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人生(廿四)在销售科工作期间

村華國笠

<p class="ql-block">一九八八年年底,厂里八九年中层干部聘用工作开始。采用自愿报名,组织考查,厂长聘用的方式进行。这时申厂长的搭档于总和闽助理已从原单位调到厂里,初步形成厂行政班子。报名在闽助理办公室。在李科长的督促下我去报名应聘销售科副科长,而李科长到销售科担任科长时是与厂长签了三年承包经营合同的。这时中层副职基本上是中层正职推荐认可,厂长来聘任的,避免了一个部门正副职不和影响工作扯皮的现象。经过组织考查正职认可,厂长正式聘用我担任销售科副科长。</p> <p class="ql-block">上级给厂里派来了新的党委书记,索书记原是乾州的县常委统战部部长。来厂不久就着手健全党政口组织机构,先是调整科室党支部,由销售科供应科的党员组成供销党支部,任命我担任供销党支部书记。过了一段时间又找我谈话,说为了加强党的组织建设和宣传工作,厂党委准备组建组宣科,由我担任组宣科科长。让我做好思想准备。但过后再没有动静了。按照县委政府机构安排企业结构显然是行不通的。</p><p class="ql-block">为了了解西北地区销售市场,我陪同索书记前往兰州银川等地考察。在兰州还碰上了负责甘肃片的销售业务员,一起走访兰州的农机公司自来水公司。兰州的同学老许听说我陪厂党委书记来兰州出差。专门设宴招待我们,让他们厂党委书记厂长坐陪。我和老许相互介绍各自的厂领导,.席间交杯换盏,打开话匣子,索书记谝起自己,把自己大学毕业由西安分配到青海工作,后调回乾县,经过奋斗干到县常委统战部长,又调到企业当党委书记的经历细说了一番。很憾概的说,十分后悔调回老家,他还在青海工作的同学有几个都已干到厅级,还有个已到副省级,这几个过去工作都不如自己出色。</p> <p class="ql-block">那几年还沿有计划经济的模式,举行全国农机订货会,国内农机产品生产厂家各地农机公司齐聚在河北邯郸市进行交流。各地农机公司大都进驻会议主会场邯郸市第一招待所,第二招待所。大型农机生产厂家在附近宾馆住宿,而象我们这样的中小型企业就在附近居民家的临时旅店住宿。我参加两年农机订货会,各地农机公司订货意愿大幅度减少,也就是老熟人见见叙叙旧情。真正在会上订货的基本没有。</p><p class="ql-block">北京农机公司是我厂的老客户,前几年销售量比较大,北京藉的王师傅常年驻点在北京农机公司。王师傅退休后,又派刘师傅张师傅去驻点。北京点上要货,我跟着厂里的卡车去送货。那时候车辆进北京还需要政府部门开证明,进京路口都有检查站。几天行驶半夜开到北京农机公司驻地通县。</p> <p class="ql-block">在计划经济统购统销时期,配套的深井泵专用立式电机是由延安电机厂提供的,配套的自耦降压启动器由西安厂家提供,都由包装组管理。当由企业自主经销时,电机启动器的仓管和采购就顺便划给销售科。生产潜水泵后,潜水电机也要销售科来采购。在企业转型中这种不符合企业管理理念的现象依然存在。延安电机厂是我厂长期配套厂家,并在咸阳设有经销部负责与我厂的业务联系和电机修理。延安电机厂希望多用他们的产品,但有的用户要求用上海电机也要我们采购,许昌电机厂来推荐他们生产的电机,存放数台希望配套。</p> <p class="ql-block">李科长是和厂里签了三年承包经营合同,每半年结算一次,九O年初结算八九年的承包经营结果,厂办周至负责核算,经过他的计算,结果差距很大。刚好李科长和申厂长都出差不在厂里,我拿着厂办送来的核算表总觉得哪里不对头,就是摸不到头绪,晚上八时又从家中返回厂里,叫李科长儿子把李科长办公室兼臥室打开,找出半年核算表,一一对照,终于发现是把半年已扣除的费用重复计算了一回,造成全年总核算费用增大收入减少。终于找到原因了,我高兴的一夜无法入眠。第二天,去找周至给他说明他的核算错误,他一点不虚心,坚持己见一脸傲慢,和他无法沟通,只有等厂长回来再说。