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酢传奇》

张俊立

2026年6月6日上午，洛阳的空气里浮动着微酸的清气——不是醋的呛，而是陈酿初醒的微醺。九九龄文化产业有限公司院内红绸未落，鼓声未起，可那股子“苦酢”的劲儿，早已在青砖缝里、在陶坛唇边、在老匠人抬眼一笑的皱纹里，悄然发酵。张仲景第五十八代入门弟子缓步上前，三叩首，奉的是苦酢一盏、古方一卷、初心一诺。仲景传苦酢，不是把药理熬进醋里，而是把仁心酿进时光里——苦是入口的醒，酢是回甘的守。九九龄，不单是年岁，是九转回环的守正，是九死未悔的出新。

九九食舍静立风中，红标如印，博物馆三字不张扬，却压得住整条街的喧闹。门前棕榈影斜，车停得规矩，奖牌在光下不刺眼，只泛温润的铜色。我推门进去，没闻到展柜的冷气，倒像掀开一坛三十年陈醋的封泥——扑面是时间的味道：老木、微酸、纸页翻动的脆响，还有墙上那幅泛黄手稿里，一行小楷写着：“醋者，曲糵之精，苦入心，酢通络，非调味之末技，乃调和之大道。”

九九龄醋博物馆，名字朴素，门楣不高，可一进门，便见一排排陶坛列阵如兵，坛口红布系得端正，像系着未拆的家书。坛身粗粝，釉色沉暗，可指尖抚过，却摸得出火候、湿度、光阴的刻度。讲解员没说“非遗”“工艺”，只指着坛沿一处细裂纹道：“这叫‘笑纹’，坛子自己笑的——它知道里头的苦，终会回甘。”

洛阳市九龄集团保健品厂的大门敞着，红灯笼垂着流苏，在风里轻轻晃。

发布会现场，红幕如潮。大屏上“九九龄苦酢品牌启航发布会暨张仲景58代入门弟子拜师仪式”几个字，不烫眼，却烫心。台下坐着邀请的领导朋友弟子醋工、穿汉服的年轻人、捧笔记本的中医学生……没人看手机，都望着台上那盏素瓷小碗——碗里是琥珀色的苦酢，浮着一星枸杞红，像一滴未落的血，也像一粒初生的种。

苦酢启航，不鸣锣，不剪彩，只启坛。不是浓烈，是沉——沉得像古井，像药柜深处那抽屉，像张仲景写“苦入心”时，笔尖悬停的半息。有人悄悄吸气，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原来最烈的启航，是无声的回甘。

董事长王体军讲话

“仲景传苦酢，健康九九龄”，十个字在背景屏上静静铺开，配着青竹纹样。我坐在观众席，看台上那位穿素灰中式衫的主讲人，只举起一只空醋瓶，对着光：“你们看，它透光，却不清亮——苦酢不是滤尽杂质的水，是留着微苦、存着活菌、养着时间的‘活体’。它不讨好舌头，它调理身体；它不争鲜，它守本。”

张校笙是张仲景第57代嫡孙掌门人

醋缸阵列在院中，如古阵图。陶罐排得齐，红布扎得紧，可细看，每块布的褶皱都不一样，每道裂纹的走向都不同。阳光斜照，坛影连成一片，像一条蜿蜒的河。我蹲下，指尖蹭过坛底泥痕——那是洛阳黄土，是伊水河泥，是五千年没变的酸碱度。苦酢的“苦”，原来早刻在土里；它的“酢”，是土地对苦的温柔应答。

飞檐亭下，粉布覆坛，红带垂落，风过时轻轻颤。远处红墙静默，近处绿树婆娑。一位老师傅蹲在坛边，用竹刷蘸井水，慢条斯理刷着坛身。水珠滚落，像泪，又像汗。他没抬头，只说了一句：“醋不等人，人得等醋。”——苦酢传奇，从来不是一朝启封的喧哗，而是无数个“等”字，叠成的坛、酿成的味、传成的人。

摄影师老杨

明经进士王同心

辨别醋的质量

高留斌会长讲话

摄影师：张俊立

拜师

拜师仪式

图文：张俊立

202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