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 往事填满心田

ding ding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老三月芬妹妹说了好几次,表妹老三凤娣也提了好多次,大家已经不满足照片回忆和微信聊天,都希望能抽时间小聚一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将思念攒了整个春天,终于在五月绽放成相见的笑颜。三表妹把聚会约在五月,因这时节的一切都恰如其好,风暖、花开。在老年时期偶尔回顾一下青春岁月,让往事有滋有味的留在记忆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5月4日是青年节,我们分别在青年时代,在青年节相聚蛮有意义呀。当在宜山路光启城</span><b style="font-size:22px;">馨乐汇</b><span style="font-size:22px;">小聚的消息发布后,大家都期盼着聚会的时间快点到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20年5月4日,我们曾与姐、妹家同游南翔古漪园。</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初夏的风带着蔷薇花香,光启城门店前,阿弟早早的提前抵达,只为了迎接大家光临聚会。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当熟悉的笑容再次出现,所有的疲惫与烦恼都悄然而散。所有的奔波与等待,都在相视一笑的刹间,获得了最丰厚的回报,留下满心的喜悦与快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看着彼此,从儿时稚嫩的小脸,到走向朝气蓬勃的青年时代,在逐渐成熟的中年时期,又集体迈入老年群体,大家好好的一路平安走来,这就是彼此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血脉相连,少年记忆里的光又聚在了一起。那些共同的往事回忆,是我们表兄姐妹们专属的快乐密码。</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岁月把往事酿成了诗,每一阵穿堂风吹过,都会翻到我离开上海的那一页。那是五十六年前,我是六九届初中生,面向是一片红,赴祖国的边疆大兴安岭呼玛县插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69年10月下旬,办好户籍迁出等一系列手续,只等出发的具体时间。期间,我家和舅舅全家到徐家汇东方红照相馆,拍摄了全家福照片留念。舅妈还特地关照我,想家时,就拿出照片看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出发前,我和弟弟的合影照。</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所有回不去的日子,都在岁月里酿成了琥珀,每一道纹路都凝着当年不褪色的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我家兄弟姐妹的合影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短发的是姐姐,她文静腼腆不爱吱声,是六六届初中生,已在虹桥乡虹三村柿子湾生产队插队。长(chang)辫子的妹妹和弟弟在学校求学。</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如果说父母的目光,是隐形的翅膀,托起我独闯江河湖的勇气。那家的温度就像永不熄灭的炉火,是寒夜归途的温暖坐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即将远离父母和家乡,俗话说“父母在,不远离”,我没有离开过家和父母,也不懂得这句话的含意。想起即将去遥远的东北下乡,不知道啥时候再能回来,心里还是藏着对家的依恋和牵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父、母亲和子女们的合影照</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舅舅和母亲是亲兄妹,是母亲的哥哥。我们和舅舅家只隔一堵墙,同在一个大院子里生活,大家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表兄弟姐妹之间是挚友,也是成长道路上的重要伙伴。血缘是我们天生的绑带,把牵挂系得比谁都紧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舅舅家的全家福</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前排中间的长者是我的外婆,她慈祥可爱,勤劳朴实,豪爽直率,是父母生活中最坚强的后盾,也是我们兄弟姐妹们日常生活中的依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外婆眷顾着两个家庭的日常生活料理,她不仅带大了我们两家的九个表兄弟姐妹,还帮助姐姐带过第四代,她是一个能干、辛苦、慈祥的长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全家福摄于1969年10月下旬,我即将赴黑龙江大兴安岭呼玛下乡,离家前和舅舅两家的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报名是去大兴安岭呼玛县插队,临出发前托运行李才得知,我们51名上海知青被分配到呼玛县县属五七农场。意外的消息,父母和舅舅家都很高兴,觉得去农场有保障,比插队应该会好一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所谓农场,只是于1969年7月新建,我们去的时候只是在山坡上盖了一些类似窑洞一样的地窨子,其他啥也没有。纯朴的青葱岁月一去不复返,只有照片留下这片刻时光,留给晚年的回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0年夏天,我和老同学海泉、新荣、国顺,在农场大桥上的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几年间,农场职工齐心协力搞生产,农场建设快速发展。招待所、发电站、磨房、大修理车间、学校、医务室、酒厂、豆腐坊等逐渐建成。农场的知青是主力军和生力军,在落马湖畔开垦了近万亩良田,成为呼玛县交公粮的大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七十年代和机务连同事们,在大桥上的合影留念。那不是一张旧照片,而是一个回不去的年代。照片储存着老知青的奋斗过程,也是记忆里最安静、最舍不得忘却的一段青春回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00年7月曾经回农场,这座大桥已经重建。