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珠海 聆听留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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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高考日，谨以此文献给那些怀揣留学梦想的莘莘学子和他们的家长。

一个城市的旅游，总是随着时代的变化而不断演进，珠海亦然。

地处南海之滨的珠海自1979年由县设市、建立经济特区，最初的热门旅游景点先是拱北海关、珠海渔女、圆明新园到情侣路，以后又有了长隆海洋公园、港珠澳大桥、日月贝……如今再去珠海旅行，又新添一个很有地方特色的新去处——珠海留学文化馆。

这一信息的获取，来自于业内的朋友李程伟先生，他所在的公司参与了留学文化馆的陈展设计。我在此前，曾多次到访中国留学之父容闳故里珠海南屏，如今又有留学文化馆落成，引起我的浓厚兴趣。3月19日，我和朋友来到这里参观学习，更全面地重温中国留学的前世今生，也受到一次生动的爱国主义教育。

留学文化馆建在珠海市的唐家古镇。对珠海，对唐家，都具有特别的意义。

珠海，是150年前官费留美幼童历史事件的策源地，其发起者容闳被后世尊为“中国留学之父”。

容闳是中国近代著名的教育家、外交家和社会活动家，是第一个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的中国留学生，更是中国近代留学事业的先驱。其祖籍南屏村（今珠海南屏镇），与唐家湾仅有20公里之距，历史上同属香山县所辖。

学成归来的容闳，怀揣救亡图存的梦想向清政府进言并获支持，促成了中国近代史上的第一次官费幼童赴美留学。从1872年至1875年，先后组织四批共120名幼童留学美国。其中广东籍学童84人，占其三分之二强。这和广东地处沿海、得对外开放风气之先有关，亦与容闳有人文地利之便有关。在当时，对那些尚不知出国留学为何物的家庭来说，还需要他去做许多艰苦的动员说服工作。

容闳( 1828.11.-1912.4.）香山县南屏村（今珠海市南屏镇）人，是中国近代著名的教育家、外交家和社会活动家，是第一个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的中国留学生，更是中国近代留学事业的先驱。

1846年冬，香港马礼逊学堂美籍校长布朗博士因病回国调养。次年返回时携容闳、黄宽、黄胜3名中国学生前往美国留学，开启中国近代留美教育之先河。4年寒窗苦读，容闳以优异成绩从耶鲁大学毕业，成为"第一个中国留学生毕业于美国大学者。"

1855年，容闳怀揣"以西方之学术，灌输于中国，使中国日趋文明富强之境"的宏大志愿，回国组织少年儿童赴美留学，得到清廷重臣曾国藩、李鸿章的支持并获清廷批准。

从1872年8月起，先后有120名幼童赴美留学，成为中国首次有组织的留学活动。

如今南屏镇，还保留有容闳1871年带头捐资兴办的新式学堂——甄贤社学旧址及后来改建的容闳博物馆等历史遗迹，再现了容闳生平和留学报国的历史。

留学文化馆所在的唐家古镇，也是一个历史厚重、名人辈出之地。

珠海与中山如今是两个独立的省辖市，但在历史上同宗同源，密不可分。

南宋1152年初设香山县，两地同属一县。县治最初位于今珠海的山场，后迁至石岐。1925年，为纪念中国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孙中山先生，其故乡香山县更名为中山县。民国19-23年设中山模范县，县治设于今珠海市的唐家。

新中国成立后，1953年新设珠海县。后几经变迁，1979年1月珠海县改珠海市，同年实行省辖市建制，1980年设立经济特区。2002年3月，唐家镇与金鼎镇合并为唐家湾镇，如今成为珠海国家高新区的主园区。

在唐家周边，曾诞生民主革命先行者孙中山、著名思想家郑观应等历史名人。唐家湾同样地灵人杰，群星璀璨，中华民国第一任内阁总理唐绍仪、清华大学首任校长唐国安、著名实业家唐廷枢、著名粤剧编剧家唐涤生、著名版画家古元、中国工人运动领袖、中共早期领导人之一苏兆征等皆出于此。

