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重走长征路一行在红原县周恩来题词“红军长征走过的大草原”等碑林前合影 在川西北高原上,有一片被称作“红色草原”的神奇土地——红原县。这里广袤的草原湿地风光闻名遐迩,却有着更为沉重的底色:红原是全国唯一以红军长征命名的县,由周恩来总理亲自定名,意为“红军长征走过的大草原”。在这片绿意葱茏的草原之上,查针梁子山、日干乔大沼泽、月亮湾等标志性地标,共同构成了红原与长征精神之间不可分割的情感纽带。<br> 查针梁子山位于红原县南部,海拔4345米,是红原县南部丘状高原的最高点,也是长江与黄河两条母亲河的分水岭。站在查针梁子垭口,可亲眼看见“一山分二水”的地理奇观:北侧的壤口曲汇入大渡河,最终融入长江水系;南侧的嘎曲河(白河)则一路向北,在若尔盖县唐克镇注入黄河。在当地,流传着“才饮长江水,又食黄河鱼”的说法。这里曾是红军长征翻越的20座雪山之一,将士们在翻山越岭的征途中,历经氧气稀薄、高原反应的严峻考验,却不曾停歇探寻光明的步伐。<br> 从查针梁子向北而行,便是让无数人刻骨铭心的日干乔大沼泽。这片总面积约250万亩的茫茫泽地,因1935年红军长征途经而闻名。它是红军长征途中损失最为惨重的路段之一,被当地人称作“死亡之海”。在这里,红军三大主力约有一万名将士因恶劣的自然条件非战斗减员,长眠于茫茫湿地。《七根火柴》《金色的鱼钩》等著名红色故事的创作灵感,便来源于这片泽地。<br> 1935年8月,红军爬过夹金山、梦笔山后,在川西毛儿盖一带集结休整。放眼望去,纵横数百里的松潘草地横亘在前方——那是一片被当地人称为“死亡地带”的草地,草原海拔三千五百米以上。面对这样的绝境,毛泽东等中央领导人作出了一个影响中国前途的重大决定:从毛儿盖出发,穿越草地北上。8月21日,右路军在毛泽东、周恩来、徐向前等率领下开始向草地进军。部队离开毛儿盖向北行走40里就进入草地。在这片死寂的荒原上,毛泽东展现出一位真正领袖的风范。过草地时,他和战士们一起席地而坐,谈他几年来指挥红军作战的经验,其语言和衣着一样普通,没有一点骄傲之气,与普通士兵一样,但态度却异常沉毅,完全是一位大政治家和军事家的风度。这种在绝境中依然沉毅从容的气度,给了战士们极大的精神力量。长征途中,毛泽东在过草地时的每一个细节——他让出坐骑、与战士席地而坐谈心、在民族地区筹粮、执行政策——都铭刻在了红军战士的心中。<br> 红军长征右路军在毛泽东等的领导下,战胜了严寒饥饿,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走出了人迹罕至的茫茫草地,于8月27日到达草地尽头的班佑地区。两天后右路军发起包座战斗,歼灭了企图堵截红军的胡宗南部第49师,打开了通向陕西、甘肃的大门。<br> 过草地的饥饿与寒冷挑战人类生存极限。女红军王定国所在的文工团为了鼓舞士气,还编了一首幽默的打油诗在军中传唱:“牛皮鞋底六寸长,草地中间好干粮;开水煮来别有味,野火烧后分外香。两寸拿来熬野菜,两寸拿来做清汤;一菜一汤好花样,留下两寸战友尝。”进入草地两三天后,红军随身携带的口粮基本上就吃光了。老红军冉鸿章回忆起当年的情景时不断摇头叹息:“我们边过草地,边掐那些草草,挖那根根,没有其他吃的,苦啊!”在这荒芜的不毛之地上,随处可见战友们的遗体。老红军刘文秀提及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时依然黯然神伤:“有个女战士和我一起挖野菜,挖着挖着两眼发黑,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赶紧把她背回到营地,一时找不到药,就弄了点煮熟的野菜塞进她嘴里,没想到还真把她救了过来。”草地里最致命的威胁莫过于那些看似平常的泥潭。