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视角,看透中国古代政治 ‍——临汾【清明新书屋】 ‍2026年5月读书沙龙纪实

王崇德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5月30日上午,【清明新书屋】2026年5月读书沙龙在临汾市尧都区阳光社区党群服务中心举办。本期沙龙的话题是:三种视角,看透中国古代政治,主讲人是山西省首批正高级中小学教师、山西省中学历史特级教师、原临汾三中副校长王纯林先生。沙龙由方熔先生主持。</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主持人:方熔先生</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主持人</b><span style="font-size:22px;">:今天在座的王纯林、秦梦和上一代的杜伯雄、杨东俊(他今天也在座)等老师,都是临汾中学文科教育领域如雷贯耳的名字,所以这里就省去介绍王纯林先生的环节了。本来今天的沙龙也想和上次聊王熙凤一样,搞成大家谈的形式,但是考虑到在座的书友中历史专业出身的只有两位,大家较难在同一个学术水平上对话,所以还是采取以往的形式,把120分钟时间的四分之三交给主讲人,四分之一留给大家。下面有请纯林先生开讲。</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主讲人:王纯林先生</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讲义要点】</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开篇引言</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厘清历史、历史学、历史教育</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很多人读史容易被固有观点裹挟,想要客观看懂古代政治,先要分清三个概念:客观发生的过往是历史;依托理论、立足立场整理考证是历史学;依托国家育人目标定向灌输是历史教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政治与每个人密不可分,历史是过往的政治,政治是未来的历史。学史的核心,是锻炼思辨能力,在浮躁时代保持独立思考。历史研究恪守准则:论从史出,遵循事实判断→逻辑判断→立场判断,摒弃观点先行、预设结论的片面学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人类政治、经济、文明循序渐进:政治由神权、君权逐步迈向民权,经济从农耕走向信息化,文化由神学演进至科学。研读古代政治,本质是探寻华夏文明发展基因。古代王朝制度设计,核心围绕六大防范:制衡地方、武将、官僚、宗室、百姓、边患,也是历代制度迭代的底层逻辑。</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三种史观总览</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三位大师,三种读史视角</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品读中国古代政治,离不开钱穆、黄仁宇、柏杨三位史学代表。三人视角互补,打破非黑即白的片面评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钱穆:温情平视,立足时代背景,发掘传统制度的人文优势与治理智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黄仁宇:大历史宏观解析,跳出善恶评判,从社会结构、经济逻辑剖析制度困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柏杨:平民犀利批判,站在苍生视角,直击皇权专制弊病与传统文化短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三者结合,方能跳出单一视角,客观看待历代制度利弊与王朝兴衰。</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柏杨大师</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柏杨</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立足苍生,批判性回望传统</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柏杨一生历经牢狱,秉持不为帝王唱赞歌,只为苍生说人话的治史理念。代表作《中国人史纲》在狱中凭记忆成书,打破帝王编年体例,改用公元纪年,增设同期世界文明对照,聚焦底层百姓生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提出“酱缸文化”,深挖专制体制对人性的束缚,直言古代皇权独大带来的思想禁锢、官僚腐化。