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施·土司城

建国大业

　　“恩施土司城”是我们在恩施市旅游最后游览的景区，美篇《恩施土司城》是我们编写恩施系列文章的终结篇，终结篇从何处下笔成为困扰我们的难题，百思无解之际“恩施”“土司”这两个词语再次出现在我们的脑海中，给我们编写美篇带来灵感，于是，这两个名词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编写《恩施土司城》的开端。

　　“恩施”，全称为“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位于湖北省西部，历史上是土家族世袭统治的区域‌，北周建德二年(573年)，因土著向氏兄弟归附朝廷，开始设施州‌，清‌雍正六年(1728年)，清朝推行“改土归流‌”，废除世袭土司政权，改由中央派遣流官管理，裁施州设施县，‌雍正七年(1729年)正式改称“恩施县”，“恩”指‌皇恩浩荡‌，“施”指原‌施州‌或施县，取“皇恩泽布施地‌”之意，表明“恩施”为雍正皇帝恩赐于施县之名，象征皇权对边远地区的统治与教化，此后，恩施之名一直沿用至今。

　　“土司”主要指‌元、明、清时期中央王朝在西北及西南少数民族地区授予当地部族首领的官职‌，这一制度旨在通过“以土官治土民”的方式实现边疆治理，土司首领在辖区内拥有行政、军事及土地管辖权，但需向朝廷履行贡赋和征调义务；土司官职有文、武两大类，文职土司职位包括土知府、土知州、土知县等，侧重民政管理；武职土司职位包括宣慰使、宣抚使、安抚使、招讨使等，负责地方军事防御和治安；土司职位的核心特征是‌世袭制‌，明清时期，随着中央集权的加强，逐步开始废除土司政权，这一过程并非一蹴而就，土司政权一直延续到清朝末年，直到1955年，云南德宏州芒市末代土司方御龙将象牙印信交予当地人民政府，在中国西北、西南实行400余年的土司政权才彻底寿终正寝。‌‌

‌ 历史上恩施地区自元朝开始设立土司政权，由当地首领世袭管理恩施，历时‌450余年‌，至清雍正十三年(1735年)土司政权被废除，原有衙署、王府等建筑多被拆毁或自然湮没；据资料记载恩施州咸丰县“唐崖土司城址”是真正的历史遗迹‌，2015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为现存唯一的、保护最完整的土司城遗址，而如今恩施市的“恩施土司城”是依据土司政权中武土司最高级别的宣慰使爵府规制建造的仿古建筑群，景区位于恩施市土司路138号，距市区中心约1.5千米，始建于1998年，2002年正式对外开放‌，2009年1月13日恩施土司城被评定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

　　2026年4月3日下午，我们来到恩施土司城景区，该景区占地面积300余亩，是古迹建筑与园林民俗景观为一体的风景区，由苏州园林设计院设计，恩施地方民间艺人承建，是一座中国土家族历史文化主题公园，土司城景区四周建有古城墙，东西各设一座城门，城内分设12个景区、有30余个景点，其中核心景区由墨衝楼、廪君殿和九进堂三个主要部分构成，恩施土司城不仅是中国仿建最为完整的土司王城，更有“天下土家第一城”的美誉。

　　我们登上几级石阶，迎面是土司城景区东门，即墨衝楼，也叫“土司朝门”或“看楼”，墨衝楼为4层建筑，象征一年四季，门楼高25米，宽12米，为古代传统纯榫卯木制结构，正面和背面均采用‌12根立柱、象征十二个月，24根梁、象征二十四节气，建筑外观古朴庄重，飞檐翘角，颇具气势，墨衝楼虽然整体建筑结构基本一致，但‌两面在装饰、寓意和功能上存在显著差异‌，这是墨衝楼的特色；正面作为土司城的主门楼，强调威仪与防御功能，中间主门为石刻阙门，平时中门紧闭，门扇上雕刻人物不知何许人也，阙门上方悬挂由费孝通题写“恩施土司城”金字黑匾，门柱雕刻楹联“天下无双景，华中第一城”，中门左右是两个月门，分别为景区出入口，门前两侧对称矗立两座“天王送子”雕像。

