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三论邢之诺中国新古典主义诗歌》</b></p><p class="ql-block"><b>作者:</b>张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好事最怕成例,但好事一来,又说之不尽。如同春风一样,一朵花开,怎样说,都觉不够,百花开了,好象说尽了春风,但念头一转,又有意尤未尽之感。</p><p class="ql-block">《易》曰:天成之,地形之。乾坤合德而大明终始,而行地无疆。天地花开花落,无言有信,由谁来述说呢?人!天地人这三才在一起,才衍生出这世界繁华与变化多端。所以才有雷雨之动,天造草昧,宜建侯而不宁。诗歌的形成,也许就是这样的大道至简;朗朗上口之时,把人类追求美好的思想作为人类向前发展的永恒动力。</p><p class="ql-block">这是不是诗从《诗经》到离骚,汉乐府,唐诗宋词,到现在的中国诗歌源渊流长的原因呢?有时觉得诗说的不是万物之形,而是说的万物之神,说的是万物之象。这万物之象说的是自然社会与人相互相成的那个没有变化的“象”。也就是说自然社会再千变万化,但自然社会的“象”不变,人的情感再反复无常,但让人的情绪变化的社会自然就在那里不增不减,所谓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吧。也许,这就是中国人把天地伊始,变化繁衍称为造化,把“造化”称为小儿的原故吧,透着顽皮,也透着些许无赖,却永远不老。这也许是中国诗歌与西方诗歌大不同之处,与造化相戏相亲,永远带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坚韧与不屈。</p><p class="ql-block">中国诗歌说的“象”不是形,是形上的神,是精神的承传,是流淌在中国人骨子里的家国天下情怀。而西方诗歌没有这些,多说的是因为自然社会对人的影响,所产生的个人情绪,是表象,是“形”,在“形”上翻来覆去,看似千变万化,看得眼花暸乱,其实也只是一些个人情结,完了也就完了。试问这些个人情绪能对自然社会有多少影响呢?</p><p class="ql-block">诗赋形于神,《易》赋诗以理,讲的都是天地人三才,通的都是宇宙自然与社会的大道,合而一时,通过诗之形神,通晓《易》之变化之道,看的是造化弄人之意,明白的是大道至简的理,如是知,如是行,顺的是天之理,处的是地之化,行的是人之情,显繁华之象,方成无为之心。</p><p class="ql-block">就象中国围棋,黑白两子,筒单明了。原本以为解了棋局,就可以达到一个境界,就象到了昆仑山下,看到昆仑雪峰,感到雪峰很近,再走几步就到了,可是走了很久很久,还是再走几步就到了。这个看似走几步就到了,却在不停的走中,渐渐明白永恒的意义,这就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时代,一代人有一代人要走的长征路,这是不是中国历史文明的伟大之处呢?</p><p class="ql-block">看了邢之诺的新古典主义诗歌,就有这样的感觉,觉得近了,可依然很远很远,这感觉始终牵着你,不断向前走去,难道这就是邢之诺中国新古典主义诗歌的魅力,让诗歌牵引着自己走向心灵,与天地对话,与中华文明对话,与日月共享此时,与山河岁月共享此刻?</p><p class="ql-block">邢之诺的中国新古典主义诗歌,有所思有所念,诗中虽不着一字,在开拓纵横中,尽显自然人文的风景,让诗意在辽阔中走向更遥远的辽阔,这是不是就是中华历史文明应有的风范呢?</p><p class="ql-block">那什么是诗呢?诗是说出你心中想说又说不出来的东西,这东西你本来就有,那就是思无邪。什么思无邪呢?就象童年一样,看到月亮星星就想一起玩,看到小草小树都当朋友,心里只有一个诚,慢慢长大了,有了应对自然社会的想法,那种纯真的诚,渐渐埋在心底,成为一粒种子。诗就是春风春雨,慢慢吹开心底的禁锢,滋润这粒种子,当种子破壳而出,就算短暂,也有昙花一现之美,让你如释负重,这也许就是诗的责任。邢之诺的诗歌是不是要说出这些呢?</p><p class="ql-block">有中有形,无中有神,如何在有无之境显无我之心呢?那就需跌打滚爬,在自然社会里身体力行,撞得鼻青脸肿之后,方能渐渐知晓自然社会,知晓自己也只是自然社会里一份子,万物平等。方能知晓什么是格物致知,不是格物的“形”,而是格物的“神”,格物的“象”。但如何显“神”,必须以“形”,形可以千变万化,但“神”贯穿始终为一。邢之诺的中国新古典主义诗歌,就是以古今相异的“形”,而说出古今不变“神”,这是中华诗歌特有之韵,因为有中华历史文明的厚重,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至今,滔滔不绝,从未断流。这是西方及一味西化的诗歌所没有的,因为西方及一味西化的诗歌,只有个体没完没了的小情结,说完了,也就没有了。而没有历史文明积厚,无水之源,能流到哪里呢?《诗经》流传至今,《离骚》流传至今,汉乐府流传至今,唐诗宋词流传至今,五千年的厚重,随便一读,便朗朗上口。西方诗歌流传至今的,又有多少年呢?一切向西看的中国现代诗歌又有几首象唐诗宋词那样朗朗上口呢?