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没有神话》所以独身是清醒,结婚是神经病?

似水若烟

图 网络 文 似水若烟<div><br></div><div>爱情是没有神话,但不能为了佐证这个观点,就走向一个极端,看完全剧,居然没有找到一对正常的恋爱与婚姻关系,爱情虽然不是神话,但也不能是神经病呀。全剧每一对亲密关系,都脱离现实,不符合逻辑,架空生活,像是一场神话的妄谈。它用“全员不正常”的外壳,掩盖了“情节不成立”的内核。编剧可能想表达很多深刻的主题:亲密关系的边界、婚姻的利益本质、独立与依赖的悖论。这些都是值得探讨的好议题。但议题的价值不等于作品的成立。一碗汤里放的食材再名贵,如果火候不对、顺序混乱、食材相克,端出来的也只能是一锅黑暗料理。</div><div><br></div><div>先说林展翘的父母,母亲在生活里喜欢无微不至的关怀,父亲偏偏想要完全独立的空间,所以,他们各自生活在城市的角落,互不打扰。父亲对母亲的排斥有多极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想遇见,生日这天,母亲巴巴地从几天前就想尽一切办法来为丈夫做几样小菜过生日,但父亲的态度是,出去吃可以,但别到家里来做饭。</div> 再来说年轻一代的赵兰心与凌奕凯的婚姻,一对没有感情,只有利益捆绑的男女居然能成立家庭,这不是神话这是什么?<div><br></div><div>有人称赞赵兰心活得清醒,那是清醒吗?一个内心匮乏,武装到牙齿的人,那是可悲。在她的眼里,同学,朋友是用利益计算的,一旦对方可利用的价值够不上自己的心里底价,随时可以抛弃;只要是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只问结果;哪怕婚姻,也是衡量之后,选择一个身边的最优选凌奕凯。一个拼命地想要拉住对方,可以不要尊严,不要底线;一个为了逃离对方,什么方式方法只要能伤到对方的都可以做得出来。</div> 极端的做法是,结婚这件事,新娘自己一个包办,父母不管,丈夫不理,她既当长辈,又当新郎与新娘;而新郎呢,在结婚前一天,在酒店装扮成新房的房间里拉一个女人同床共枕,就为了让新娘看到,婚礼取消。可是新娘呢,不管新郎如何花心,劈腿,就是不遂你愿,硬是把结婚进行到底。这种把婚姻中所有情感、伦理、责任的外衣全部剥去,只留下赤裸裸的利益计算和权力斗争,大概是编剧想演绎的对“婚姻祛魅”的极端做法。可又不是机器人能够只设定程序,便从此生活在一起。<div><br></div><div>半夜,赵兰心想用枕头闷死凌奕凯,因为接受不了他在花丛里寻找情绪价值;赵兰心早产,凌奕凯连去医院看她都不想去,一心只想如何离婚,这样的两个人,却会为了出生的一对双胞胎而过起了生儿育女,奶爸奶妈的日子?这都还不是神话?童话里的王子公主都不敢这么想。</div><div><br></div><div>赵兰心做女儿时,没有感受到父母的温暖;长大后,没有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结婚了,丈夫一心只想离开;不管她如何武装自己,每日妆容一丝不苟,昂首挺腰,手跨名包,说话滴水不漏,做事果敢决绝,可掩盖不了她从内到外的匮乏,一个缺爱的人,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懂得如何爱别人,从来不曾被善待,更不曾体会到什么叫做幸福,是全剧最可悲的角色。</div> 同样可悲的还有周媚的妈妈。丈夫花心,妻子捉奸,可这个母亲违背常理的做法是,带着未成年的女儿一起去捉奸。就像周媚后来说的一样“我是能帮你抢人,还是能帮你打人?”一个当妈的就算再恨丈夫,再狠心,也不忍让未成年的女儿目睹自己的父亲这肮脏的一幕。她掌控不了丈夫,便加倍控制未成年的女儿,哪怕女儿独立,依然要面对母亲生活全方位的控制。<div>周媚有两副面孔,一副是平时极力活成妈妈眼里对立面的样子,一副是妈妈眼里应该有的样子。</div><div><br></div><div>里面的恋爱与婚姻不合常理与极端就算了,就连剧情发展的逻辑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当林展翘一手培养的孤烟,忘恩负义离开茞星,公司面临生死关头,能解救的,要么是何韩重新写小说;要么是让闪灵骑士重出江湖。但他们却宁愿用一个明知道扶不起的“前额叶“写的《山鬼令》来做压死公司的最后一根稻草,也不用手里明明可以起死回生的”闪灵骑士“,最后一败涂地,让背信弃义的人侮辱,任对手居高临下的嘲讽,任自己倾注全部心血与身家的公司解散。</div> 林展翘作为公司掌舵人,她的核心设定是什么?精明、强势、果决、在行业打拼多年。一个真实的精明商人,即使内心抗拒,也会在最后一刻动用所有筹码求生。你可以写她在用“闪灵骑士”翻盘后,面对胜利的空虚和嘲讽——那才是真正的戏剧张力。