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蒲州古城鹳雀楼:千古的历史回响与文化魅力

江涵秋影

<p class="ql-block">  骑行黄河D44:6月1日,陕西韩城芝川镇经洽渭南市合阳县洽川镇、山西吴王古渡、永济市鹳雀楼、蒲州故城遗址(蒲津渡与黄河大铁牛、普救寺至永济市,97km,总里程2772km。</p><p class="ql-block"> 今天早晨,因铜川朋友家里有事而怱怱分别,借用唐代诗人李商隐的诗:相见时难别亦难!惜别大郭和阳光,我们7点出发,沿着陕西境内的沿黄观光路到渭南市合阳县洽川镇,在洽川镇过吴王浮桥又回到了山西。在吴王渡口打卡,沿着山西黄河一号线直至鹳雀楼,实现了游览四大名楼的愿望!</p> <p class="ql-block">  洽川:中华爱情诗歌的源头</p><p class="ql-block"> 今天的行程似乎与爱同行,早晨,送别了因共同爱好而结识的骑行好友,第一站,便来到了中华爱情诗歌的源头——洽川。</p><p class="ql-block"> 黄河自禹门口翻涌而来,经韩城,来到了合阳县洽川镇。洽川位于黄河之滨,不仅以"黄河最美湿地"闻名,更承载着三千年的历史人文积淀。这片土地自古便是中华文明的重要发祥地之一,早在公元前二十一世纪,夏启就把他的支子封到此地,史称"有莘国",开启了人文传承的序幕。诗经文化的发源地是洽川最深厚的文化印记。《诗经·大雅》中"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千古名句便诞生于此,洽川镇内的黄河滩涂至今仍保留着"在河之洲"的原始地貌,成为中华爱情诗歌的源头。成语"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亦源于此地,印证着这片土地对中国语言文化的深远影响。作为"中国诗经文化之乡",洽川至今仍保留着与《诗经》相关的民俗活动,让游客得以沉浸式感受古老诗歌的魅力。这里是周文王妃太女以的故里,还是孔门七十二贤之一子夏设教的地方;商代贤相伊尹曾在这儿隐居耕作;清代女诗人雷敬儿史夫人曾在此生活;五帝之一的帝喾在这里安葬;素负盛名的汉《合阳令曹全碑》就在这儿出土。佛教禅宗始祖达摩曾建寺讲经,形成了儒释道文化交融的独特景观。秦末楚汉相争时期,韩信在此上演"木罂渡军"的经典战例,巧用黄河天险出奇制胜,至今古渡遗址仍在诉说着千年沧桑,无不为洽川增添了神秘的色彩。</p><p class="ql-block"> 洽川不仅有令人仰慕的历史人文景观,大自然赋于这里的山川名胜及河滨自然生态环境,更使洽川增添了无限的风光。堪称“天下一绝”的七眼瀵泉镶嵌其地,大如车轮,状如水塔,泉水常年保持在31℃,水中有含有氮、钾、铜、硒。瀵堤绿柳环绕,菅草茂密,隆冬雾气腾空,夏日晶莹如镜,泳浴垂钓,其乐无穷。令人叫绝的是七瀵之一的“东鲤瀵”,即“处女泉”堪称“华夏一奇”。此泉面积2000多平方米,人入水而不沉,泉涌沙动,如绸拂身,泉眼深不可测,沐浴者似入“太空”,被誉为“沙浪浴”。实乃天下奇泉,最为迷人。</p><p class="ql-block"> 洽川的历史人文与自然景观浑然一体,这片土地将《诗经》的浪漫、古战场的豪情、宗教文化的深邃与民间艺术的鲜活完美融合,成为解读黄河文明的"活化石"。</p> <p class="ql-block">  吴王古渡</p><p class="ql-block"> 从洽川镇过黄河大桥直行至山西省临猗县角杯乡吴王村西高塬下的黄河岸边,有个吴王古渡。现在的吴王古渡是个浮桥,浮桥全长600米,宽10米,双向行车。浮桥主车道宽8米,最大载重量120吨,由30组钢铁舟船组成。