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70年前的儿童节 <p class="ql-block"> 2026年“六一儿童节”几位年过古稀之年却精神矍铄的长者,端坐成都人民公园鹤鸣茶社,喝着茶,兴致勃勃追忆着七十年前快乐的儿童节。他们有的已年过八旬,有的正快步迈近八旬。从他们深邃的微笑表情中可以看出还带着曾经顽皮的童心。他们都是生於上世纪四十年代中,成长在五十年代,就读成都红庙子街小学的“老儿童。我就是其中一个”。红庙子街名源于清朝康熙年间建成的“准提庵”,因这座佛教寺庙的围墙是红色,清光绪年间官方核定以“红庙子”作为正式街名就没改过。后来经过轰轰烈烈的辛亥革命,新文化运动等一波波的冲击,这个本就不大的庙子日渐敗落。民国初年,成都富裕的叶家宗祠在“准提庵”旧址上设立了私立学校“榴荫小学”,专门用于教导叶氏家族的子女。1949年被新政府收回,改造成为公办的成都红庙子街小学。当时局限于原庙宇规模基础不大,改建的公办成都红庙子小学、仍很小。保留並打通了原建筑的三进格局、把正殿作为学校开大会训示場地和学生体育活动场所。大殿两侧廊坊作了教师办公室,側院的厢房作了学生教室。设施虽然简单,在那个困难的年代里,为周边街道的学龄儿童广开了受教育的机会和条件。我那个时段居住在红庙子街对面的东打铜街粮食仓库宿舍,正好转入红庙子小学,在这里度过了一段珍贵的学习期。当然也与童年同窗学友共度过儿次难忘的“儿童节”。</p><p class="ql-block"> 我们上小学的时候,新中国也才刚开始不久,政府財力有限,可投入教育的资金紧张,许多家庭的收入並不高,过儿童节家人给一角二角就非常不错了。我们可以在老师的带领下,到人民公园(又叫少城公园)耍上一整天。中午就在公园旁边的陕西街,半边桥,小南街吃上很多好吃的。凉办肺片,蒸蒸糕,油条油餅,小笼包等等这些小吃都是以分为售价单位,不喜欢吃小吃的,花小一角就可以吃一份菜一碗帽儿头甑子飯。哪怕不用下饭菜只要点红油泡菜,仅仅五分钱一碗米香弥漫的白飯下肚,就有一种温飽的滿足。</p><p class="ql-block"> 那个时候我们可能是太小,見的世面不多,总感觉公园很大,很美。一大片绿色参天銀杏树林,为男同学提供了打游击,躲猫猫最好的条件,辛亥革命保路运动纪念碑直耸兰天,图书馆,纪念舘掩隐在树荫下的古建内。这么多年来,从小到大我还是喜欢常到这个公园去走走转转。百去不厌。当然也有让我抹不掉的遗憾是金河不再有了。那个时候公园里的一条流水潺潺的小河,叫金水河简称金河。它是唐代开掘出来的一条人工河。它祘不上与府河,南河,清水河,西郊河,江安河,摸底河,飲马河,沙河相同级别的大河。但是曾经存在的金河与御河則是地处城市核心区内的河流,水是活的。御河是明代蜀王府的护城河,属于皇家的。金河則是由西向东贯穿成都“大城小城”民区里的市内河道,是属于人民的。在它的存在史上都与人们的生活戚戚相关,吃它喝它用它,但它始终干净。从人民公园流过的这段给公园带来了灵气与活力,水质可称二类以上标准。。如今它们都不在了。不久的过去,明蜀王府民间称皇城改建成了展览館,御河改成地下商场经营几年后废弃了。金河如今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曾经的小河流水地面干固,少量琉入了地下暗道。原本流通的城区水糸,水的流动调节净化空气,调节气温的功能没有了,植物涵养差了,禽鸟🐤生存依赖性也就弱了。对城市生态环境破坏影响是难以估计的。現在全城仅人民公园还残留下近300米金河故道。因为水是死水,没有活力,水色渾浊。於泥黑厚,虽常清理,仍然是再找不回五十年代那种清流美。</p><p class="ql-block"> 我们那个年代的儿童节过得简单却很快乐,容易滿足,人是穷了点,家庭收入不高,但钱很值钱。物价稳定親民。吃的食物好吃健康。精神上充滿着希望。这也许我们没有长大的原因吧,不会去想生活中的种种忧虑。节日里自然会高高兴兴排着队戴差红领巾,唱看少先队队歌“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玩着原始土掉渣的游戏成长着。六七十年一晃就过去了,我们前面的革命先辈拼了命,流血流汗創建起了新国,新家园。四十年代五十年的我们这一辈,接过使命又继续了几十年的艰苦努力,国家富了我们确也老了。吃什么都没有当年那么香了。当年唱的歌没人唱了,只爱常到老地方喝个茶,与老同学追忆重温我们的儿童节,讲些过去的老故事。疫情和防不胜防的疾病让我们的一些老同学永远离开了我们。能参加老同学相聚的人數从十多位降到了几个。人少了,但是同学间的情宜趣事问候,回忆,交流仍在继续着,坚持着。</p><p class="ql-block"> 2026年6月3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