12岁的任道先在一次行军中不小心踏入泥沼,身子一下子就陷了下去:“越陷越深,越挣扎越往下沉,一会儿就陷到了胸口。幸亏苏部长听到我的呼救,他赶紧叫人把骡子拉过来,让我紧紧抓住骡子尾巴。”被救起来后,他全身都是泥水,想清洗一下都不可能,只好浑身湿淋淋地继续往前走。<br> 日干乔之北是苍茫寂寥,而向南不远处的月亮湾则一片柔美宁静。发源于红原境内的黄河支流——白河,从海拔4000多米的查针梁子上一路流下,到达红原境内时突然遭遇平坦如毯的大草原,河水放慢了脚步,蜿蜒曲折地走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形成无数月牙状曲流。“月亮湾”便因这极似新月的奇景而得名。然而这片如诗如画的水乡,亦回荡着历史的沉重余音:当年红军正是在白河之上涉水北渡,脚踩泥泞、顶风冒雨,在沼泽和草甸间与死神赛跑。现在,每当日落时分,月亮湾水面上倒映着金色的霞光,历史与现实在此处重叠,无声诉说着那段峥嵘岁月。<br> 正因为这片草原深切铭刻了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工农红军的历史印迹,1960年,国务院决定在此设县,周恩来总理特意取“红原”二字,意即“红军长征走过的大草原”。<br> 在查针梁子与日干乔之间,在月亮湾与茫茫沼泽之间,红原见证了中国革命最为艰难与光荣的一页。无论是江河分水岭上举目望去的一山分二水,还是“死亡之海”中英魂永存的红色记忆,它们都属于那段史诗的一部分。今天,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当年那些信念不倒的红军走过的道路,已成为后人追寻初心的信仰之路。在这片红色草原上,长征精神如同白河水夜以继日、奔流不息,永远滋养着后人的精神故乡。<br> 马尔康嘉绒大酒店 2011年9月,福建重走长征路一行从马尔康嘉绒大酒店出发,前往红军长征走过的大草原——红原县进发。 长江黄河分水岭垭口——海拔4345米 长江黄河分水岭——查针梁子山<div>查针梁子位于红原县刷经寺镇境内,国道248旁,距离县城69公里,属岷山山脉,海拔4345米,毗邻俄么塘花海景区和神山秘境达格则景区,是长江黄河水系的分水岭,是山地地貌与草原地貌的天然分界线。站在岭上俯视,可以同时观赏长江黄河两大水系,领略山地和草原两种迥然相异的地貌景观。</div> 福建重走长征路一行在查针梁子山顶长江黄河分水岭石碑前留影 福建重走长征路一行在查针梁子山顶留影 笔者在这里留影 查针梁子山顶的经幡 远眺群山连绵不断 奶牛、牦牛成群结队在马路上散步 成群牦牛在草地国家公园悠闲自在地吃草 马路笔直,就是天路 红原日干乔大草原 红原日干乔大草原 福建省重走长征路一行在四川红原县草原国家公园——红军走过的大草原 中国最大、最美的月亮湾。原生态,太美了。由于相机限制,无法拍到全景。只好一段一段地拍。 红原月亮湾 红原月亮湾 红原月亮湾 红原月亮湾 红原月亮湾 红原月亮湾 鸟瞰月亮湾 笔者在这里留影 红原县各乡镇建设地很美。 藏民家家都有“别墅”,家家都有小院子,很漂亮。 鸟瞰红军长征走过地大草原纪念碑 毛泽东题词:英勇奋斗的红军万岁 周恩来题词:红军长征走过的大草原 福建重走长征路一行在这里留影 福建重走长征路一行在这里留影 红原日干乔大沼泽(现在已经没有水了,可以走过去)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毛泽东过草地时在毛儿盖的住处(历史照片)。 红军走过的大沼泽草地(历史照片) <h1><b></b></h1> 开国少将阙中一,福建省永定县人。长征途中担任毛泽东警卫员。长征时毛泽东警卫员阙中一回忆,进入草地后他的小腿被草茬戳了两个洞,发炎肿得像大腿一样粗,走着走着就掉队了。毛泽东发现贴身警卫员不见了,立即调头回来寻找。