</p><p class="ql-block"> 吴王古渡,是黄河流域历史悠久的重要渡口之一。史料记载,始建于公元前636年,由春秋时期晋国公子重耳(即晋文公)所建,兴于两汉,盛于大唐,明、清时代与禹门渡、风陵渡齐名并称黄河三渡。</p><p class="ql-block"> 吴王古渡中“吴王”两字什么意思?关于“吴王”名称的由来,其名称中的“吴”并非指历史上的吴国(周代诸侯国,位于今江浙一带),而是与古汉语中“吴”的地理指向相关。据《说文解字》及地方文献考证,“吴”在先秦时期可泛指黄河中游晋陕交界的“虞”地(“吴”“虞”古音相通),而“王”则体现其作为古代军事要塞的权威性——此处地势险要,西临黄河天堑,东依高塬沟壑,自古为秦晋交通咽喉,历代均设重兵驻守,故以“王”字凸显其战略地位。历史事件进一步印证了这一命名逻辑。公元前205年,汉王刘邦派韩信东渡黄河攻打魏王豹时,正是在此处采用“木罂渡河”战术(以陶罐为舟偷渡士兵),一举击溃敌军。此战使该渡口声名远播,因军事功能显著,后世遂沿用“吴王”之名,既保留“吴”的地理属性,又强化“王”的军事象征意义。现存汉代“魏王寨”遗址、明代望河楼残基及清代《吴王渡汛防志》碑刻,均佐证其作为“王者之渡”的历史定位。此外,当地传说中“吴王”亦与治水英雄鲧禹相关。据清代《临猗县志》载,古渡北岸曾有“吴王庙”,供奉大禹之子启,因启建立夏朝称“夏后氏”,民间尊称“吴王”,此说虽无确凿史料支撑,但反映了黄河沿岸百姓对治水先贤的崇拜,为名称由来增添了文化层累。</p><p class="ql-block"> “吴王古渡”之“吴王”,实为地理方位(古“吴”地)与军事属性(“王”者要塞)的结合,既非指特定吴王(如春秋吴王夫差),亦非姓氏称谓,而是古代晋陕黄河渡口文化中“形胜之地”的典型命名范式。这一名称自汉代定型后,历经隋、唐漕运兴盛期及明清商贸繁荣期,沿用至今,成为黄河文明中军事、交通与民俗文化的活化石。</p> <p class="ql-block">  鹳雀楼</p><p class="ql-block">从吴王古渡42公里沿黄河一号路直奔永济市鹳雀楼,实现了游览中国四大名楼的愿望!</p><p class="ql-block">鹳雀楼,这座矗立在黄河之畔的千古名楼,其以“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壮丽诗句闻名遐迩,成为中国文化中登高望远、抒发豪情的精神象征。山西籍唐朝诗人王之涣的《登鹳雀楼》堪称千古绝唱,流传于海内外。诗中描绘了诗人登上鹳雀楼所见的壮阔景象,表达了诗人宽广的胸怀和远大的抱负。这首诗也成为了鹳雀楼的象征,使鹳雀楼名声大噪,与湖北武汉黄鹤楼、江西南昌滕王阁、湖南岳阳岳阳楼,并称为中国四大名楼。</p><p class="ql-block">鹳雀,是一种鸟,又叫冠雀、观雀。这种鸟生活在江湖池沼旁。喜欢把巢建在高树之上,也喜欢栖于高楼。所以,生活在河滩上的鹳雀成群结队栖于楼上,人们便把此楼取名鹳雀楼。这就是“鹳雀楼”名字的由来。</p><p class="ql-block">还有一种鸟,名叫喜鹊。在当地有种习惯称,凡喜鹊落在谁家的树上“叽叽”地叫几声,说明这家人将有喜事或贵客到来。由于喜鹊与鹳雀的习性几乎一样,都喜欢将巢筑于高树、栖于高楼之上,所以,鹳雀楼又有一名叫鹳鹊楼。</p><p class="ql-block">鹳雀楼,这座矗立在山西永济黄河东岸的楼阁,承载着北周的烽烟、盛唐的诗韵与当代的复兴,其历史沿革与文化内涵承载着千年的文明记忆。从军事戍楼到文化地标,它的前世今生恰似一部浓缩的黄河文明史。</p><p class="ql-block">北周肇建,军事要塞的雄浑开篇。