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外封疆--海南历史陈列》之二

老陈

2026年2月8日星期天，阴。海南省博物馆。

方外封疆。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中国，在岭南地区开置桂林、南海、象三郡，海南岛为象郡之外徼。秦末汉初，海南岛属南越国。汉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伏波将军路博德率汉军平定南越；翌年，在海南岛设珠崖、儋耳二郡，自此海南岛正式列入汉朝版图。

两汉封郡。

       汉武帝元鼎五年（前112年），南越国丞相吕嘉谋反，杀南越国王赵兴及汉使者，拥立赵建德为王，并发兵击灭汉军。是年秋，汉朝遣伏波将军路博德、楼船将军杨仆等率兵十万人出击南越。翌年冬，汉军平定南越。元封元年（前110年），汉朝在南越国境内分置南海、苍梧、郁林、合浦、交趾、九真、日南、珠崖、儋耳等九郡。其中，珠崖、儋耳二郡位于海南岛，辖16县。从此，海南岛正式纳人汉朝行政版图。

       这幅名为《伏波南定》的油画，以极具张力的笔触再现了汉代伏波将军平定岭南的壮阔战事，定格了千年前大军渡海作战的关键瞬间。画面中央，身着战甲的将士们在及膝的浪涛中冲锋陷阵，前排士兵高举长矛，身姿紧绷，旗帜在硝烟中猎猎作响，传递出一往无前的锐气。左侧海面，战船林立，舰身的轮廓与硝烟融为一体，勾勒出千军万马渡海而来的磅礴气势；右侧的海岸边，本土军民以长弓、长矛严阵以待，双方在滩涂之上形成激烈对峙，浪涛翻涌间满是剑拔弩张的张力。背景的天空被战火染得晦暗，硝烟与云层交织，仅在天际透出几缕微光，与右侧的热带棕榈树相映，点明了岭南的地域特征。整幅画以冷色调的硝烟海水与暖色调的战火光影形成强烈对比，既渲染了战事的惨烈与宏大，也定格了伏波南征这一推动中原与岭南交融的历史节点，将千年前的壮阔图景凝于画布之上。

       汉军楼船（模型）。这艘西汉汉军楼船的复原模型，整体以深棕木质打造，精准还原了汉代大型战船的形制与气势，尽显古代水师的雄威。

       船体狭长坚固，吃水线以上设有两层舱室，船舷两侧与上层平台都筑起了垛口状的女墙，既可供士兵隐蔽防御，也能架设兵器，攻防兼备。船身竖立三根桅杆，挂着三幅棕褐色的布质船帆，帆面以白色绳线层层牵引，还原了汉代硬帆的典型结构，可借助风力远渡重洋。船身线条流畅，船首微翘，船尾宽阔，整体设计兼顾了稳定性与适航性，既适合内河作战，也能胜任近海航行。

       九郡之置。“西汉时期交趾刺史部”地图与古文献，点明了这类楼船在汉代经略岭南、沟通南海的重要作用。它不仅是水师作战的利器，更是中原王朝经略南疆、开辟海上交通线的重要见证。

       《汉书·地理志》：自合浦，徐闻南入海，得大洲，东西南北方千里，武帝元封元年略地以为儋州，珠崖郡。民皆服布如单被，穿中央为贯头。男子耕农，种禾稻紵麻，女子桑桑蚕织绩。亡马与虎，民有五畜，山多多麈麖。兵则矛、盾、刀，木弓弩，竹矢，或骨为镞。自初为郡县，吏卒中国人多侵陵之，故率数岁一反。元帝时，遂罢弃之。"

       《汉书·地理志》：初，武帝征南越，元封元年，立儋耳，珠崖，皆在南方海中洲居，广袤可千里，合十六县，户二万三千余。

朱庐执刲银印。

朱庐执刲的发现和意义。

       1984年，乐东黎族自治县志仲镇潭培村北出土。朱庐为汉元帝初元三年（公元前46年）罢珠崖后所置县，属合浦郡。此印是西汉朱庐县执刑律之官印，充分说明了中央政权对海南岛的管理与统治，是研究汉代海南历史地理和政权设置的重要实物资料。

