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六月的南半球,冬意微凉却无霜冻,亚拉河畔草木葱茏,黄金海岸波光潋滟,间歇泉蒸腾着大地的呼吸——这趟与爱人共赴的旅程,是海阔凭鱼跃的酣畅,亦是犹去舟三四里、水烟沙雨欲黄昏的静美。我们在墨尔本皇家植物园的玻璃穹顶下穿行,在悉尼歌剧院的帆影间低语,在罗托鲁瓦的地热雾霭中相视而笑。</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乘豪华游轮掠过黄金海岸,对岸富人区的玻璃幕墙映着天光;登麦考利夫人椅子公园,方知那石阶上凝望的思念,曾穿越二十八个月的惊涛——“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不只是题词,更是我们张开双臂站在游艇甲板时的真实心跳。菲兹洛伊花园的英伦玫瑰、爱歌顿农场温顺的羊驼、库瑞公园火山地貌上倔强绽放的奇花,皆在提醒:自然从不因季节而吝啬丰盛。六月的南半球,没有寒冬,只有被阳光晒透的温柔与辽阔。</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