相较于钱穆的温情史观,柏杨侧重揭露历史阴暗面,以平民视角反思古代制度的先天缺陷,成为通俗史学中反思传统的标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钱穆大师</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4, 24, 24); font-size:22px;">  </span><b style="color:rgb(24, 24, 24); font-size:22px;">钱穆</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4, 24, 24); font-size:22px;">心怀敬意,辩证看待本土制度</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国学大师钱穆位列近代史学四大家,出身吴越钱氏,自学成才,辗转北大、西南联大,远赴香港创办新亚书院。一生反对历史虚无与全盘西化,主张带着温情与敬意研读国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聚焦汉唐宋明清五朝,从官制、科举、赋税、兵役四项梳理制度演变,首创区分历史意见、时代意见:不用现代标准苛求古人,点明古代并非全程绝对专制,三省制衡、科举取士等设计蕴含治理巧思,弊病多随时代演化滋生。他主张制度根植本土文明,不能生硬照搬外来体制,引导后人理性传承传统文化。</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黄仁宇大师</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黄仁宇+收尾总结</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大历史观,看透制度底层逻辑</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黄仁宇半生跨界,弃学从军后赴美深耕史学,首创大历史观,代表作《万历十五年》以平淡年份切入,借万历、张居正、海瑞、戚继光六人命运,拆解明朝困局:王朝没落不在于君臣贤愚,而在于以道德替代法制、缺少数目字化管理的结构性弊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对比柏杨痛斥明朝暴政、钱穆辩证看制度优劣,黄仁宇跳出道德褒贬,从宏观社会结构找王朝兴衰根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结语:三大史家视角相辅相成。借钱穆的温情,守住文化传承;凭黄仁宇的理性,看清制度规律;用柏杨的警醒,正视历史短板。看待古代政治,既不全盘抹黑、妄自菲薄,也不盲目吹捧、脱离现实,以史为鉴,从历代得失中读懂文明演进,启迪当下。</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书友即席发言和书面发言】</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王崇德</b><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认识纯林先生十多年了,但听他讲课是第一次。我很喜欢历史,喜欢读历史方面的书籍,自以为懂得很多。但听了纯林先生的精彩讲读后,我觉得自己这些年只是在看书,而没有真正从浩瀚的历史书籍中找到读书的真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纯林先生开篇就历史、历史学、历史教育的概念进行了详细讲读,深入浅出地阐述其中的内涵和不同,我觉得一下就点醒了自己。历史就是客观发生的事情,历史学是站在某一立场、在某种理论指导下对发生的历史作出的研究和判断。而历史教育则是一个国家为了实现国家意志,有意识有目的的对受教育对象进行的教育。这些年我们学的历史知识应该说都是在国家的宏大叙事下的历史教育。而我们对历史事件的认知也都是历史教育的基础上形成的认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随后纯林先生又通过柏杨、钱穆、黄仁宇三位老先生的介绍,从三个不同角度,对中国古代政治的得失进行了充分的解读,为我们了解中国古代历史开启了一个全新的窗口,令人耳目一新。他提出的许多观点,比如“历史是过去的政治,政治是明天的历史”“要读懂中国历史,必先读懂中国古代政治”等,给予了我很深的启发。谢谢纯林先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最后建议纯林先生开一些专题性的沙龙讲座。</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李金晨</b><span style="font-size:22px;">:认真聆听了王纯林先生的历史专题讲座,受益匪浅,谢谢王老师。先生从教育的角度解释了什么是历史,什么是历史学,什么是历史教育,在概念的层面讲清了三者之间的联系与区别。让我知道了教科书式历史与真实历史的区别,国内主流意识形态主导的历史教材与国外普世价值主导的历史教材的本质区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先生对钱穆、柏杨、黄仁宇三位历史学家治学的方法、角度、观点等做了比较详实的解读和比较,让我比较立体地感知到了三位历史学家的异同。我没读过钱穆先生的历史学专著,但通过读《南渡北归》,对钱穆先生有比较深刻的感性认知,赞同钱穆先生对待华夏历史的温和而敬畏的态度,对历朝历代的政治得失有比较中肯的评价,而不是所谓的“砸烂孔家店”之类的全盘否定。尤其佩服钱穆先生在历史转折关头避祸港台的先见之明,不愧是以史为鉴的大家。对历史学我是个门外汉,今天听了王老师的讲座,厘清了我对有关历史学和历史教育等概念的一些模糊认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谈”历史学”首先要了解历史学家。