朱庐执刲的形制特征。

       银质汉代官印，正方形、篆体白文，边长2.4厘米、通高1.9厘米，印纽高1.1厘米。印纽蛇形，形态生动。印文铸有"朱庐执刲4个阴文篆字。

       汉代（公元前202-公元220年）铜鼓，昌江黎族自治县／原藏海口市博物馆。北流型铜鼓。

铜鼓。铜鼓的各部位名称。

       铜鼓发端于约2700年前春秋时期的云南中部地区。作为当时最先进的金属冶炼、铸造技术的代表，铜鼓在节和宗教活动中广泛使用，流行于中国西南少数民族地区。汉代马援创制的马式铜鼓，作为军鼓，用于传布信息、发布号令。

       铜鼓铸造工艺考究，面、胸、腰、足、耳五部分浑然一体，鼓面的太阳纹象征着对太阳的崇拜和信仰。海南临高、儋州、昌江、陵水等县市是铜鼓的主要发现地。

       汉代（公元前202-公元220年）铜鼓，原藏临高县博物馆。

       汉代（公元前202-公元220年）铜鼓，原藏临高县博物馆。

海南岛铜鼓主要类型分布。

       北流型--十月田铜鼓，昌江县十月田镇出土；军营铜鼓；昌江县十月田镇军营村出土；英州铜鼓，陵水县英州镇军屯坡出土；白马井铜鼓；儋州市白马井镇出土；珠潭铜鼓，文昌市罗豆镇珠潭村出土；岭门铜鼓，陵水县岭门农场；新村铜鼓；陵水县新村镇出土；东方铜鼓；东方市出土；乐东铜鼓，乐东县出土；峻灵王庙铜鼓，昌江县昌化镇峻灵王庙出土。

       灵山型--拥武铜鼓，临高县博厚镇拥武村出土；北高铜鼓，陵水县英州镇鹅仔北高村出土；福湾铜鼓，陵水县英州镇福湾村出土；落基铜鼓，儋州市那大镇落基村出土。

       石寨山型--泊潮铜鼓，儋州市光村镇泊潮新村出土；光村铜鼓，儋州市光村镇出土。

       根据铜鼓流行时代、造型风格、纹饰和工艺特点的差异，分为8种基本类型，分别为北流型、万家坝型、石寨山型、冷水冲型、灵山型、遵义型、麻江型、西盟型。

■北流型铜鼓。

       以广西北流出土的铜鼓命名。其特点是体形厚重硕大，型体高大厚重，鼓面大于鼓胸，通体饰以精细的云雷纹，鼓面边缘一般铸有四只瘦小无纹饰的青蛙。鼓面伸出鼓径外，大于鼓胸，部分鼓的面沿下折形成"垂檐"。

■灵山型铜鼓。

       以广西灵山出土的铜鼓命名。造型与北流型相似，高大厚重，但鼓胸圆，青蛙多为三足的累蹲蛙，而且蛙背有纹饰。有的鼓身还附有牛、鹿、鸟等雕刻。

■石寨山型铜鼓。

       以云南晋宁石寨山出土的铜鼓命名。它由万家坝型铜鼓演变而成，鼓身增高，鼓面增宽并饰以翔鹭纹、羽人纹、划船纹等纹饰。

       汉代（公元前202-公元220年）铜鼓，原藏临高县博物馆。

几度伏波。

       汉武帝元封元年（前110年），伏波将军路博德征战岭南，首开儋耳、珠崖两郡，海南岛正式归人汉朝版图。随着岛上土著居民因暴政而反抗，珠崖、儋耳二郡先后被罢废。东汉建武十八年（42年），伏波将军马援平定交趾反叛，往来南海，抚平珠崖，修筑城郭，立珠崖县，申明汉律，穿渠灌溉，以利民众。

