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从沁阳一中毕业已经整整41年了,看着现在的沁阳一中学子住在干净舒适的宿舍楼里,就禁不住想起了当年住大通铺逮臭虫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臭虫之所以叫臭虫,是因为它为了驱除天敌和求偶胸部能分泌腥臭味。这种昆虫古已有之,开始称作床虱、壁虱。它身体扁小,善于钻缝,专等夜里夜深人静时出来吸血,白天则藏在床板之间和墙缝里。</p><p class="ql-block"> 我是1982年考上沁阳一中(老一中),当时女生住的是盖了没多少年的砖房,条件好点,而我们男生则住在校园东边(现在李商隐纪念馆)的两排老房子里。我们班(87班)的二、三十个男生住在门朝西的三间瓦房。南北靠墙是两排木板床,一排睡将近二十个人(冬天挤着挺暖和,夏天可就是人挨人了),中间是空地,用来放大家的自行车,房顶垂下来一个整晚上亮着的白炽灯。二、三十个人睡在一个屋里,想早睡是不行的,因为有几个爱说话的会一直说话,每次都是到了睡觉时间,有人提了几次抗议,这几个话唠才会停下,大家才能渐渐进入梦乡。</p><p class="ql-block"> 一年四季除了冬天大家都盖着棉被有点挤外,还没有其他不得劲的地方。可到了春夏和秋天可就难熬了。首先是大家挤在一起闷热难受,更难熬的就是要挨臭虫的叮咬了。</p><p class="ql-block"> 记得那是刚入学的第一学期,星期六下午一下课骑着一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旧二八大杠就往家赶。回到家见到了刚从地里干活回来的父亲和母亲,只见他们盯着我的脸狐疑地看了好一会才问到:“你的脸是咋回事?”我这才明白他们是看见了我满脸、满脖子上硬币大小的一片一片的红肿块后心里在犯嘀咕了。我就说:“不知道咋回事,每天睡起来浑身发痒,用手一挠就成了这样。”父亲听我这样说,就让我详细说了我们睡觉的情况。还是父亲经多识广,一听我说睡的是老房子的大通铺,又仔细看了我的脸和脖子上的肿块,就说也不是啥皮肤病和传染病,是让臭虫咬的。还说也没啥好办法,只有发现了逮住捏死它。</p><p class="ql-block"> 回到学校,因为知道了浑身发痒的原因,就和同学们一起开始想办法咋消灭它了。首先是把寝室的角落打扫干净,接着把铺的草垫子拿到太阳底下晒。这样子开始几天还确实好了点,可没过两天就老毛病又犯了。我心里想,看来臭虫也改变战术了,要在和臭虫的这场战斗中取得更大的战果,就要下功夫摸清“敌情”了。</p><p class="ql-block"> 终于有一天晚上十二点左右,我又被浑身的奇痒折腾醒了,我睁开眼睛坐起来,发现了臭虫的踪迹。有的臭虫从草垫子里钻出来爬到了床单上,有的从床头砖墙的墙缝里出来爬到床单上,然后就从床单上爬到旁边熟睡的同学身上,有的已经吸饱了血,整个身子变成了黄豆大小、泛着亮光深红色、圆鼓鼓的小球。我叫醒同学,点了一支蜡烛开始对这些吸我们血的“坏蛋”进行报复性灭杀。</p><p class="ql-block"> 这些臭虫也好像大难临头似的,快速地四散逃窜。有的往草垫、床板缝里钻,有的往墙缝里挤。我俩一人拿着一支晃动着火苗的蜡烛对着正在往墙缝里挤的臭虫烧。四、五秒钟的功夫,只听一声轻轻“噗嗤”响,臭虫的身体被加热膨胀的血液一下子憋崩开来。就这样,随着一声声“噗嗤”“啪”声响起,一只只臭虫见了阎王,直到把吸饱了我们血液、往墙缝里挤的臭虫消灭干净为止。而那些钻进草垫和床板缝里的只好让它们再多活几天了。</p><p class="ql-block"> 这些臭虫们到底还是没有进化到像人一样的聪明,第二天夜里那些钻进草垫和床板缝里的臭虫们又重复着第一天的战术,同学们也都照着我俩样子用手捏、用蜡烛烤。</p><p class="ql-block"> 就这样,经过我们和臭虫若干次往复“厮杀”,臭虫终于越来越少,加上学校用杀虫药喷洒毒杀,最后终于彻底打赢了这场“消灭臭虫战役”。</p><p class="ql-block"> 想想过去,看看现在,现在的学子们一定要在这么好的学习环境里好好学习、掌握知识、学到本事回报家长、回报社会,做一个德才兼备的有用之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可恶的臭虫</p> <p class="ql-block">吸饱了血的臭虫</p> <p class="ql-block">(图片来源于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