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凌晨四点半,城市尚在酣眠,我已悄然起身,奔赴长江读书会,共读《重读马克思》。这一程晨光未启的奔赴,竟如推开一扇厚重的思想之门:原来“阶级”并非静止的标签,而是根植于人们真实的社会交往方式——此为基石;其上生长出相应的经济交换形态;再其上,才筑起特定的政治组织形式。更令人警醒的是书中对19世纪法国的犀利剖析:以钞票、彩票、股票收买各阶级,以红酒与蒜味香肠安抚军队,而所有这些“收买”之资,又迅即化为国债,使全民悄然沦为债务之身。今日之美国等西方“福利国家”,从摇篮到坟墓的保障表象之下,何尝不是同一逻辑的精密延展?39万亿美元国债高悬,岂止是数字,更是时代结构的隐喻。而1848年,亦非仅电气时代的开端,更是马克思所洞见的“金融时代”之肇始——大工业与无产阶级的联合,自此被资本的金融逻辑深度重塑。六点,我又转身步入日记星球20期读书会开营典礼,开启《家庭的觉醒》共读之旅;入夜,则奔赴南昌无孤团例会,聆听五月份的耕耘与六月份的蓝图。曾经主持两次线下会与读书会,虽整体平稳,却因对流程生疏而两度临时请教,致使环节被替代。反思至此:我本有扎实的主持历练,何须仓促发问?唯需提前与负责人深度沟通,方能在从容中显专业,在熟悉中见担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