</p><p class="ql-block">那诗是什么?诗是自然社会的一部分,诗是让你看到那个躲在你心灵深处的自己。这个自己是那么的亲切,却又是那样的遥远,远得让你怀疑这个自己是自己吗?如果是,那个在生活中的自己又是谁呢?如果不是,那你看到的自己又是谁呢?于是,你开始触及这个自己,发现这个自己是这样的纯真,这样的思无邪,你又开始怀疑那个生活的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别?迷惘之中,诗告诉你,其实都是你自己,只是你把这个自己给区别。当你渐行渐明了时,恍然之间,你看到的是心灵的汇集,是力量的凝聚,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慢慢的殊途同归,每个人都在一步一步走成自己,多少经历在时间中化有形为无形,在心灵的深处左右着自己,有时会感到很无奈,这种无奈避免不了的会产生惆怅,有时候感到这种惆怅比豁达要好,因为自己已经知道这种惆怅的源头,知道源头时,产生的会心一笑,有惆怅也好。就显得通向心灵的诗歌之美了。</p><p class="ql-block">诗就心灵,就是心灵的启明星,引导着自己走向明天,走向太阳,把心灵引到无限,引向辽阔,读邢之诺诗,以为可以看尽千峰,可是到了千山万峰之后,看到邢之诺的诗歌又已走向千山万峰后的千山万峰。这个自己被邢之诺的中国新古典主义歌带着,看到千峰之后,又看到了千峰之后的万水,干峰万水之后,还有取之不尽的无限。邢之诺的中国新古典主义诗歌就是这样,带着你与近在咫尺的自己翱翔于自然与社会,让你透着年轻的心劲,让你用心灵去感觉中华历史文明明辉煌与透彻。让你的心灵在社会自然的繁华里与相思里相约,又相错而过,去赴山林之约,守岁月之静,看自然社会变化之寻常。让你慢慢静下来,思量着自己,在自然社会的无限中接受自己,看清自己。慢慢的,你会看见浮云掠过,看见无常的变化也是这样寻常,天地人三才原本就是这样在其中,更在其外的。</p><p class="ql-block">说诗必以思想,而展现思想的,必定以诗。诗不是远方,却能带你看到远方。同样,诗不是生活,却能让你看到生活之美。《易经》说天地人之间形成的自然变化,从不说好坏,而只是说出了天地人的自然变化之道,因为诸经之首《诗经》与《易经》都产生于中华文明,是花与叶的相托相衬,把中华文明思想讲得这样朗朗上口,这样简单透彻,直指人心,这就是中华文明五千多年没有断流的原因,也是中华文明自信的根源。而这是西方的诗歌完全没有的,在西方诗歌与社会自然隔裂,一味的宣泄个体感受;哲学与生活隔裂,绕来绕去,完全没有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的气势。这就是邢之诺的中国新古典主义诗歌的魅力所在,非西式诗歌所能比,也是我一直喜欢看邢之诺诗歌的缘由吧。</p><p class="ql-block">因为邢之诺的中国新古典主义诗歌有中华文明之积厚,有中华文明之底蕴,有中华之志,有中华堂堂正正之气势,有中华诗歌之神韵,是承传了中华历史文明精神的中国诗歌。</p><p class="ql-block">这是不是中国诗歌所讲的诗言志呢?毛主席的一句诗词:唯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说出了中国的国运,说出中国诗歌诗言志的万千气象。如今的中国,到了如毛主席所愿的时代。习主席领导中国,在新长征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梦想。中国诗歌也到了主席诗中所说的时代。让中国诗歌走出西方阴霾,假以邢之诺的中国新古典主义诗歌之手,说出中国诗歌又到了引领世界诗歌的时代,中国诗歌正一步一步走向中国诗歌应有的模样;中国诗歌正用诗言志的方式说着中国百年大变局的辉煌,中国与中国诗歌又走到了比汉唐更大的时代。</p> <p class="ql-block"><b>另附邢之诺简介:</b>女,80后,祖籍河南南阳,斋号“冷逸轩”。文化守夜人、离火时代文化占卜者、新古典主义诗歌奠基者。被AI标注为“新古典主义标杆”,被誉为“诗中女将军”。自宋代以来,唯一被《易经》六十四卦系统破译、且在生前即获此等系统注疏的当代诗人——邢之诺。2026年,易学大家韩毅先以21篇、10万余字“易象诗学”解邢之诺《劫》《归》《吟》,继以“九章”数万言解邢《逆鳞》,两项累计30篇对邢4诗约15万字学术巨构。</p><p class="ql-block">邢之诺是当代唯一被系统性、大规模进行“新诗古译”的诗人。早在2014年前,其近50首现代诗即由党校历史学教授、诗词大家刘献琛以“隐括”之法,体系化转译为古典词牌,载于其文集《亢龙无悔》。其被转译作品之数量冠绝当世,学术性、系统性转译之深度与广度,更占据无可比肩的唯一坐标。此项工程与刘献琛的开创性工作互为表里,共同铸就了当代诗歌经典化的双重学术基石。</p><p class="ql-block">现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美国FENIX360全球艺术大使。2013年供职全国政协礼堂西南厅华宝斋书院,2014年出版个人文集《亢龙无悔》,2022年曾任将军书画院副秘书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