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东篱采菊</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3695244</p><p class="ql-block">图片:自拍</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尽管这些年常居外地,与家乡的交集还是不少,如常给家乡办的刊物投稿及参加其组织的活动便是其一。去年接到县《民俗文化》编辑部创刊8周年座谈会的邀请,甚是高兴。立秋次日气温高达37度,眩晕初愈的我起了个大早,几经辗转,于上午10点多抵达县城。按照既定思路,先在车站小店吃了一碗水饺算是提前的午餐,后花10元乘拉人的电动小车到城郊小区公租房,把有点霉味的被子等晒了出去,便坐下整理书籍资料,不知不觉就躲过了中午的酷热。时近下午3点,一切收拾停当,按约定电话谢师傅开车接我,又付10元,车送我到中医院,降糖茶效果歪打正着,再来上4包。离开后坐公交车来到全老板店上取今年第2期刊物,掀开门帘竟看见会长在此,互相热情招呼后坐下聊了几句,全老板给了刊物,我见会长他们忙着便起身告辞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出得店来我就有点茫然了,才5点多,去哪里?三毛弟头天电话里叫我来了去他家吃饭住宿。住一夜没问题,吃饭就不好意思打扰,谎称有饭吃,答应晚饭后去他家。我决定坐公交去车站找个小店吃晚饭。下车后背着双肩包慢悠悠去找小店,猛然觉得自己似乎在流浪。父母不在了,老屋征收了,虽然在县城的亲人都不会冷淡自己,可心里总是不自在。这些年回来大多是住旅店,三毛弟几个月前搬入新居,上月9号来时才住进他家。像一片飘零的落叶,我已是家乡的客人了,想起了那句“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顿时伤感不已,不由人赋诗一首:蓬鬓斜阳重到门,炊烟何处认荒榛。窗扉已换新家管,柚枣犹为旧苑春。昨闻舍房征改夜,忍听虫草似吟呻?空街谁在呼茶饭,落叶飘零客子身。</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落座一店中,要了一碗鸡蛋面,味道不错。席间三毛弟微信问我去吃饭否,继续骗他“正与朋友吃着呢”。食欲很旺,也顾不得糖尿病人的禁忌了,又吃了一碗南昌拌粉,价格不贵,合计13元。磨磨蹭蹭出了店,天色尚早,便徒步去往金一品小区,进到1202室已是华灯初上了。与三毛弟夫妇相处,甚是融洽自然,无不适之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万家灯火时,锦绣塔已是光芒璀璨。三毛弟陪我象山公园走一遭,进门走了几步迎面碰到大妹夫,他叫我次日去他家吃饭,委婉谢过。又在塔后找见跳广场舞的小妹,问及她患眩晕及治疗情况以作借鉴,中医院退休的她热心地说带我去做脑CT,待有空吧。再电话叫小毛弟来公园一见,哥仨在园内蹓了一圈便出来了,在园门口看见卖仙原糕的,好久不吃了,垂涎欲滴。他俩不想吃,我独自呼噜了一碗,随后几人坐在石球上又聊了一会便各自回家。楼高风大,我房门半开,南北对流,哪里要什么空调电扇?爽!</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早起,主妇再三留吃早餐,我再次谎称已与老同学约好共进后同去开会。三毛晨练,我也就提前出门,象山公园的景色很诱人的。晨风习习,美景满园,我们边走边说边拍,一时心情大好。一篇图文并茂的日常有了:灯火的璀璨,早霞的绚丽,让人对这座小城充满了思念。这不,刚回来就急不可耐地打卡它标志性的建筑--锦绣塔及象山公园。相比人们晨练的歌舞,我更喜欢巍巍高塔,静静流波,依依杨柳,青青草地,绿树红花,曲桥古阁……总之,眼前是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自己恍若画卷里的一叶小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与三毛弟分手后,我吃了半笼小包子一碗久违的粥,登车至新华书店下,径直前往老街。老街,儿时逐梦的地方,长成后魂牵梦绕的地方。那里有小伙伴的一声呼唤,那里有见证我们“扁担假日”的邓家巷,那里有排队买豆腐的太子岭,那里有夏日嘻戏的丰收港,那里有已经消失的菜市场,那里有早已歇业的茶店……如今旧貌新颜,除了那条弯来拐去的街道,变得让人快认不出来了,可处处脚印深深。又是这里咔咔,那里嚓嚓。儿时挑水必经的清泉巷引我走了进去,石板下那棵大树不见了,一丛长长的柴草挡住了去路,禾斛井也没见着。</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找到会议地点荆公特祠刚过8点,这特祠是拆掉原县里最早的食品公司盖起来的。距开会还有近1小时,瞧一下周围全是昔日的记忆:县人民医院、人民法院、苏家巷、小学教我的陈老师家、工行西门储蓄所、二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座谈会9时开始,参会人员不少,气氛也挺热烈,发言一个接一个,轮到会长总结都快12点了。最后发奖,很意外我竟捞了个鼓励奖。7、8年前不经意间与《民俗文化》相遇,其致力以挖掘保护地方民俗文化,助推地方文旅发展的使命和功能像一块巨大磁铁,深深吸引了众多民俗文化爱好者,自然我是其一。斗转星移,转眼刊物8周年,一路走来,风雨兼程,在有心人有能人的百倍呵护下,成绩斐然,幼苗已成大树,刊物渐入佳境。大赞!</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午餐辛苦了几位协会的同志,忙得汗流浃背,一桌美味佳肴,心中感激感动,敬一杯(我喝啤酒)以表感谢,恐鸿友喝高,提醒了几句,指望搭一程他的小电驴呢!</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回到三毛家正是阳光最火辣之时,稍事休息便要走了,带上放在他家的最后一些资料,沿小区正门走向公交站。日光特别强烈,三毛送到门口,再三叫他回去。公交到达车站,一问下一班车下午3点20分开行,还得等半个多小时。4点后车子快到口子城,估计能赶上4点49分那趟火车,便毫不犹豫点了一番手机,实在忍受不了长途公交车的停停走走。火车约20分钟到了芗溪,出站图方便打一摩的,约5点半到家,此行圆满结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