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日记：巴尔干四国，循着瓦尔特的足迹，寻访旧南斯拉夫的岁月余温

瞿瑛

2026年5月20日📍坐标：巴尔干半岛 | 2026年，我的环游世界，终于启程。站在这里，忽然觉得这两年像一场漫长的“通关游戏”——2024年小年夜，我在芬兰的冰河上左手摔骨折，打着石膏继续走完接下来的行程。回国后遇门诊庸医，耽误5个月；幸得华山专家妙手，开刀加康复，整整11个月。2025年手刚好，想和好好先生去看世界，公公年前一周摔跤骨折。于是他的生活变成了：白天护理院陪父亲，晚上回家陪母亲，全年无休，整整10个半月。好不容易把二老安顿进高端养老院，我们终于可以出发了。3月8日订了摩洛哥突尼斯游，2月28日特朗普突袭伊朗，迪拜转机泡汤；5月31日订了保加利亚玫瑰节，4位团友担心安全退出，12人团又散了。还好我们没放弃，转战巴尔干四国，5月20日，终于成行。想起一句话：“世界以痛吻我，我要报之以歌。”这两年教会我：出发最大的障碍，从来不是世界有多危险，而是你还能不能相信——下一站，会更好。 出发了，开启这片“血（kan）与蜜（bal）”之地——巴尔干（Balkan）。对我们这代人来说，那里是刻进DNA的光影记忆。瓦尔特、桥、啊！朋友再见……小时候看过的南斯拉夫电影，每一帧都是青春。我与好好先生，环游世界的第31-34国，欧洲游的第15-19国，打卡巴尔干四国！退休第一旅，从情怀开始😘 千问说：这架飞机尾翼上的头像，是塞尔维亚历史上著名的科学家尼古拉·特斯拉，他被该国视为民族骄傲和科学象征。马斯克是尼古拉·特斯拉的狂热崇拜者，这也是他将电动汽车品牌命名为“特斯拉”的最核心原因。 刚落地贝尔格莱德，先给这趟塞尔维亚航空的直飞体验打个卡✈️——飞机确实有年头了，空客老将，据说70年代的机型还改装过。飞着飞着头顶突然轰隆隆响，好好先生淡定解释：空调制冷，原理跟家里冰箱除冰似的，冰块跑来跑去吹冷风。更绝的是，旁边座位真被制冷滴水了，那人只好挪到后排。机上广播还温馨提示：不许拍照拍视频，想来人家也是要脸面的😂去年刚开的上海直飞航线，几乎满座，一眼望去5个旅行团，基本都是中老年朋友。年轻人都跑去网红地了，对这种沉淀了厚重历史的地方不太感兴趣。 贝尔格莱德的机场叫尼古拉·特斯拉机场，又是用他们的民族英雄名字命名的，附近就是塞尔维亚的航空博物馆。出机场又开了3小时车山路，终于到了巴依纳巴什塔小镇。慢慢来，感受这片土地的节奏。 世界上最孤独的房子，偏偏长在了塞尔维亚的“生命之河”上。📍德里纳河中的小屋，曾被洪水冲毁六次，每一次都倔强重生。2012年登上《国家地理》后，成了“此生必去的封神之地”。它静静立在河心岩石上，对岸就是波黑，一河两国，沉默又浪漫。原本想买伊沃·安德里奇的《德里纳河上的桥》来读——毕竟诺贝尔奖得主笔下的河，总该有不一样的重量。可惜书已绝版，二手也贵得下不了手。那就先看房子吧，等哪天缘分到了，再读那座桥。📖 晚上漫步巴伊纳巴什塔小镇，偶遇长椅上镌刻的文字。那是20世纪塞尔维亚极具影响力的儿童文学作家杜尚·拉多维奇的肖像与箴言：每天多爱一点塞尔维亚语。除了我们，塞尔维亚语没有别人。河中小屋教会我什么是坚韧，这把长椅告诉我什么是归属。🇷🇸 5月21日在巴伊纳巴什塔小镇的清晨散步。