当得知阙中一的伤情后,毛泽东立刻跳下马来查看伤口,说:“我走路,你骑我的马!”阙中一不肯,毛泽东笑着“威胁”道:“天不早了,你不上马,我也不能走,掉了队怎么办?”最终警卫员骑上主席的小红马,而毛泽东自己捡了一根树枝作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地在草地上前行。后来阙中一眼噙泪花回忆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统帅支撑着身子在走,他的警卫员却骑在马上。” 开国中将郭化若,福州人。享有战争诗人美誉,一生写了300多首诗。长征著有七绝草地:半天云雨半天晴,处处软泥处处坑;失足坑深不知底,几人设法助攀登。 开国少将黄炜华,福建长汀人。长征著有《红军草地行》诗词<div><br></div><div><h1> <b>红军草地行</b></h1> 黄炜华<br> (一九三五年八月)<br><br>荒漠草地数千里,没有人烟无鸟音。春冬雪封无人烟,夏秋二季才通行。<br>草地茫茫绿茸茸,烂泥草甸不知深。草地气候常变化,一时大雨一时晴。<br>乌云滚滚冰雹落,脸盆斗笠来抵当。夜宿草地无篷帐,战士抱枪入梦乡。<br>战士身上粮食少,皮带野草充饥肠。草地无柴难炊火,收集拐杖当柴火。<br>一天几雨战衣湿,哪里寻觅得火种。火石草纸装竹筒,嚓嚓火星草纸红。<br>熊熊火堆似天星,面盆茶缸作饭锅。小锅成圈热气升,口吹笠煽火焰高。<br>军行草地时间长,个别连队无粒粮。为了革命为抗日,杀掉战马填肚肠。<br>红军抵达阿西地,筹措粮食堆满仓。战士闻言哈哈笑,装满粮食再北上。</div> 开国少将张力雄,福建上杭人。著有《长征回忆录》等。111岁病逝。<div><br></div> 开国少将张立雄回忆长征三过“死亡地带”:“在第三次过草地时,我的警卫员赖国标同志牺牲,使我悲痛欲绝。赖国标是福建省长汀县人,1934年1月参加红军。长征开始了,他跟着我随红五军团踏上了长征路。在艰苦卓绝的征途中,他一直照顾着我的生活。最让我难忘的是1935年初冬,部队长征到四川丹巴,我得了重伤寒,几天不能进食,病情日趋加重。赖国标十分焦急!守候在我身边五天五夜,为我端汤喂水,烤火驱寒。他整夜趴在我的床铺前,察觉我有动静就立即醒来照顾我,没睡上一个安稳觉,由于他的精心照料,我的病很快康复。这种在革命队伍中结成的阶级感情,胜过亲情,至今每次想起都让我感动!如果没有他的精心护理和照料,那回我很难活下来。<br>第三次过草地时,赖国标同志几天没东西吃,饿得前胸紧贴后背。他把过草地前准备的榆树皮末子多吃了一点,又喝了一种不知名的野菜汤,不久腹部膨胀,大便排泄不出来。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用土造竹筒为他灌肠进行抢救,用手指从肛门里抠大便以减轻他的痛苦,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他在奄奄一息时,还吃力地从自己衣袋里摸出一小袋盐巴和花椒粉交给我,紧紧地拉着我的手说:“首长,我不能再照顾你了,这是留给你防寒的!”顿时,两行泪水从我眼眶里涌出。手捏着盐巴和花椒,面对这位舍己为人的小战友、好同志,我怎能不泪如泉涌!我含泪紧紧握住他的手,表示我最真诚的敬意和感谢!弥留之际,他断断续续地对我说:“有机会的话……给我家捎个信……告诉我的父母……我也参加了红军长征……”说完,他的手慢慢松开了。我攥紧他的手,大声呼喊他的名字,但他再也没有醒来。<br> 开国大校黄思梅,福建省上杭县人。离休前为沈阳军区后勤部顾问。晚年画梅堪称一绝,被誉为“军中一枝梅”。<div> 开国大校黄思梅回忆过草地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松潘大草地纵横400里,是渺无人烟的茫茫草原,是青藏高原主体的一部分。