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插队才半年,竟意外获得五好社员奖状

陇南人余松敏

1968年12月22日,毛泽东发表最高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随后全国范围内的大规模上山下乡运动开始了。我们上海中专技校的毕业生也不例外,本人收到通知去甘肃天水地区插队入户,参加农业劳动锻炼一年。<div>  1969年10月16日,我们坐火车离开上海,到达甘肃天水后,被分配到西和县卢河公社卢河大队插队劳动。</div><div> </div> 那时我们每月有上海按时发放的生活费,因我们在学校读书时就有生活费,除了每人每月上交2元的农村合作医疗费外,其余部分全由自己支配。所以每天不出工也不愁饿饭,也没人给我们记工分。但我们还是服从公社和大队安排,参加上山修梯田,下地挖土豆等力所能及的农活。 当年11月中旬,我向在县城里工作的上海老乡借了照相机,给自己也为大家拍照留念。<div>  在村口老榆树下,手捧语录摆拍,这在当年是惯例。然后赶去县城照相馆冲印,尽快把照片寄回家中,以免老母亲牵挂。</div> 有一天,听说某贫农社员儿子在外当兵,将节省的津贴寄回家,但由于家中无印章,取不出钱款,签字不行,非要印章。而去县城刻章,路远且交通又不便,费时、费钱又费事。由于我会篆刻,又有现成的印章石料,就主动帮贫农社员刻好了印章,社员顺利取到了汇款。社员很感激,拿来家中鸡蛋酬谢,不收都不行。<div>  后来村里只要有需要印章的村民就会来找我,我成了义务刻章人,当然都是刻私章。</div> 我们在农村不到半年,春节前,大队评选五好社员,不知怎么把我也评上了,还发了奖状,估计是帮贫下中农社员刻章的缘故,为他们做了好事,他们也当我是自己人。 <p class="ql-block">  春节过后不久,就是春耕播种。由于地处黄土高原,山区大多是梯田,耕地主要是用牛耕地,部分靠人力拿铁锨挖地松土。我们不是主劳力,只是尽力而为。有些田地,松土很容易,而有些苜蓿地,则很难松土,手上都磨出了血泡,进展也不大。</p> 1970年初夏,西和县干部下乡检查工作,来到我们劳动的饲养场,为西和县学毛选标兵卢后仲拍摄照片,我们也顺便一起合影。当年的西和县学毛选标兵,相当于现在的县级劳动模范,政治待遇不低。 当年我们参加劳动的饲养场,归生产队所有,养牛养羊。牛羊圈里的牛羊粪都是有机肥,而牛羊圈里出肥,却是体力活,又脏又累。先是把山上的生土用铁镐刨下来,垫到牛羊圈里,和牛羊粪混合在一起,形成有机肥,然后把有机肥装到背篼里,将装满有机肥的背篼背到田头,由社员播撒到大田里。不像现在,有专用机械车辆操作。(网络图片) 饲养场里还有四个不上学的放牛娃,和我们混得很熟 ,他们是我们与生产队之间的通信员,队里有什么事,如队里分配蔬菜土豆,或要开会,都由他们跑来通知。 <div><br></div> 夏收季节,小麦成熟了,我们操起镰刀和社员一起收割小麦,由于是第一次收割麦子,手脚都不灵便,不是割破手,就是扎伤脚,速度远跟不上社员的节奏,很是狼狈。后来干脆不割麦了,专门给社员打下手,当他们把收割好的麦子捆扎好后,由我们搬运到路边,也算是为麦收出了力。 <p class="ql-block">1970年9月3日,天水地区安置办正式通知我们分配到天水的三线工厂。从1969年10月25日到达生产队入户,到1970年9月8日离开农村,结束了总共318天的插队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