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大厦遐思

戴仲翔

历经九十二年风雨的上海大厦（1934~2026） 　　2026年5月13日中午，天清气朗，温度21~31度，立夏刚过，还不算太热，原上海市虹口区红旗中学65届初三（12）班14位同学及3位家眷共17人，欢聚在上海外白渡桥北面桥堍旁上海大厦内，年岁上去，少时难忘，十几岁的小伙伴相处三年初中生活，至今情义不移，只是来赴约的同学越来越少，更有龙英同学是日突发感冒不能前来，令人唏嘘感叹。 那上海大厦原名百老汇大厦，1930年开工建设，1934年落成营业，接待过无数要人政客，1951年5月1日，被上海市人民政府改名为上海大厦。 上海市人民政府交際處函 為更改原《百老滙大厦》之名稱为《上海大厦》，並决定大厦更名於五月一日開始，希切实遵办。 这是百老滙大厦一九五一年四月十四日收到的上海市人民政府交際處来函。 北蘇州路二十號上海大厦啓事 原百老匯大厦之《百老滙》三字不甚恰當，故决定自五月一日起改名為《上海大厦》特此公告。这是为更名登在报上的启事 　　大厦的建成比我们48年生人，早了14年，而我们却一直以为上海大厦是很早很早建成的，现在想一想，浦东三件套之最后一座建筑，632米高的上海中心，于2016年3月12日完工，2017年1月对外营业，虽已10年过去，但我们依然觉得好像是新的刚建成的，由此相比较，于我们这代人来讲，百老汇大厦也是刚建成不久的新建筑，只是我们那时尚未来到世上，故此觉得好像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 在此将近百年与我们同代的老大厦用餐，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那世上硕果仅剩的二支搪瓷温度计之一，保持完好的30年代英式斯诺克台球桌，无一不在显示当年的奢华与古朴典雅。 　　在此用歺有一个好处，歺后服务员小姐会带领顾客上16楼阳台欣赏一江一河一桥（黄浦江、苏州河、外白渡桥）风光，就冲着这附帶的优惠让我们决定此次聚会就放在了这里。 想那1971年10月10日下午，我还在安徽淮北插队落户，在新闻广播里听到周恩来总理陪同埃塞俄比亚皇帝海尔·塞拉西一行，在大厦18楼观景台眺望脚下的江河之交与外滩万国建筑，那时就做美梦想什么时候让我也能像癞蛤蟆吃到天鹅肉一样到这楼上看一看外滩风光？ 　　这是周总理陪同法国总统蓬皮杜在上海大厦18楼屋顶露台观光。 　　可惜我们只能在红箭头所示16楼露台处观景，没资格到最高18楼露台去，在那儿视野更大，更宽广，小民百姓，倒底不行，不过16楼也可以聊以自慰了，毕竟这里看到的风光与他处不同。毕竟大厦临江风，景色不与他处同！ 　　拍照时恰逢天气阴沉下来，照出的效果不是很好，但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远处灰蒙蒙的万国建筑及近处的浦东三件套与东方明珠电视塔，及黄浦江苏州河交汇处的上海市人民英雄纪念塔，周总理来时看到的浦东还是一片农田，他要是看到今日高楼林立的浦东与万国建筑的浦西交相辉映，我想他老人家也会感到足慰平生，不负一生革命之初衷！ 　　在上海大厦16楼露台俯视一桥一河（外白渡桥、苏州河）可惜视野不够宽阔，苏州河只看到了与黄浦江交汇的一小段，桥左边的小洋楼是俄国领事馆。 　　上海大厦对面的英国领事馆建筑群，隐没在一大片树丛之中。 　　望看缓缓流逝的河水，不禁思绪万千，浮想连翩。 上海黄浦江与外滩源有今日之规模，大上海魔都能一步步走到今日，追本溯源，大明永乐年间的户部尚书夏元吉与上海本地人氏叶宗行以及后来清未的英国商人林德赛，翻译郭实猎不可不提，正是由于他们在历史上的所作所为，才成就了今日之外滩源与大上海。 　　夏原吉（1366年—1430年），字维喆，号麓潜子，是明朝初年著名的政治家、理财家和水利专家。