伏波奇功。

       前伏波将军路博德--西汉西河平周人。汉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因功封"邳离侯"，升迁"卫尉"。元鼎五年（公元前112年），封"伏波将军"，借同楼船将军杨仆南下讨伐南越叛军，斩获叛匪吕嘉，平定南越，为汉武帝在海南设郡奠定了基础。

       后伏波将军马援--东汉初年，苏定为交趾太守，实行苛政，激起民变。建武十七年（41年），交趾郡女子征侧、征贰起兵反抗，占交趾郡，并得九真、日南、合浦郡少数民族的响应，很快攻占了多座城池，征侧自立为王。建武十八年(42年），汉光武帝遣伏波将军马援率兵将一万多人，大小楼船200余艘，沿海而进，斩杀征侧、征贰，追击余党，平息了叛乱。汉军所经之地，复置郡、县机构，修筑城郭，穿渠灌溉，以利当地民众。

       马援，字文渊，茂陵人。建武十七年，交趾女（征）側反，拜伏波将军，击平之。抚定琼崖，调立城郭，置井邑，立珠崖县。

《马革裹尸》成语故事。

    【释义】马革即马皮。用马皮把尸体包裹起来，多指军人战死于沙场。形容为国作战，决心为国捐躯的意志。

    【出处】《后汉书·马援传》："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

    【成语故事】东汉初年名将马援，英勇善战，为东汉王朝的建立立下汗马功劳，被封为伏波将军。马援从西南方打了胜仗回到京城洛阳，亲友们都高兴地向他表示祝贺和慰问。其中有个名叫孟翼的人，平时以有计谋出名，也向马援说了几句恭维话。马援听后，皱着眉头对他说："……如今匈奴和乌桓还在北方不断侵扰，我打算向朝廷请战，提出当个先锋，做一个有志男儿战死在边疆荒野的战场上，不用棺材敛尸，而只用马的皮革裹着尸体回来埋葬，怎么能躺在床上，死在儿女的身边呢？"

伏波遗迹。

       自首开儋耳、珠崖两郡后，海南岛正式纳入中国版图，逐渐接受中原文化。后又因贾捐之建议废郡，海南岛被弃置近百年（自汉元帝初元三年即公元前46年始），直至马援复立珠崖，才又重新归属中央政权。因此之故，海南人民世代怀念伏波将军，海南的伏波庙（祠）至今不废。

       白马井（也称白马涌泉），位于儋州市白马井镇勒口井村内。世传汉伏波将军乘白马至此，刨沙得泉因为并。

       海口龙岐伏波庙在海口市海府路龙岐村，建于宋代。

       儋州伏波庙位于儋州市白马井镇镇区内。始建于清乾隆三十一年（1766年），光绪九年（1883年）、民国二十三年（1934年）重修。

       马伏波井，别称“天南第一泉”，又称老马井，位于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十所村。

       海口两伏波祠位于海口市琼山区五公祠内，原为伏波庙、昭忠祠。民国四年（1915年），雷琼兵备道朱为潮改建为两伏波祠。

       汉代（公元前202-公元220年）弦纹四耳铜釜，口径68cm高56cm。2008年4月儋州市博物馆调拨，儋州市洛基镇洛基西队征集，海南省博物馆藏。

两汉铜釜。

       釜是古代的炊器，是锅的前身。海南岛发现的青铜釜，是汉朝军队从岭南地区带来的炊具，主要发现于岛西部沿海地区的临高、儋州、东方等市县，这也反映出汉朝军队南征时曾来过海南岛。

       汉代（公元前202-公元220年）汉代弦纹双耳铜釜，口径55cm，高43cm。2008年4月儋州市博物馆调拨，儋州市中和镇横山村委会何宅村征集，海南省博物馆藏。

【成语故事】破釜沉舟。

    【释义】釜：锅。把饭锅打破，把渡船凿沉。比喻不留退路，非打胜仗不可，下决心不顾一切地干到底。

    【出处】《孙子兵法·九地》:"焚舟破釜，若驱群羊而往，驱而来，莫知所之。"