</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农场十年,我一直从事机管、机务工作。春天化冻后开着拖拉机,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上,翻地、耙地、播种、收割。特别是秋季,开着康拜因在金黄色的大地里收割,开着解放车到呼玛交公粮,为建设边疆贡献力量,此时有一种幸福的满足感。农闲时不仅要保养和修理机械,而且还要参加军事训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按照边疆备战备荒的要求,我不仅是一名农场员工,而且还是一名基干民兵和轻机枪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机务连部分师徒们的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9年3月,我在大返城潮流中回上海,结束了知青生涯。母亲提前二年退休,让我顶替进入国棉廿一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经过纺织局汽车修理技术考核,我被优先安排在纺织运输五场的汽修车间工作。</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回沪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同住院子的表兄弟姐妹们,因婚姻大家都建立了新的小家庭。特别是1988年4月老宅动迁,大家居住地分散,彼此也难得见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时候每周只能休息一天,而且家里有诸多家务需要完成,昔日天天在一起的表兄弟姐妹们聚少离多,只是过年过节回娘家,才能见到。虽然见面少了,但笑声依旧,故事里多了些成长的厚度和小家庭的新内容。</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时光荏苒,最后一位离开的长辈是母亲,因病情和疫情原因,母亲去世时按照要求悼念不能超过十个人,所以表兄弟姐妹们都不能前来悼念、送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疫情稍微平息一点时,我们约定2020年7月5日,表兄弟姐妹们假座吴中路顺风大酒店,在温馨的午餐中共续亲缘,寄托我们对母亲老人家的无限思念与哀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餐后,表兄弟姐妹们合影留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次五四青年节重逢,相隔已近六年,小聚续缘是大家的期盼,更是大家的愿望。</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表兄姐妹们相聚,是童年回忆的唤醒,也是亲情的温暖续写。大姐说那时候还没有计划生育,从大姐开始,我们二家几乎是一年增加一个孩子。表兄弟姐妹之间年龄基本上相差在1 —2岁,自小生活在一起,可见父母亲和外婆的责任是多么重大。</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大表姐凤英姐说起,每年过年前,是二位母亲最忙碌的阶段,为每个孩子添一件新衣服,做一双新鞋子,二家互帮互助,一起来完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小表妹凤芳妹也记得,那时候还小,只会帮二姐制做浆糊,然后在木板上刷浆糊,把一块块布贴到木板上,放在太阳底下晒干,最后把浆好的鞋底层铺好,为姐姐们扎鞋底做辅助准备。</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小孩子们生活在一个院子,虽然热闹但也经常也会吵吵闹闹的。从一起捣蛋到互相支持,表兄妹是成长路上特别的同行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二家的父母亲忙于三班制工作,没有更多的时间管理家务事。外婆运用良好的沟通技巧,把我们小孩子之间的关系权衡的游刃有余,她经常会平衡九个孩子之间的关系,使我们互相之间团结友爱,妥妥的平安无事。</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聚会开启欢乐模式,小时候的趣事还历历在目。两家的老三是同学,女孩子之间偶尔也会有些小矛盾,耍耍小脾气,父母也无需放在心上,外婆常常会协调解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小时候的歌谣说的好“一歇哭,一歇笑,二只眼睛开大炮”。她俩经常是中午横眉竖眼,到晚上已经和好如初。因为一进院子,已经听见她们互相嬉笑打闹的笑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相聚在一起,翻不过去的记忆篇。姐姐又抖出我的傻事情。那年我大概是十岁,从小时候起,我不爱讲话,却喜欢交大年龄的朋友,而且特别喜欢打弹子和翻纸牌游戏。所以和同龄人玩游戏,往往总占上风,每次赢钱我都会上交外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有一次又赢钱后,外婆同意我去看电影,还特意叮嘱我买根棒冰吃吃。我揣着一毛钱,步行了二站路去徐家汇看电影。等我回到家,被细心的大姐看出了猫腻,笑着问我穿谁的鞋子?原来外婆没有找到的鞋子,是我穿着去徐家汇看电影了。哈哈,哈哈,笑倒了同院的二家门。</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边妹妹又揭开老底。我离家下乡不久,有一次,淘气的弟弟不见了,吓得外婆安排大家分头去找他。找了半天也没有踪影,眼看着父母亲要下班了,外婆也急的慌了手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谁能想到十岁多一点的小屁孩,从现在的吴中东路西区汽车站位置,一个人步行摸到长宁周家桥的表舅家,表舅看到也吓了一跳,赶紧把他送回家。谁都想不通他的壮举是为了啥?也许是好奇心?</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时光改变了我们的模样,却让这份手足之情愈发醇香。一下午的聊天时间,翻来复去聊的不仅是我们小时候的事情,而且连同我的老同学们,都被大家一一问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国顺住在哪里啊?雄妹妹还住在老地方吗?木兴、新荣的近况如何?连海泉的信息都想了解一下。我把所知道的信息一一回复,真有意思的聚会。</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同笑闹着长大,这份亲情,似繁花,绽放在时光枝桠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那时候个子长的高,力气也蛮大,我不爱吱声,属于闷身不响的顽皮。