但为了强行制造“一败涂地”的悲情结局,编剧抹掉了她最基本的生存理性和行业经验。这不叫“反套路”,这叫“反人性”。<div><br></div><div><br></div> 然后是林展翘的去留,杂货店老板问何韩:“你喜欢她吗?““喜欢啊“何韩说:”非常喜欢。“而林展翘也给了他一个台阶,满含深情,充满期待地等待他接一句“留下来。“但是何韩始终没有接受林展翘的“重新开始“。<div><br></div><div>后来因为飞机的故障而停飞,然后才发现彼此都有续写以前的小说《我命不羡仙》而决定留下来。而飞机故障不是在起飞前查出来,而是要起飞了才查出来,目的是想让读者为了他们最终要分道扬镳而着急,为了后面的反转而强行安插。纯粹是为了在最后一刻吊胃口而强行安排,这暴露了编剧的根本问题:不是为了人物命运推进情节,而是为了情节转折摆弄人物。</div><div><br></div><div>你公司都解散了,网文行业的发展跟你也没关系了,却因为时代的变化,AI与人工的较量而让俩人联手,重启“闪灵骑士“,你是能抵挡AI时代的到来,还是能让忘恩负义的小人得到应有的下场,最终你什么也说明不了,也改变不了。</div> 何韩最后向林展翘求婚,而林展翘的理由是“我们走得太远,会想念;走得太近,会伤害“最好的亲密的关系便是不远不近的距离。大概编剧想要迎合时下”可以恋爱,不用结婚“的观念。好像选择独身便是清醒,选择结婚便是糊涂。其实年轻人不是不结婚,是遇不到合适的宁愿不结,如果你们彼此相爱,志趣相投,难道不结婚能保持亲密关系中的距离,结婚了就不能彼此在磨合后相处融洽吗?<div><br></div><div>婚姻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性格,不是财富,也不是三观,是爱与欣赏。有爱,才会有欣赏;有了欣赏,才能包容;彼此包容,互相理解,便能抵挡日子的琐碎与生活的不易。</div><div><br></div><div>编剧大概想“用极端的反常,刺痛我们对‘正常’的习以为常”。但剑走偏锋有一个铁律:设定越极端,人物的心理动机和情节逻辑就必须越扎实。你可以设计成倒金字塔、螺旋形、甚至悬空的形态,但地基必须扎实,结构力学不能违背。否则,它就不是先锋艺术,而是一堆随时会坍塌的废墟。《爱情没有神话》的问题:它用“极端”代替了“深刻”,用“反常”掩盖了“逻辑断裂”。</div> 当然,全剧也有喜欢的角色,比如张又廷演的何韩和何蓝逗演的蔡掌珠。一开始蔡掌珠出现的时候,我便直言我喜欢她;一开始我妈在说何韩“花心”的时候,我便看穿那只是表面。<div><br></div><div>何韩这个角色最妙的地方,是他在做头部作者那会儿,不修边幅,邋遢得理直气壮。因为他知道,他的价值在作品里了,不需要外在的东西来替他证明什么。但后来呢,稿子写不出了,影视权收回,赔了个精光,从最好的酒店住回最杂乱的出租屋,为了生存,他跑去开滴滴。这个时候的他头发梳整齐了,西装穿上了,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巅峰时的邋遢,是松弛,是“我无需证明”;低谷时的精致,还是松弛,是“我尊重我自己”。能接受最好的,也能承受最坏的:巅峰时坦然,低谷时也不慌张。因为他知道所有的巅峰会过去,也知道任何的低谷都是暂时,他站在高维角度上看芸芸众生以及自己人生的跌宕起伏。深情投入,淡然观望。不被成功、失败、他人眼光所定义。</div> 蔡掌珠不是主角,是全剧的“定盘星”。她有不动声色的洞察力,她总能在无人注意的时候,说出问题的关键,她看的也不是事件的表面,而是深藏其中的内核。她真诚,活泼,乐观,正直也豁达,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她真实的清醒。她看林展翘,看的不是她的强势和骄傲,而是她的孤独和硬撑。她看何韩,看的是他的真心和迟疑,而不是他的沉默与不主动。<div><br></div><div>在全剧一片“全员不正常”的逻辑废墟中,何韩和蔡掌珠是两座难得的、能让人站稳的岛屿。在全员疯癫的世界里,正常,便成了稀缺品。</div><div><br></div><div>看剧的时候,竟然让我有冒出“想写小说“这个念头。最近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任何落笔的念头,看着空白的更新,心里是坦然的,不愿意为了写而写,但看剧这段时间,让我想起,那些曾经为了码字而辗转难眠的日子。</div><div><br></div><div>人工与AI相结合的创作是趋势,在量这方面,人工没法与AI相提并论,但到了一定量后,自然会升级到质的要求。就像何韩说的“写作是需要笨工夫“的,一直写一直写,你才能慢慢的进步一点点。文字是有温度与情绪的,这是AI缺乏的,而人类深陷情感方面的缺点与遗憾也正是AI无法代替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