　　进入景区东门，左侧是一面雕刻墙，主题为《施州土司春秋》，由“东南第一功”“荆南雄镇”“乾清门”“国民一家言”“百颂桥”等古施州流传故事构成，雕刻墙前方伫立一座碑赋，题为“恩施土司城记”；东门背面悬挂金字黑扁“墨衝楼”，在土家语中，“墨”意为“天”，“衝”意为“连接”，故“墨衝楼”名称寓意“吸收天地之灵气的土家麒麟阁”，是土司的威严和丰功伟绩的象征，两侧门柱悬挂对联“飞阁凌霄且焕青山千亩地，重楼映日又开绿野一重天”；整座建筑气势雄伟，屋顶均有‌蝙蝠托古钱‌的雕塑，寓意“福在眼前”，白虎图腾遍布立柱，体现土家族精神信仰，很遗憾游客不能登楼‌，我们错失了登高远眺土司城的良机。

　　土司城“墨衝楼”西侧是呈肘弯状的月亮湖，湖面上架设一座“侗族风雨桥”，是土司城景区标志性景观之一，该桥建于2004年，在土家族文化园林中引进侗族建筑元素，体现多民族文化在恩施地区和谐交融；‌桥体采用典型廊桥结构，两座桥亭高耸于桥廊之上，飞檐翘角，气势非凡，桥身雕梁画栋，朱漆栏杆与精致的彩绘相映成趣，整体外观十分精致美观；整座风雨桥除桥墩外全部采用木制结构，依靠榫卯衔接，结构精密坚固，完美复刻了古建“画栋雕梁”的视觉美感，桥廊两边设有长坐板，为游客提供了充足的休息空间。

　　走过侗族风雨桥，因月亮湖正在施工，湖水干枯，河床中沙砾裸露，大煞风景，不过湖岸两侧植被茂密，春光无限，回首我们看见“墨衝楼”掩映在绿树林中；转过一个弯我们沿着石阶登上一个山丘，山巅之上坐落一个双层六角凉亭，凉亭建在正方形石基上，底层四角飞翘，二层与亭脊组合成六个檐角，这是此亭称为“六角”的原因；亭柱悬挂一副对联“奇山奇水含千秋灵秀，民俗民风蕴万襄春光”，站在六角亭举目远望，此联形容的苍翠山峦尽收眼底；这座六角亭没有史料记载，但六角亭街道却是恩施的老城区，拥有丰富的文物古迹，古城墙城门、武圣宫、文昌祠、城隍庙等均在那里，不知与此亭有何关联。

　　我们沿着月亮湖西侧漫步游览，“怡情水榭”坐落于月亮湖畔，这里水域开阔，波光粼粼，四周绿树掩映，环境清幽雅致；怡情水榭是一座典型的水上吊脚楼建筑，体现了土家族传统民居依山傍水、因地制宜的建筑智慧，主体结构凌空于水面之上，既避免了潮湿，又增添了灵动之感，水榭房顶饰有仙鹤和凤凰造型，栩栩如生，寓意吉祥长寿与高贵典雅，周边的廊亭采用飞檐翘角设计，画栋雕梁，精致美观；红灯笼随风轻晃，金色的装饰与木质结构相得益彰，仿佛低语着古老的故事，传说这里是昔日土司王爷携带家眷怡情戏水、纳凉休憩的避暑消夏之地，折射出土司阶层在威严统治之外，对家庭生活情趣的追求。

　　“怡情水榭”长廊前方不远处紧依山崖建有一座碑廊，碑廊是一座仿古长廊式建筑，飞檐翘脚，由两排各7根红色廊柱，将碑亭物理分割为6块区域，各个区域相互连接，临山崖一侧竖立15块碑刻，另一侧设置美人靠座椅，碑文采用阴刻，字迹十分工整，因时间原因碑文内容我们未仔细观赏，很遗憾无法推介；据介绍土司城中还有一组重要的碑刻为“汉土疆界碑”，立碑时间为清雍正三年(1725年)，碑面高约197厘米，宽73厘米，碑刻文字区域高182厘米，宽65厘米，碑文采用汉文楷体，共27行，额题刻有“汉土疆界”四字，核心意义是“汉不入土，土不出疆”，这是中央皇朝与地方土司之间达成的一种政治妥协与互不侵犯条约，汉土疆界碑为仿制品，我们未看到，图片来自网络，谢谢原创作者。