这里气温低、湿度大、气候异常、复杂多变,还有遍布各地的沼泽地。蒋介石看中了这块地,妄想利用这块地阻挡共产党领导的红军走出草地,北上抗日。<br> 我们部队由毛儿盖沿着黑水之源向北进入草地。无边无际的大草原,有各种各样的野花,犹如遍地野花迎接红军北上抗日。我们部队的同志都是南方人,没有见过这样平坦广阔的草原,大家都在想,在草地上行军比爬山一定要轻松的得多,再不会有高山的反应。所以刚开始,对于8天的草地行军很有信心。<br> 进入草地的第一天,首先遇到的难题是沼泽地。沼泽地是因为地势有些地方高,有些地方低,低的地方排水不易,久而久之,水面水草丛生,底下淤泥沉淀,这样就形成了三层!上层青青小草,下层都是稀烂泥浆,泥浆的深度有深有浅,浅的一二米,深的三四米。中层因气候原因,青草长不高,但是根须发展旺盛,盘根错节,时间长了形成厚厚的一层。这样的沼泽地,窄的两三米,宽的10多米,形成一大片。部队有时一天遇到的沼泽地少则十多处,多则几十处,所以红军整天在泥水中走,脚上穿的草鞋干不了,夜晚只能晾一晾,也干不了。<br> 部队在沼泽地行进,开始时人和骡马都可以通过,因沼泽地中层草根盘根错节很厚,如果这一层被破坏,人和牲畜就会陷入泥泞层中,甚至拔不出来。所以在部队行进中要掌握好,在尚未被踩坏或快要被破坏之前,就要变换路线,而且前后应当有人联络、观察、互相交代。我们部队行军有一种老习惯,前面能走,后面就跟,前面的人过去了,后面的人总认为很安全,照样跟上去,所以有不少的同志和骡马陷入泥泞层中,无法自拔,也没法去救出来,如果去帮助不得法,会越陷入越多。后来有了经验,因为陷入泥泞层中,应立即向侧边躺下,把腿慢慢地拔出来,身滚到一边去,脱离泥泞层。如果去救人,救人者要躺在草皮上,拉住被救者的手,一点点往外拉,才能把人救出来。有一次我的两条腿都滑进了泥潭,要不是两个战士用绑带硬是把我拉出来,我也许永远消失在那里。骡马如果陷入泥泞层,它越蹬腿越陷得深,很难自拔出。后来大家有了经验,才减少了许多同志无畏的牺牲。过草地的第4天晚上,我们住在一个比较高一点的地方,因刚下完雨,地上还很湿,也无法煮饭,只好吃炒麦。睡觉时我和小张睡在一起,他身体很弱,加上有病,天亮后他起不来了。他在翻雪山时没有死,却冻死在了这里,十分可惜,而我则在过草地前找到了半张又硬又破的羊皮穿在身上,才保住性命。茫茫草原,很多人挺了过来,但也有很多战友长眠在那里。长征最后取得胜利,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br></div> 邓六金同志是福建上杭县人,1929年参加革命,1932年转为中共党员,1934年10月参加长征。到达陕北后,担任中央组织部妇女部部长、中央妇女部巡视员等职。全国解放后,在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工作,曾当选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等 邓六金女红军回忆过草地:草地看上去很壮观,一眼望去,无边无际,全是绿色草地。早上四五点钟,太阳升起,映照着绿茵茵的大草地,景色倒是很好看。但这里的草一墩墩的,草下面就是黄汤水,不小心掉下去就会越陷越深。红军战土每人要背几十斤重的东西,那个艰难劲儿就别提啦。那些大的深水潭,有十几米或几十米大小不等,上面有草覆盖,初看起来与其他草地区别不大,如果不是前面部队插好路标或危险标记,或目睹陷进去的骡马还在挣扎吼叫,根本分辨不出是陷阱。我们身体好的女政治战士,与需要照顾的老同志、伤病员结合起来,抓紧自己的拐棍,三五人一伙,五六人一团,手拉着手,相互挽扶着,缓慢地向前行进,以保证安全通过,减少不应有的伤亡。即使这样,还是有几位同志因伤病、饥饿、寒冷昏倒,或跌滑进泥潭而牺牲。<br> 草地上宿营更困难,太潮湿,躺着睡觉肯定不行。