他之所以被称为“‌五朝元老‌”，是因为他历经了明朝前五代皇帝：‌洪武（朱元璋）、建文（朱允炆）、永乐（朱棣）、洪熙（朱高炽）、宣德（朱瞻基）‌，并在其中四朝担任要职，深受信任。 　　华亭鲁汇叶家行（今闵行区浦江镇正义村）的生员叶宗行，召家楼古镇礼园内有其纪念馆，可惜今人不知其人其事，要不是他的建议，那来今日之黄浦江！ 葉宗行纪念馆 禹功江浦匾额 将治理吴淞江黄浦江之功媲美于大禹治水之功德，评价之高，出乎意料，但把黄浦江苏州河作为母亲河的上海人则都不应该忘了这位大明朝的先人一一叶宗行。 　　秦始皇之时，今日之上海还是一片汪洋，太湖通过三条河入海，中间一条叫松江，因流过吴地（吴国之地），又称吴淞江，唐时江面宽20余里，妥妥的一条大江。 　　秦时上海尚未成陆，太湖之水通过靠北的娄江，中间的吴淞江，靠南的东江三条河流入海，顺畅通达，毫无阻拦，图中可看到中间的吴淞江尤为宽阔。 　　到了大明永乐年间，吴淞江下游由于淤泥堵塞，围垦造田，河道狭窄，最狭处仅十数丈，且海水倒灌，造成太湖之水入海不畅，江水泛滥，水患成灾。 1403年，江南地区遍发大水，吴淞江入海处百余里泥沙淤积，芦苇遍地，几乎成为平陆（现今的上海市区全被淹了）百姓苦不堪言，永乐皇帝皇恩浩荡，指派户部尚书夏元吉前来治理水患。 夏元吉采取了二个方案，一个是掣淞入浏，将太湖水引入浏河经长江入海，减轻了吴淞江的压力，另一个方案是夏元吉听取上海生员叶宗行以浦代淞，江浦合流的建议，彻底放弃吴淞江下游入海故道，以黄浦江取代吴淞江为入海骨干通道，为太湖及下游地区洪水下泄寻到新的通道。 原吴淞江下游流经虹口杨浦一带（即俗称旧江，因后来彻底断流，故名，又因蜿蜒曲折，被称虬江，我们现在的虬江路就是吴淞江下游的古河道）到复兴岛处经长江入海，叶宗行的具体方案是不再疏浚无可救药的吴淞江淤塞的下游，而是另辟蹊径，挖深拓宽范家浜（今外白渡桥到复兴岛）与原旧吴淞江入海段合並成一条河流，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江浦合流。 　　当时从淀山湖而来的黄浦江（图中绿色）只是吴淞江的一条支流，在今嘉兴路桥注入吴淞江，自古而来，黄浦江一直是吴淞江的一个支流。 　　在拓宽挖深范家浜（外白渡桥至复兴岛）的同时将黄浦江与上海浦（今十六铺与外白渡桥一段）打通，由于黄浦江江面宽阔，江水又深，任你上游之水汹涌而来，到了这儿都只能乖乖的平缓而过，水流通畅，水患不再，皇帝万岁！ 　　再后来清官海瑞疏浚吴淞江自黄渡至宋家桥（今福建路桥）段，‌彻底放弃旧虬江故道，确立经北新泾、外白渡桥汇入黄浦江的今日路径‌，吴淞江反成黄浦江支流，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黄浦夺淞。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河道变迁，人定胜天，由此奠定了今天的黄浦江苏州河格局。 至于为什么吴淞江上海段称为苏州河？乃是洋人沿吴淞江乘船上溯至苏州，以讹传讹，把吴淞江称作苏州河，今日以北新泾为界，上游仍称吴淞江，下游即为苏州河，入海处吴淞口仍沿用旧名，没改成黄浦口，历史沿革如此。 　　从此黄浦江成为通商要道，巨轮可直扺上海县城，使上海从一个小县城发展为 ‘江海通津，东南都会’ 为今日的上海奠定了人文地理新格局，功在明代，利在千秋，先人治水，惠及后代。 只是永乐皇帝朱棣，户部尚书夏元吉，上海生员叶宗行做梦都不会想到当年动员十万民工仅为泄洪治理水患而付出的努力，会使今日的上海因黄浦江而成为魔都。 　　即使“淞浦合流，以浦代淞”治水策略取得成功，但要使上海成为魔都，这还是远远不够的，只能说黄浦江的开凿使上海成为魔都有了先天条件。 自明初永乐朝至清未，在闭关锁国的国策下，上海仍是隶属于松江府的一个小县城，几百年来並无很大进步。 上海能一步步发展成为魔都，不得不提到英国商人林德赛与普鲁士传教士郭实猎，因了这二人的所作所为，歪打正着地使上海成为了东方大都市。 