薄雾笼罩的山丘，宁静的小街，盛开的鲜花，虽感渺小，却仿佛置身世界之巅🎊 奔赴塞尔维亚萨尔干8号铁路，打卡欧洲独一份的八字形窄轨铁道。清晨八点半登上一战遗存的复古全木绿皮车，老式蒸汽机车带着岁月质感缓缓启程。两小时旅途穿行22条隧道、横跨10座桥梁，柔光漫过山野，景致层层入镜。颠簸间恍若时光回溯，忽然读懂，从前车马很慢，岁月温柔悠长✨ 探访塞尔维亚“木头村”，这里是电影大师埃米尔·库斯图里卡为《生命是个奇迹》亲手打造的村落。这位两度斩获戛纳金棕榈的导演，在当地影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常驻于此，可惜没有偶遇。行前特意补完影片，文艺叙事风格偏沉静内敛，并不算贴合自己的观影喜好。整座村落全木质构筑，仿若巴尔干版影视小城，清幽的东正教教堂里，偶遇虔诚祷告的学子。村内趣味十足的创意囚笼设计，把小布什和米洛舍维奇“关押”在木头村“城市监狱”里，直白抒发着独特的态度与立场，处处藏着导演的思想表达。 坐了那么多年的缆车，还是第一次坐上九公里这么长的。Gold Gondola，名字里藏着两个“黄金”。一个许给山，一个许给光。二十五分钟，从尘世到1496米。缆车在山谷间缓缓爬升，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一寸一寸地离开地面。窗外，托尔尼克滑雪场褪去了冬日的白，露出山体本来的颜色。没有雪的雪道，像五道安静的伤口，又像大地写下的五行情诗。有人在徒步，小小的身影沿着山脊移动，像慢镜头里的逗号。山顶的风很大，但很干净。站在那里，忽然就懂了什么叫“一览众山小”——不是征服，是渺小得刚刚好。下山时，缆车轻轻一晃。身边的人说：这趟值了。我想了想，在心里加一句：值的是，在五月末的山顶，我和爱我的人一起安静地待了十分钟🙂‍↔️ 5月22日从塞尔维亚过境黑山，海关就像国内长途收费站😂 这个2006年才从塞尔维亚独立出来的小国，面积比杭州还小点，一直想入欧盟却没成。中国游客只有跟团游才能免签，个人自由行得办申根签。别看它小，藏着4处世界遗产，下午去两处。领队甩来“黑山人十大清规”，这处世之道，建议全球推广。 童年记忆里的前南斯拉夫电影《桥》，终于走到现实里的塔拉河峡谷大桥。真实历史不是对抗德军，而是1942年游击队为阻意军，炸掉这座刚满两年的桥。工程师亚乌克维奇没有与桥同归于尽，而是被敌军处死；桥头纪念碑纪念的，也不是瓦尔特，而是二战牺牲的中尉。如今大桥由山东路桥修缮，当年安放炸药的两处，静静摆着两束鲜花。站在欧洲最深的峡谷之上，风里都是故事。午饭时抬眼，整座桥的壮阔尽收眼底，历史与现实在此相逢🌉 杜尔米托国家公园黑湖，世界自然遗产。传说中特定时辰会变深邃黑，今天撞见的是雪山环抱的绿湖，清透好看。但实话实说，跟加拿大优鹤国家公园的路易斯湖比，差距还是挺明显的。各有各的美，只是少了点惊艳感～🌿 奥斯特罗格修道院，被信仰凿进悬崖的奇迹🙏它不是建在崖边，是直接嵌进近乎垂直的峭壁里。远看白墙黑岩，像悬浮在空中，视觉冲击力拉满。难得人少，和好好先生一同去看了供奉着的圣人圣巴西略，圣体覆着布。在金屏神龛中，还珍藏着耶稣受难十字架的真木圣物，信徒心中，这是救赎与神迹的双重象征。满墙马赛克拼图、古老彩绘壁画，少见而珍贵。