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老顽童庆“六一”,不是回到童年,而是把童年请出来,牵着手,一起跳进五月的海风里。5月31日,我们这群“和谐大家园”里的老玩童,相约岱山秀山清水湾——云生禧悦温泉度假酒店,赴一场名为“岁月不老”的约定。没有红领巾的年纪,我们系上它;没有沙堡的夏天,我们堆起笑声;没有队列的仪式感,我们用脚步走出整齐的节拍。六一,从来不是孩子的专利,是心还跳得轻快的人,共同签收的一张返程票。</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沙滩像铺开的宣纸,我们穿着白衫、系着红领巾,站成几排,在蓝天下合影。有人举旗,旗面鲜红,像一簇不熄的火苗;身后是红顶小楼、远山如黛,风一吹,领巾就飘起来,像小时候偷偷藏在书包里的纸鹤,一松手,就飞向晴空。那一刻,谁说皱纹不是年轮?谁说白发不是阳光晒过的盐粒?</p> <p class="ql-block">队伍出发了。两面红旗在前头领路,一面是五角星映着朝阳,一面横幅上写着“和谐大家园”——字是烫金的,心是滚烫的。我们踏着细沙前行,脚步不快,却踏得踏实;队伍不长,却走得齐整。海在右边轻轻拍岸,山在左边静静守望,而我们,正走在自己铺就的、不设终点的童年小径上。</p> <p class="ql-block">沙滩中央,群主站定讲话,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风里。我们静静听着,像小时候听老师讲《小英雄雨来》,也像后来听自己讲半生故事。白衫、红巾、晴空、远山——这哪是出游?分明是一场郑重其事的自我重认:我还在,我还能笑,我仍愿为一句“出发啦”雀跃。</p> <p class="ql-block">有人举旗,有人列队,有人踮脚张望海的方向。阳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叠在沙上,像一串串未写完的省略号——后面接的,不是落幕,是下一段轻快的副歌。</p> <p class="ql-block">队伍继续向前,红旗与横幅在风里翻飞,像两片不肯落下的云。沙粒在脚下微响,海浪在耳畔低语,我们走着,不赶路,只赴约。有人悄悄把红领巾系得更紧了些,仿佛怕一松手,那点少年气就随风溜走了。</p> <p class="ql-block">后来,我们在沙滩上跳起舞来。动作未必标准,节奏未必精准,可笑声是齐的,手臂是扬的,眼睛是亮的。海风一吹,白衫鼓成帆,红巾翻作浪——我们不是在跳舞,是在把沉在岁月底下的那首歌,一句一句,打捞上岸。</p> <p class="ql-block">沿着沙滩行进时,有人举旗,有人挥手,有人把相机举过头顶。绿山、碧海、白衫、红巾,连成一条流动的彩带。原来“老玩童”不是装嫩,是把心养得柔软,把日子过成可拆封的糖纸,一剥,就甜。</p> <p class="ql-block">三个人并肩走着,一人擎旗,旗角猎猎。不说话,只笑;不赶路,只同行。身后是清水湾的屋檐,远处是牛轭山的轮廓,而我们,正把六一过成了一首三行诗:第一行是出发,第二行是海风,第三行,是彼此眼角的光。</p> <p class="ql-block">敬礼那一刻,没人喊口令,却都抬起了右手。不是致敬某个职位或头衔,是致敬那个在供销社门口舔冰棍、在晒谷场追蜻蜓、在日记本里偷偷写“我要永远12岁”的自己——他没走远,一直站在我们心里,穿着洗得发软的白衬衫,扎着最鲜的红领巾。</p> <p class="ql-block">傍晚回到酒店大厅,灯光暖黄,吊灯如星,长桌铺着素净桌布,杯盏轻碰,笑语低回。我们脱下白衫,却没摘下红巾;放下旗帜,却把歌声留在了空气里。这哪是聚餐?分明是把半生烟火,酿成了一坛温热的甜酒,敬岁月,敬同路人,敬那个始终不肯认老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视频花絮里,有奔跑的侧影,有仰头大笑的瞬间,有蹲下系鞋带时微微颤动的白发,有海风掀动红巾的0.5秒慢镜头……原来“岁月不老”的真相是:它从不许诺不皱,只悄悄把皱纹,酿成了笑纹的形状。</p> <p class="ql-block"> “和谐大家园”里老玩童们:5月31日(星期日)赴岱山秀山“云生禧悦温泉度假酒店”(清水湾)举行“岁月不老·精彩常笑”群友庆“六一”活动,活动内容:老顽童庆“六一”主题节目,儿时趣味互动游戏,游爱琴海蓝白小镇、沙滩,牛轭山观海公园,精彩纷呈!</p> <p class="ql-block">第二车老玩童们也到达秀水湾!</p> <p class="ql-block">谢谢!各位群里的摄影师,用镜头替我们老顽童回忆过去的童年,记住了风的样子、笑的弧度、海的蓝,还有——我们牵着手,走向老顽童们的六一节,那副笃定又轻盈的模样,过好开心快乐的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