走进珠海留学文化馆，看到精心设计的展览以弘扬留学报国传统为核心主题，系统展示珠海籍乃至全国留学生的历史轨迹、人物事迹和文化故事。展馆设有"近代留学大事记"常设展区，通过文字、图片、影像、实物等展品，系统展示了1847年以来中国留学的发展历程。展馆推出的《索我理想之中华﹣﹣中国留学生之父容闳生平展》，首次以编年形式展出容闳手稿、耶鲁大学毕业证书复刻件等重要文物，其中容闳致孙中山亲笔信函为首次离开原收藏单位公开展示。

1855年，在美国学业有成的容闳怀揣"以西方之学术，灌输于中国，使中国日趋文明富强之境"的宏大志愿，回国组织少年儿童赴美留学，得到清廷重臣曾国藩、李鸿章的支持并获清廷批准。从1872年8月起，120名幼童先后启程赴美留学，孩童们第一次走出国门，“睁开眼睛看世界”。

这次意在学习西方先进科学技术、救亡图存的幼童留美活动，在国内却遭到一些顽固守旧分子的恶意攻击。1881年6月，清廷下令在美师生撤退返华。活动虽遇挫折，但其中还是涌现出詹天佑、唐绍仪等杰出英才。

在中国近代史上，容闳因促成两件大事而彪炳史册。一是参与创建了中国近代第一座完整的机器厂﹣﹣上海江南机器制造总局；二是组织了第一批官费留美幼童赴美留学。这在西学东渐、戊戌变法和辛亥革命的进程中，都是不可磨灭的历史性贡献。

中国近代的留学教育发端于第一次鸦片战争之后，对中国近代社会的历史变迁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英、日帝国主义的坚船利炮轰开了清王朝闭关锁国的大门，中华民族面临亡国灭种的危险。一大批有志于救亡图存、民族振兴的有识之士痛定思痛，深刻反思，向西方国家学习先进的科学技术，寻求兴国之路，出国留学成为现实的选择。

中国留学生的去向当时主要集中于美国、欧洲和日本方向，社会主义苏联诞生后，留学又转向苏联。留学生不仅学来先进的生产技术、科技教育，成为近代社会发展的中坚力量，也带回了“德先生”、“赛先生”，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成为中国新的发展道路，从而催生了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新中国的诞生。

除政治领袖、文化大家外，留学群体中也培育出一批志在富国强兵的军事人才。福州船政学堂学员赴欧洲留学，涌现出一批如邓世昌、萨镇冰、严复等中国近代海军建设的中坚力量，也诞生了周恩来、朱德、聂荣臻等中共的军事将领。

甲午战败，清政府转向日本学习。自1896年后派出学生跨海东渡，其中包括鲁迅、周恩来、李大钊等。

1908年，美国启用庚子赔款，资助中国学生胡适、梅贻琦、钱学森、邓稼先等赴美留学。而正是早年的留美幼童梁诚促成了这笔“庚款”的回归。

1919后赴欧留学兴起。邓小平、陈毅、聂荣臻、蔡和森、王若飞等赴法勤工俭学，在欧洲找到了马克思主义。留欧学生中还涌现出周恩来、蒋百里、王淦昌、陈省身、季羡林、陈寅恪等一批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科学家、教育家。

苏联革命胜利后，中国青年赴苏学习革命理论与军事。其中有刘少奇、任弼时、萧劲光等，由欧洲转来的赵世炎、王若飞、陈延年、陈乔年、聂荣臻、李富春、蔡畅等。国共合作期间，蒋介石之子蒋经国也曾赴苏，与中共的邓小平同校学习。

