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迷思46:夏威夷2:阳光、沙滩、比基尼

诗酒花

夏威夷是美国唯一一个处在热带的州,热带的标志是阳光和雨水。那天到白沙滩(Sandy Beach),刚好是下午2点钟左右,湛蓝色的海水,横在灼热的阳光下,反射着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白沙滩以沙质洁白细腻而闻名。沙滩由珊瑚碎片组成,颜色洁白,触感像面粉一样细腻柔软,适合在沙滩漫步寻找贝壳。只是热气在大地升腾,笼罩着全身,淋漓大汗,加上太阳的烤炙,更是难受。白沙滩相对幽静,古人说心静自然凉。已经是孤零零地站在岸边,尝试老僧入定,还是没有感到凉快。倒是热切地期盼能够再现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Walden”( 《瓦尔澄湖》)里的那句“The sun is but a morning star”(太阳只是晨星),就可以夜凉如水,望星空了。<br> 威基基(Waikiki)海滩的落日,被称为是夏威夷标志性美景。想象着“碧尽遥天,但暮霞散绮,碎剪红鲜”,坐在游船甲板上,沿着威基基海岸线晃荡,海风轻轻地吹,海浪轻轻地摇,一边小口泯着鸡尾酒,一边全景式欣赏着威基基的天际线和落日......<br> 到威基基是傍晚,蓝色的天空飘荡着稀疏的白云,一轮金黄色的光芒喷出海面。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天空变成灰色,白云也变成灰色,金色的光芒也渐渐黯淡......突然觉得威基基是名声在外,或许是来的时候不对,没有赶上最壮丽的景观。平心而论,仅凭眼前的景色,中国海滨城市的沙滩落日比它漂亮多了。威基基是因为在夏威夷,夏威夷是因为在美国,闪亮的名片诱导思维定势。 威基基沙滩椰影婆娑,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沙滩上都是人。入夜之后,夏威夷原住民波利尼西亚人(Polynesia)头上戴着花环,身穿民族服饰,在表演民族歌舞。表演场地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很多人。威基基卡拉卡瓦大道(Kalakaua Avenue)两旁,豪华酒店、奢侈品商店、百货商店、餐厅、酒吧、便利店、礼品店,一家挨着一家挤在一起。来自全世界各地的五色人种(红、白、黑、黄、棕),男女老幼,日夜如织。威基基每天平均接待约25000名游客,每年创造的旅游收入占夏威夷全州的42%。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满大街都是穿着花短袖衫、穿着花短裤、穿着拖鞋的老美们,在慢吞吞地挪动。平时西装革履的人,换成这样的一副装束,倒是别有一番景色。路边的商店一个挨着一个,最有特色的还是拖鞋专卖店。走进店里,环顾四周,都是一排一排的拖鞋,不由得让人感慨。曾几何时,中国人穿拖鞋曾被人诟病。而在威基基酒店大堂,也看到有人穿着拖鞋,严格来说是人字拖,在进进出出。 夏威夷是一连串火山岛,沿海大部分是粗砺的火山岩石。威基基沙滩却是金色沙滩,沙子是从加利福尼亚州曼哈顿海滩运来的,整个沙滩实际上是人造的。威基基在夏威夷语中的意思是“喷涌之泉”(spouting water),曾经是夏威夷王族的御用嬉水领地,也曾经是农业中心,后来被开发成旅游胜地。高楼、火山与金色沙滩交织成的画面,成为威基基独特的风景。<br> 靠近希尔顿酒店的沙滩,一半是蔚蓝的清透,一半是桔黄的炽热。海里面有人在冲浪。威基基是冲浪运动走向世界的重要起点,是夏威夷冲浪运动的“精神故乡”,也是全球最著名的冲浪胜地之一。