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六一儿童节

锦上添花

5月30日上午八点，舞之缘的爷爷奶奶们早早来到嬉水公园，来过老儿童自己的节日，搭台、挂彩、试音响——六一儿童节的庆祝活动，从这一天清晨就悄悄暖场了。他们说：“小时候盼六一，盼新衣、盼糖果、盼老师讲完故事就放我们疯跑；现在啊，盼的是老儿童们跑得比当年还欢。”

阳光刚爬上花丛，两位老师模样的长辈就站在园中小径边，笑眯眯地张望。一位肩挎相机包，手里的相机镜头轻轻转向一群追泡泡的小孩；另一位系着红领巾，正把刚拍下的照片翻给旁边的小姑娘看：“喏，你跳起来那一下，像只小云雀！”花影摇曳，笑声一串串落进风里，那红领巾飘得轻快，像一面小小的、温柔的旗。

广场上人渐渐多了，几位常来公园教广场舞的阿姨也换上了亮色衣裳。她们不跳舞，却蹲下来帮孩子系鞋带、理裙摆，还掏出小镜子教小姑娘怎么把蝴蝶结扎得又高又翘。有人问：“今天不过您们的节，忙啥呢？”其中一位笑着指指远处奔跑的孩子：“他们笑出声的那一刻，就是我们的六一。”

红旗在广场上空轻轻招展，不是庆典的主舞台，却成了孩子们奔跑时最爱扑向的“终点”。有位戴紫帽子的阿姨举着相机追拍几个穿红背心的小男孩，他们举着纸折的“火箭”冲向旗杆，喊着“发射啦——”，声音清亮得震落了树梢的光斑。阿姨没按快门，只笑着把镜头放低，对准他们仰起的小脸——那光，比阳光还亮。

后来，四位阿姨站成一排，在广场边的香樟树下合影。不摆姿势，就自然地挽着手臂，像四株并肩开花的树。有人手里还攥着没发完的气球，有人袖口沾了点彩纸屑，有人正把一颗糖剥开，悄悄塞进旁边孩子手心。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伸到孩子们追逐的那片空地上。

表演快开始时，广场中央已围起一圈又一圈的小脑袋。四位阿姨站在人群后头，没抢前排，却一人举着一台小相机，镜头齐齐朝向舞台——不是拍节目，是拍台下那些亮晶晶的眼睛、高高举起的小手、还有被哥哥姐姐牵着、踮着脚也想看清的小脸蛋。红领巾在风里轻轻飘动，像四朵不落的晚霞。

鼓声一响，一群穿红衣的孩子跳上台，动作稚拙却用力，像初春刚拱出土的笋。两位阿姨站在台侧，一个调焦，一个轻声打拍子，相机带子垂在胸前，随着节奏微微晃。她们没看镜头，目光全落在孩子扬起的眉梢、绷紧的小腿、还有汗珠滑过鼻尖的那道光亮里——那光，和她们自己小时候站在台上的光，一模一样。

活动快结束时，几位阿姨又聚在旗杆旁合影。有人把红领巾解下来，围在身边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脖子上；有人蹲下来，把相机递给孩子：“你来按，拍我们！”快门“咔嚓”一声，定格了五张笑脸，还有背后那面被风吹得微微鼓起的红旗——它不只飘在天上，也飘在她们眼角的细纹里，飘在孩子攥着围巾角的小手里，飘在六月清晨，所有踮起脚尖的期待里。

开心一笑

独舞

十点过，气球放飞了，彩纸屑扫净了，孩子们牵着大人的手，一路哼着刚学会的歌谣往家走。阿姨们收拾相机、拉好背包带，也慢慢散开。有人回头望了一眼空荡却明亮的广场，轻声说：“明年六一，咱们还来。”

风一吹，树影晃，仿佛已听见，明年此时，又一串清亮的笑声，正从远处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