今天王老师就以钱穆、柏杨、黄仁宇三位史学巨擘的家世、身世、时代、史识为切入点谈他们对中国古代政治史的研究及主要成就,令人耳目一新,使我很受启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其次,王老师还对这三位史学大家的重要史观进行了深入地剖析论证,他为我们提供了一堂新颖深刻、高维度评判历史学领军人物成就的史学教育课,我受益非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最后,王老师又将这三位学术大咖对比着进行研究鉴别,有很强的考据力、思辩力和穿透力,让我对中国古代政治史的学习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谢谢王老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宋建中</b><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对历史学是个门外汉,今天听了王老师的讲座,厘清了我对有关历史学和历史教育的一些模糊认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谈”历史学”首先要了解历史学家和他们所处的时代,这就是“知人论世”。今天王老师就以钱穆、柏杨、黄仁宇三位史学巨擘的家世、身世、时代、史识为切入点谈他们对中国古代政治史的研究及主要成就,令人耳目一新,使我很受启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其次,王老师还对这三位史学大家的重要史观进行了深入地剖析论证,他为我们提供了一堂新颖深刻、高维度评判历史学领军人物成就的史学教育课,我受益匪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最后,王老师又将这三位学术大咖对比着进行研究鉴别,有很强的考据力、思辩力和穿透力,让我对中国古代政治史的学习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谢谢王老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杨东俊</b><span style="font-size:22px;">:听了王纯林老师的讲座,收获颇丰。说来惭愧,他介绍的三位海外史学大师,钱穆和柏杨还多多少少有所了解,黄仁宇是第一次听说。他们关于解读中国古代政治得失的观点,听了之后令人眼界大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钱穆的政治史学观启示我们,研究历史不仅仅是记录过去,更是理解现在和未来的一把钥匙。柏杨近80余万字的《中国人史纲》竟然是在火烧岛的监狱里写出来的,这部巨著体现的是他“不为帝王唱赞歌,只为苍生说人话”的主张。我们从小学习的历史知识是官方的“历史教育”,因其是“教育”,所以是经过“打扮的小姑娘”。号称从《史记》到《明史》的二十四史,讲的都是帝王如何打天下、如何坐天下以及怎么失天下的故事汇编,如由八书、十表、十二本纪、三十世家、七十列传构成的《史记》描述的大都是帝王将相的事略。二十四史洋洋洒洒3000余卷,数千万字,但其中没有一个农民、没有一个工匠、没有一个小商小贩,所以鲜有“为苍生说人话”的史书。而那些被屏蔽了的普通人,才是历史真正的底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临汾三中的几个老前辈谈起王纯林,有“德才貌三项全优”的评价,其貌是父母给的,而德和才则是他自己修炼成的。我在退休前每天忙忙碌碌,少有时间读书,如今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读一读这三位大师的书了。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杨荣珍</b><span style="font-size:22px;">:聆听了王纯林老师的一堂历史课,让我开心智长见识。王老师的博学卓识使我初次知道了一片片真的历史,见识到了历史大家们怎样从不同的角度以客观真切的眼光去追踪去记录去审视去传播历史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其实当初看到群里的预告,涉及到的三位史学大师的书我从未读过,于是我跟方老师自嘲说,《白毛女》里有个杨白劳,我在政治历史方面就是“杨老白”,就当个差生坐后面充个数吧。谁知当屏幕打出“历史、历史学、历史教育”的字幕后,我就一下子就被王老师精彩的讲述吸引住了,原以为政治只是干巴巴硬邦邦的话题的印象瞬间荡然无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下面我简单说说王老师讲的三位大师在我这张白纸上留下的些许印象: 一、柏杨是站在普通大众的立场来看历史的,他的核心观念是“只为苍生说人话,不为帝王唱赞歌”。过去只知道柏杨的“酱缸文化”,一遇到社会的不良现象,就自然想到了他的酱缸理论,觉得这个社会很龌龊,现在才觉得酱缸的原因该是制度吧。作者柏杨能在监狱里洋洋洒洒写下八十万字的三大本书,这在人类史上也是罕见的事情。他能站在老百姓的角度同情历朝普通人的苦难,还能将中国历史与世界历史做对比,推崇西方的民主法治人权。其二钱穆先生他坚持温情的历史观,他具有读书人的儒雅风范,有治学之法有家国之担有处世之德还有内心之暖。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不只是读的书多,更重要的是对社会有使命感,做人很纯粹有修养。