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儿童节”的前一夜

陈秋社

<p class="ql-block">妈妈为我摘西红柿</p> <p class="ql-block">  明天就是儿童节了,我不由得想起我小时侯的一些碎小事情来。</p><p class="ql-block"> 听妈妈讲,我小时侯很俏皮,我和哥哥常在土炕上跳舞唱儿歌、敲梆子,炕上有一对木枕头,天天用筷子敲,巷子里大啦叭响着快节奏的音乐,时不时播放《沙家浜》、《红灯记》,我和哥哥各握一双筷子踩着音乐节奏,激烈的猛敲,时间长了,几年时间便将木枕头一处敲出浅浅的凹陷,凹陷及边沿透出一层光亮来,用手摸滑滑的,敲出那声音清脆,我在一旁连敲带唱,哥哥拿来小脸盆一起共呜,也可能由于跳舞强度过猛,火炕的东北角竟然被踩凹陷下去一个坑。妈妈对于我们胡闹显得无可奈何,总是说: “我把你这个仔娃子!”我们却不当一回事。</p><p class="ql-block"> 那些年,爸爸在工厂上班,家里妈妈既要扛粮磨面、又要担水做饭,一个女人家成了顶梁柱。</p><p class="ql-block"> 妈妈那么辛苦,我们娃们也不省心。</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我和弟弟与邻家孩子打架,弟弟吃了亏,妈妈来了,不问青红皂白还收拾我,我生气地跑了,妈妈却拉住了弟弟,还当其他孩子面,收拾教训了弟弟,弟弟委屈的哭诉不停。我当时就想不通,妈妈怎么不向我们说话呢?是我们不占理吗?</p><p class="ql-block"> 等到我们弟兄们一个个成家立业有各自的事业了,妈妈却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哥哥远在广东、弟弟在河南,我在西安最近,回家也十分方便,而弟弟每周都要给爸妈打电话聊天。远在东莞的侄儿也常询问他婆,而在马召的妹妹、妹夫隔三差五来终南这边、、、</p><p class="ql-block"> 妈妈总是说,我们都好着呢!你们不要操心啊!</p><p class="ql-block"> 我和夫人几乎每周都要回老家看望爸妈,这样已常态化了。今早,我们又要回西安,妈妈将自家种的各种菜放在我们的小车后背箱,满满的,而爸爸每次都要走出院门送我们,我开的车都很远了,从反光镜发现,她们仍然站在道沿上朝我们摆着手、、、我眼睛湿润了,这就是我的爸和妈。</p> <p class="ql-block">爸爸妈妈说: 你们放心吧,我们现在都还能自理</p> <p class="ql-block">妈妈在我们回西安时,总要挖菜摘果子给我们拿</p> <p class="ql-block">  爸爸上年龄了还在开车,有时还拉我上街买东西,我说,我又不是碎娃?他笑着说,你弟兄们在我心中永远是孩子!</p><p class="ql-block"> 我说,我应该开车拉你才是,他说这三轮开顺了,他开更稳当些!</p><p class="ql-block"> 爸爸九十一岁那年,我怕不安全,毕竟他老人家年龄大了,我便把他心爱的三轮车偷着卖掉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一一</p><p class="ql-block"> 陈秋社:男,1959年9月生,喜欢摄影和运动,文学爱好者,曾先后在三秦都市报、阳光报当记者编辑,任报社主编,退休返聘仍在岗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