恰逢修士吟唱圣歌，庄严肃穆，神圣感油然而生。看过世界诸多教堂，唯有这里，信仰与建筑、自然融为一体，直击心灵✨ 信仰凿进绝壁，圣音落满山谷🙏 5月23日入境阿尔巴尼亚，印象里的“白眼狼”。当年我们省吃俭用帮你，你却把援助变成成千上万的地堡，还转身就恶语相向。如今贩毒、走私、人口贩卖的传闻不断。今天来了，看看这个充满争议的山鹰之国，欧洲最魔幻的角落之一🇦🇱 一早到阿尔巴尼亚第二大城市斯库台，逛斯库台艺术街，进门瞬间以为走错到奥特莱斯😂门口特蕾莎修女雕像：印度籍阿尔巴尼亚裔，在世被教皇封圣，后期争议不少，核心无非跟💰有关。街不长，两边商店+中间座位，买杯咖啡能坐一整天。另一头在阿尔巴尼亚双头鹰国旗背景前，立着美国总统威尔逊雕像。一战后阿尔巴尼亚险些被瓜分，是他坚持保住独立，难怪在这里备受尊敬。整体：随便逛逛，没啥惊喜，主打一个路过打卡。 罗扎发城堡🏰，今日最大“上当”现场😂千年鹅卵石路，包浆亮到反光，滑得步步惊心，全程攥紧衣角怕摔跤。吭哧爬半小时到顶，只为看布纳河、德林河、基里河与斯库台湖三河一湖同框的壮阔。城堡传说太残忍：建城时城墙屡塌，需活祭一位女子砌入墙中。三兄弟约定，谁的妻子送食物来就献祭谁。老大老二妻子都避而不来，唯有最小的弟媳罗扎发如约而至，为了工程毅然赴死。她请求留一乳哺育幼子……不喜欢这里，爬上去考验平衡，听完故事考验心理承受力。只为了拍一张三河一湖的远景照片，不值得。 斯库台午餐，花园餐厅的治愈时刻🌿巴尔干西餐普遍踩雷，今天的烤红鳟鱼总算能入口，甜品蛋糕意外好吃。餐厅颜值满分，满园繁花，风车茉莉（夹竹桃科，好看但有毒）开得最盛，美到挪不开眼。颜值大于口味的一餐，被花包围太幸福😊 都拉斯，所谓“小迪拜”，真没看出来😂就是一座普通海边小城，和所有海滨城市一样的无聊。但海是真的蓝、真的美✨ 地拉那网红金字塔，有点失望😮‍💨首都主打一个建筑之旅，最出圈的就是这座霍查金字塔，典型的粗野主义风格，霍查女儿设计，原想做霍查博物馆。政权更迭后几经变更，科索沃战争时还当过北约基地。曾被骂“阿尔巴尼亚最丑建筑”，如今改造成开放式科技文化中心，但人气惨淡，空空荡荡。爬到顶俯瞰，也就那样吧。 来地拉那，就是读一本立体的巴尔干历史书。奥斯曼清真寺的圆顶、意式法西斯宫殿的线条、苏式方块楼的厚重、现代摩天楼的狂野，层层叠叠，并肩而立。不同时代的印记，揉碎在街头巷尾，拼凑出“山鹰之国”首都的独特灵魂。 阿尔巴尼亚是宗教多元的国度：伊斯兰、天主教、东正教共存。曾在60年代末被霍查宣布为世界首个无神论国家，直到1990年宗教禁令才解除。打卡基督复活大教堂，1967年被毁、2012年重建，象征宗教自由的复兴。设计告别传统洋葱头穹顶，线条简洁现代，藏着一个国家的和解与新生。 在地拉那，逛街巷、看建筑，打卡标志性马赛克《阿尔巴尼亚人》。我也算来过阿尔巴尼亚了🇦🇱 5月24日📍来到阿尔巴尼亚培拉特，才算懂什么叫“千窗之城”。白墙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窗，像无数双眼睛，安静注视着河谷与路人。走在18世纪的戈里察石桥上，风从河面来，身后是满城目光，眼前是时光流淌。有人说像布达拉宫，没去过不评价，只觉得这里，很美好。 培拉特城堡，一场被“骗”的爬山记昨天爬城堡吓出阴影，今天一听还要爬，果断摆烂：不爬了，山下等！