在留学博物馆，我们看到华人诺奖获得者杨振宁、李政道，“两弹一星”功臣钱学森、钱三强、郭永怀，数学家陈省身、生物学家童第周……

热爱祖国，报效祖国，是中国近代留学史的主旋律。

人在唐家，共乐园不可不看。

共乐园主唐绍仪为唐家人，亦为第三批赴美留学幼童，后入哥伦比亚大学学习。归国后为推翻封建帝制发挥积极作用。1912年任中华民国第一任内阁总理，后与袁世凯歧见分道扬镳，转随孙中山护法。

共乐园1910年动工兴建，依山面海、花木葱茏，古今中西，独具特色。石坊大门上刻对联——"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百年树人十年树木"，题写者为中国近代史上著名人物汪精卫。汪氏因在日本侵华时的汉奸行为遭世人唾弃，但在早年因反对封建帝制、谋刺清摄政王载沣而名噪一时。其文墨留存不多，此题联尚有一定史料价值。

彼时1917年，深得孙中山信任的汪精卫奉命“劝驾”到访唐家共乐园，引经据典题联盛赞。唐绍仪甚喜，将其镌刻于牌坊石柱。

1932年，唐绍仪将其精心打造的私家园林赠予唐家村民所共有。他在田园别墅自撰对联"开门任便来宾客，看竹何须问主人"，颇具大家情怀，一时传为佳话。

2020年1月，本人曾到访共乐园。除欣赏自然山水、草木花卉外，其“田园别墅”——几间看似普通的平房布置有唐绍仪生平展。6年后再赴唐家，展览已移至山下的望慈山房。

山房1929年在唐家镇上开建，原为唐绍仪的私人别墅，为纪念其母而取名望慈山房。正门石门额阳刻"望慈山房"，为唐绍仪手书。后座为砖石木混凝土混合结构的二层楼房。这里曾作为中山模范县办公所在地，1989年唐绍仪妻子吴维翘率子女将其捐赠给唐家镇人民政府。2008年被公布为广东省文物保护单位。在近年来的镇区更新改造中将其辟为唐绍仪生平陈列馆，二楼前座常设《身行天下 心怀故园-﹣唐绍仪生平展》，较之于此前共乐园中的展览丰富了许多。

唐绍仪是一个极为传奇的历史人物。

他是中国近代最早留美学生之一，是晚清时期的重臣，又是权倾一时的民国政要。作为杰出的政治家和外交家，他为争取民族利益、维护国家主权及创建共和作出了历史性贡献。1905年，他作为清政府议约大臣，挫败了英国企图将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的阴谋；辛亥革命爆发后，他代表袁世凯参加南北议和，主张共和，为推翻清朝封建帝制发挥积极作用。1912年担任中华民国第一任内阁总理，不久即被迫下野，与袁世凯分道扬镳。后追随孙中山参与护法运动，1919年担任南方总代表与北洋军阀代表在上海议和。日本侵华战争爆发后，他成为各种政治力量争夺和拉拢的对象，1938年9月，他在上海被国民党军统特务刺杀身亡。

特别为人称道的是，在1929至1934年间，他以曾经的一国总理之身“屈尊”返乡主政中山模范县。他关注民生，重视教育，引进外资，发展实业，得“布衣县长”之誉。其能上能下之举曾得到毛主席的赞许。

2020年1月，第一次走到唐家镇上唐绍仪故居的门前。但见外观朴素，极为普通，丝毫感受不到高官府邸的豪华奢侈。门前冷清，大门不宽且紧闭，未见人员进出。当时心有遗憾地拍下一张照片。6年过后再来此地，周边整修一新，门还锁着，但大门上已贴上喜庆的春联。逗留许久，意外等来一位老人。但见老人慢慢地踏上台阶去开门。显然这是这位前总理的后人。我们上前搭话，不知是老人耳背还是不希望外人打扰，没有任何反应，闪身进院便马上将门关上。为尊重老人，我们不敢再去讨扰，内中详情不得而知。但有人在，就说明有变化，唐家的规划整修、保护利用、历史的活化工作正在产生积极的“化学反应。

