的歌友里,一定也藏着不少了不起的人。</b></h1> 我们在比赛中获得了“薪火相传”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