导游好会劝：开车上去，只爬一点点，还能在城堡边吃饭。听劝了，结果——城堡超小，里面就一座14世纪拜占庭圣三一教堂，全是残缺的壁画。山顶看千窗之城，气势一般般，还好刚在山下逛了逛，值回旅费。 爬完城堡逛小巷，曲曲弯弯很有意境。新人在拍婚纱照，氛围温柔又热闹。网红家庭餐厅视野绝佳，妈妈掌勺、儿子服务，太有爱了。小哥一开口：中国第一，阿尔巴尼亚第二，瞬间全场喝彩！妈妈做的热甜品封神！拿破仑同款脆皮，软糯不齁甜，香到上头。这是我巴尔干之旅，吃到的第一口惊艳美味。 驱车7小时，再回黑山巴尔市🇲🇪巴尔干串门式旅行，穿国如串门，这次过海关丝滑得不像话。车上远远望见圣斯特凡岛，红顶浮碧海，美得像梦境。出来前特地去重温了《007：皇家赌场》，只为奔赴这座安缦旗下的野奢小岛，住不起就远观，已心满意足✨明天近看，期待！ 黑山布德瓦🌊住得离海近真好，酒店步行十分钟到海边，吃完饭就去踩水。布德瓦的美很纯粹，连海水都透着玻璃般的透明感，难怪被拜伦称为亚得里亚海的明珠💎 5月25日揭秘一下传说中的圣斯特凡岛：一岛一酒店，安缦的。据说预订要提前一年，入住还得看气质（非富即贵那种）。而我，主打一个知难而退。海风吹吹，远远看看岛上，这福气也算沾到了✨ 之前看攻略把斯库台湖说得多美，实际坐船游了一圈，感觉就是黑山版的杭州西溪湿地。风景还行，但真的有点无聊，可能我更适合看海吧😂 巴尔老城，一座从古罗马活到现在的石头城堡。松树从城墙缝里长出来，确实有时空穿越感。但顶上的城堡要5欧，我没兴趣。好好先生要去拍水渠，陪他爬了一段——热死了，不爬了。我去城门吹风，他一个人去野路，然后看他拍回来的照片……确实还不错。 丹麦有小美人鱼，黑山有跳舞女孩。布德瓦老城像克罗地亚斯普利特的远方表亲——同样的古罗马气质，更慵懒一点。三座教堂，不同钟声，见证了这座城市复杂的历史变迁。圣伊凡教堂是《007：皇家赌场》的取景地。我在同样的石头巷子里走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任务，只有冰淇淋。2500年历史的街溜子体验：五星推荐。⭐ 5月26日入住的布德瓦酒店，餐厅墙上挂着大幅黑白照片。酒店创始人夫妇，当年的贵族。家族企业，一代代传下来。墙上还有不少歌星明星的合影。住在有故事的酒店里，感觉自己也沾了点旧时光的贵气🏨 都说科托尔是世界自然和文化双遗产、中世纪活教科书，好看是真好看，人挤人+商业化也是真劝退，逛着逛着就想溜。不要被照片骗了，人是真多啊。反而更爱昨天的布德瓦！2500年历史比科托尔还老，二战被炸后重建使他失去了世界遗产资格，但自带劫后余生的松弛感，而且靠海太加分，吹海风发呆，舒服到不想走。旅行嘛，不就是找自己喜欢的节奏！不过说真的，科托尔的这顿海鲜，还是很合我心意的，鲜到我眉毛都要掉下来了🍽️ 到佩拉斯特，古城是背景板，小岛才是正主！圣乔治岛：私人小岛，只可远观。圣母岩岛，教堂要门票，抠门如我表示“没必要”，但架不住风景太绝！教堂静静立在岛上，海风一吹，治愈满分✨ 船览双岛记。海风拂面，每一帧都是壁纸🎬 过境波黑🇧🇦盖章即入境，主打一个“快速通关”，“欧洲的耶路撒冷”！一战导火索、二战伤痕、奥斯曼风情，感觉后劲很大🌿 在波黑，国家概念很淡，族群认同很强。