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北婆姨，看一眼就忘不掉

骥君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几千年前，《诗经》里这句诗，就把对美好女子的赞美写得透透的。可我想说，你要是没亲眼见过陕北黄土高坡上的女子，怕是永远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窈窕”。

　　朋友，你到过大西北吗？你见过那一片连绵不断的黄土塬吗？那里沟沟壑壑，风沙有时候大得睁不开眼。可偏偏就在这片土地上，长出了一茬又一茬水灵灵的姑娘。老话说得好——自古西北出美女，这话一点不假。

　　我第一次去陕北，是坐绿皮火车去的。哐当哐当晃了一整天，窗外除了黄土还是黄土，心里直犯嘀咕：这地方能出美女？结果到了米脂，随便在街上走走，迎面就碰上一个卖红枣的姑娘。

　　圆圆的脸蛋，不是那种锥子脸，是饱满圆润的那种，像是刚从枝头摘下的水蜜桃，红扑扑的。 眉毛又长又弯，不用描不用画，天生的柳叶眉。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大，亮，有神！她抬头看你一眼，黑眼珠湿漉漉的，像山沟沟里的一汪清泉，又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就那么一眼，能把你的魂勾走。

　　我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大城市的姑娘也漂亮，可那种漂亮是化妆品堆出来的，是滤镜修出来的，看多了就腻了。陕北女子不一样，她们的美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带着泥土的质朴，带着阳光的温度，带着风沙打磨过的坚韧。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话我算是信了。

在这片贫瘠又厚重的土地上，日子过得不容易。种地、挑水、做饭、喂牲口，啥苦活累活都干。可越是这样的环境，养出来的女子越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娇气，不造作，笑起来爽朗得像塬上的风，说话干脆利落，做事风风火火。你要是对她好，她能掏心窝子对你好；她要是认定了你，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陕北人管长得俊的姑娘叫“俊圪丹丹”，这样的女子是活生生在你跟前的，是你赶集时能遇到的，是你走亲戚时能说上话的，是你能拉着她的手一起过日子的。

　　夜风从塬上吹过来，远远地，仿佛又听见那首信天游飘过来——“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那调子高亢又深情，在黄土高原的沟沟壑壑里回荡，久久不散。我想，有些美，是刻在一个地方的骨子里的，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