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季先生

尹育民

<p class="ql-block">怀 念 季 先 生</p><p class="ql-block"> 尹 育 民</p><p class="ql-block">去年5月编印了散文集《梦幻娘子湖》,今年元月,又印制了《青山祭》小说和剧本集,此刻闲暇无事,又生奇念,记起了我的诗作。近十多年来借景生情,写了几十首诗歌,新体、旧体都有,散载于我的手机收藏库里。诗虽然写的良莠不齐,但必竟都是我的呕心之作,是不是也应该编印成一本小集子,这样,文学创作中的几大体裁,诗歌、散文、小说、影视剧本,我都小有成果了,对自己的业余文学创作之路,岂不是有了一个完满的回应了吗?</p><p class="ql-block">于是我想起了季先生。</p><p class="ql-block">季先生学名季彪,笔名晓东,是我的高中同学。被我称之为先生的还有另一位高中同学,叫陈剑声。把同学尊称为先生的,可能少有,而我之所以称这俩位同学为先生,是因为在与这俩位同学长期的诗书交往中,我发现他们的学识过人,才情了得,对我过往的文字创作多有帮助,是我可以引以为傲的同学、朋友,值得称之为先生。</p><p class="ql-block">季先生的博学多才,得益于他的勤奋。读书时候,他的书法和绘画已经很不错了,让我这个也爱好书画的同学对他钦佩不已。而且他还很爱好文艺,舞蹈也跳得顶瓜瓜,所以很受同学欢迎,其成年之后所跳的交谊舞,更是让许多女性朋友追捧。后来也是这个交谊舞让季先生有了一段不够圆满的婚姻,那自是后话。他还弹得一手好钢琴,在他学钢琴之前,并没有弹过钢琴,有了钢琴之后,刻苦自学,乃至于运手如飞。有一次我到他的新家做客,亲耳聆听了他的琴声,让我真正领略了他无师自通的真本领。</p><p class="ql-block">季先生与我的缘分,不仅是同学,而且是知青同乡,住在一个村子里,虽不属一个生产小队,但却鸡犬之声相闻,往来甚密。她带去的一位小姑娘,后来成为我交往几十年的蜜友,至今仍在一起切磋牌艺。可惜,当我和其他同学包括那位小姑娘一起被抽调武汉工作时,季先生却因文革中的一些极左行为被政府控制,发配到离武汉更偏远的村子里劳动。当季先生回到武汉时,那已是若干年以后的事了,回汉之后靠拉板车为生。还是那位小姑娘仁义,找关系为他安排了一个正式工作,是区政府下面的一个职能部门,负责汉正街的拆迁,收益也高,后来还混了个一官半职,小有职权。我有一位亲戚当时想在汉正街寻购一个位置较好的门面,我找到季先生帮忙,他满口答应,这件事我记住他一辈子,此后他的生活愈后愈好。</p><p class="ql-block">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季彪什么都好,唯独在文革中做了一件用现在的眼光看来不该做而当时却是被逼不能不做的事。说起文革中的这件事,同班同学对季彪同学多有微言,因为在他的“交待”下,有不少同学受到牵连,之后的工作和政治信任都受到一定影响。但这些同学却表现出相当的大度和宽容,没有对此事进行深究,也没有因此而对季彪发生歧视。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都知道,时代的错误不可能由一个人来承担,况且,他本人也因此事而受到惩罚,在穷乡僻壤改造多年。</p><p class="ql-block">扯远了点,还是回到我与季先生的诗书交往上来。我的创作兴趣比较宽泛,诗歌创作也是其中之一。平时写的诗歌,在微信中发表,显得极其单调,于是就想到了诗配画,而诗配画对于季先生来说简直就是驾轻就熟。他不仅书法绘画具佳,而且手机制图也是信手拈来。因此,我写完诗,就传他配画,这样久而久之,形成了良性的诗书交往,而大多数时候,是我有求于他,而他则是有求必应,乐于助人。为了查找方便,他还专门在《美篇》平台中为我设计了一个诗文专栏,取名《育民诗语》,凡我传给他的诗作,都是精心制成画配诗的图片,放于《美篇》的《育民诗语》专栏之中,先后坚持了十余年,发表诗文几十篇,尽数被我录于《育民诗语》一书中,而这个被其取名为《育民诗语》的诗文专栏,进一步架其了我们之间友谊的桥梁。</p><p class="ql-block">在编辑我的诗歌作品集时,我就径直把《育民诗语》当作诗集的书名,作为对季彪先生真诚的感谢与永久的怀念!</p><p class="ql-block"> 2026年6月2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