三人主席团轮流当元首，每8个月轮换，很魔幻。莫斯塔尔古城像土耳其小城：土耳其国旗、土耳其餐厅、土耳其咖啡与甜品，蓝眼睛随处可见。鹅卵石路上走走停停，最终奔赴古桥，只是为了看一场勇敢者的跳水表演✨ 莫斯塔尔老桥打卡✅刚好撞见经典跳水名场面！百年石桥+纵身一跃，波黑的野性浪漫拉满！ 5月27日向萨拉热窝进军，车上播放《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熟悉的旋律一响，鸡皮疙瘩起来了——不是冷，是感动。有些电影属于时代，有些旋律刻进DNA。🎵 布纳泉，以前苏菲派避世修行的地方，太治愈了。崖边小屋，悬崖下深潭，燕子盘旋，泉水清澈见底，小鸭子慢悠悠游着。老外不吃燕窝真好，保留了这份原始安宁✨ 90年代波黑战争，萨拉热窝被塞族军队围困近4年，城市断粮、断电、缺药，几乎成了孤城。为了活下去，人们偷偷挖了一条800米长的地下隧道，连通萨拉热窝机场，每天有20吨物资通过隧道运入，被叫做“希望隧道”。今天斋月闭馆，只看到满墙弹孔，和地上的“萨拉热窝玫瑰”——炮弹炸出的坑，涂成红色，纪念逝去的人。🇧🇦亲眼所见，才懂和平多珍贵。 萨拉热窝，欧洲的火药桶，一战的起点。拉丁桥，一座普通石桥，却是改写世界史的地方。1914年，奥匈皇储斐迪南大公在这里被刺杀，直接引爆第一次世界大战。桥头留着当年刺杀者塞尔维亚青年普林西普的脚印、大公座车复制品和老照片。很多人不知道：斐迪南大公是茜茜公主丈夫的侄子。茜茜独子和小情人一起自杀，才轮到他当皇储。历史没有童话：这位大公性格残暴，他伯父弗朗茨也被评价为不自量力。一战对奥匈帝国来说，从头到尾都荒唐，最后直接解体消失。书本里的历史，亲眼看到才懂：真相往往比故事残酷🇧🇦 巴西查尔西亚老城，中国人最熟悉的欧洲小城，全因一部《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这里是电影主要取景地：钟楼、清真寺、铁匠街，每一步都是童年回忆。当年瓦尔特被德军追击，躲进这条铁匠街，满街匠人敲打铜器，用“叮叮当当”声掩护他们脱身。今天斋月，著名铁匠铺关门了，没能听到熟悉的敲打声。走在石板路上，一路逛一路对照画面，满满都是情怀。 顶着酷暑爬上黄堡，就为站在电影里的机位，俯瞰整座城。终于亲身说出口：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复刻一句老电影里的台词，成了此刻最贴切的心情。 萨拉热窝，欧洲的耶路撒冷，永远带着挥之不去的悲情底色。波黑是个特别的存在：伊斯兰教、东正教、天主教在此共存，也在此角力。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安德里奇说：穆斯林望着伊斯坦布尔，塞尔维亚人望着莫斯科，而克罗地亚人望着梵蒂冈。他们的爱寄托在远方，而他们的恨却横亘在眼前。爱那么远，恨却那么近。看懂这段话，便看懂了巴尔干的宿命。 晚上，在萨拉热窝酒店顶楼看一城灯火，静谧又浪漫🌙 尝了波黑国民菜切瓦皮，肉条夹扁平面包，味道无功无过。 5月28日巴尔干一圈逛完，回塞尔维亚啦，过海关顺利✅ 穿行在山野之间，奔赴塞尔维亚第二大城市诺维萨德。满目清灵山水，不愧是被称作小瑞士的地方。 