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大学信息学部2026年毕业歌会非常成功时间2026年6月5日18点举行

国君

<p class="ql-block">那天傍晚六点,礼堂外的风刚带上初夏的暖意,我抱着一叠节目单往里走,抬头就看见横幅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信梦起航 歌向远方”——字是蓝与金的,像把整个信息学部的六年光阴,都缝进了这八个字里。舞台上的大屏正缓缓亮起,蓝天白云、金黄田野,和一群穿白衬衫的年轻人剪影叠在一起,仿佛不是毕业,而是出发。</p> <p class="ql-block">前两天路过信息楼,看见海报刚贴上公告栏:夜色里的钟楼亮着暖光,星星和音符浮在半空,底下一行小字“辽宁大学信息学部2026年毕业歌会会序”。我驻足看了好久,不是因为设计多美,而是那句“信梦起航”,让我想起大一第一次敲下Hello World时,屏幕右下角跳出来的那个小小光标——它也那么微弱,却固执地亮着。</p> <p class="ql-block">会序我翻过好几遍。不是为了记节目顺序,是喜欢那页纸的质感:蓝底云纹,黑剪影的人站在风里,像随时要跑起来。第一篇章叫“初识”,第二篇章叫“同行”,第三篇章叫“远行”。我用铅笔在页边画了个小箭头,旁边写:“原来我们早把这三年,唱成了三段副歌。”</p> <p class="ql-block">当《曾与我同行 消失在风里的身影》的旋律响起,台上那群人齐齐举手敬礼,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前的校徽——它早被摩挲得温润发亮。台下没人说话,只有灯光在眼眶里轻轻晃。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所谓毕业,不是散场,是把彼此的名字,悄悄编进同一首歌的和声里。</p> <p class="ql-block">她穿金裙站在光里唱《梦在彼岸》,背景是秋日的校园,银杏叶正从屏幕里簌簌飘落。我坐在第三排,手里攥着半包没拆的薄荷糖,是刚才帮后台递麦架时,一个学妹塞给我的。她说:“学姐,含一颗,就不紧张了。”我含着糖听她唱完,舌尖微凉,心里却滚烫。</p> <p class="ql-block">雪景屏亮起时,我正低头回一条消息:“妈,歌会开始了。”抬头就见他们唱《雪落无声》,橙光温柔地铺满舞台,像把整个冬天酿成了糖霜。我忽然想起大雪天和室友挤在实验室改代码,暖气片嗡嗡响,窗外雪落得悄无声息——原来最暖的冬天,从来不在屏幕里,而在我们并肩熬过的每一个深夜。</p> <p class="ql-block">荧光棒在观众席连成一片星海,他们唱“梦在彼岸 全力以赴”,我跟着轻轻晃。前排有个男生把学士帽摘下来,举在头顶转圈,帽穗甩出一道弧光。我笑了,也举起手机,不是拍照,是录下这束光——它不耀眼,却足够照亮我往后很多个独自赶路的晚上。</p> <p class="ql-block">四位主持人并肩站在“信梦起航”的大屏前,学士帽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的瞬间,我听见后排有人小声说:“快看,是咱们班班长!”我转头,只看见一片晃动的黑发和发亮的眼睛。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所谓盛大,未必是万人瞩目,而是你认出的每一张脸,都曾和你一起,在机房改过bug,在操场跑过三千米,在凌晨三点的群里抢过选课链接。</p> <p class="ql-block">散场时我没急着走。站在廊下看人潮缓缓退去,礼堂顶灯还亮着,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风里飘来一句没唱完的歌词:“歌向远方……”我接了半句,在心里:“——而我们,正走在路上。”</p> <p class="ql-block">最后回望舞台,横幅垂落,屏幕暗了,但那行字还印在视网膜上。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学生证,边角已微微卷起。它很快就要变成校友卡,可有些东西不会换——比如敲代码时习惯性翘起的左手小指,比如听见《夜空中最亮的星》就忍不住跟着哼的调子,比如看见“信梦起航”四个字,心口仍会轻轻一跳。</p> <p class="ql-block">表彰仪式上,他们捧着红证书站成三排,灯光打在证书封面上,映出一点微光。我站在侧幕,看他们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谓成长,不是终于长成了谁期待的样子,而是终于敢把“我”字,稳稳地写在证书最上方。</p> <p class="ql-block">红幕布前,他们举证微笑,像举起一面小小的旗。我悄悄拍下照片,没发朋友圈,只存进相册一个叫“2026夏”的文件夹。里面还有:实验室窗台的绿萝、期末周咖啡渍的笔记本、以及今天礼堂门口,那张被风吹得微微卷边的海报。</p> <p class="ql-block">散场后我绕路走过信息楼,玻璃幕墙映出我自己的影子,和身后未熄的礼堂灯光叠在一起。风把“信梦起航”的余音吹得很远,而我知道,它不会飘散——它只是沉进我们走路的节奏里,敲代码的指节里,和下一次说“你好”时,微微上扬的嘴角里。</p> <p class="ql-block">2026年6月5日,晚六点,歌会落幕。</p> <p class="ql-block">而我们的故事,正调好音,准备唱下一段副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