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名:星星Jin</p><p class="ql-block">美篇号:52102843</p> <p class="ql-block">额尔古纳河,一条蜿蜒于北疆大地的银色丝带,以秋日湿地为画布,泼洒出最浓烈的金黄与深红,这方秋色,是“青友”们自驾奔赴的第一条理由。</p> <p class="ql-block">而紧贴河岸延伸的,是被誉为“北疆最美边防公路”的卡线。它如一条苍劲的臂膀,揽着额尔古纳河蜿蜒北上,一路将油画般的山峦、牧场、界河与哨所次第铺展是“青友”们奔赴的第二条理由。</p> <p class="ql-block">更有一条无形的河,静静流淌在文字深处——迟子建笔下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小说以河为界,以岸为家,以一位鄂温克族女酋长的苍茫回望,牵出整部民族记忆的星图。正是这份文学的召唤,让我们的车轮坚定地驶上S204省道的第三条理由;开启一场向北、向源、向心的旅程。</p> <p class="ql-block">25年10月6日,晨光初染,车出满归,沿S204一路向北。远望凝翠山(下图最高峰)拔地而起,海拔830米,山势如刃,苍翠如凝。它不单是地理坐标,更是我们“找北”途中第一座精神山峦。</p> <p class="ql-block">登高一望,满归镇如一枚温润的碧玉卧于两河环抱之中,激流河与孟贵河如双臂轻挽,托起这座红豆飘香、生机涌动的北国康养小镇。</p> <p class="ql-block">山脚下,河畔旁,S204省道悄然拐入一片静谧林海——多妮娅·布部落静卧其间。这里是内蒙古根河市满归镇伊克萨玛国家森林公园腹地,也是满归唯一未迁离山林、仍以驯鹿为伴的鄂温克族部落。</p> <p class="ql-block">同行的雪青女士,曾逐字读完《额尔古纳河右岸》。此刻,她手持对讲机,声音温润而笃定,将小说中那位九旬女酋长的百年低语,娓娓播撒在林间风里。文字与现实在此刻重叠:同一片山林,同一脉河流,同一种与驯鹿相依为命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多妮娅·布部落,正是这部小说最鲜活的注脚。它不复原历史,却守护着历史的呼吸;不固守旧俗,却让旧俗在苔藓与鹿铃中自然呼吸。我们踏足此处,不是观光,而是朝圣——朝圣一种尚未熄灭的生活信仰。</p> <p class="ql-block">这部斩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2008年)的杰作,以鄂温克族最后一位女酋长的口吻徐徐展开。百年光阴,在她苍老而温柔的讲述中缓缓流淌——那是森林的节律,是驯鹿的蹄印,是萨满鼓点震落的松针,更是文明潮汐退去后,留在河岸上的一枚枚沉默贝壳。</p> <p class="ql-block">小说以第一人称回溯,如额尔古纳河水般平静而深邃。温柔是底色,苍凉是回响。它不呐喊,却让每一页都浸着林间露水与远古叹息;它不控诉,却让现代性的脚步声,在每一片落叶飘落时都显得格外清晰。</p> <p class="ql-block">主人公一生未离大兴安岭的怀抱,未离额尔古纳河的右岸。她与族人逐苔藓而居,随驯鹿而迁,以篝火取暖,以星斗辨途。山是她的屋宇,河是她的血脉,鹿是她的亲人——整部生命史,就是一部与自然签下终身契约的朴素史诗。</p> <p class="ql-block">当族人陆续下山,住进砖瓦楼房,当猎枪收起,萨满鼓声渐稀,她仍守在山林深处,守着最后一顶撮罗子,最后一头老鹿,最后一句用母语吟唱的祝福。额尔古纳河静静流淌,不言不语,却映照出一个民族在时代洪流中,最静默也最庄严的转身。</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曲关于消逝的颂歌。迟子建以诗性笔触,写尽一个游猎部落在现代文明冲刷下的百年浮沉——不是悲歌,而是悲悯;不是挽歌,而是敬歌。