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童年

秋枫

<p class="ql-block">童年的美好回忆在我的记忆长河里生生息息永不褪色,偶尔想起那时的我们一个个都是那么怒放鲜活的少年啊……可转瞬间,我们都已到了听天命的年纪啦!</p><p class="ql-block">那时的我们暑假天,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的叫着,仿佛在说太热太热🥵大中午我们冒着酷暑,用一根竹竿把最顶端用细铁丝弄成一个圆固定在竹竿上,就到处在房前屋后找蜘蛛网把整个圆圈布置成一张网,然后拿着这个道具开启捕捉蝴蝶和蜻蜓,知了……那时的孩子们成群结队,全然忘记了夏天炽热的阳光,孩子们在阳光下肆意奔跑玩耍,累了渴了就躲进山里去才採摘农民的苹果,梨子,自由自在,完全像一群无忧无虑的无人管束的野马,那时的父母整日里为了家里的几张嘴都在外辛苦劳作,根本无瑕顾及家里的孩子们,所以,孩子们都属于散养。</p><p class="ql-block">最有趣的还是偷“煤碳”,那时,父母家还在小站,虽然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但那里有煤炭,每天都有火车皮在这里来拉煤,车站职工的家属们大多没有工作,为了一家人的生计,都要去拿着铲子从一车车的汽车上把运来的煤炭卸到煤坪上,车站职工连着家属也就几十户,其实,车站领导和煤老板也默许了大家在煤坪上捡碳回去烧火做饭的事情,可那个守煤坪的老汉(抓脑壳),抓读二声,我们私下给他取的“绰号”,因为他佝偻着身躯,脖子向前倾着,头就向前耷拉着,四川话把头先前倾斜的就叫抓脑壳,他看不得有人去捡煤碳,成年人捡他有时装着没看见,但看到我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小小身影在巨大的煤坪上晃荡时,他就要来拼命追赶我们。</p><p class="ql-block">那时的我们提着一个捡煤炭的黑漆漆的篮子,只要一听到他嘶哑的声音,孩子们就像兔子似的个个百米冲刺,惊魂未定的向对面山上奔去!那时的孩子们都是带着任务出来的,必须捡满一篮子煤炭才能回家,看看篮子里几坨黑亮黑亮的煤炭离装满还差得很远,再看看彼此的脏手和花猫式的小脸开怀大笑,这一路的爬坡已经把能量消耗殆尽!</p><p class="ql-block">看着山上有附近家属种的花生,我们又开启了掏花生的模式,也不管手上又是煤又是泥的,只管在身上胡乱抹一下,囫囵吞枣似的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吃完了大家还要把罪状掩盖一下,把花生苗重新栽进土里,花生壳也埋进土里,这时刚才的惊吓和疲惫已被元气满满的花生填满,下山了,四下看看那守煤的zhua脑壳不在,就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篮子装满,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家……这样的事儿每过几天就要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你追我逃的猫爪老鼠的精彩剧情……</p><p class="ql-block">但在我的脑海里,那个让我们惧怕的守煤坪的老人也从来没有逮着一个小孩……也许他也只是想吓唬一下孩子,让他单调枯燥的生活有些生气吧!</p><p class="ql-block">童年再也回不去了,但那些刻在记忆里的美好却总是让人回味难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