北周时期,为抵御北方游牧民族侵袭,公元557年至571年间,北周大将军宇文护选址古蒲州城西,在黄河与中条山的怀抱中筑建鹳雀楼,作为瞭望哨所,凭借其居高临下的地势监控黄河水运及周边动态。这座夯土高台最初作为戍边军事设施,扼守秦晋咽喉,见证了南北朝末期的政权更迭。楼体依河而建,登高可远眺百里,既是防御工事,亦是观察敌情的哨所,其军事价值在隋唐统一后逐渐被文化意义取代。</p><p class="ql-block">汉唐风华,诗赋浸润的文心地标。隋代统一后,鹳雀楼逐渐褪去军事色彩,因其濒临黄河、视野开阔的地理优势,成为文人墨客登高赏景、吟诗作赋的场所。唐代的鹳雀楼迎来文化巅峰。随着科举制度兴起,文人墨客纷纷登楼揽胜,王之涣、畅当、李益等诗人留下近百篇诗作。其中王之涣《登鹳雀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以二十字勾勒天地壮阔,成为千古绝唱。楼内文人雅集,诗赋传唱,使这座楼阁从军事建筑升华为"登高望远"的精神象征。北宋沈括在《梦溪笔谈》中记载其"前瞻中条,下瞰大河"的盛景,足见其文化影响力。</p><p class="ql-block">金元劫火,湮没黄沙的六百年沉寂。然而,这座名楼的命运并非一帆风顺。公元1222年,蒙古铁骑南下,金军守将侯小叔为阻敌军,下令焚毁鹳雀楼与蒲州浮桥。这座存续600余年的名楼化为焦土,仅余残垣断壁。明隆庆四年(1570年),黄河泛滥冲毁故址,楼基彻底沉入泥沙。此后湮没黄沙的六百年沉寂,文人只能在《蒲州府志》的寥寥记载中遥想其风貌。鹳雀楼虽不复存在,但其文化符号意义却通过诗文代代相传,成为中国人心中“未毁之楼”。蒲松龄《聊斋志异》中"鹳雀楼无楼"的慨叹,道尽世人追怀之情。</p><p class="ql-block">当代复兴,唐风古韵的匠心传承。1997年,永济市政府启动复建工程。缺乏原始图纸的专家团队遍访黄鹤楼、滕王阁,参照唐代《营缮令》与敦煌壁画,以"四檐三层"的外观还原盛唐气象,2002年建成,使这座消失七百年的名楼重现人间。</p><p class="ql-block">复建后的鹳雀楼严格遵循唐代建筑规制,采用“明五暗九”的楼阁式结构,总高73.9米,共七层,外观呈现出雄浑大气的唐风特征。楼阁底层四周设有回廊,朱漆廊柱与青灰色屋檐相映,展现出唐代建筑“雄浑壮丽、庄重典雅”的美学追求。楼内每层主题各异,分别陈列唐代诗词、黄河文化、古代兵器等展览,其中四层的“王之涣诗境”展区通过多媒体技术重现《登鹳雀楼》的创作场景,让游客沉浸式感受诗人“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开阔胸襟。</p><p class="ql-block">值得一提的是,鹳雀楼的选址与黄河景观形成巧妙呼应。登楼远眺,西可见黄河如带,自北向南奔腾而去;东可俯瞰中条山层峦叠嶂,山水相映构成一幅天然画卷。这种“依山傍水”的建造理念,体现了中国古代“天人合一”的建筑智慧,也使其成为黄河文化带上的重要地标。</p><p class="ql-block">文脉永续,黄河边上的精神灯塔。鹳雀楼的价值不仅在于建筑本身,更在于它与文学艺术的深度交融。除王之涣外,唐代诗人畅当、耿湋、马戴等均有登楼诗作传世,形成独特的“鹳雀楼诗群”。这些诗歌或咏叹山河壮丽,或抒发思乡之情,或感慨人生际遇,共同构建了楼阁的文化灵魂。其中畅当的“迥临飞鸟上,高出世尘间”与王之涣诗意境相通,展现出鹳雀楼“高峻超脱”的空间特质。</p><p class="ql-block">如今的鹳雀楼已成为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楼内设有电梯、观景平台等设施,游客可轻松登顶,360度俯瞰黄河金三角的壮丽风光。