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写我

剑刊

<p class="ql-block"> 剑刊 刘宇/文</p> <p class="ql-block">  今天,翻看我收录的文章中,发现一篇五年前刘宇写我的文章, 重读一遍,滿有意思。</p><p class="ql-block"> 大约上世纪1977年左右,我在思茅(今普洱)工作时,我们曾经在一个美术培训班一起学画。在王舜老师的带领下,在红旗会堂楼上,画素描、画速写、学水彩。那时的刘宇,也就是一个稚嫩的中学生,我们眼中的小刘宇。</p><p class="ql-block"> 培训班的学员中,出了后来名气很大的绝版木刻画家贺昆,做到了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那时也还是小贺昆;还有好朋友魏启聪,他可是在八十年代就获过全国美展版画金奖,后来成了厦门集美大学的教授。当然,当年的小刘宇,后来也成了成功的商人和名气不小的画家,去年有水彩画作还入选全国美展。</p><p class="ql-block"> 刘宇写我,文章基本还原了真实的我。在此,特邀各位——看看刘宇怎样写我。</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思茅红旗会堂,培训班就在图中右边的楼上。</span></p> <p class="ql-block"><b> 刘宇写我</b><span style="font-size:15px;">(文中的我,“小Y”)</span></p><p class="ql-block"> 到小Y家还早,就先转了一下灵光街,找到很久以前大表娘在过的桃源小学,可惜桃源小学早就搬到环城路了。不知为什么?“环城路小学”却又搬到了灵光街旁的桃源街,仍叫环城路小学。</p><p class="ql-block"> 1971年,父亲来昆明看病,母亲领着我们三个小的追着来,先住大梅园巷5号刘亚南大伯的大女婿家,后来又来大表娘家,能够省下一点住宿费。我们呢?得吃、得玩就得!</p><p class="ql-block"> 小Y家住在灵光街的一号院,老院子里面很多老者,像灵光街那些店铺,摆满了“古玩”。大魏昨天说:“约着到小Y家喝点酒”,就来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 现在的灵光街</span></p> <p class="ql-block">  很多年前他带我到小Y在处,也是这么自然。只是大魏很久以来都不那么“自然”了,他到外地工作了十多年,成了个讲究的人,但是“小Y小Y”地叫着,还是那么自然,要知道,“小Y”今年71岁了,比大魏大六岁呢!</p><p class="ql-block"> 以前我就纳闷:小的叫大魏,大的反而叫“小Y”?年轻时还过得去,现在老了,老别扭。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p><p class="ql-block"> 小时候跟在他们屁鼓后面看他们画画、聊小说,还有撩妹,很享受;现在听他们讲过去的事,很过瘾。</p><p class="ql-block"> 大魏“讲究”以后不怎么喝酒,但他说,他昨天就是很想来喝一场。</p><p class="ql-block"> 嫂子做了十多个菜,小Y亲自炒了从玉溪带来的土鸡,一柜子的酒、一墙边角都是泡酒。问我们要喝哪种?</p><p class="ql-block"> 喝哪种?自然是拣着好的喝!可是喝完一种不算,又拿出另一种,另两种……就是那种一定要整醉才算尽兴的架式。没有大魏的“讲究”和嫂子挡着,我们必醉无疑。</p><p class="ql-block"> 小Y曾经很“江湖”,在思茅的时候,可以指挥那些爱干架的人干架;还和一帮聋哑人打成一片,相当于“丐帮帮主”。而预想不到的是他又会画画又会写小说,像东北佬说的是个十足的“二逼青年”。</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 “二逼青年”——那年的我</span></p> <p class="ql-block">  小时候我看过他发表在《思茅文艺》上的小说,而且记得几个情节,那天讲起小说名叫“什么爱情”……彼此都兴奋了一番。</p><p class="ql-block"> 因为能写,小Y八十年代初就调到了昆明一家报社当编辑,连同老婆一起安排工作和住房,户口也全部迁到了昆明!那些年,这种事非常不容易,因而让好些人羡慕不已。</p><p class="ql-block"> 小Y上昆明以后,家乡亲戚朋友经常来他家“玩”。喝茶喝酒那是自然,有的也像我家当年一样,就住下了。今天我们在他家喝酒,同时就有一个住在他家,准备考“雅思”出国的朋友的孙女。听他口气,埋怨后辈糟蹋大人的辛苦钱。重要的是:他乐此不疲……</p><p class="ql-block"> 大表娘后来搬到了园丁小区,母亲在世时经常找她玩,约他们家来我家玩,大表娘、二表娘、三表娘、小林娘家都约着一起玩,轮流坐庄吃米线、凉粉。用浓重的家乡话讲他们小时候的事……</p><p class="ql-block"> 灵光街上的桃源小学搬到环城路上去了,依旧叫桃源小学;环城路小学搬到了桃源街,还叫环城路小学……</p><p class="ql-block"> (写于2021年)</p> <p class="ql-block">  文章结尾有点意思:<span style="font-size:18px;">就像桃源小学、环城路小学,虽然地点变了,学校依旧是原来的学校!——小</span>Y虽然调昆明当了编辑,地点变了,可小Y依然是小Y!</p> <p class="ql-block"> 剑刊 刘宇/文</p> <p class="ql-block"><b>附:</b></p><p class="ql-block"> 实在太奇怪,我才粘贴了《刘宇写我》的文章。无意间看到“百度”里居然出现了《刘宇写我》的补充文章。文章着重介绍了灵光街,加写了原文中没有涉及的灵光街历史。</p><p class="ql-block"> 搞不懂了!不知谁写的?给是Al在多事?现把文章粘贴这里,与诸位共赏:</p> <p class="ql-block"> <b>刘宇写我</b></p><p class="ql-block"> 去小Y家还早,刘宇便决定先转一下灵光街。</p><p class="ql-block"> 这条位于昆明盘龙区、毗邻盘龙江东侧的老街,始建于明朝,鼎盛于晚清,如今仅存四百米。它北起鼓楼路,南止于圆通街圆通大桥之下,是昆明最后一条保留着古朴风貌的街道。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一半覆盖着长条形的水泥预制板,另一半则是年久失修的水泥地。街道两旁低矮的木房子错落有致,每隔几米便有一条深深的小巷延伸进去,抬头望去,老房子上方横七竖八的电线仿佛触手可及,记录着岁月的痕迹。</p><p class="ql-block"> 相传康熙年间,灵光街南段曾建有一座灵光寺,街道因此得名。后来灵光寺原址改建为桃源小学,如今学校也已搬迁,只留下这段静谧的历史。这里曾是昆明城门外的主要集市,汇聚了八方商贾。无论是菜农、樵夫,还是马帮带来的茶叶与稀奇的洋货,都曾在此交易。</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三十年代初,花灯艺术在此兴起,灵光街成为了花灯的发源地之一。闲暇时,居民们哼唱的小调回荡在街头,市井生活的气息浓郁而真实。</p><p class="ql-block"> 刘宇漫步其间,感受着这份穿越时空的宁静。斑驳的朱红色墙壁诉说着过往的繁华与沧桑,盘龙江水在旁静静流淌,哺育着沿岸的生灵。每一步行走,都像是在翻阅一本厚重的历史书,每一处风景都承载着昆明的记忆。在这片沉睡的老街中,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让人得以在喧嚣都市之外,寻得一方心灵的栖息地。</p><p class="ql-block"> (文章补上灵光街历史,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