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无差别社会保障”是全社会的共同愿望,共同期盼。许多人都希望全国都能像发达国家一样,退休后能拿到可观的养老金,实现全社会的老有所养、老有所医、老有所乐。</span></p><p class="ql-block"> “无差别社会保障”(即全体国民无条件、无身份差异地享有统一标准的基本养老、医疗、救助等保障)在当前中国阶段具备方向合理性,但面临财政可持续性、激励机制与区域失衡三大核心约束,短期内难以全面实现,但可通过“常住地均等化+基础标准统一+多层次补充”渐进推进。</p><p class="ql-block"> 制度基础已部分具备:2026年7月起国务院推行“常住地提供基本公共服务”,实质推动医保、养老、居住证福利脱钩户籍,实现事实上的常住地无差别待遇(如异地就医直接结算、居住证享高龄补贴),但待遇标准仍由地方财政决定,非全国统一水平。</p><p class="ql-block"> 财政不可承受“一步到位”无差别:若将城乡居民养老金统一提高至城镇职工平均水平(如月均2000元),年新增支出超1.5万亿元,占2025年全国社保基金支出约14%;若叠加全民免费医疗等,缺口更大。当前社保基金(尤其养老保险)已面临抚养比下降(约2.5:1)与地方财政依赖压力,靠加税(如房产、遗产税)或国有资本划转尚难闭环。</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0, 3, 17);"> 世界上目前还没有国家实行“无差别社会保障”的先例,西方一些国家如英国、新加坡虽然社会保障范围广,参保率高,但也是通过高税收为参保人员缴纳社保金的方式实现的,企业负担太重,导致了许多企业难以为继,这也是这些国家现在举足不前的主要原因。我国的许多企业产品低端,商业附加值低,更难以支撑高税收机制,所以,企业只能维持低税收和低额社保养老机制,并企图通过提高产品附近值的办法来提高为职工缴纳社保的数额。所谓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已经实现了“无差别社会保障”,全是道听途说。尤其是一些人在说,日本首相退休后与普通人待遇相同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查看资料得知:日本首相退休后的生活与普通人大体相似,但在经济保障和身份影响力上仍有区别。虽然他们不再享有在职时的特权待遇,但凭借较高的养老金和政治资源,其生活质量通常高于普通日本老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0, 3, 17);"> 美国的医保更差,大家是否还记得奥巴马想推进医保改革,实现全民医保,但直接影响了他的政治前程。这是需要高税收才能实现的目标,中产阶级不买账了,所以没有通过国会的审议,未能通过,也就是说,奥巴马的“无差别社会医保”理想未能实现,更别说全方位社保了。</span></p><p class="ql-block"> “多缴多得”激励若取消将动摇制度根基:无差别待遇若抹平缴费差异,将引发“逆向选择”(健康者退保、高龄者集中参保)与高贡献群体缴费意愿崩塌,导致基金萎缩。北欧高福利依赖高税收+低收入差距+同质化社会,中国城乡人均可支配收入比仍约2.4:1,直接移植易导致效率损失。若实行“无差别社会保障”,谁还去花费那么多金钱与精力去上大学,去耗费那么多的脑力去为国家钻研科技?在家坐享<span style="font-size:18px;">“无差别社会保障”就可以了。</span></p><p class="ql-block"> 全世界养老机制的可行性路径是“保基本、促均等、允差异”:基础层面(如国家定最低养老金、统一医保目录底线)实现公民权无差别;地方层允许经济强省适度上浮;补充层鼓励企业/个人年金、商业保险。2026年新政已迈向“常住地无差别”,而非“待遇绝对均等”,属务实的一步。全国农村的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后,增加了农民收入,但是也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解散了以生产队为基础的集体经济体制,原来以生产队为组织形式的集体副业也遭受了重创,消失殆尽,以大队(村)为组织形式的集体副业,也以较低承包费的形式承包了出去,这些承包费连维持现在的村级正常开销都非常困难,就更无法指望为全体村民交社保了。集体有生产资料,有企业,有比较高的收入才能为村民交社保,现在实现了土地、副业承包制,生产队体制被取缔了,也就是说现在连这个单位都没了,还会有谁给交社保呢?再说村(原来的大队)这一级,很多都成了集体经济空壳村,拿什么给村民交社保呢?有企业的村,集体收入也很低,为村民交社保非常困难,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交社保,只能依靠自己了。再就是希望大力发展集体经济了。</p><p class="ql-block"> 现在,农村集体丧失了生产资料,无集体经济收入是给全民交社保的最大困难。只有向像安徽凤阳村一样,把一些土地收回集体所有,大力发展集体经济,尤其是要大力发展高效率的副业(工业),才有可能实现集体缴费,普及农村全民集体购买社保。</p><p class="ql-block"> 卢麒元等主张的“资产税+国有资本分红”融资模式,理论上可部分支撑(如阿拉斯加石油分红),但中国国有资本收益上缴比例不足(约25–30%)、且涉及产权界定与治理效率,短期难成主力财源;“全民基本收入”(UBI)试验(如浙江部分县域)显示小额现金补贴可减贫,但大额普惠易致劳动参与下降(芬兰试验:就业率微降3%)。</p><p class="ql-block"> 当前政策重心是2026–2030年基本实现医保、养老全国统筹,常住地待遇可及,而非“无差别发放”。完全无差别需人均GDP超2万美元、社保支出占GDP超20%(现为约12%)、税制显著累进化——非当前阶段目标,而是长期演进方向。</p><p class="ql-block"> 谈到实行“无差别社会保障”的具体困难,有的人就会说,把高收入人群的高额退休金拿出来,平均使用,这样既不增加国家负担,又能实现社会公平,这不失为一种合理方式。但是,过于平均主义的分配机制,也会降低全社会的购买力,就会造成大城市的楼房都买不起的局面,实际降低了社会的购买力,就会造成对社会经济的巨大挫伤。务实的做法是筑牢底线公平,而非削峰填谷。必须知道,靠提高知识水平、发明创造力和操作技能来增加收入,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还是一个还难改变的现实,靠“多交多得”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也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也可以说,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想获得高标准养老金还得需要奋发上进,好好上学,努力提高就业档次。这样既能提高劳动工资,多交养老保险费,也能提高退休养老金待遇。</p><p class="ql-block">(资源来自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