漫步诺维萨德自由广场，旧名约瑟夫·弗朗兹广场，得名于茜茜公主的丈夫。满目皆是奥匈帝国风格建筑，教堂里的彩色玻璃流光溢彩，满是复古浪漫。 登临彼得罗瓦拉丁要塞，古老军械库如今变身特色酒店，历史与烟火奇妙相融。最有趣的当属标志性颠倒钟，时分针倒置，独一份的趣味景致，也让这座古堡多了几分俏皮。 5月29日晨起前往贝尔格莱德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旧址，凭吊1999年遇难的三位英烈。躬身致意，铭记历史，吾辈自强，愿祖国山河永固、繁荣强盛。 铁托，一代枭雄，铁汉柔情。他是不结盟运动的先驱，不依附苏联、不投靠美国，凭一己之力将六个共和国凝聚成南斯拉夫联邦。他偏爱玫瑰，闲时亲手栽种；欣赏好莱坞明星索菲亚·罗兰，多次邀请她前往南斯拉夫，藏着浪漫的柔软。遵照遗愿，他长眠于生前最爱的玻璃花房，阳光倾洒，花香环绕。白色大理石棺旁，是第三任妻子约万卡的墓，相守永恒。入口处六块相连的白色石雕，象征着当年六族同心的荣光。1980年他离世时，128国代表团、209位政要前来送别，中国由华国锋主席出席葬礼。如今，花房成了博物馆，盛放着一个时代的辉煌与落幕。 打卡世界最大东正教教堂——圣萨瓦大教堂✨恰逢圣母圣带巡展最后一日，场外信徒排起长龙，足足等候八小时只为朝圣。幸而团队提前预约，得以走VIP通道入内。踏入大殿瞬间满场惊叹，2024年全新完工的金色湿壁画满目璀璨，视觉冲击力十足。信徒们依次亲吻盛放圣带的银盒，虔诚祷告。听闻教堂地下室是精华所在，今日遗憾未能参观，但能亲眼见证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堂，已然满心圆满。 圣萨瓦大教堂，满目鎏金，一眼震撼。 欧洲旅行主打看各式教堂，今日打卡第二座教堂——圣马可教堂，没有传统东正教壁画，却有绝美金箔木雕屏风。红砖浅石+绿色圆顶，造型辨识度直接拉满✨ 走遍欧洲多地，总能遇见以名人命名的城市主街，米哈伊洛大公街便是如此。这位大公最了不起的功绩，便是迫使奥斯曼驻军撤离，让塞尔维亚公国实现真正独立。步行街热热闹闹，奈何好物寥寥，巴尔干游荡十多天，200欧都没机会花出去😂 卡莱梅格丹城堡，整座要塞也是一座军事博物馆，老武器满满都是年代感。胜利纪念碑铭记着战胜奥斯曼与奥匈帝国的荣光，登高还能看到萨瓦河和多瑙河交汇，意外得知康有为也曾到访，旅途又多了一份趣味知识点。 贝尔格莱德特色汉堡，说白了就是牛肉夹大饼😂 逛了一路，不得不感慨巴尔干半岛属实是美食荒漠。 古老的卡莱梅格丹城堡，现成了当地人悠然休憩的园地，意外邂逅一场专属小提琴演奏，古堡风里，琴声悠悠，独属于我的浪漫时刻🎻 闲逛泽蒙小镇，圣尼古拉斯教堂和圣母升天教堂颜值在线，看多了教堂难免视觉疲劳。小镇整体冷冷清清，可逛的地方不多，浅逛一圈打卡收尾😌 5月30日十二天巴尔干四国之旅圆满落幕✨ 走完波黑、黑山、塞尔维亚、阿尔巴尼亚（他不属于南斯拉夫），加上疫情前到访的克罗地亚，前南斯拉夫地区足迹又添大半。这片土地藏着厚重历史与绝美风光，于我们这代人而言，更是一场满是回忆的怀旧之行。山河有故事，旅途有情怀，余下目的地，斯洛文尼亚、北马其顿、科索沃，下次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