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宁夏,有照片为证

海子了(吴钧)

这是2014年我去吴忠参加马拉松比赛时的合影,那时我们都还年轻,50多岁。 这是我与周君的合影,去她家挺多次,1987年我出差去临河时,就去银川市打听到了周君的单位,她接我去她家,做了一只鸡,真好吃,谢谢她了。 这是我和周君的合影,她是我的同班同学,为人仗义,是一个女强者。 那天杨杰还乐哈哈地盯着老银川酒,说这是好酒,他还没有喝过。谁知几年后他就走了,身体很好,还是乒乓球的教练。生活中充满了意外和唐突啊。 这是2024年我和建国在银川唐徕渠的合影。 这是2024年我们在银川太阳岛宾馆大门前的合影,最左边是建国同学漂亮的媳妇,我还是上世纪80年代初期在兰州黄河桥闲逛时,偶然一瞥,那时就感觉这个女孩很漂亮,谁知竟然是建国的媳妇。 这是2024年银马结束后我与宁夏同学的合影。 这是今年5月17号银马结束后与宁夏的同学合影 宁夏是我除兰州之外,与同学最亲近的地方,应该说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也是情深意切的第二故乡。因为早在上世纪的1968年我就在宁夏的石嘴山电厂生活了半年,留下了深刻的记忆。<div>1969年,1974年我都在那里随在那里上班的父亲度过零零碎碎的时间。上学期间每次学校放假都会乘坐包兰线的快车经过塞上江南的富饶宁夏。更有让人称奇的是1980年暑假回家时,一路上我与同行的同学们夸夸其谈,却没注意在石嘴山上车,悄悄坐在我对面一位工人扮相的乘客,他不动声色静静听着我口悬若河的演讲,直到银川下车时他才站起身来对我说道:“你是吴钧吧,我是刘建国。”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啊,这么深沉的人不应是刘建国,而应该是余则成啊。还没有寒暄,他就给我留下一个匆匆忙忙的背影。<br>后来我出差或参加马拉松比赛,去了宁夏及银川约六七次,每次都受到银川的同学热情接待,以至于我都不好意思在告知他们我去了银川,想“悄悄地来,悄悄地走,轻轻地一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云彩没带走不说,花束也没嗅着芳香,还惹了一身的骚。被银川的发小群起而攻击,讥讽我像是“沐猴而冠”的虚伪。今年的银马比赛结束我刚刚下赛道,就被刘建国、周君左一个右一个电话所充斥,他们告诉我让我立即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赶紧收拾东西去他们那里。于是我只好灰溜溜地拎着包裹,满脸沧桑和汗迹斑斑的与他们相见。</div><div>就这几张照片,见证了我们同学的情感和关系的脉络,银川的同学不多,却是最热情厚道的,几乎我们同学去银川,只要他们知道,都会以礼相待热情忙碌起来,曾经有许多同学去了回来就感叹,唉,不去了想去,可去了却很麻烦同学们了,心里充满纠结。但是咋办呢,不像我们绝大多数同学在兰州,走着走着就散淡了,走着走着就陌生了,除了少数同学一直来往外,多数同学没有了同学这个概念,这是很正常的。</div><div>但是像宁夏的同学,真好,实实在在情义深厚,总是给我们外地同学意外惊喜和感动。要说一声真的谢谢你们了,要说关林强同学依然是我们心目中的帅哥,有点小恙,比如抓茶叶时手抖,我也手抖,都很正常,这是老年化的标志,比如刘建国乒乓球打得超好,远比我强,比如周君还是那么漂亮精神,比如说五班的那位哥们葛松青,总是不苟言笑,太沉稳了啊。不管怎样,都是我所敬佩的好同学,希望你们也到合肥来转转看看,主要我们还能继续发扬同学情义,好好生活,健康到老。<br>祝宁夏的同学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