祈愿唐家古镇和唐氏家族兴旺发达，再创历史辉煌。

看留学展览，听容闳故事。这是中国从被动挨打到、奋起抗争，从封建落后走向文明进步的一段历史。

1847年，19岁的容闳随布朗夫妇赴美留学，拉开了中国百年留学大潮的序幕。

1872年，44岁的容闳带领第一批30名留美幼童跨出国门，开启了他们参与中国近代社会变革的破冰之旅。晚清重臣曾国藩、李鸿章称"挑选幼童出洋肄业固属中华创始之举，抑亦古来未有之事"。

1912年，84岁的容闳迎来了封建王朝的灭亡，他所支持的孙中山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

4月21日容闳在美离世。美国媒体在报道中称他为学者、政治家及今日新中国运动的先驱者。

是年，留美幼童、容闳族弟容星桥和族人在南屏筹款重修容闳创办的甄贤学校，纪念家乡先贤。学校延续至今，薪火相传。

赴美留学集中的唐家湾这一年也迎来了大丰收。留美预备学校清华学堂更名清华学校（清华大学前身），留美幼童唐国安担任首任校长，唐绍仪出任首任内阁总理，梁如浩出任外交总长，唐元湛出任电报总局局长。

一份长长的名单，昭示这批留美幼童已成为建设国家的栋梁之材。

容闳研究专家徐慧萍曾在书中写道：“一个人影响一群人，一群人影响一代人，进而影响一个国家的近代化进程。容闳就是这样一个传奇先贤”。著名海归学者施一公先生认为，正是容闳实质性地推动晚清科学教育领域的近代化进程。其嫡孙容永成则将功劳归于幼童们的成就。“历史应该感激这120人以尊严和荣誉的方式传递了留美幼童计划的火炬”。

中美友谊由此结缘。马萨诸塞州把幼童抵达的9月22日设为"容闳和中国留美幼童纪念日"。美国出现反华情绪并导致了1882年歧视性的《排华法案》。但法案在美国国会辩论时，中国幼童所在的康涅狄格州和马萨诸塞州都投了反对票。

1908年，在留美幼童、驻美公使梁诚等人推动下，美国国会通过法案，授权西奥多·罗斯福总统退还中国"庚子赔款"中超过美方实际损失的部分，于是有了胡适、钱学森等一代人的“庚款留学”。正如清代改良主义思想家龚自珍所盼：“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100多年的留学史，是"索我理想之中华"、留学报国的奋斗史，一批批仁人志士胸怀报国之志负笈远行、出国求学又回归祖国报效祖国，服务国家建设发展大局，在各个不同时期作出历史性贡献。

1913年10月，顾维钧、周诒春、詹天佑、蔡元培等知名海归在北京倡议成立了欧美同学会并成为创立者和早期会员。同学会积极践行爱国思想，组织会员、团结留学归国人士，积极参与爱国民主运动、投身民族救亡和人民解放事业，作出了卓越贡献。

新中国诞生后，包括钱学森、邓稼先、郭永怀在内的大批海外学人冲破重重阻挠，回到祖国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改革开放以来的40多年间，又有万钢、龙永图、施一公、潘建伟、张朝阳、李彦宏、杨澜等青年才俊返回祖国，并成为各自行业的领军人物。中华民族和平发展、再度复兴，有了雄厚的人才基础，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梦想，成为不太遥远的现实。

走出留学博物馆，引发许多联想，有关留学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留学的路还很远很远。

向上追溯，在中国汉代，通过丝绸之路促进了中外交流，不时有外国使节或商人来华，虽未形成系统的"留学"制度，但为其后来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魏晋南北朝时期是一个各种学说、思想乃至宗教大发展、大繁荣的时期。它对当时中国的精神世界产生了深刻而巨大的影响。这一时期中外精神层面地、文化层面的交流，不仅仅是由西往东，也同时由东向西，中原地区向其它国家的输出，成为一种双向的文化交流。到了唐代则达到高峰。