周边配套的鹳雀楼景区还包括唐代风格的园林、黄河文化博物馆等,形成“楼、园、馆”三位一体的文化旅游综合体。楼内唐代彩画、硬木浮雕重现盛世繁华,登楼西望可见"长河落日圆"的壮阔;楼外非遗展演、社火节庆延续民俗根脉。</p><p class="ql-block"> 站在鹳雀楼之巅,黄河的涛声与千年的诗韵仿佛在时空交错中共鸣。这座历经兴衰的名楼,不仅见证了黄河流域的文明变迁,更以其独特的文化魅力,成为连接古今的精神桥梁。这座重生的楼阁,古韵今风,历史与现代完美交融。正如王之涣笔下“更上一层楼”的哲思,鹳雀楼所承载的,正是中国人不断探索、追求高远的永恒信念。</p> <p class="ql-block">  蒲州(现永济)被岁月湮没的蒲州古城</p><p class="ql-block">距鹳雀楼2公里就是蒲津渡与蒲州故城遗址(黄河大铁牛),一座被岁月湮没的蒲州古城,途中可见残垣断壁的废弃之地。在从鹳雀楼往蒲州古城遗址的途中,看到"一座蒲州城,半部华夏史"的广告,不是简单的宣传语,而是对蒲州历史地位的精准概括。作为华夏文明的核心发源地之一,蒲州确实承载了太多中华文明的关键节点。</p><p class="ql-block">文明源头:尧舜之都奠定华夏根基。蒲州最核心的历史地位,在于它是华夏文明的重要源头之一,《史记》明确记载"舜都蒲坂",司马迁称这里为"天下之中"。蒲州作为舜帝的都城,见证了华夏早期国家形态的形成。尧帝在蒲州将帝位禅让给舜,这一事件奠定了中华民族"以德治国"的政治理念基础。传说中黄帝的妻子嫘祖在蒲州首创养蚕制丝技术,开创了中国丝绸文明,"衣被天下,丝美中华"。</p><p class="ql-block">黄河渡口见证千年交流。蒲州地处黄河东岸,是秦晋两地的交通咽喉,这种特殊的地理位置让它成为中华文明交流融合的枢纽。作为黄河三大古渡之一,蒲津渡是古代连接中原与关中的重要通道,见证了无数次的人口迁徙、文化交流和军事行动;春秋战国时期,这里是秦晋两国争夺的战略要道;汉代刘邦东征、汉武帝北伐均由此渡河;唐代开元年间,蒲州升级为中都,成为东西漕运的中心与军事重镇,蒲津渡更因“船来人往,络绎不绝”而成为盛世繁华的缩影。唐代开元年间,唐玄宗在此修建了黄河上第一座铁索浮桥,耗铁量占当时全国年产量的五分之四,堪称古代工程奇迹,并以铸铁牛为地锚。四尊铁牛每尊重约30吨,连同铁人、铁柱等构件,共同构成了世界桥梁史上最早的大型铁质承重结构。铁牛采用白口铸铁材质,兼具硬度与抗冲击性,牛身铸造纹理清晰,腿部楔形榫卯结构通过分层浇注技术强化,展现了唐代登峰造极的冶金与力学智慧。在黄河泥沙下11.5米处发现并挖掘4尊铁牛、4尊铁人、4个铁柱墩、2座铁山及七斗北星柱等沉睡千年的国宝。铁牛、人物造型生动,给人以美的享受。唐开元铁牛数目之多、牛体之宏、份量之重、铁质之优、造型之美、数量之多、工艺之精、历史之久、实用价值之大,实属千古佳作。四尊铁牛象征“土德镇水”,对应古人“水来土掩”的治水理念;旁立的四个铁人分属汉、胡等不同民族,体现盛唐包容的气象;七星铁柱按北斗布局排列,寓意“天地相应”的宇宙观。正如桥梁专家唐寰澄所言:“这是技术与艺术的完美融合,是中国对世界桥梁史的永世贡献。”如今,四尊铁牛仍伫立在原址,牛身因游客触摸形成的自然包浆意外成为保护层,与永乐宫的铃铎声共同守护着黄河古渡的记忆。蒲津渡遗址不仅为研究唐代交通、冶金、水文提供了实证,更以铁牛的磅礴气势,见证着中华民族征服自然、连接文明的永恒追求。</p><p class="ql-block">王朝中心:中都地位彰显政治影响力。