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女儿考大学

蔡昌林

《寻源觅真----蔡昌林文集》随笔、散文篇 之 童年·血脉·亲情（五则）第四则《经历女儿考大学》

引子

（女儿半岁照）

（女儿6岁照）

（又到六一节，想起女儿从童年到上小学、初中、高中直到大学一路走过的经历，满是故事。遂整理一些照片和日记以纪，可怜天下父母心！）

（西安青云中学99届三班毕业合影）

女儿在家作画时的留影

颁奖场面

（女儿初中时创作的招贴画，曾在展览中获奖。）

（西工大附中2002届三班毕业合影）

（高中毕业时与班主任张老师的合影，照片是毛薇薇赠送的）

（2002年夏，毛同学写在照片后面的话）

(这是直到 2002 年 8 月 中旬才补写的 日记 , 题目是临时加的 ,只有亲历了孩子高考的全过程 , 才知道什么是7 月考孩子 , 8 月考家长 ; 才体验到什么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正文

　　女儿今年高考 , 从 6 月下旬开始 , 全家进入高考前备战的倒计时状态 , 电视不能多看 , 说话不能大声 , 不能在家中会客 , 到时必须关灯 , 电脑不能多开 。

妻子一条条地制定戒律 , 并严厉监管 。卫生间门前的月历上被画上一个个重要的日期标志 , 女儿书房门上的高考倒计时日历一天天薄了起来 。这是全家压倒一切的大事 。我的日记也停止了。

考试前

快到7 月 , 学校放假10 天 , 女儿在家复习 , 妻子天天中午回家做饭 , 一切皆顺 , 最担心的例假也早早过去 。

7 月 5 日 , 女儿去学校 , 回来很高兴 , 状态还不错 , 看来学校有意让大家放松的做法是奏效了 。7 月 6 日 , 女儿美美睡了一上午 , 晚上也早早睡下 , 到半夜我们去看 , 竟睡着了 , 好兆头!

高考

7月7 日, 星期天 。

早上我用木兰摩托按时送女儿到考点 。校门口已聚满了考生和家长 。校长 、班主任都等在那里 , 女儿领到准考证 , 大门就开启了 , 孩子们迅速进去 , 家长们就等在外面远远地朝考场里伸长脖子张望着 。

随着铃声响起 , 外面逐渐平静下来 , 一帮家长围着学校招办郑老师咨询 , 有的则耐心地立着或坐在马路边树荫下 ,熬过这紧张的两个多小时!

终于铃声响起 ！！ 又过了 15 分钟 , 远远望去 , 有人出来了 , 都出来了。

校门口的家长又多了起来 , 学生们都聚到栅栏门前 , 却不能出来 。 又过了 20 分钟 , 门终于开了 。

我一眼寻到女儿 , 招呼过来 , 发动起轻骑驮她回家 , 女儿说 , 一开始她紧张得左手变软无力 , 慢慢地才恢复了 , 我说反正是用右手答卷 , 没有关系 , 女儿又说她作文是否跑题了 , 待举了 3 例后 , 我说不错 ,没准会得高分。

回到家 , 妻已做好饭等着 , 吃罢 , 稍稍休息 , 又送去考场。

天气太热了 , 看看那些等待在外面的家长 , 自觉得没人家虔诚 ,便撤回家休息 , 见妻子竟双手合十在默默地祈祷着 。我说你还不如给孩子准备些好吃的。

待下午五时半又去接回 , 吃饭 ，看了一会电视 , 女儿翻书复习 ,我们劝她早早休息 , 然这一夜她直到2 点才入睡。

8 日和头天一样 , 只是送进考场后 , 我没在门 口等 , 即去馆里上了一会班 , 然后去军区海鲜店买活虾活鱼送回家让妻子做好 。再去像头天一样接送 。

下午 , 最后一场考试终于结束 , 女儿出了考场 , 说她疲惫极了 , 赶紧回家 , 一边吃饭 , 一边懊悔哪道哪道题答错了 , 说着说着竟哭个不停 , 一直到 12 点还劝不住 。