厂长回来后就把我和李科长叫到他办公室,对年终核算进行复核,我指出了核算的漏洞,厂长细看了核算表,对周至开玩笑讲你真是往里迷,只知道计算总收入时要减去半年预支收入,就不知也要从总费用中减去半年已扣除的费用。在旁的周至很尴尬。</p> <p class="ql-block">老党员华师傅来找我,问询我李科长的入党问题,李科长申请入党多年组织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他工作认真得罪了一些人,这我是知道的,在机二车间时,老党员周师傅就和我提到发展李科长入党的问题,而李科长和易主任的矛盾就成了阻碍,我和老书记陈书记还深入探讨了此事,在车间解决他的组织问题阻力较大。这次又提出了他的入党问题,我觉得李科长的思想上工作上的表现已符合入党条件应该得到解决。在销售科党小组会议上,大多数同志都认为李科长符合入党条件同意接受。常师傅一人提出反对意见,小组通过。常师傅原负责零售接待,服务态度几次遭用户投诉,李科长还念其是老同志,在科室人员优化组合时没有让他离开科室而是调岗,好心又给自己挖了个坑。在党支部讨论通过李科长入党申请时,常师傅还是投了不同意票。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李科长入党申请党支部通过,上报厂党委得到批准。李科长多年要求加入党组织的愿望在他己办理内部退养手续返聘工作时才得到实现。</p> <p class="ql-block">在销售科工作期间,机二车间老书记陈书记因病逝世,在车间时陈书记对我的成长真是无慰不至,严格要求精心培养,花费了心血,使我从一个戴着可教育好的子女帽子青年成长成车间党支部书记。他是我成长中的导师。陈书记一辈子和妻子子女两地分居,我去兰州上学时他还没解决了分居的问题,这刚和妻子儿女团聚没有几年就走了,让人叹息。</p><p class="ql-block">还有机二车间新主任叶辰因病英年早逝。我去兰州上学前,厂党委免去了我的党委委员,增补他为党委委员,年轻有为正是干事业的年华。机二车间工作在他的带领在蒸蒸日上,面貌焕然一新。他却被病魔夺去了生命。令人惋惜。</p> <p class="ql-block">李科长是与⺁里签了三年承包经营合同的,九O年底到期。在期间让儿顶替接班办理了厂内退养手续,到期不再续约。九O年十二月厂里中层干部聘用已经在酝酿,厂长也找我谈话,说了李科长将内退,文科长将聘任销售科长,文科长将组合他的班子,厂长想让我去生产科担任副职看看我的想法,我觉得去生产科很适合我表示愿意。在销售科两年多,我深感自己不适合销售工作,不抽烟不喝酒,脸皮薄不善交际是弱点。加上李科长和文科长两人过去意见就不合,不用我在情理之中。</p><p class="ql-block">即将不在销售科工作了,要把我经手的业务理清,南阳啤酒厂来厂购买配件货款差了三干多元,找我担保,好话说尽又拉老乡情谊,保证回去就汇款,我还是社会经验欠缺信以为真,心想啤酒厂是赚钱的行业不会赖账。就签字担保,谁知半年多不见回款。要在任上把款追回不留尾巴。和李科长商量后启程,坐火车到了洛阳,再倒车到南阳,火车票买不到,先住下,在饭店吃了个刀削面,他们竟用自来水冲面降温,我半夜拉肚子熬到天亮。跟着一群没买上票的旅客从旁门进了站挤上车,一路站票四五个小时到了南阳,在南阳啤酒厂呆了一个星期才把款要到手,使我真正体会到欠账的是爷要账的是孙子的滋味。</p><p class="ql-block">南阳离许昌不运,和许昌电机厂有业务联系顺路去考察一下。坐南阳至许昌的长途汽车真是遭了罪了,刚好又下雪,长途汽车破烂不堪,四处漏风,四五个小时的车程冻得我四肢发麻,嘴巴僵硬说不出话。下车时抬步艰难。又冻又饿,连忙在路边找了个饭店,去让服务员先上一碗热面汤,慢慢的才缓过来。前几年甘肃白银景泰县马拉松越野赛运动员失温死亡事件发生后我听了才后怕,再多坐一两小时我会不会失温?后果不堪设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