我想为什么在民国时期有一大批的大家出现,他们个个都玉树临风饱读诗书勇于担当大任。其三黄仁宇是美籍华人,他有更加开阔的长远大历史观,从千年宏观的角度审视历史。他的《万历十五年》以小见大用一个年份折射出制度是落后的根源。文官专治连皇帝被这个制度锁死,无法展开手脚,30年不上朝。可见僵化的制度有多么可怕,使社会举步维艰停滞不前。本人对历史与现实认知肤浅且茫然,但有幸在群里能时常看到各位在历史、政治、文学等方面的高见以及佳作频频,在大是大非面前有自己独立的见解有犀利的观点,所以很喜欢这个读书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王玲玲</b><span style="font-size:22px;">:从小知道的历史,就是课本上与老师课堂上的历史,死记硬背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地发生了什么事及其意义何在,都是为了应付考试。听王纯林老师讲历史,耳目一新,不由得轻声对身边的杨老师说,王老师是你们三中的骄傲!坐在旁边的从襄汾来的“晓凹”先生悄悄问杨老师:王老师是你们三中的历史老师?我以为他是大学老师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王老师今天提到的三位先贤,我不是很熟悉,但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有耳闻,相传与之有关的歌曲《绿岛小夜曲》时不时也唱一唱。佩服先生的学识与胆识,竟然能在近十年的狱中写出不朽之作。几年前看一个视频,北大中文系的教授戴锦华说:历史不是真实,历史不是真理,历史从来都不是客观的记述,历史是胜利者的清单,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的历史。我们在封闭的校园,封闭的教室,学到的历史,原来如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曹飞</b><span style="font-size:22px;">:听了王教授的讲座,深受启发。尤其是关于历史、历史学和历史教育之间的区别,说的非常的精准。其实所谓历史,就是大家常说第一历史。我们知道的是历史学,实际上是第二历史,是有人故意流传下来告诉后人的。所以第二历史就有观点,解读的方式不同,结论也就不一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关于中国历史。不同的学者有不同的观点,不是说谁的观点正确,而是站在不同的立场上考虑问题,观察历史,得出的结论肯定不一样。中国古代其实从商鞅之后,就是一个不断循环不断重复的历史,至今未变。你方唱罢我登场。关于政治,这个词其实是从日本翻译过来的。中国从来没有政治,只有驭民之术,就是驾驭老百姓。怎么能够把老百姓统治得服服贴贴就怎么做,根本就没有什么儒家思想,如果说有,法家大概是历代君王遵循的规则。按照现在的话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那么,一切从利益出发就谈不上什么规则、正义。所以也只有在中国,类似于田忌赛马、《孙子兵法》这样的东西才能被津津乐道。而这些东西,破坏规则,不谈公平,只追求最后的结果。这些都是真正的现代文明所不齿的东西。所以,中国距离现代文明,还有很远的路要走。</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方熔</b><span style="font-size:22px;">:纯林先生的主讲信息量大,干货满满,观点新颖,听了很过瘾,还想再听,可惜时间有限,以后还要请他来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现代中国史学界主要有三大流派:中国传统史学派、中国马克思主义史学派和中国现代西方史学派,钱穆和黄仁宇分别属于第一个和第三个学派,而柏杨则是这三大主流外的另一个门派。在柏杨的身上既有传统的积淀,也流淌着现代的血液,虽大量写帝王相将但不仰视而是平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平民治史”,而他的历史代表作也名之曰《中国人史纲》,可见他写历史的重心是 “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三位海外史学大家都有深厚的学养,著述颇丰。柏杨的《中国人史观》三大卷洋洋80万言是在监狱里极其艰苦的环境中写成的,而钱穆的两大卷70万言《晚学盲言》是在双目几近失明、全靠口述由夫人记录而成的。如果他们肚子里没有海量的“存货”可随时用于搭理学术殿堂,这两部著作绝无问世的可能。这一点给我们的启示是:尽管世事纷扰、诱惑多多,还是要闹中取静多读点书,这样才会多点底气和优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最后给纯林先生的讲义提点修改建议:一、内容瘦身,把一些过于枝蔓的内容割爱;二、课件简化,多用要点提示少用满屏的文字;三、观点提炼,既有对三位学者核心观点的简要概括,也力争在结尾提出自己的观点。</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文字统稿:方 熔</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制作:王崇德</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