她写苔藓的柔软,也写斧刃的锋利;写驯鹿角上的霜花,也写推土机履带碾过的林间小径。</p> <p class="ql-block">她用一个女人的一生,丈量一个民族的长度;用一条河的流向,标注一个时代的刻度。敬畏自然,是她文字的根脉;悲悯命运,是她叙事的体温。温柔与悲凉交织,恰如秋日额尔古纳河上,那一层薄雾与一束斜阳的相逢。</p> <p class="ql-block">现代文明如风过林,古老山林文明并未轰然倒塌,而是在细微处悄然转化:萨满鼓声化作口弦琴音,撮罗子旁立起木刻楞小屋,驯鹿角上的红布条,仍系着千年的祈愿。消逝的不是文化,而是它曾经唯一的形态;留存的,是那始终未变的与自然共生的智慧与谦卑。</p> <p class="ql-block">文字如林间溪水,清澈而深沉。它歌颂人与苔藓、与鹿、与风霜雪雨之间毫无保留的依存;也低语着,在不可逆的时代奔涌中,有些东西注定如林中薄雾,美得不可挽留,却因此更显珍贵。</p> <p class="ql-block">步入部落,恍若穿越时光之门。松脂清冽,鸟鸣空灵,连风都放轻了脚步。这里没有喧嚣的打卡点,只有大地本真的节律——静,是它最隆重的待客之礼。</p> <p class="ql-block">一排排锥顶撮罗子静立林间,桦树皮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仿佛还带着森林的体温。不远处,一座树皮帐篷半敞着入口,幽暗深处似有低语传来,那是山林的记忆在轻轻呼吸,是百年光阴未曾散场的余韵。</p> <p class="ql-block">阳光穿过高耸的落叶松,在苔原上投下流动的光斑。锥顶小屋的轮廓被柔光勾勒,宛如童话里遗落人间的精灵居所——原始不是粗粝,而是未经雕琢的诗意;简朴不是贫瘠,而是删繁就简的生命本真。</p> <p class="ql-block">林间空地上,一群驯鹿安然休憩。它们静立如青铜雕塑,又忽而低头轻嚼苔藓,颈间铜铃轻响,薄雾在蹄边缓缓游移。那一刻,时间仿佛被驯鹿的睫毛轻轻托住,不再奔流。</p> <p class="ql-block">另一处林隙中,几头驯鹿缓步穿行。它们时而驻足张望,眼神清澈而沉静;时而低头轻触地面,仿佛在与大地低语。阳光穿过枝桠,在它们厚实的皮毛上跳跃,光影斑驳,如一幅会呼吸的北欧岩画。</p> <p class="ql-block">驯鹿,这北半球寒带的灵性使者,在中国唯栖于大兴安岭东北密林。雌雄皆角,角枝繁复如树冠,是森林赐予它们的冠冕,亦是鄂温克人眼中通灵的信物。</p> <p class="ql-block">苔藓,是驯鹿的食粮,也是我们与它们对话的信物。买一篮青翠湿润的苔藓,便获准步入它们的世界——那不是单向的投喂,而是一场跨越物种的静默致意。</p> <p class="ql-block">驯鹿肩高逾一米,悬蹄宽厚善踏沼泽,尾短如点墨。夏毛深褐如林影,冬毛转为银灰似初雪——它们的皮毛,本就是季节写给大兴安岭的情书。</p> <p class="ql-block">喂鹿亦有古意:不可僵立,须缓步轻移;篮子宜略抬,避其昂首时鹿角轻触;手要稳,心要柔。初时微惧,继而莞尔——原来最温顺的生灵,亦自有其不容。</p> <p class="ql-block">这次多妮娅·布驯鹿部落之行,让我深刻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美丽与宁静。在这里,每一处风景都是一幅动人的画卷,每一次遇见都是一次心灵的洗礼。</p> <p class="ql-block">下面是我们与驯鹿互动的部分精彩视频,此时的我们与森林、锥形撮罗子、驯鹿、苔藓、鹿铃、笑声触为一体。</p> <p class="ql-block">离开多妮娅·布部落后,从省道S204进入省道S207,正式进入漠河——中国最北端的城市,在这里我们的找北从这里开始。</p> <p class="ql-block">拍摄于:2025年10月6日</p><p class="ql-block">美篇于:2026年6月4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