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这是一篇揭露一段时期官场黑暗的真人真事,是一个共产党员人生刻骨铭心的记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习总书记从严治党,高压反腐,才有了如今清朗的政治生态环境,共产党还是一个英明伟大的党,能让人民看到希望的党。</span></p> <p class="ql-block"> 我出身湘南农村,爷爷奶奶在我出生前已去世;外公走日本时客死异乡,外婆独自带大我妈我舅;爸爸在我调入县级教育行政部门之前,还是个资深的民办教师。爸爸二十岁之前,独自扛起安葬爷爷奶奶的重担,还要负起照管叔叔姑姑的责任。他凭着一年多私塾的书底子,不论前唐后汉,诸子百家,医卜星相,天文地理,稗官野史,见书就买,人有就借,借来就抄;凡三教九流人物,只要有一技之之长,便奉为师友。勤学苦练,琴棋书画,吹拉弹唱,中医卜卦,教书育人,裁剪厨艺,财会园林,样样精通,被当地人尊称为先生,在本地享有崇高的威望。母亲苦边人出身,心地十分善良,待人相当真诚,任劳任怨,自己是半边户,农村各种重活脏活都得干,还常受队里的气,边挣工分养家,边独自带大我三兄妹,自己节衣缩食,常常接挤他人,在当地人缘也很好。</p><p class="ql-block"> 我遗传了父母的品质和美德:好学上进,节俭善良,没有心计,心直口快,肯帮人忙,不收好处,办事干练却少稳重,在社会上口碑也不错。</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一、两次办刊,让我糊里糊涂地从讲台上误入了官场。</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父亲的言传身教,让我爱上了书画和文学;师范学习时,我是美术老师的得意门生,校美术组成员;乡镇中学四年教的是语文和美术,每天画一张画,写一篇日记,打下了扎实的文学艺术功底。</p><p class="ql-block"> 1985年在读了师专的一年中文函授后,又参加了成人高考,考入衡阳教育学院中文二班。在院学习期间,因能写会画,常替学院出黑板报,替老师同学义务治印,一位姓杨的院长还将自己出版的《微积分基础》一书的封面让我设计。毕业的前一年,同学雷雨时被班主任曾福生老师确定为班长,雨时邀请我当班上团支书。我因写的字可以,教务处便将资料有偿让我用蜡纸钢板刻写,立辉和军生同学为人正直,刻字工整,成为我为学院刻蜡纸的最好搭挡。雨时抓住机会,我们中文二班办了油印班刊《太阳风》,雨时任主编,我任副主编。《太阳风》办了两期,在院内反响很好,引起了院领导的重视,便将《太阳风》转为院刊,院领导任顾问,雨时任社长,我任主编。毕业前,我和雨时都同时入党。毕业时,杨院长联名院里彭、文副院长给我县县委书记写信举荐,书记要留我到县委宣传部搞理教,我以专业不对口婉辞。书记当着我的面给县教委分管人事的领导打电话,电话里告知,教委已将我分到了县七中,书记便鼓励我到学校好好工作。</p> <p class="ql-block"> 分到县七中后,学校安排我当班主任,教语文。我去之前,语文组成立了七宝山文学社,语文组长原兼任刊物主编,听说我大学主编过院刊,便让我任主编,他任社长。我在七中任教一年,出了两期刊物,学校校长将我主编的《七宝山》刊物分别赠送县政府和县教委领导。当时的副县长兼任教委主任,他是师大中文系毕业的,对我写的文章和办刊质量非常欣赏,特意带教委领导来七中考察,回到委里开会研究,暑假期间就将我调到县教委办公室写材料。当时的校长还想挽留我,教委却催我立即上班,因办公室负责接电话的同志到纪检组去上班了,局里电话没人接,我便匆匆忙忙离开七中讲台,搬家到县教委电话室隔壁住。