    《史记·项羽本纪》:"项羽乃悉引兵渡河，皆沉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以示士卒必死，无一还心"。

    【成语故事】公元前207年，项羽的起义军与秦将章邯率领的秦军主力部队在巨鹿（今河北邢台市）展开大战；项羽不畏强敌，引兵渡漳水（由巨鹿东北流向东南的一条河）。渡河后，项羽命令全军："皆沉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以示士卒必死，无一还心。"巨鹿一战，项羽军队大破秦军，威震诸侯。

【成语故事】釜底抽薪。

    【解释】指把柴火从锅底抽掉，才能使水止沸。比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出处】北齐魏收《为侯景叛移梁朝文》:"抽薪止沸，剪草除根。"

    【简介】《三十六计》中的第十九计。《三十六计》或称"三十六策"，是指中国古代三十六个兵法策略，语源于南北朝，成书于明清。它是根据我国古代卓越的军事思想和丰富的斗争经验总结而成的兵书，是中华民族悠久文化遗产之一。

       汉代（公元前202-公元220年）汉代弦纹双耳铜釜，口径50cm，高39cm，海南省博物馆藏。

三国再渡。

       三国时期，海南岛为吴国的交州管辖。吴国据有江南富庶之地，拥有比较发达的造船和航海技术，大力向海外扩展，曾派官军二度远征珠崖。吴赤乌五年（242年），抚越将军诸葛恪举荐聂友为珠崖太守，陆凯为僧耳太守，加封将军，率兵抚定珠崖、儋耳。

中原初来。

       秦灭六国后，开始南征岭南，平定南越后，为巩固统治，采取移民实边政策，遣"中县之民"戍守岭南，后有部分人定居落籍于此，与越族杂居。

       汉军多次登上海南岛，汉族官员任职郡县，实施管理。随着中原人士不断迁琼，促进了社会经济发展。此外，由于海上丝绸之路的开通，从事商贸往来的波斯、阿拉伯商人时有落居海南岛。

       宋代（960-1279年）陶屋，原藏海口市博物馆。

北宋大观元年（1107年）买地券，海口市琼山区美秋村。

       买地券又称镇墓文，是中国古代以地契形式置于墓中的一种迷信物品，具有鲜明的道教文化特征。买地券刻记墓主籍贯、生卒年月、墓葬地，为死者买阴间宅地，祈求幽冥各级官吏不要侵害死者灵魂，阴阳殊界，死者魂魄也不要回到人间作崇，复连生者。美秋积石墓中出土的买地券时间在"大观元年（1107年）丁亥九月一日"，因此，伴随出土的随葬品在海南古代墓葬研究中具有标准器物作用。

       宋代（960-1279年）青白釉堆塑龙纹魂瓶，原藏定安县博物馆。

       买地券拓片。

       宋代（960-1279年）青白釉印花瓶，原藏琼海市博物馆。唐代（618-907年）青釉褐彩双联罐，原藏东方市博物馆。

       汉代（公元前202-公元220年）铜铃，原藏海口市博物馆。

       宋代（960-1279年）白釉刻花碗，原藏陵水黎族自治县博物馆。

       唐代（618-907年）海兽葡萄纹铜镜，原藏儋州市博物馆。

岛海归宗。

       唐朝在海南岛进行统治管辖，随着大量移民逐渐登岛，促进了土地开发，在岛内初步形成了通往各州县的道路，此举有效促进了黎汉人民的往来，推动了沿海地区的社会经济发展。与此同时，中国人民在南海航线上的对外贸易活动日趋频繁，中央政府对南海诸岛的经营管辖不断增强。海上交通贸易的繁荣促进了文化交流，各种宗教信仰交汇，呈现出海纳百川的文化盛景。

       唐代（618-907年）青釉蕉叶纹六系罐，原藏三亚市博物馆。清代（1644-1911年）灰陶四系执壶，原藏三亚市博物馆。唐代（618-907年）青釉褐斑八系罐，原藏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博物馆。

