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博物馆

佳嵘

<p class="ql-block">在彩云之南的土地上,有一座承载着悠久历史与灿烂文化的宝库——云南省博物馆。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等待着人们去揭开它神秘的面纱。</p> <p class="ql-block">云南省博物馆占地面积达150亩,建筑面积6万平方米,展厅面积达16500平方米。它是一座主楼七层、两翼三层的宝塔式建筑,通高40余米。</p> <p class="ql-block">踏入博物馆的大门,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进入了一个丰富多彩的历史世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文明之光——青铜时代的云南》展览。这个展览全方位、多角度地向世人揭露了云南青铜文化的真实面貌。以全省为视角,以滇国为重点,生动地再现了司马迁笔下神秘的“滇国”从一个小小的边疆部落一步步发展成为具有前国家性质的“酋邦”社会,最终并入西汉帝国“大一统”版图的具体历程。</p> <p class="ql-block">‌三支俑铜灯‌:西汉时期,一个裸体男俑跪坐着,头顶和双手各托灯盘,很有地方特色 。‌‌‌灯高42厘米,也就是不到半米高,还是挺大的。该俑灯为西汉时期铸造,出土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个旧市。俑灯呈一裸体男俑跪坐状,头顶和双手各托一个灯盘。它其实是由两个手臂、躯干和头部四个部分分别铸造,然后组装在一起的。从人物面部表情上看,具有明显的地方民族特征,是西汉时期的汉文化与云南地方文化相结合的产物。</p> <p class="ql-block">‌四牛鎏金骑士贮贝器‌,这件青铜器高50厘米,盖径25厘米,呈束腰圆筒形,底部有足。器物腰部两侧装饰着虎形耳,虎的形态逼真。器盖上有四只体格健硕的牛围绕中心奔跑,中心部分有一个圆柱柄托盘,托盘上雕刻着一个骑士人物形象。骑士的服饰华丽,手持佩剑,显示出墓主人的高权力地位,很可能是古滇国皇族成员。</p> <p class="ql-block">战争场面铜贮贝器盖,这件贮贝器盖上饰一组人物,反映了滇族与昆明族军交战的场景。一方是滇国将士,一位通体鎏金的骑马将军和一群装备精良的士兵;另一方为辫发的昆明族人,都是步兵。整个贮贝器盖雕铸精细,通过细节的刻画展现了战争场面的激烈和壮观。</p> <p class="ql-block">那些精美的青铜器物,造型独特,工艺精湛,每一件都仿佛在诉说着古代云南人民的智慧与创造力。它们有的是祭祀用的礼器,有的是日常生活中的用具,还有的是战争中的武器。通过这些青铜器,我们可以想象到当时的人们在这片土地上辛勤劳作、繁衍生息的场景。</p> <p class="ql-block">西汉鸟衔蛇铜杖头,-主体造型为一只展翅的鸟(常见为孔雀或猛禽形象),鸟身与缠绕的蛇相互交织,呈现“鸟衔蛇”的姿态,线条简练而张力十足。</p><p class="ql-block">下方为圆柱形銎管,两侧带有小孔,用于插入并固定木质或竹质的杖身,是权杖、礼杖类器物的装饰顶端。</p> <p class="ql-block">西汉鎏金二怪兽铜扣饰,出土于云南晋宁石寨山的西汉古滇国青铜扣饰,是古滇文化中极具代表性的器物,展现了滇人高超的铸造工艺与独特的精神世界。这两件扣饰,一件展现了野性的力量美,一件体现了灵动的自然美,共同构成了古滇国青铜艺术的多元面貌。</p> <p class="ql-block">继续前行,来到《南中称雄——东汉至魏晋时期的云南》展览。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东汉至魏晋时期云南的历史变迁。当时,中原政局动荡、朝代更替频繁。在云南,盛极一时的滇王国逐渐走向衰落,导致了青铜文化的没落。战乱加剧了人口流动,大量汉族迁入云南,为云南带来了汉文化的春风。汉文化与云南民族文化之间的碰撞与渗透,也加速了中华民族文化多元一体的发展步伐。展览中的文物见证了这一历史时期的文化交融,有汉族风格的陶器,也有少数民族特色的服饰和饰品,它们相互辉映,展现了云南文化的独特魅力。</p> <p class="ql-block">战国牛虎铜案,云南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出土于江川李家山墓葬群中墓坑最大,随葬品最多的24号墓。器物主体为一头大牛,站立状,牛角飞翘,背部自然下落成案,尾部饰一只缩小了比例的猛虎,虎做攀爬状,张口咬住牛尾;大牛腹下中空,横向套饰一只站立状小牛。