此后,我白天接电话,派车,下通知,接待来信来访,校对打印室的稿子,晚上写材料,还要守电话(那时单位只有一台电话),也要给下属学区学校下电话通知,比学校当班主任、上课和编刊物还要忙得多,处理的人际关系也要复杂得多。</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0px;">二、两篇文章被两位姓夏的领导赏析,因缺见识而错弃了上升机会。</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八十年代后期,国家正在大力推行教育“两基”的普及,我县石亭子乡的“普九”工作做得好。市普教科要我县写材料,县局普教股的人不会写,姓何的老股长便请委一把手出面,要我帮忙写。我便以“进得来,留得住,学得好”为思路写了篇经验材料。材料写好送到市里,普教科科长夏年新非常欣赏我写的材料,材料送省后,我县石亭子乡代表市里在全省会上发言,还被评为全省“普九”先进乡。夏科长在征得市教委一把手同意后,立马从组干科开好调令,调我到市普教科写材料。我找委里分管领导和委里党政一把手,他们都劝我留下来,说他们都会退休,我留在县教委当个副职,是早迟的事,他们劝我把调令退回去。我相信了他们,将调令退回给了夏科长。当时管教育的曾副县长听闻此信息后,要我去找市教委一把手将调令要回来,我在市教育大厦找到了市教委主任,那时他已调任新组建的市环卫办当主任,心情不好,也无能为力,我只好悻悻而归。直到劝我留下来的领导都退休了,我还在爬格子。</p> <p class="ql-block"> 官场人事瞬息万变,我在办公室当副职写材料时,办公室主任爱人病危没上班,保卫股一位副股长因与股长有点小矛盾,便搬来我办公室对面办公,常叫我老弟,关系还可以,后来他调整去普教股当副股长,其时县里要抽人下乡搞社教,他被抽调去了。社教结束后,他便下到区里工作了,不几年,就在两个区当过区委书记,时任县委书记在他所在的单位蹲点,他便顺利地来到县教育局(已由教委改教育局)当一把手。当时,我已是办公室负责人,在陪他去外县参观时,他要我替他提公文包,我心里五味杂陈。局里动人事时,我主动要求去普教股负责,后来才知道,分管领导,心里早有股长人选。因分管领导曾是这位局一把手在委普教股的直接领导,他心里很不好受,曾背后说过这位一把手的坏话,被人暗地打了小报告。局一把手和这位分管领导有了心里上的隔阂,我在全县基础教育方面便有了话语权。</p> <p class="ql-block"> 1999年,我县被推选为全省教育“两基”先进县,我写的材料《强根固本,高质量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经验材料被省里选中,当时省普教处一位夏副处长和省教科所卢书记负责会议材料,由于夏处和卢书记都欣赏我的材料,推荐我县县委书记代表县委和政府在全省教育工作会议上发言,他们还建议我去省教科所(后改名为省教科院)工作,年底已将我与浏阳市教研室主任和衡东的一个语文教研员的进编计划都上报到了省教委,谁知第二年年初省教委改名省教育厅,机构改革,人员只出不进,于是我又一次错失了进省城上升的机会。</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三、两度挨整,让我人生吃尽了苦头,皆因不通人情世故,看不懂官场的明争暗斗和暗箱操作。</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末,国家治理的环境比较宽松,我到普教股负责后,局里有分管副局长,还有两个委员协管,那时书店会给普教股一些返点,我提出把局一把手拉进来一同分配,分管副局长说一把手不在乎这些小钱,协管的两位老领导都极力赞同副局长的意见,我一个人再坚持也没用。那时普教股还掌握高中三好学生名单指标的分配,评为三好学生的,高考可以加十分。我每年都按市里文件分配的名额数量,以局文件的形式将指标全部分到各县中。