本来 , 刚一考完 , 考场外就有卖标准答案的 , 只是我们不想让娃再累就没买 , 这时倒真想找来估估分 。没想到她这一夜竟彻底失眠了 。

估分、咨询、填自愿

9 号一早 , 一家去学校 , 孩子去班上在老师指导下估分 , 家长们则在礼堂听学校请来的招生办主任讲如何报志愿 。

结束时 ,女儿等在 门 口 , 看 上 去 , 情 绪 还 不 错 , 我 悄 声 问 , “ 多 少 ？”“ 608 ！”

“不错! 我原来想 550 分就谢天谢地了 ! ” 一家人终于放下了心 。

10 号是各高校报名咨询会 , 早上买了三张票 , 挤进省体育场 , 里面人山人海 , 待寻到欲报志愿学校展位时 , 像洗了桑拿!

询问了外经贸 、浙大 、北理工 、东南大之后 , 去问天大 , 因女儿想上建筑系 ,那个据说是主管的一听分数 , 说没问题 , 并给了名片 , 再到同济展台 , 却不说什么 , 只是让看往年的资料 。再去看天大 , 似乎对谁都答应 , 回家后几经辩论 , 还是确定报同济。

　　12 号下午去学校交了志愿 , 之后全家人的心就又悬了起来。女儿担心万一估分失误 , 我们赶紧托人打听招生学校 , 催同学介绍朋友 , 将资料传去。

和同济招生办来咨询的老师联系 , 将学校出的推荐材料和自我介绍寄去 。紧急复习美术 , 交去加试的素描作业。

21 日晚从网上查出她考了 627 分 , 欢呼一阵 , 高兴两天 , 一打听 , 高分不少 , 仅报同校同专业前面就有几位 , 又紧张了起来 。接到正式推荐表 , 去学校填好寄去 。

7 月底 , 联系同学 、朋友时感觉不保险 , 又求张老师帮忙打电话 , 写了信给系上 , 但反馈的消息说网上录取 , 分数第一 , 只能关注一下争取 。如果真能公正 , 倒也能释然接受 , 所做的努力 , 只是希望不被挤掉 , 像祥林嫂捐了门槛一样 ,求个安慰。

录取通知

　　8月 8 日 , 得到消息说女儿被按第二志愿录取 , 即国贸专业 , 因建筑学在陕只招两名 , 虽然同济大学在陕录取分数线为 580 分 , 但报建筑学专业的却还有680 和650 分 , 这两位可以上清华了 , 我们还能说什么 , 女儿也高兴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同事和朋友都说能上同济就不错了 , 国贸也是好专业 。 向他们表示感谢 , 因为大家都尽力了 ,就说吃不上的葡萄是酸的吧。

饯行

　　8月下旬 , 请来一直关心女儿高考的贾平凹父女 、王志平夫妇等几位朋友一起吃饭 。算是给女儿饯行。

（与贾先生吃饭时的合影）

（女儿和浅浅与贾先生的合影。）

入校及后续:转专业、保送研究生

（同济大学门口留影）

（宿舍留影）

（同济大学国贸班室友照）

（女儿和她同济建筑系的同学）

（同济同学合影）

（受同济大学校友会派遣采访时任西安市市长的冯煦初时合影）

（带领建筑设计专业同学考察陕西民间艺术时在胡深先生家合影）

(作者注 : 一年后 , 因女儿各门成绩皆优 , 符合该校转专业的条件 , 经过专业考核 , 转到了她所钟爱的建筑学专业 。这件事也成了她的母校西工大附中老师们指导学生报考同济志愿的一个佳话和案例 。虽然学制变长了 , 但经过这个曲线 , 女儿的梦想终于变成现实。如今(2010)已经研究生毕业 。令人高兴的是 , 她本科毕业时是年级第一名 ,免试保送公费研究生 , 研究生毕业还是优秀 , 已被上海华东设计院点招录用, 分配到创作中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