大牛与小虎用模铸造,一次成型,小牛则另铸再焊接于大牛腹下。</p> <p class="ql-block">牛虎铜案是中国青铜艺术品的杰作,具有极高的艺术境界和观赏价值。作为中国古代文化的稀世珍品,它代表了中国古代文化的瑰宝,因此在市场上具有很高的价值。</p> <p class="ql-block">滇王之印,1956年出土于滇池东南角的晋宁石寨山6号墓,将文献中记载的古滇国真实存在的证据赫然呈现在我们面前。据文献记载,在西汉武帝时期,我国西南地区有南越、巴蜀、滇国等众多小国。公元前111年,汉武帝出兵灭掉了南越、巴蜀。公元前109年,汉武帝又陈兵滇池,滇国国王主动降汉,汉武帝于是设立益州郡,赐滇王王印,令其继续治理当地子民。</p> <p class="ql-block">东晋霍承嗣墓壁画:云南东晋文化的活化石,是云南迄今发现的唯一一座有确切纪年的东晋壁画墓,更是研究当时民族交融与文化的珍贵实物。</p> <p class="ql-block">壁画整体分为上下两层,主题截然不同:</p><p class="ql-block">上层:绘有流云、莲花、四神(朱雀、玄武等)、狩猎与神仙题材,是东晋时期典型的“升天”神话场景,寄托了墓主对死后世界的想象;</p><p class="ql-block">​下层:以写实为主,描绘了墓主的宴饮、仪仗、出行与部曲队列,还原了东晋地方贵族的生活场景。</p> <p class="ql-block">《妙香佛国——唐宋时期的云南》展览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展览分为蒙氏崛起的传奇、南诏历史的印记、大理国的沉浮、佛陀的世界4个部分,主要展示了云南唐、宋时期约600年间的历史。展览基本按时间顺序分割,分别交代了南诏出现的背景、南诏的建立、南诏历史的重大事件和大理国的简要历史以及这一时期的社会生产、建筑服饰和习俗等。最后以五方佛为中心的场景作为结语,突出了南诏、大理国文化的特色。那些精美的佛像、壁画和佛教文物,让人感受到了佛教文化在云南的深远影响,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佛国世界。</p> <p class="ql-block">‌银背光金阿嵯耶观音像‌:这尊银背光金阿嵯耶观音像高29.5厘米,重1135克,以纯金铸造而成。观音像面相恬美,透露出浓厚的时代气息和地方特色。它被认为是云南地区最早的观音造像之一,也是大理国时期最珍贵的佛教艺术瑰宝之一。</p> <p class="ql-block">云南省博物馆内对大理剑川石钟山石窟的1:1复刻,完整再现了南诏、大理国时期佛教艺术与世俗王权交融的巅峰水平。让我们对前几天去石钟山石窟有更详细的了解</p> <p class="ql-block">银鎏金镶珠金翅鸟是大理国时期(宋代)的文物,于1978年在大理崇圣寺三塔主塔塔顶出土。这尊银鎏金镶珠金翅鸟是大理国佛教护法中的天龙八部之一,被尊为大理的保护神。银质的翅鸟通体鎏金,高18.5厘米,重125克。它的造型精美,鸟头饰有羽冠,羽翅向内卷作欲飞状,两爪锋利有力,立于莲座之上。工艺上采用了铸造、錾刻、焊接、鎏金等多种技法,整体呈现出珠光宝气、雍容华贵的气质。</p> <p class="ql-block">传说金翅鸟原来十分凶悍,以龙为食。后来金翅鸟皈依佛教,成为了佛教的护法神。这只金翅鸟头饰羽冠,两只利爪立于莲座之上。镂花火焰形背光插在尾身之间,镶饰有5粒水晶珠。体态雄健圆浑,生机勃勃,工艺可谓精美绝伦。</p> <p class="ql-block">五色供养塔,1978年出土于大理崇圣寺主塔,由六件组成一套。供养塔底座为青铜贴金的圆形台阶式,上面装饰银质的莲花台座,座内依次嵌套琥珀塔、金塔罩、银塔罩、铜鎏金塔刹,刹顶为银质锥形,外罩为铁质钟形。整组供养塔造型精巧玲珑,令人啧啧称奇。</p> <p class="ql-block">《开疆戍边——元明清时期的云南》展示了元、明、清云南历史进程中最重要的三个历史时期,在此阶段,汉族、蒙古族、满族等外来民族大量进入云南,与当地土著居民一起聚居,繁衍人口,云南“夷多汉少”的局面被打破,形成汉族人口占大多数的多民族融合格局。</p> <p class="ql-block">‌明金镶红蓝宝石冠‌:明代沐氏家族墓出土,纯金打造嵌了红宝石蓝宝石,特别华贵 。‌‌‌这顶金冠高11.5厘米,底径11厘米,由形似莲花瓣的薄金片叠加而成。冠面镶嵌有红、蓝、绿、白等各色宝石20多粒,光芒四射,交相辉映。金冠顶部插有一如意形嵌宝石簪,两侧各插有一对镶红和镶蓝宝石的笄。金冠集中融合了多种工艺技法,展现了明代金器制作水平的高超。