被公认为现代冲浪之父的杜克·卡哈纳莫库(Duke Kahanamoku)的塑像就屹立在威基基。威基基的海浪是由珊瑚礁激起的,外海珊瑚礁,过滤了汹涌的巨浪,并且是一大片浅海区域,非常适合冲浪,也能体验到浓厚的冲浪文化氛围。 钻石头山海滩(Diamond Head Beach),看到一片平静的海面,在温和的晨风中展开柔软的胸膛。远处起伏的波浪,推送来一层一层迤逦的银纱,抖散在碧蓝的缎子上面,细腻的榖纹中,摇荡出一个一个慢慢消失的银涡。天与海连接成一色的蔚蓝,在空中振动着一朵一朵的白云,像是谁在做着缥缈的梦。 科科角火山口拱门小径(Koko Crater Arch Trail)附件的海滩上,可以看到一片一片黑色的礁石。小径实际上是一座死火山的一部分(Koko Head),紧邻恐龙湾(Hanauma Bay),有着独特的地貌和极具挑战性的徒步路线,还能俯瞰整个恐龙湾和太平洋的美景。这里的海,似乎蓝得过分:近前是浅青,远处是宝蓝,更远处,便变成深邃的靛蓝......一片海,似乎把所有的蓝色都包办了。天空像是被反复洗过,湛蓝湛蓝的。大朵白云,疏散的是潇洒轻盈,浓厚的是既整齐又有层次,如棉絮般飘来飘去,不时变幻着形态,把蓝天衬得清丽可爱。风里夹杂着盐的味道,空气却变得温软。海浪并不汹涌,却很有耐心地一层一层推上来,又一层一层地退回去。浪线反复描摹着同一条边界,或许是在构造某种启示:可以前进,也可以后退;可以被允许,也可以被接纳......不再用力,也可以被对齐。 转过一个角,却是另外的一番景色。黑色的礁石滩蔓延到海里,坑坑洼洼的地方,残留着无法退回大海的海水,看得出泡了很久,水下露出黄色的盐巴。靠近海滩的礁石,上面带着白色的盐巴。还是蓝蓝的天空,还是如棉絮般的大朵白云,只是显得厚重。没有灿烂的阳光,青天碧海露出它另外的一面,看到的海水,似乎发出寒栗的光芒。层层叠叠的海浪滚滚向前,上升又下降,飘来又飘往,演奏出阴森的音乐,缓慢地向着大海做无常的飘荡。 怀马纳洛(Waimanalo)海滩在欧胡岛的东南,被誉为“全美最佳”的海滩。怀马纳洛是欧胡岛非常地道、充满本地生活气息的区域,更能感受到夏威夷原住民的慵懒与热情。怀怀马纳洛的海滩很长,沙质堪称一绝,洁白细腻如“白砂糖”。海水的颜色很漂亮,阴天也是蓝色的。海滩上的礁石却是黑色的。时不时能见到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沙滩上铺着一块布,坐在上面晒太阳。<br> 纪伯伦说“每一个男子都爱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他想象的作品,另外一个还未出生。”眼前有两个大美女坐在沙滩上,穿着比基尼,对着来往的人微笑。一个是白种人,白皮肤晒成蜜色,黄头发还是黄头发,蓝眼睛还是蓝眼睛。另外一个美女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肯定是亚裔,具体是哪个国家的,没有问,也没必要问。全世界年轻的姑娘都很美丽,都充满青春的活力,都充满诱惑。想起T·S 艾略特(T.S.Eliot)”Sweeney Agonistes”(《斯威尼在发疯》)里的诗句“Any man has to,need to,wants to/once in a lifetime,do a girl in.”(任何男人一生总有一次不得不/而且需要和想要毁掉一个姑娘)。莎士比亚说“不挟美人归,壮士无颜色”,只是在比基尼美女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位黑人大汉躺在沙滩上晒太阳。阳光、沙滩、比基尼,是夏威夷海滩的特色,自然少不了来来往往的人群。对天生尤物,怎么想象也没用,都是别人家的女郎。“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