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慢,现在慢?(《书荫底下好乘凉》之散文卷59)

张锋

<font color="#ff8a00">张锋原创精短诗文选(1634)</font> <font color="#ed2308">从前慢,现在慢?</font> 诗人木心在一首《从前慢》的小诗中写道:“……从前的月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得爱一个人……”诗的意思和意象,都在告诉人们,小农社会里的时代特征就是慢,而这种慢给人带来美的感受。<br> 其实,关于慢的说法颇多。<br> 有的来自社会生活中的俗语。比如“慢功出细活”,比如“不怕慢,就怕站”。前者说的是传统工匠精神的内涵,后者说的是日常行路的哲理。<br> 有的来自政治生活中的智慧。比如伟人曾留下一句“慢慢来,不要招急。”这其中,也留下了令人无限想象的空间。<br>有的来自文学作品中的比喻。比如作家周大新在小说《天黑得很慢》中,把人从60岁进入老境,到天完全黑下来这段时间的五种风景,说得非常透彻且十分精彩。<br> 自然,关于慢的说法可以梳理出若干种理由,但如果以时代特征而言,从前慢就是一个绝对的概念。从前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因为生产力低下的决定因素,任何人想快也快不起来呀!你坐在骄子里一着急也踩不了油门,烧的柴火灶一下子也打不开火头,依靠牛耕再忙也赶不上机械作业,即使十万火急的军情快报跑死马也不如当今的手指一动信息便发给了对方。从这一角度看,谁都明白这样一个道理乃至真理:从前慢。<br> 可看问题不止一个角度呀,如果从各自不同年龄段的生活体验来说,我的结论又是现在慢。为啥?以我的从前而言,可从来没有慢过,原因没别的,为生活计,为理想计,你得不断的努力奔跑,慢得下来吗?生活本身就是一条鞭子,在不停地抽打每个人的人生,有时想驻足观赏一下身边风景亦不可得。直到退休之后,前面可是一片蓝海,悠悠白云,青青草地,既无工作重担,又无充电压力,从此的我,由从前的快节奏转轨进入慢车道,对于我和我们所有加入这支退休大军的人,现在慢才有可能,现在慢才成为事实。<br> 是啊,应该慢了,可以慢了,慢了便会发现生活中的美。无论你在家中、在旅途、在闹市、在公园、在田野,当你慢下来,草儿会对你点头,花儿会对你微笑,异乡会为你生情,旅途会为你增色,公园会为你添彩,闹市会为你静谧,家中会为你安宁,那怕你吃的三餐,也会因为细嚼慢咽而增加美味和健康。<br> 慢,是浪漫的前提;慢,是思考的基础。因此,慢也是快乐和幸福的源头。<br> 工作追求快节奏,生活保持慢镜头。这两句话原是我在职的座右铭。在步入古稀之年后的我,当然明白越往前走属于自己的时光越少,但人生还有不少风景在路上,我,我们得慢慢欣赏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