</p> <p class="ql-block">明代云南地区的佛教水陆画,是西南地区宗教绘画的代表性遗存,完整展现了明代“水陆法会”中“上堂神众”的庄严场面。</p><p class="ql-block">上层主尊:画面正中是头戴宝冠、身披华服的主尊神祇,周围簇拥着手持乐器、器物的天众侍从,背景祥云缭绕,营造出天界的神圣氛围。</p><p class="ql-block">​下层地祇:下方绘有文臣武将、护法神祇,包括戴冠的官员形象与忿怒相的护法,体现了水陆画“天界—人间—幽冥”的三层叙事逻辑。</p> <p class="ql-block">主尊为手持法器的护法天王形象,周围环绕着天龙八部众、乐伎天众,下方绘有金刚力士与道教神祇,体现了明代云南佛道融合的信仰特征。</p> <p class="ql-block">明代丽江土司木嵚敬献的木雕贴金窗棂,是西南地区佛教木雕艺术的巅峰之作。通高233厘米、宽121.5厘米,采用高浮雕+透空雕技法,通体贴金,细节繁复,历经数百年仍光彩照人。</p><p class="ql-block">第一幅:《南无净土梵王帝释部众经变图》</p><p class="ql-block">主尊:正中为大梵天(净土梵王),是佛教的护法天神之一,在印度教与佛教中都被视为创造之神,形象融合了中原帝王的雍容华贵与佛教神祇的庄严。</p><p class="ql-block">​部众:周围环绕着20余尊侍从、天众与护法,包括乐伎、武士、文官形象,手持乐器、法器与仪仗,构成完整的天界场景。</p> <p class="ql-block">第二幅:《南无忉利天主帝释部众经变图》</p><p class="ql-block">主尊:正中为帝释天(忉利天主),是佛教三十三天的天主,也是护法天神,在造像中被塑造成帝王形象,象征护持佛法、镇护国土。</p><p class="ql-block">下方的护法天王、力士形象威猛刚健,与上层神祇的安详慈悲形成对比,背景的祥云、瑞兽、飞天雕刻层次丰富,展现了明代滇地木雕的顶尖水平。</p> <p class="ql-block">藏传佛教中的十一面千手千眼观音,是观音菩萨的重要化身之一,主司“观照世间、度化众生”,在藏地与滇西北信仰中影响深远。</p><p class="ql-block">清代,藏传佛教在滇西北的纳西、藏族聚居区广泛传播,这类造像体现了多民族文化的交融,也是滇藏地区佛教艺术交流的见证。</p> <p class="ql-block">  清代铜鎏金白度母坐像,是藏传佛教中的白度母(卓玛嘎尔姆),与长寿佛、尊胜佛母并称“长寿三尊”,主司长寿与消灾,是藏地极受尊崇的护法菩萨。</p> <p class="ql-block">明代道教贴金造像,三尊造像均为立姿,身着广袖长袍,双手持笏或作拱手礼,是明代道教神祇造像的典型范式,表面贴金虽有磨损,但仍能看出当年的富丽堂皇。明代云南地区道教盛行,这类造像多为地方道观供奉之物,反映了当时汉地道教文化在西南边疆的传播与本土化融合。</p> <p class="ql-block">云南多民族聚居格局早在汉代就已出现雏形,至元明清时期,汉族人口的大量进入改变了只有少数民族居住的局面,逐步确立了以汉族为多数人口的格局。大量史籍开始出现对云南民族先民的记录,各民族开发边疆、交融、发展和演变,是云南多民族形成的重要历史时期。</p> <p class="ql-block">澄江关索戏的表演面具,是云南傩戏文化的珍贵遗存。关索戏是流传于云南澄江的古老傩戏,也是中国唯一以三国蜀汉人物为核心题材的傩戏,2011年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p><p class="ql-block">这尊面具为木雕彩绘,面部呈现老年男性形象,带长须、官帽,是关索戏中文官或老年角色的典型造型。面具上的彩绘虽有磨损,但仍能看出当年的色彩层次;胡须采用毛发制作,增强了表演时的真实感。</p> <p class="ql-block">‌聂耳小提琴‌:聂耳创作《义勇军进行曲》时用的乐器,虽然旧但精神价值无可限量 。</p> <p class="ql-block">走出云南省博物馆,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次参观让我对云南的历史和文化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让我对这片土地充满了敬畏和热爱。云南省博物馆就像一本厚重的历史书,它记录了云南从古至今的发展历程,也展示了云南人民的智慧和创造力。我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云南这片神奇的土地将会继续书写更加辉煌的历史篇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