那年县纪委常务副书记的女儿高中毕业,想要一个指标,他找过局领导,局领导便要他找我,他带领一名纪委人员来我办公室调查三好学生指标的分配情况,我将市局文件和县局文件都让他们看了,数量完全公开,他没达到个人目的,心里极不舒服。一把手的小舅子在书店开车,将书店返点告诉了一把手,一把手心里窝火,便让县纪委到我局和书店来查,我和分管副局长都接受了县纪委的调查,局支部大会按县纪委建议开会表决通过,我和副局长都受到党内记过处分。因副局长和县纪委办案的常务副书记曾在县委圈子共过事,最后县纪委文件下来,只有我一个人受到了党内记过处分。</p> <p class="ql-block"> 我的一位师范同学在省招生部门,县里好些同志的小孩亲戚高考升学都请我帮忙,我有求必应,没要别人的任何好处。有次县长为了妻子外甥录取,我同学要求县长回去重用我,县长的外甥录取上学后,县长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原因是县长太忙,我也没去找他。直到市教院的一位同学在市委组织部当上副部长后,与县里一把手说了我的情况,我才进了局班子。进班子后,我管过教育工会工作,协助党委书记分管过党务工作,管过机关工作。新局长上任后,班子人员重新分工,我提出管基础教育,没有如愿,局长忽悠我,说有一项重要工作交给我。一天晚上,有位西区的学区主任跑到我家,说他的一位舅舅在某公司负责,会参与新区教育局办公大楼招标,说我是评委。要我对他的舅舅予以照顾,并塞给我3000元红包,红包我当面退了回去,我说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评委,能照顾的话,我尽量帮忙。第二天晚上,县二建公司一个老板带几条烟找到我,说是县委分管教育的副书记要他来找我的,我当面退了他的烟,并告诉他,我会向局长汇报的。第三天县里组织的招标会,我真的被通知参加。局长说有一项重要工作交给我,后来才知道是分管新区办公楼的建设。局长出事后,我才知道,中标基建方唐老板根本不是那位学区主任的舅舅。</p> <p class="ql-block"> 管新区办公楼建设是个苦差使,班子人员都不愿意管,最后让局党委书记任组长,我任副组长。局党委书记为人精明,在监管中察觉了猫腻,办公楼开工庆典后,土建才开始便抽身离开,组长便落到我头上。为了响应县委号召,机关早点搬迁到新区,三年多时间,我天天跟泥土灰尘打交道,跟有关部门打交道,三年多,喝了不少酒,受了不少气,流了不少汗,最后得了糖尿病和高血压。局长出事,从案件通报中得知他是基建方四个股东之一,局长从中分红九十多万,算受贿,最后被判刑。另外那个局长曾在县政法委当过领导,并与省纪委一位副书记是同乡关系很好,最后退钱消灾,替县教育局白操心忙碌了三年。大楼建设的两个老板,一个姓陈,铁路职工,兼基建方的出纳,是另一位局长的战友,另一个老板姓唐,真正的基建老板,两老板当时都住同一个镇,那位局长请战友过来,他战友邀姓唐的合伙。局长出事后,看到通报,我才发现自己被蒙在鼓里,很多的套路都没看明白。</p><p class="ql-block"> 办公大楼建成后,经过县市两级审计部门近一个月的专业审计,一栋近一万平方米的办公楼,征地土建和装修总共花了三千多万,没发现任何问题,也没给后任留下一分钱债务。</p> <p class="ql-block"> 局里建楼后,局长委托我将二级机构新建的办公楼拍卖。一天县委副书记的表妹拿着她店里的餐费发票到我办公室找我签字报帐,签字后顺手递给我一万元信封,说是想参与大楼的招标,要我关照。我将装有一万元的信封当面退回给了她,并告诉她,能照顾的,我一定帮忙,欢迎她参与竞标。一天,我在市局开会,招标公司的人打电话告诉我,大楼流标了。当时我不懂流标是什么意思,电话里告诉招标单位,甲方负责人不在场,流标了就重新招标。评估公司给出的评估价是90万,这栋楼不含征地款,大楼建设成本就花了120多万。