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稿整理198:读《玫瑰之名》札记(01)

邬海波

<p class="ql-block">旧稿整理198:读《玫瑰之名》札记(01)</p><p class="ql-block">文/邬海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p><p class="ql-block">那天我禁不住进一步问他那匹马的情况。“反正”,我说,“你辨认雪地上的印痕和树枝上的痕迹时,还不知道布鲁纳勒斯。在某种意义上说,所有的马,或至少哪种品种的马都有哪些印痕。那么难道不应该说,自然的书本只告诉我们本质吗?许多杰出的神学家就是这样教导我们的。”“并不尽然,亲爱的阿德索,”导师回答说。“的确,如果你喜欢的话,哪种印痕表示那是‘马’的观念,是脑中的词;我在什么地方找到这种印痕,也都向我说明这一点。但那个地方、那天那一时刻的印痕却告诉我,在所有可能的马中至少有一匹跑过这条道。这样我就处于关于‘马’的概念的知觉和得知一匹马的中途。无论如何,那些痕迹给我提供的关于普遍的马的概念,而那些痕迹是独特的。我可以说我当时的状态是感到那些痕迹的独特和我的无知。这种无知采取了普通想法中非常完美的形式。如果你远远看见某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那么你会满足于把它确定为具有某种尺寸的物体。你走近些,就会认定它是动物,即使你还不知道是马还是驴。最后更近些,你就能说那是马,即使你还不知道它是布鲁纳勒斯还是尼格尔,只有在适当的距离,你才能看见它是布鲁纳勒斯(或更确切地说,是这匹马而不是另一匹马,不管你叫它什么)。这将是完全的知识,对独特的东西的了解。一个钟头以前,我只能说是马,但这不是因为我才智的渊博,而是因为我才智的贫乏。只当我看见修道士牵着它的缰绳的那匹马,我智力上的追求才充分得到满足。只在那时我才真正知道以前的推理使我接近于真理。这样,我早些时候用来想像还没有看见的马的概念的思想,纯粹是符号,就像雪地上的马蹄印是‘马’的观念的符号一样;只当我们缺少事物时才使用符号和符号的符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p><p class="ql-block">初涉之现象即符号/概念,由蛛丝马迹逐渐接近具体事件与现场一切可能性的探索,经验是第一重要的 ,推理必须以经验加上悟性,灵光一现必须以迹象展开的逻辑为核心,迹象是心理动机的自然呈现,对现场细节的考查,由外在言行深入内在动机,知识的谱系是推理的坐标,符号化的数字对应具体的语言构型部件,至于人们言语表情手势等等可以依此推导的思路,现象–细节–符号–象征–动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3</p><p class="ql-block">信念与动机决定了人的行为准则,修道院里发生的一系列案件,初看属普通现象,但从方方面面的细节符号的表征加以推理,也就不那么简单了,某些看似正大的理据却包藏祸心,“理性”也就变异为非理性的魔念作恶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4</p><p class="ql-block">心理是粗糙的意识脉冲,精微至极的人性往往以神圣的表象符号祸害正义,文学以人性为抓手,从历史档案查询人心与风俗,也就有了种种正常的向好启示力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5</p><p class="ql-block">由寻常细节看看里面的因由,文化心理的积淀是重要的因素之一,对此给予重视,推理的清晰线索于此显明起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6</p><p class="ql-block">经典,慢阅读,深思考,文火温养,去除驳杂凌乱表象,化繁为简,至于清思雅静境界,阅读经典是一个类似于善财童子的五十三参将一切化为“一”的悟性出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7</p><p class="ql-block">玫瑰之名,Rose,洛丝,中西音形意俱美,东方美玉无瑕敲扑荆楚教育再有鬼之灵精加持,西方音流在唇舌上下颚弹拨柔情似水,莎士比亚老师说玫瑰之名无论置换成其他怎样的名称其花都是一样的美丽芬芳着,说明观察推理内外因果逻辑轨迹的视角尽管千千万万然总是归宿在原来如此的元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8</p><p class="ql-block">老版中译本《玫瑰之名》,著作人昂贝托·埃科,重庆出版社出品,新版中译本《玫瑰的名字》,著作人翁贝托·埃科,上海译文出版社出品,《美的历史》《丑的历史》,著作者翁贝托·艾柯,同一个人同一部著作而称名各别,不同译者而不同之,或许的同样也只是假相而非真实,如扑朔迷离的案情导引起的形形色色推论结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9</p><p class="ql-block">“先验”,先在或本来就是;“超验”,人的经验之外。经验在未有经验之初,故具先在与超然之力量,先在与超然启示经验在经验的积淀发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4年6月17日,子时雨后小记辰时阴天,增第3节、第4节、第5节、第6节丑时中雨,清凉,增第7节、第8节、第9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