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人走四方]大美新疆哈密瓜果篇(一)美篇号:38091874

大杕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远远就瞧见那座建筑顶上立着个“巨瓜”,椭圆浑厚,表皮粗粝带纹,像被阳光晒透了千年的蜜瓜化石。砖墙是暖调的,爬着几缕绿藤,灰白天空下,它不声不响地立着,仿佛哈密把最骄傲的一颗瓜,供在了城门头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到哈密真不知道哈密的瓜果又甜又香又脆,且品种又多又稀奇又好看。刚下车,风里就裹着一股清甜味儿,像谁悄悄剥开了一只刚摘下的哈密瓜——汁水还没淌下来,香气先钻进鼻子里了。摊主大叔笑呵呵切开一个,金黄的瓤,细密的网纹,咬一口,脆得咯吱响,甜得人眯起眼,连舌头都舍不得动一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展馆里静静卧着两个瓜模——一个灰扑扑、裂着古意的纹路,像从戈壁滩上拾回来的远古遗存;另一个明黄亮泽,网纹细密如绣,仿佛刚从藤蔓上摘下,还带着露水的光。它们不说话,却把哈密瓜的前世今生,悄悄摆到了你眼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客厅似的展室里,一只大瓜稳稳坐在红木底座上,黄得温润,纹得精巧。光一照,那网纹竟像活过来似的,一圈圈漾开去——原来哈密的甜,不只是舌尖上的事,它早把筋络长进了土地,又把模样刻进了时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王家老先生蹲在瓜前,手轻轻抚过瓜皮,指腹摩挲着那起伏的纹路,像在读一本摊开的大地之书。他穿红衣、蓝裤,动作却轻缓笃定。瓜在树桩底座上静默,蓝白布铺得妥帖,风从墙缝里溜进来,吹得他鬓角的白发微微颤动——这瓜,他年轻时就认得;这甜,他一辈子都没吃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旁边一个戴红帽子的老弟正扶着瓜笑,胳膊一撑,衬得瓜更大了。他没说话,可那眼神亮得像刚尝过一口冰镇瓜瓤——哈密人不夸瓜,只用肩膀去托、用手去量、用笑去应:这瓜,够大;这甜,够劲;这日子,够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王老先生推着哈密瓜雕塑走进玻璃门,木底座雕着缠枝纹,哈密瓜黄得发亮,像把整个夏天的阳光都酿进了皮里。推它的王老先生步子不急,仿佛不是推一件展品,像是推着一车刚摘的瓜,正往家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蛋形穹顶的建筑静静立在树影里,墙头方孔如窗,风穿过去,像在吹一支古老的瓜笛。展牌上画着烽燧与驼队,而檐角下,一只瓜藤正悄悄攀上砖缝——哈密的甜,从来不是孤零零挂在枝头的,它缠着历史爬,绕着风沙长,一蔓一蔓,结到了今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哈密,是我从小就熟知的边疆小城,也是我们早就向往的地方;哈密,也是新疆境内海拔最低的盆地,因阳光充足瓜果品类特别繁多。听导游讲光是哈密瓜就有两百多种,这次虽然没能一一品尝,但我们也吃过不少,它们的美味会永远地留在我们的口中胃里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明天要去大海道、魔鬼城?好啊!可我悄悄把一颗哈密瓜塞进了背包——风沙再烈,只要咬一口,就还是甜的;路再远,只要记得这瓜的香,哈密,就一直在嘴里、在心里、在下一口呼吸里。</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