拍卖的当天,有很多投标人,我在现场没有发现县委副书记的表妹,开始有很多人出价,最后只剩下镇一中和镇二中校长两人抬价,当拍卖价抬到130万时,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估计县委副书记的表妹开餐饮店抽不开身,没能来拍卖现场,便将镇一中校长叫到我身边,要他将这栋楼让给镇二中校长。谁知签买卖协议时,是镇二中校长陪我局一位副局长(跟县委副书记师专同学)的爱人(镇二中教师)代表买受方签的字。后来通过打听,我才明白,房屋评估、拍卖公司确定都有人暗中操作,流标后,只有一个投标人,就得按评估价下浮百分之二十让投标人中标。这样以来,局里多得了几十万,我却因此吃尽了苦头。</p> <p class="ql-block"> “ 朝庭有人好做官”,是中国几千年传承下来被百姓诟病却被官场热衷的官本位文化。习总书记上任前,官场乱像丛生。2007年,局长出事后,县委书记想让局党委书记接任局长,县委副书记却想让自己刚从乡镇上来的亲老表当局长,县委书记安排副书记的老表去县发改局当局长,县委副书记不同意,书记和副书记为此拍了桌子,最后副书记的老表只好到教育局当副局长。局党委书记临时负责全面工作,副书记的老表在局班子中被边缘化。2008年底,县委副书记在当区委书记时蹲点的县委书记已升任市长,他便将局党委书记和他当副局长的老表作为局长候选人,采取县委委员投票和常委两轮投票,在全体县委委员投票时,他老表落选了。后在常委投票时,他回避,最后他的老表以微略优势胜出当选局长,局党委书记调任县广播局长。</p><p class="ql-block"> 县委副书记的表弟上任局长后,我还在分管机关工作,县委副书记在书店工作的小舅子,想要承包局打印室,我要他找局长,这位副书记的小舅子将我骂得狗血淋头,就气冲冲地走了。</p> <p class="ql-block"> 习总书记上任之前,我县公检法队伍的管理也相当混乱,一些领导为所欲为。2009年我刚分管计财工作,3月份的一天下午,局里通知我去六楼开局班子人员会议,我刚到会议室门口,就被市、县检察院的人员带到了一辆车上,车子直接开往市检察院。在市检察院正碰见原教育局党委书记从另一辆车上下来,我们被关在不同的房子。后来听说,我上车后,县检察院的另两路人马就去我办公室和家里搜查,一路人马去各银行查我的存款。我连夜接受突审,第二天我就被关进了市第一看守所,第二天晚上市检察院派的是一位年轻的检察官审我,他看了全部案卷,问了很多细节问题。最后他跟我说:纯粹是有人整你,你这算不了什么事,第三天市检察院宣布放人。</p><p class="ql-block"> 县检察院的办案人员马上将我从市一看转到市铁路看守所,县里的办案人员对我说,市里要办大案要案,你的案子太小,交我们办。本以为是好事,非人的折磨却从此开始。我的案子由县反贪局负责办理,我在市铁路看守所关了近两个月,目的是要我举报局党委书记受贿的问题。他们经常轮番提审我,不断地折磨我,说局党委书记在建办公楼时开会是怎么表态的,受了什么好处。我说办公楼建设从设计到搬迁,都是局班子会议集体讨论研究的,办公室主任每次都参加并作了会议记录,书记受没有受好处,我也不清楚。我据实说,他们总是不满意。</p> <p class="ql-block"> 高考之前,我又被转到了外市邻县看守所,多次提审,检察院的一位办案人员向我透露,他们在提审唐老板时,唐老板说:“他做过的所有基建工程,我是他见过的最廉洁的干部。”他们查到我在银行只有10万元存款和一本只有几千元的工资存折,我跟办案人员说,这10万元是我帮姨妹家卖步行街一壕地的钱,我姨妹夫在世时,我替他从我单位一同事手里转手了一壕地,后来姨妹夫办砖厂出事故死了,他们家在步行街无钱建房了,我姨妹委托我替她卖了这壕地,便将姨妹卖地的钱借来,想替儿子到广州买房付首付,来不及转给我儿子。办案人员也进行了核实。关了近一个月后,副检察长这次亲自参与审讯,提审的地点由看守所改为邻县检察院的黑屋子,审问的重点是:我在负责分管机关工作时,每年过年给县长和书记送了多少红包钱。