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兴五日游(一)/石益平(副本)

劳动者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26年5月11日清晨,兴化城似乎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我们18位朋友拎着轻便的箱包,在晨光里从几处接客点登上大巴。车轮一动,心也跟着松开了——不是赶路,是赴宜兴的五天之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途经泰州某加油站,车门“嗤”地打开,冯建华夫妇也上了车,加入了我们的队伍,20位驴友终于聚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任筱凤起早买的米饼油条不仅让我们和司机师傅充实了肚皮,还有那特别的香气伴着欢声笑语,一下子就把车厢填得暖暖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车过滆湖,窗外渐次铺开了江南:水网密布,风里有泥土与新叶的微腥。五天,不长不短,够把脚步放慢,把日子过成一盏刚沏开的阳羡雪芽——清、润、回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车子拐进宜兴西南的山坳时,天光忽然变得柔软。一座石砌的门洞静立在路边,青苔爬过石缝,藤蔓垂落如帘,仿佛时间也在这里歇了脚。黑底白字的标牌嵌在藤影里:“深氧墅”,圆润的字体像一枚温润的陶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拖着行李下车,没人急着走进店堂,反倒站在那儿多看了几眼——石是本地的黄岗石,粗粝却敦实;藤是野蔷薇与常春藤混生的,风一吹,沙沙地响。远处山影淡青,近处草木深绿,连呼吸都沉了一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深氧墅”酒店全称是“宜兴篱笆园深氧墅酒店”,所在地是宜兴市湖㳇镇洑西村,外观显得气势恢宏。酒店外门柱上的标牌显示,它属于国家五钻级酒家,而且是宜兴第一家获评的国家五钻级酒家。 2024年1月19日,由全国酒家酒店等级评定委员会正式授予“国家五钻级酒家”牌匾,这让我很是惊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后来我查阅有关资料,证实它的住宿端属于三星级酒店,而餐饮端属于国家五钻级酒家(最高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冯建华姊妹四家这是第一次结伴外出游玩,全力促成此行的自然是最热衷旅游的冯树华,她是我们多年来外出游玩的倡导者、策划者和组织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四姊妹站在深氧墅前的停车场里,笑得那么舒展、清透、带着山野的回甘。那栋建筑静静立着,现代线条托起一方飞檐,檐角微翘,仿佛随时要衔住宜兴山间浮动的云气;屋顶上悬着的圆标,像一枚被时光打磨温润的氧原子符号,在阳光下发光。他们穿得随意,白的、深的、条纹的、蓝的,像四抹从竹海里漫出来的风色,不刻意,却自有节奏。车停得松散,树影斜斜铺在地砖上,枝叶间漏下的光斑轻轻晃动,连空气都慢了半拍。右侧广告牌上热气腾腾的笋干烧肉,香气仿佛要溢出画面——原来“深氧”,不只是呼吸的清冽,更是舌尖上扎了根的宜兴味道。在这里,人不必追赶节奏,只消站定片刻,便已落进山、氧、食、居共同织就的日常韵脚里。</span></p> <p class="ql-block">(深氧墅大堂)↑</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深氧墅”的路对面便是洑西村的党群服务中心,小院入口处立着一座红得沉静的雕塑,像一簇不熄的火苗,在江南微润的风里站成信念的模样。镰刀与锤子的轮廓被锻进金光里,不张扬,却让人一眼就想起那些扎进泥土又长出希望的日子。“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八个字端端正正刻在上方,白得干净,像洑溪水洗过的云;底下“洑西村 全国文明村”几个字,则是黑与金相衬,稳稳落进青砖铺就的基座里——不靠喊,靠的是几十年如一日把路修平、把溪理清、把老人记在心上、把孩子送进课堂的踏实劲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洑西不靠山,也不临江,却把“文明”二字过成了日子:垃圾分类有积分,积分能换新茶;村史馆里摆着老农具和新无人机操作手册;党群服务中心的玻璃窗上贴着“代缴医保”“帮约挂号”的便签条,字迹潦草,却一笔一划都写着“在”。最让我愣神的,是村小学围墙外那面手绘墙——孩子们画的不是卡通人物,是洑溪的鱼、山坳的茶垄、还有爷爷奶奶在田埂上弯腰插秧的背影。画得稚拙,可那弯下去的腰线,比任何标语都更懂什么叫“不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原来,“初心”不是悬在高处的匾额,是洑溪水年年涨落,人年年清淤;“使命”也不是写在纸上的句子,是村支书手机里存着137户老人的用药时间,是民宿老板娘顺手把游客落下的围巾洗净晾在竹竿上,是清明时节,一群孩子跟着老支书去山后祭扫无名烈士墓,每人捧一束野杜鹃,不说话,只把花轻轻放在碑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洑西的红,是雕塑的红,也是洑溪映着晚霞的红,是茶山新芽初绽的红,是老人领到养老金时攥着存折笑出的红。它不刺眼,却暖;不喧哗,却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有这样的基层党组织,该村能孕育出“深氧墅”这样的民营企业也就顺理成章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透过客房南窗收入眼里的景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家酒店之所以在店名中嵌入“氧”字,显然是将这里的负氧离子浓度作为重要卖点。清晨我们站在客房的窗前,便可见洑西村就卧在宜兴西南的怀抱里,远处那几道青黛色的山影,是南山余脉温柔的起伏,云雾在山腰缓缓游走,像被风轻轻推着的棉絮——这山,这雾,这草木呼吸的节奏,正是负氧离子最自在的来处。我们站在村口小路上深吸一口气,清冽微甜,仿佛舌尖能尝到青草与松针蒸腾出的凉意。草地上几座小亭子静默伫立,檐角轻翘,像停驻的鸟,也像为山风与负氧留出的歇脚处。路旁的灯柱尚未熄,但光已隐退,让位给阳光——这光一落下来,整片山谷便活了:树叶摇晃,空气微颤,每一寸绿意都在吐纳,在释放,在悄悄把“20000个/cm³”这样的数字,酿成可感可触的清亮。要知道一般城市市区的负氧离子浓度是200~800 个/cm³,普通公园是800~1,500 个/cm³;而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清新空气”标准是≥1,000~1,500 个/cm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据权威部门监测,湖㳇镇(含洑西村)的负氧离子浓度常年平均:20,000~30,000 个/cm³ ,竹海/山林区:13,000~40,000 个/cm³,深氧健身公园(阳羡湖边,离洑西村很近)日常大屏显示:25,000~30,000 个/cm³, 峰值可达:80,000~100,000 个/cm³(清晨、雨后),属于很高的水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气象监测站实时监测数据)↑拍摄:姚建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当然,洑西村并不刻意标榜数据,它只用山、用雾、用草木的静默生长,把负氧离子写进风里、光里、人每一次舒展的胸腔里。</span></p> <p class="ql-block">(深氧墅酒店远眺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