       这三件汉代（公元前206年-公元220年）陶器均出土于海南，是反映当时海南与中原文化交流的代表性器物，现藏于海南省博物馆。

       左侧的米字格水波纹四耳陶罐器型饱满，鼓腹敛口，器身以拍印技法装饰了米字格纹与水波纹，纹饰线条清晰，布局规整，肩部的耳系可用于穿绳提携，兼顾实用与装饰性。这类纹饰是汉代岭南陶器的典型特征，也体现了制陶工艺的成熟。

       中间的水波纹四耳陶瓮造型瘦高，口沿外撇，器身以多道平行的水波纹、篦点纹装饰，层次分明。瓮是汉代常用的大型盛贮器，用于储存粮食、水或其他物资，这件器物的形制与纹饰，也印证了汉代海南地区与中原、岭南的文化往来。

       右侧的十字戳因四耳陶罐器型敦厚，器身装饰以十字纹与戳印组合而成的纹饰带，线条简洁流畅，工艺古朴。这类带耳陶罐是汉代岭南沿海地区的典型器物，既反映了当时海南的制陶水平，也为研究汉代海南的社会生活提供了实物佐证。

琼之经略。

       唐代，海南岛的行政机构进一步完善，统治管理得以强化。早期设崖州都督府，辖崖、儋、振、琼4州、22县；唐贞元五年（789年）改立琼州都督府。自此，府、州、县三级建制格局为之后海南的行政区划奠定了基础。海南岛从此称"琼州"，简称"琼"。

       北宋开宝五年（972年），崖州并入琼州，振州改称崖州，与儋州、万安州共4州，辖14县；北宋元丰四年(1073年），改置琼管安抚司，统管全岛军政事务，辖昌化、万安、珠崖三军及10县，隶属广南西路。

       元至元十五年（1278年）设琼州路安抚司；后改为乾宁军民安抚司，先隶属湖广行省，后改隶广西行省，辖全岛南宁、万安、吉阳三军13县。

       唐代（618-907年）菱形纹砖、叶脉纹砖、红砖，海口市珠崖岭城址出土。

旧州城址。

       旧州城址位于海口市琼山区旧州镇旧州村内。城址平面呈长方形，长约400、宽约200米，夯土修筑墙垣，现残高近7米。城西存有一段城壕，长50、宽2、深0.5米。在城内、外采集板瓦、筒瓦、瓦当、青砖等建筑构件，另有陶罐、盘、碟、碗、缸等生活器皿。该城始建于唐代。
珠崖岭城址。

       珠崖岭城址位于海口市琼山区龙塘镇博抚村。城址平面近长方形，边长155-160周长715米。1999年进行考古发掘，城墙夯筑，残存城门、角楼。出土遗物主要为陶、瓷器和建筑构件，有唐代青釉瓷、釉陶、泥质陶及莲花瓦当、筒瓦、板瓦、花纹地砖、兽面砖雕等。根据城址的规模及形制，推测它可能属于唐代军事城堡。

      唐代（618-907年）兽头形砖雕，海口市珠崖岭城址出土。

       唐代（618-907年）板瓦、筒瓦，海口市珠崖岭城址出土。

       唐代（618-907年）莲花纹瓦当，海口市珠崖岭城址出土。

厘定南疆。

       南海位于中国大陆最南端，亦称南中国海。西汉时，中国人已在南海航行，开辟了"海上丝绸之路"；到东汉，称南海为涨海。唐宋时期，随着海外贸易的繁荣，南海已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大通道，出现了专指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的"千里长沙"、"万里石塘"等名称。随着中国人民对南海的发现和认识的更加深入，其范围已扩展到具体的岛屿，历代政府厘定南疆，进一步加管辖。

唐规南海。

       唐武德五年（622年），海南全岛设崖州、儋州、振州3州16县，其中，据《旧唐书．地理志》记载："南部振州（今三亚市）……南至大海，……西南至大海千里。"说明唐代振州所辖海域，范围极广，向南、西南延伸千里，包括今西沙群岛在内的南海海域。