先是主办检察官威协我说:我们问的问题,必须老实回答,否则打断你的手脚,你是畏罪自残,打死你,你是畏罪自杀。黑屋子里没有摄像头,我心里十分恐惧。但我还是实话实说,我没有送过红包,也不清楚送了多少红包。两位主办检察官轮番审问,折腾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被县委副书记刚提拔的副检察长亲自上阵,还是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便拿出他在公安局的作派,強迫我双手平举蹲马步,一个上午折磨得我几乎虚脱,送回看守所,所里民警要查看伤情,检察院的同志以为我家人找了所里。第二天立即将我转至外市更远的一个县看守所,并嘱咐看守所,不断地换关押号子,想让牢霸折磨我。关我的地方越来越远,办案人员提审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一次他们请来一位带外地口音的办案人员提审我,我以为是市院的,便将县委副书记违纪曾在局长任上私设小金库,违纪将女儿保送进中南大学的事全盘托出。在一边的我县主办检察官听到后马上将一矿泉水瓶向我砸来,好在看守所有铁护栏,没有砸到我。一周后,我便被办案人员转到了外省一个更偏远的看守所了。</p> <p class="ql-block"> 在外省看守所,因为路程太远,办案人员中途没有提审我,我在看守所关押了近六个月时,他们急忙赶来提审,又是在外县检察院里,办案人员不断地向我说好话,只要承认哪怕一点点,他们好结案,这次就带我回去。我说我没有行贿受贿,我怎么承认。于是主办检察官又开始威胁,只要我不认,再将我转到内蒙古去。见吓唬我没用,便用硬壳案卷本砸我的头,砸得我难受极了,他说党委书记都承认了,从看守所回家了,你还死不承认活受罪,于是我回了.句:你就照党委书记的抄吧,他马上照抄,抄完就命令我签字,上面全部记录的是过年过节和外出考察发的红包和各种开工验收时基建方发的误餐费,三年共计33800元。我不签,他又用硬壳案卷敲打我的脑袋。其他的几位办案人员都过来劝我签字,并许诺,我签字后就带我回,不会有什么大事,只是尽快结案而已。为了尽快解脱,我无奈在主办检察官抄写的案卷上签了字。回程的路上,他们对我的态度显得友好了,我同他们一起用餐,并让我签了一份协议,他们将没收的10万元存折,要我无偿捐给他们办案用。我反复申明,钱不是我的,他们说知道,要我体谅他们,他们来来回回办案,也要花钱。还让我写了一份承诺书写明永不翻案。回程途中又将我关到了市铁路看守所,说是给领导汇报后,得到领导同意,就会让我回家。几天后,他们真的将我从铁路看守所放了出去。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跟县委副书记同学的副局长开车找到我,要我送钱给县委副书记,他会替我到县检察院说情,不起诉我。我爱人为我的事,到外乱求人,到处打探关押我的地方,给看守所里送钱,让我关在里面免受牢霸欺侮,欠了一身债。我心情极坏,也不愿去借钱送礼,便当面谢绝了这位副局长的好意。</p> <p class="ql-block"> 2006年高考前夕,县二中校长书记因检察院反贪局局长的兄弟在县二中旁边建房,学校不同意他兄弟在校内接水管,校长书记因此被县反贪局立案,关进了看守所。当时,学校政保处主任和一名政保干部被县环卫所一名副所长打伤了,高考的关键时刻,学校老师们都到县委大院上访。我被局长指定并经县委书记同意,去县二中临时负责。还代表学校在县委副书记表妹开的店里,以原校长的名义请了县委副书记和检察院办案人员的客。后来校长被免职,受到了纪律处分。书记从看守所出来后,被调整到县一中当校长。我跟县二中原书记关系还不错,我从看守所出来后也找过他,他要我去找县检察院。一天我去了检察院办案人员办公室,跟他们聊天,说起那天在外省某检察院逼我签字的情况,他们笑而不答。