　　《清江百里图》‌ 是一处融合自然风光、土家文化与现代光影艺术的沉浸式文化长廊，位于土司城中央山脊隧道内，于2026年1月正式亮相，该景观特点是以“山水为骨、文化为魂”，采用‌特殊荧光材料绘制壁画‌，配合‌智能光影装置‌，在不同光线条件下，传统绘画与流光溢彩的光影效果交替变换，将恩施八县市最具代表性的自然与人文景观浓缩于百米隧道之中，其中包括“腾龙洞的神秘深邃”、“齐岳山的壮阔连绵”、“龙麟宫的地质奇观”、“地心谷的幽深秀美”、“彭家寨的土家风情”、“屏山峡谷的碧水倒影”和“神农溪的险峻秀丽”等 ‌，游客穿行隧道时，仿佛“一步一景、移步换景”，实现从视觉到感官的沉浸式文化之旅，是了解恩施旅游景观的最佳方式。‌‌

　　土司戏楼是一座现代仿古建筑，集传统建筑美学与现代文旅功能于一体，2025年4月建成开始启用，主要上演‌土家族传统歌舞和民俗表演‌；土司戏楼总用地面积近20000平方米，为三层建筑，采用传统的木构技艺，飞檐翘角，镂空门窗，气势恢宏，墙壁有白虎图腾元素，象征土家族始祖廪君的魂灵化身，门前两尊石狮雕刻精湛，活灵活现；土司戏楼设计灵感源自古代土司王府中的娱乐场所，重现了当年土司王室生活的奢华与威严，同时还兼具“茶楼”功能，可容纳300余人观戏品茶，为游客提供了沉浸式的文化休闲体验。

　　游览了一圈，终于看到了“九进堂”，这是土司城中最重要的核心景观，是中国国内罕见的纯榫卯相接的木结构建筑，整座建筑由333根柱子、333个石柱础、330道堂门、99道雕花木窗、999根檩子构成，建筑进深99.99米、宽33米，总建筑面积3999平方米，纵向九重沿山势递进‌，每进功能不同，如此多数字“9”的组合，象征“九九至尊”，体现土司尊贵的地位，九进堂两侧设“‌哭来门‌”与“‌笑去门‌”，反映土家人“哭着来、笑着走”的生死观；21世纪初期开始规划设计建设，在20多年间逐步完善，2024年完成最新一轮展陈提升，被誉为“‌土司皇城‌”或“‌土家族的紫禁城‌”。

‌ 土司城九进堂第一进‌被称为“‌朝贺殿‌”或“‌保镖室‌”，是土司接受朝拜、举行仪式的起始空间，也兼具守卫功能；门前广场十分宽阔，两侧山崖雕塑四尊土家族神像‌，左侧为天神‌，右侧为门神‌，四尊神像熊腰虎背、健壮勇猛、双目圆睁，展现出威武雄壮的姿态，作为土司王宫的守护者，忠心守护这座“土司皇城”；门前左右坐卧两尊白虎雕像‌，白虎是土家族的重要图腾，代表先祖廪君的魂灵化身；门道设计独特，‌与主建筑群呈略斜布局，据称“歪门”是为了营造出“风水宝地”的效果，抱厦悬挂“九进堂”匾额，厦柱盘踞两条鎏金飞龙，相互对视，大门悬挂楹联“‌清江连九派，白虎踞千秋‌”，彰显土家族对祖先白虎的崇敬，门阶丹陛石上浮雕有“‌龙凤呈祥‌”图案，体现尊贵与吉祥，左为乾门，右为坤门。

　　进入九进堂第一进，庭院宽阔，这里是“廊院式”布局的一部分，与前后院落层层递进，中间建一座池塘，池塘围栏柱头雕塑寿星，勾栏雕塑瑞兽‌，展现了土家族、苗族的建筑雕刻艺术；中间是通向九进堂第二进的通道，通道前立柱悬挂一副对联“掌声九进楼衝月，门峙双尊舞啸风”，通道右侧设有“黉庐”，是土司子弟读书习文的地方，黉庐内正中神龛供奉孔子神像‌，两侧楹联为“集群圣之成振玉声金道通中外，立万世之师存神过化德合乾坤”，右侧是“义宫”，义宫内正中神龛供奉关羽神像，两侧楹联“赤面秉赤心，青灯观清史”，通道前方石阶镶砌石雕“二龙戏珠”。