有一次外婆找我一起浇菜园子,我却偷偷的下河去游泳🏊‍♀️。外婆拿了一根晾衣杆来赶我上岸,我却淘气的和她在河边躲猫猫,她站在这边河边,我就游到对岸,等她赶到对岸,我又游到了对岸。那次外婆真的生气了,晚上向母亲告状,担心我下河游泳不安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至今回想起来,要感谢外婆的关心,真的是我不太懂事。</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姐姐又说起我的最得意之事,那就是踩咸菜。那时候人多嘴多,但咸菜总能满足需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每年家里要腌一大缸咸菜,二个弟弟还小,所以踩咸菜的人肯定是我。外婆上午忙着把青菜先凉晒一下,晒去水份后的菜有点蔫巴,下午在缸里铺好一层菜,然后撒上一把盐,再铺上一层菜,再撒上一把盐,如此反复操作,我负责在缸里踩咸菜。不知道为啥,我踩的咸菜脆脆的,稍微带点酸,都说是真的好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如果问我有啥经验,没有。是外婆把青菜晒到合适的阶段,我只管快乐的瞎踩踏。</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想起有一次老爸单位工会活动,去青浦淀山湖游泳。在这么大的湖里游泳,我如鱼得水非常兴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老爸是单位的生产大组长,但游泳技术并不老练,只能在湖边上玩玩,同事们在湖里一比高低,大展技能,几个回合还觉得没有瘾,就把戏点转到老爸那里,连拉带拽硬把他往深处推进。</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爸急的慌了手脚,大声说不行。我一看急的要去为老爸解难,一个闷水游到那爷叔身后,拉着他的腿往水下拖,等他急的喊救命,我才放手往回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回家后,老爸就对外婆说,以后不用管我游泳的事,他亲眼目睹我的游泳技能,从此外婆也不担心我的游泳安全。</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饭店提供了棋牌和卡啦OK大包房,大家暂短的唱歌热闹一番,更多的时间是围坐一起,喝茶聊天谈往事叙旧,谈天说地聊旅游景色,仿佛时光从未流逝,我们也从未分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下一代都忙于孩子和工作,很难与大家一起碰头,但他(她)们小时候的模样留在脑海里。我们利用聊天与吃饭时间,互相用手机相册进行交流,了解他们的逐渐成长变化和第三代的信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世界很大,但总有一个角落,存放着我们共同的童年和永不褪色的情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俗话说得好,牙齿和舌头也会打架。天真无邪的兄弟姐妹们,时常也会吵吵闹闹,今天你和姐姐好,明天她又和妹妹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回首往事,我们仍是彼此最可靠的家人。无论走多远,几十年过去,一旦聚首时,我们仍是当初那个一起长大的孩子。</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坦诚相待。皱纹是智慧的痕迹,白发是岁月的勋章。表兄弟姐妹们在工作中,彼此都经历体制改革,过早的离开单位,生活尽管有点不如意,但也从中学会了与生活温柔相待、和平相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手足情深‌。是父母留给我们兄弟姐妹的最好礼物,是成长路上的同行者,更是人生中的陪伴者,如今一起享受快乐与美好。</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旧影叠着新影,老故事埋在年轮里,风一吹,就长出满树当年的花。表兄弟姐妹子妹齐聚一堂,回忆起那些过往和快乐的游戏,嘴角就忍不住上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六位姐妹花笑逐颜开,好似绽放在五月的石榴花,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让红五月精彩纷呈。</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黎明送一抹红霞映红你的脸,清晨送一缕微风揉揉你的眼。白天送你一片阳光让你灿烂,夜里送你一轮明月伴你入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感谢五月,你把最温柔的阳光给了我们,你把和风细雨留给了我们,顺着笑声落满桌面,这一场初夏的相聚,就是岁月留给我们最珍贵的礼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前排的是表兄弟,后排的是表姐夫、妹夫们。</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檐下风铃依旧响,只是吹过它的风,‌兄弟姐妹齐聚就是快乐核弹,连空气都带着甜丝丝的默契‌。从穿开裆裤抢糖吃,到如今围桌碰酒杯,我们把半生的陪伴,熬成了世上最暖的港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表兄弟姐妹们从大姐到小弟,其乐融融的全家福。</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回忆是半开的轩窗,推开后再也回不到从前。岁月筛掉了喧嚣,剩下的每帧片段,都成了心上不谢的花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些逝去的时光,都没有走远,只是变成了星星,挂在了回忆的天空。每一个阶段的回忆,好似渡回旧岸的舟,不必靠岸只是远远望着,就够温暖余生的寒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表兄弟姐妹们的感情无法用言语形容,那只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与满满回忆。今天的相聚不是短暂的,而是长久的陪伴。兄弟姐妹们,愿时光不老,我们不散,大家保重身体,携手共度每个灿烂明天,期待下次再相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篇内部分照片由文洁提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順忠口述,意平整理</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