第二天,我又被他们关到了市铁路看守所,所里的民警都好奇,我被3次关押到他们所里,也创造了所里的奇迹。关我的目的是县检察院正向市院起诉局党委书记,要我重新检举局党委书记,他们再审,我说的还是同样的话。</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四、两次受恩,“吃亏是福”是郑板桥留给读书人在利益面前的自救神符和自解良药。</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几天后,他们将我转到了本县看守所,关在同一号子的一位嫌犯认出了我,说他曾为女儿考县一中的事找过我,我帮过他的忙,他在号子里对我极尽关怀。国庆节假后,是县法院派车将我接回去了,前前后后在看守所里关了半年多。</p><p class="ql-block"> 从市铁路看守所出来后,一位我曾帮忙其子女升学的派出所民警,根据我提供的线索,协助我抓获了一名在外省杀人的逃犯,算是戴罪立功。</p> <p class="ql-block"> 从县看守所出来后,一位要好的同事找到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我去找那位县委副书记帮忙给县法院打招呼。我曾买了两条和天下烟去县法院找刚上任的院长,院长没有收我的烟,他答应会依法秉公办理。我连夜带上这两条烟在县委副书记表妹开的店子前面空坪上找到了他,想要他替我去法院打招呼。他让我将烟放到他表妹的店子里,第二天上午去他办公室找他。第二天,我去得比较早,他从办公室出来,在走廊上大声吼,说他不是政法委书记了,帮不了忙,说我在看守所里说他的丑话,说法院也没有那么大的自由裁量权。他为了整县委书记和局党委书记,不顾我们两度共事,一句安慰话都没有,把自己整我和整我要达到的目的,完全暴露了出来。</p> <p class="ql-block"> 法院公审后,判我免于刑事处罚。我继续到局里上班,局长让办公室主任找我交出办公室锁匙,说让我在家休息,有事再叫我。并让局纪检组拟好处理意见交县纪委,好在县委办主任与我在县教育局共过事,知道我的为人,在常委会上替我说了公道话,我被撤职,并受到留党察看两年的处分。这位局长在任四年,也没给我安排办公室,也没安排我工作,我只好天天在家学政治理论并写字画画看书,偶尔与朋友外出走走。直到全县教育质量滑坡到了全市所有县市的后面。习总书记对我市人大代表贿选案重拳出击,与副书记关系极好的市长因此被处理,县委副书记也到龄下课了,官场的靠山没有了,公务员队伍的管理越来越严。他老表在局里实在呆不下去了,向县委要求去县审计局,县审计局的同志听到信息,联名向县委抵制。县委书记将联名信给他看,他最后去了县委党校。习总书记从严治党,持续高压反腐,那位曾保护另一局长的省纪委副书记,因保护省位城市的黑恶势力,在一次扫黑除恶中被揪了出来,受到了党纪国法的处理。县委副书记被多次举报,接受了省市的多次调查,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但日子过得提心吊胆。那些参与整我的人,虽逃过了组织的处分,有的重病瘫痪在床,有的任上暴病而亡,连退休工资都没有领,却受到了老天爷的惩罚。新局长上任后,县老科协主席同局长商量,要我担任县老科协教育分会的会长。我的人生有点波折,但党是英明的,我这个被别有用心的人设局被处理的党员,才是真正的共产党员,前途仍然光明。</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我带领教育战线的老党员,各学科领域的骨干教师向全县中小学推广科普教育,并继续练书法画些画,写点文章,将祖国的山水风光,拍点照,用美篇和今日头条发出去,也寻找到了一条快乐的路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