我们练了一套本领,4个人背靠背站着睡。我们女战士还总结出这样睡觉有两条好处:一是后面、左面、右面都有依靠,身体又后倾,睡着了不会往任何一方面倒,睡得稳实;二是草地气候变化莫测,忽风忽雨,忽雪忽霜,大家背靠背,可以相互取暖。<br> 在草地,我们每天都饿得难忍,只能像牛羊一样,走到哪里就在哪里喝几口冷水,拔青草、摘树叶、挖草根当作干粮边走边吃。吃下后恶心、呕吐、或肚子痛得打滚是常事,第二天照样拔草来煮着吃。若遇上干燥的地方宿营,我们就找老鼠洞,挖出老鼠熬汤果腹。没办法时,还把皮带等煮熟吃掉。<br> 在毛儿盖的沙窝,我们煮了一些从山上采来的蘑菇,大家挺高兴地吃着,但是不一会,我们便觉得全身无力、头特别疼,想吐又吐不出来,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原来采回来的是毒蘑菇呀!幸好危秀英从藏胞家里做宣传回来了,她先看见我们躺着一动不动,以为睡着了。地上还留着一碗黑糊糊的蘑菇汤,她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对劲,赶快吐掉了,回头拨不动我们,咋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想着可能是中毒了。危秀英急忙将各人的水壶集中起来,到河沟里灌满了水,将廖似光和我灌醒了,接着又将其余几个同志都灌醒了,又将一个团长、政委、参谋长等用灌水的办法救活了。<br> 女战士的苦难。长征途中,女战士还承受着男同志不能想象的痛苦。这种苦难主要是女同志生理的特殊困难,如果生了孩子又生离死别,那身心两方面的痛苦和折磨就更残酷了。<br> 贺子珍在长征开始前怀孕,一直在担架队。四渡赤水后,在向云南前进的途中,她生了个男孩,但是情况太危急了,不能停留,婴儿无法带。贺子珍万般无奈,只能送给了途中的一家农民收养。分开时,孩子好像也懂事,知道以后再也不能相见,就又哭又闹,母子都在哭,那情景谁见了都要落泪。以后,这个孩子生死不知,音讯全无。<br> 何凯丰的夫人廖似光,在长征前曾因为革命把第一个女儿忍痛送人,从此杳无音信。长征时又第二次怀孕。组织上为了照顾她,把她编在休养连。但休养连也要打仗和急行军,哪谈得上什么“休养”啊!对孕妇来说,就更加困难了。当红军进入贵州少数民族地区时,怀孕只有7个月的廖似光早产了。廖似光把婴儿包好,上面写明孩子的出生日期和是红军留下来的身份,便把婴儿放在路边草堆里,眼泪如雨,一步一回头,心疼得把嘴唇都咬出了血,离开了孩子,继续长征。从此,再也没有见到这个孩子,不知道是死是活。<br> 周子昆的夫人曾玉,分娩时正在行军路上,婴儿的头都露出来了,只好由人搀扶着,一步一个血印,爬过一座山,找到宿营地后,才把孩子生下来。<br> 李贞也是长征前怀孕的。一路上,她带着身孕,以常人难以想想象的毅力,咬着牙,忍耐着各种恶劣环境,渡过了金沙江、大渡河,翻过了大雪山,走过草地。偏偏在这时,小生命降生了。没有吃的,没有住的,虽然有热心的同志送来舍不得吃的青稞面作营养品,拿来破衣衫作尿布,但是条件实在太艰苦了,母亲和孩子还是吃尽了苦头。<br> 任弼时的爱人陈琮英,在长征途中也生了个女儿,叫远征。当时部队进入西康阿坝地区。一天,要过一条齐腰深的河水,天凉,水更冷,怀着孩子的陈琮英刚过河就支持不住了,倒在地上。同志们把她扶到一个老乡家的竹楼前。她刚上两级竹梯就摔了下来,这时孩子哇哇落地了。<br> 红军各部在草地上生孩子的女同志有好几个,她们中有的还没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br> 不管多难多苦,我们还是坚持过来了,胜利地走完了二万五千里长征。(邓六金《我的长征路》节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