‌ 土司城九进堂第二进主建筑为戏楼‌，是整个建筑群中极具文化与观赏价值的部分，戏楼高‌19米‌，共‌三层‌，飞檐高耸，结构雄伟，二层檐下悬挂匾额“曲尽妙理”，舞台正中上方木雕土家图腾白虎，两侧台柱木雕飞龙，前沿木雕牡丹花卉，二层戏台可容纳‌40人同台献艺‌，此处为土司王室及宾客观赏戏曲、歌舞等娱乐活动的地方；经戏台下方通道进入九进堂第三进，戏台背面高悬一副楹联“登百尺高楼赏巴山岁月，唱千年俚曲演夷水春秋”。

　　土司城九进堂第三进为“‌什用殿”，也称为“‌宫言堂‌”、“‌看台‌”，其功能是作为土司及都爷、总爷、舍巴等官员在此商议钱粮征缴、军事防务、接待邻近土司使臣等重大事务的场所，同时作为观看第二进戏楼演出的“贵宾席”；第三进位于戏楼之后，是一座高台二层楼阁，层檐飞爪，错落有致，正中悬挂“什用殿”匾额，两条飞龙盘旋两侧立柱，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石阶中央嵌砌浮雕“‌麒麟献书‌”，寓意“晚梦麒麟生贵子”，象征吉祥与子嗣昌盛，充分体现土家族干栏式建筑风格，“什用殿”两侧对联为“适时慎务图善以人，察近知远寓才于德”，内置“仁民爱物”匾额，“海水朝日”图前设文案木椅，土司当年常坐此处。‌‌

　　‌ 土司城九进堂第四进‌为摆手堂‌，是土家族特有的祭祀性建筑，也称“神堂”，建筑高25米，共5层，上三层为圆形攒尖顶盖，下两层为四壁见方的厅堂，整体呈“上圆下方”格局，体现中国传统“天圆地方”的宇宙观；“摆手”在土家语中称“舍日巴”，意为“美好”；每年正月初三至十五，土家人在此唱摆手歌、跳摆手舞，舞蹈分两类，“大摆手‌”为军功战舞，每三年举行一次，表现狩猎与作战，“小摆手‌”为农事舞，每年举行一次，反映生产生活，“摆手舞”具有粗犷刚劲、节奏明快的特点。

‌ 土司城九进堂第五进为“逸院”，也称“后院门楼”，是进入土司家居后院的入口，象征由公共政务空间转入私密生活区域，具有鲜明的建筑特色与文化寓意；后院门楼为一面高大的白墙，中央开有镶嵌精美石雕的门洞，门洞上方悬挂黑色横匾，题有“‌逸院‌”二字，两侧门柱配有楹联“‌驰笔抚琴寻妙趣，虚衷御物育清操‌”，后院门楼背面悬挂匾额“瑞蔼华堂”，门柱悬挂楹联“鉴古明今养一身正气于心底，匡民劝稼唤四面清风入画图”，门楼内外楹联和装饰融合艺术性与象征性，体现土家族“内外有别”的传统礼制，反映土司家族对雅致生活的追求；后院门楼两侧设角门，尊贵者从中门出入，卑下者从侧门出入。

‌ 土司城九进堂第六进‌为“前堂”，作为九进堂递进序列中的关键一环，标志着从外朝进入内府，兼具开放性与私密性；登上石阶即进入内府，堂前高悬“‌和亲纳贤‌”匾额，反映出土司以和睦亲族、招纳贤才作为治世之术；前堂一侧是“常喜库”，即仓库，另一侧是“储各库”，即金库，中间是“崇银堂”，与两侧贯通，现展出具有土家族特色的首饰、器皿、装饰品等工艺品实物，向游客传递土家族在金属加工、纹饰艺术上的审美与技艺；前堂上层为“太安阁”和“淑方阁”，其中“太安阁”是土司父母的居室，“淑方阁”是土司王妃的居室。