来自西域、印度、中亚的高僧来中国来传播佛教翻译佛经，著名人物如鸠摩罗什即来自西域（今新疆库车），而吴承恩的神话小说《西游记》更使得这个被简化为“唐僧”西天取经的故事家喻户晓。到了唐代 ，这种中外文化的交流到达鼎盛时期。

中国隋唐之时，日本刚步入封建社会，体制尚未完善，思想落后，文化凋敝，而彼时大唐国力鼎盛，唐太宗李世民被尊为"天下可汗"。唐代中国成为东亚乃至世界文明的中心。东至日本，西到中亚，万邦来贺，虔诚地向中国求学。

唐时中日交流频繁，日本派来的人称遣唐使。唐朝的先进文明，从典章制度、律令体制，到儒学、文学、艺术、科技、佛学等，都令他们所仰视。于是，他们奉行“拿来主义”，来华学习先进的科技书、教育、文化，用于改进日本国内的治国理政。

"留学生"一词即起始于此时。一衣带水的日本不断派遣"遣唐使"来华学习，其中长期留驻中国学习的人员被称为"留学生"，短期学习者称为"还学生"。

唐代还专设鸿胪寺管理外来留学事宜，合格者进入最高学府国子监学习。孔颖达、贺知章、韩愈等知名学者都曾是国子监的老师。

大唐王朝海纳百川，慷慨地将知识传授给这些异国学子，他们把唐朝的先进文化带回家，给日本带去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鉴真和晁衡，是中日交流史上的两个标志性人物。

鉴真(688-763)是唐代高僧。日本朝廷仰慕大师德高望重、学识渊博，派遣唐使团来扬州邀他赴日传法。鉴真大师重信守诺，虽5次受挫，但他不畏艰险，终于第6次成功渡海抵达日本，讲授佛学理论，传播中国文化，促进了日本佛学、医学、建筑和雕塑水平的提高，受到中日人民的尊敬。

晁衡本名叫阿倍仲麻吕（698年一770年），出身日本贵族，19岁时作为日本遣唐留学生渡海来唐。

阿倍酷爱中华文化，改汉名晁衡。勤奋好学，参加科举高中进士，历仕玄宗、肃宗、代宗三代皇帝，并任多种官职，官至正三品，算得上那时的“外籍专家”了。他与李白、王维、储光羲等大诗人交往甚密，同时也推动了大量唐代汉籍渡海东传。

753年10月，晁衡离长安抵扬州，邀鉴真大师同往日本。途中船队遭遇风暴，鉴真所乘船只脱险东渡。而晁衡所乘船只漂流到安南（今越南）侥幸生还，后辗转重回长安。73岁那年在长安逝世，在华生活长达54年。

往事越千年，今朝更好看，中国再现复兴盛景。

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和综合国力的增强，中外留学呈现更加活跃的态势。有统计表明，自1978年至2025年底，我国各类出国留学人员累计已达946万人，其中801万人已完成学业，其中又有698万人选择回国发展，占完成学业群体总数的比例超过87%。

2025年，我国出国留学人员为57.06万人，年度留学回国人员达到53.56万人，年度出国与回国人数差距较小，显示出"出国留学一学成归国"的国际人才环流模式已经形成。

持续发展、日益强大的中国也成为全球重要留学目的地。在2024至2025学年间，来自全球191个国家和地区的38万名国际学生在华学习交流。中外留学、东西方文化交流互鉴将成为时代潮流，并成为消除隔阂、和平发展、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有生力量。

回望历史，留学的路很远很远；

展望未来，留学的路很长很长。

留学的故事还会更加精彩。

（部分图片采自网络，谨致谢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