宋·王象之《舆地纪胜》：

       其外則鸟里苏密吉浪之洲；而与古城相対；西则真腊、交趾；东则千里长沙，万里石塘。上下渺茫，千里一色，舟船往来，飞鸟附其巅颈而不惊。

       西沙群岛远跳。甘泉岛唐宋居住遗址发掘探方照片。

       宋代（960-1279年）褐釉刻花碗。

甘泉岛唐宋居住遗址。

       遗址位于西沙醉岛所属甘泉昌西北部，是我国最南端的人类活动遗址与文物保护单位，1974~1975年进行考古发掘，出土有唐代青釉陶双耳罐、卷沿罐、瓜棱形壶、四系罐等，宋代青釉罐、瓶、钵、碗和青白釉小口瓶、莲花纹碗、划花大碗、粉金盒、泥质灰褐陶擂钵等陶、瓷器。这些唐宋陶瓷在广州西村窑址及广东其它地区也有发现，还出土了生产工具铁刀、铁凿和炊具铁锅等遗物。另发现人们食用后废弃的鸟骨和螺壳以是燃烧后的炭粒灰烬。甘泉岛遗址充分说明早在唐宋时期我国古代先民就已开发经营再西沙群岛，从一个偶面证期面沙群是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神圣的领土。

       这处甘泉岛唐宋居住遗址场景复原，再现了先民耕海为生的日常。背景是碧海蓝天的热带海岸，勾勒出南海岛屿风貌。三尊雕塑还原了先民的分工协作：左侧人物正添薪炊煮，陶釜与木桶尽显生活气息；中间男子手持渔获，刚从海上归来；右侧人物俯身汲水，木桶绳索还原取水细节。这里曾是海上丝路航船的补给点，先民以甘泉为依托，将渔猎、炊煮、汲水的日常定格，生动展现了千年前南海先民与海洋共生的生活图景。

       唐、宋、元时期海南岛州县分布。

       宋代（960-1279年）青白釉带盖执壶。

       宋代（960-1279年）青白釉粉盒。

郭守敬与"四海测验"。郭守敬像。

       元代科学家郭守敬继承了中国古代天文学家"观象授时"的传统，于至元十六年（1279年）向忽必烈提出在全国范围进行大规模天文测量的建议，忽必烈批准实施。由此进行"四海测验"。

       "四海测验"的范围从中国南海到西伯利亚，从朝鲜半岛到川滇及河西走廊，南北总长一万多里（北纬15°至65°)，东西绵延五千多里（东经128°至102°)，其地域之广、规模之大，以及测得数据之精，在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上都是空前的无可比拟的天文测量壮举，比西方官方最早的实地测量早了602年。

军巡南海。

       史弼（1233-1318)，元朝大臣，元蠡州博野北阳庄（属今河北蠡县）人，受封荣禄大夫、福建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至元二十九年十二月(1293年1月），史弼率军五千人，自福建泉州出发，远航巡海，过七洲洋、万石塘，到达越南东海岸交趾和占城边界。第二年正月，到达越南东海海岸到印尼卡里马塔群岛一带。史弼的巡海范围途经南海西沙群岛，最远已达南沙群岛附近海域。

       这幅《史弼军巡南海》油画，定格了元代名将史弼率军巡行南海的壮阔瞬间。画面中，木质战船的甲板铺展成舞台，史弼身着甲胄，立于中心位置，身旁将士或持戈肃立，或抬手指向远方海域，神情坚毅。战船后方旌旗猎猎，橙红与彩色战旗在海风里舒展，与湛蓝的海面、澄澈的云天相映，勾勒出大军扬帆远航的雄姿。远处的海平面上，隐约可见岛屿轮廓，既点明了南海的地理特征，也暗合着元代水师经略南海的历史背景。光影之下，将士们的铠甲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衣袂与发丝仿佛被海风拂动，将千年前水师巡海的威严与壮阔凝于画布，传递出华夏先民经略南海的豪迈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