‌ 土司城九进堂第七进‌为双层亭楼‌，是‌土司子女的住所‌，左侧为‌“芹香阁”‌，即小姐的绣楼，右侧为‌“积墨轩”，即公子的书房，体现了土司家族对子女教育与生活的重视；整体建筑为干栏式吊脚楼，雕梁画栋、层檐飞翘，具有浓厚的土家族传统建筑韵味，第七进与第八进相连通，共同构成‌了九进堂的的中堂区域‌。‌‌

‌ 土司城九进堂第八进‌为“宾悦楼”，是内宫中堂，主要用于‌接待、筵请朝廷使臣及友邻土司来宾‌，属于土司最高规格的接待场所，体现土司对礼仪与外交的重视，是展示土司权威与文化品位的重要空间；“宾悦楼”大厅内柱悬挂一副对联“学融今古方才敏，忍入风云气自华”，体现土司家族治学的理念，只有将古今学问融会贯通，才能真正聪慧敏捷，唯有在纷繁世事中保持忍耐与定力，内在气质才会自然高雅华贵；厅内案台上摆放筵请宾客的菜品模型，品类众多，以此取悦宾客，正和“宾悦楼”之名；第八进与第七进相连，均属中堂区域用于处理族中大事与家政事务。

‌ 土司城九进堂第九进‌为“后堂”，是九进堂最后、最高的一进，共分为四层，一层为退思斋，专供土司家族成员反省过错，具有强烈的道德教化意义，斋内供奉彭公爵主、田好汉、向老官人‌，三位是土司先祖；二层为宁馨宫，‌是土司王及其王后居住的内府核心区域，正中放置雕花木床，红幔金帷，锦被华贵，两侧陈列土司王及其王后的官服，墙面悬挂“忍”“谦”“勤”“廉”四块匾额，强调修身养性；三层为策悟居，位于寝宫之上，是土司晚间处理政务、深思熟虑之所，这样设置既便于夜间随时处理紧急军政事务，又远离白日的喧嚣，体现了土司“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统治智慧；四层是观景平台，可俯瞰全景，并设后门可直通土司城墙，经过城墙可到达钟楼，且两侧有石阶直通一进广场，游览至此，我们感觉这里是九进堂紧急逃离的通道，不知修筑时是否设计这样的功能。

　　土司城墙全长2320米，宽1.2米，依山取势修造，最初修建的目的是为了戍守、防护，城墙上设有瞭望台、烽火台，危机之时，会燃狼烟预警；在城墙的最高处坐落着钟楼，这是一座三层的亭塔式建筑，底层为城墙，中层为城楼，顶层为亭，亭内悬一口重达3000余斤的大铜钟，钟上铸有999字铭文，记述了土家族的历史；该钟不仅在举行祭祀、朝贺活动时撞响，平时游客游览时可亲手使用特制木槌撞击铜钟，钟声庄重悦耳，浑厚震撼。

　　我们游览九进堂后，返回途中经过土司城景区廪君殿，该殿为‌三进建筑‌，坐东朝西，雄峙山腰，气势巍峨，一进为门殿，前设石台，灰墙黛瓦重檐三开间，前檐砖墙镌刻“廪君殿”，两侧悬挂楹联“白虎雄风昭后世，盐神美韵悟前因”，石台前两侧塑像似马非马，有资料介绍为白虎化身，门殿原为守护廪君祠的执事用房，过殿竖立“祭廪君文”石碑；由两侧登石阶为第二进“慎终追远”殿，左侧德济殿‌，供奉‌盐阳女神‌，相传其曾与廪君有情感纠葛并助其开疆沃土；第三进为主殿，是核心祭祀空间，主殿内供奉巴人首领、土家族先祖廪君和樊氏、郑氏、覃氏、向氏诸神像，供海内外土家族子孙后代凭吊和缅怀。

　　游览恩施土司城是我们来恩施旅游的目的之一，游览过后感觉真是不枉来一次，虽然土司城是一处仿古建筑，但其规模、建筑理念很有气魄，尤其是九进堂，特别值得一游，且需要留足游览时间，它的每一座雕塑，每一块木雕，都值得细细地欣赏，慢慢地回味，恩施土司城不愧是“土家天下第一城”，九进堂不愧是“土家族的紫禁城”，我们了却了心愿。

2026年6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