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站在“渤海之眼”的摩天轮舱里,缓缓升至最高处——不是为了俯瞰海,而是为了回望一片被夕阳镀亮的盐田。风从渤海来,带着微咸的凉意,也带着八千年未散的烟火气。脚下,方格如棋盘铺展,水光浮动,金橙交织,像打翻了一整片橘子海。可它不是海,也不是稻浪;它是盐,是先民蹲在陶灶旁,一瓢一瓢舀海水、一釜一釜熬白霜的耐心,是时间在滩涂上结晶的证词。</p>
<p class="ql-block">“渤海之眼”转得不急,像一句慢下来的乡音。它不单看风景,更在凝望一种活法:人如何把苦咸的海,熬成日子的底色,再把底色,熬成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