在漫长的历史中,蒲州多次成为王朝的政治中心,展现出强大的政治影响力:唐玄宗开元九年,改蒲州为河中府,升为中都,与长安、洛阳齐名,成为唐朝的三大都城之一;明清时期,蒲州是京师的重要屏障,畿辅重镇,西卫京师,东保三晋",是河东大地的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中心;"秦晋之好"的典故就发生在这里,蒲州成为华夏民族内部融合的重要象征。</p><p class="ql-block">文化宝库:艺术瑰宝传承华夏文脉。蒲州还是华夏文化的宝库,孕育了众多文化瑰宝:王实甫《西厢记》的故事发生在蒲州普救寺,这部作品成为中国古代爱情文学的巅峰之作;蒲州梆子(蒲剧)发源于此,是山西四大梆子之首,被誉为"梆子腔的鼻祖";王之涣的《登鹳雀楼》"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成为千古绝唱,鹳雀楼也因此成为中华文化的重要象征。</p><p class="ql-block">历史沉淀:废墟中的文明记忆。如今的蒲州古城虽然只剩遗址,但依然承载着厚重的历史记忆:蒲州古城始建于北魏时期,正值帝都长安辉煌的时代,它就已傲立于黄河之滨,成为兵家必争之地。在唐朝和明朝时期达到巅峰。在明朝嘉靖年间,一场大地震摧毁了城内的房屋,城墙重新以青砖修建,更加坚固耐用。由于临近黄河,蒲州古城经常受到水患的侵袭,城墙的高大和坚固成为了城内居民的生命线,保护了这座城市的安宁。1946年,黄河再次泛滥,人们开始搬迁,古城渐渐失去了昔日的繁华。随着1959年三门峡水库的修建,居民全部撤离,这座曾经繁荣一时的古城沦为废墟,沉寂了几十年。</p><p class="ql-block">蒲州故城遗址是研究中国古代城市发展、黄河文明演变的重要实物资料,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岁月无情,而今,蒲州古城已经成为一片废弃之地,现在半截子城墙和残垣断壁的面貌,见证了历史的变迁,仿佛在述说着一个个古老而悠久的故事。走在这片遗址之间,仿佛能够感受到当时的宏伟和风华。</p><p class="ql-block">"一座蒲州城,半部华夏史"这句口号,准确地概括了蒲州在中华文明发展中的重要地位。它不仅是一座城市,更是华夏文明的活化石,从文明源头、政治中心、交通枢纽到文化宝库,蒲州见证了华夏文明的形成、发展和繁荣。站在蒲州古城遗址上,你能真切地感受到中华文明的深厚底蕴,体会到那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所蕴含的精神力量。</p> <p class="ql-block">  “爱情圣地”普救寺:</p><p class="ql-block"> 天下寺庙不谈情,唯有永济普救寺。从蒲州古城遗址往永济市的途中,经过一座寺庙,这就是普救寺。始建于唐武则天时期,原名西永清院,是一座佛教十方禅院。《西厢记》原名《崔莺莺待月西厢记》,故事就发生在这里。剧中“红娘月下牵红线,张生巧会崔莺莺”的爱情故事,正是发生在普救寺内。这使得普救寺不仅是一座古老的寺庙,更是一段爱情的见证。这是一座充满历史韵味的寺庙,只有那13层、高37米的舍利砖塔是古迹,依然屹立于土岗之上。因张生莺莺的故事太过深入人心,世人便将其内舍利塔命名为莺莺塔。据说,塔侧以石击之塔上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咯哇""咯哇”的蛤蟆叫声,方志中称"普救蟾声",也是我国古典园林四大回音建筑之一。</p><p class="ql-block"> 途经普救寺,但没有进去,在门口打卡往永济市,下午5点多找宾馆住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