英国商人间谍林德赛 普鲁士传教士郭实猎 　　自1840年鸦片战争失败，大清政府与英国政府于1842年8月29日签订南京条约，废除广州一口通商之清政府原规定，从此约定广州、厦门、福州、宁波、上海五口通商，並同意在五个口岸设领事馆，允许商人可带家眷居住並租赁土地。 广州是清政府当时唯一对外开放巳100多年的老口岸，厦门、福州、宁波是中国传统的沿海港口，而上海仅是松江府下辖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小县城，为何英国政府一定强调也要作为五口通商之一呢？ 1842年南京条约签署之前，清政府除开放广州一口通商之外，严禁任何外国船只擅自沿海北上，当然那时还没有领海意识，只是执行严格的海禁政策而已。　　然而南京条约签订前十年的1832年6月20日，一艘来自澳门受东印度公司派遣的英国间谍帆船“阿美士德勋爵”号违背清政府的禁令，偷偷北上，出现在吴淞口外的海面上，为首的是船长林德赛（Hugh Hamilton Lindsay，化名胡夏米）另外一个是精通汉语及中国各地方言且精于情报搜集的叫郭实猎的传教士，当林德赛从望远镜中看到了前方一片广袤的海岸。那里淤泥荒滩，飞鸟芦苇。他查了一下地图，眼光聚焦在北纬31°14′、东经121°29′的坐标点上。　　林德赛发现的这个地方，叫上海县。当他停了大船，和船上的英国伦敦会传教士郭实猎一起转驾小艇前往对岸时，被驻扎在吴淞口岸炮台上高度警惕的中国官兵发现了，立即向小艇发射了空炮。血管里天生就流着冒险血液的林德赛并没有停下，而是加快了速度，通过黄浦江，当天下午，林德赛他们的小艇在小东门外靠岸，第二天，他们来到上海道台衙门，林德赛致禀苏松太道吴其泰要求贸易。吴其泰批曰：向无此例，不准！林德赛抓住吴道台的批文大做文章，一是文中称他们为“夷”，大英国不是“夷国”，而是“外国”；二是对信件“原呈掷还”（将信件扔地上还给他们），有辱大英国国体。吴其泰回曰：“南蛮北狄东夷西戎。自古至今，总是照此称呼。况中华舜与文王都是大圣人，孟子尚说：‘舜，东夷之人也；文王，西夷之人也。’岂是坏话，是你多疑了。”　　吴其泰虽然学识丰富，但挨不住遇上了林德赛这么一个中国通。林德赛引经据典，说苏东坡都说过“夷狄不可以中国之治治也。譬若禽兽然”云云（将苏东坡的话翻成白话文即夷狄不可以用中国的方法来治理，因那里的人都与畜牲无异）。称大英为夷，那不是把我们看成畜牲，这不是凌辱是什么？吴其泰只好让步，复信中改称“英国商人”，但有关通商则是一点也不让步。林德赛还在街道巷陌张贴了一些揭帖，公平买卖两不相欺，动员老百姓来买他们船上的货物。但在地方当局的监视与限制下，老百姓不能与他们接近沟通，因而什么生意都没做成。 对林德赛提出要求贸易。上海道台大人告诉对方，根据中国法律规定，上海不许外国船只进口，也不同外国通商，叫他们“仍回到准交易之广东地方”去交易。 18天后，“阿美士德勋爵”号走了。当时几艘中国战舰尾随着它，鸣炮逐夷。但令上海道台没有想到的是，在林德赛他们逗留上海期间，竟然偷测航道，绘制海图，同时窜到炮台，深入要塞内部，搜集到了从防御工事的结构到枪支弹药的配备等方面的军事情报。 他们还躲到芦苇丛中的小船上连续一星期查点进入吴淞口帆船的数目，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虽然上海县只是大清国一千三百多个县中一个普通县城，但从其江海贸易的地位来看，上海的地理位置内通长江流域，外通东南亚，大型远洋船只完全可以安全抵达上海县城，通航条件远胜内河淤塞的广州口岸，最终确认上海居中国大陆东面沿海中间地带，是内通长江且交通南北沿海的双重枢纽，战略地位重要，商贸潜力，辐射范围，人口财力远胜快已饱和的广州老口岸，前景无可限量，必成为将来中外贸易的重要通道。 短短18天，他们将上海地理优势，港口条件，清军海防，商贸条件详尽地形成秘密报告上交英国政府，他们在报告中断言，上海将是中国最具商业价值，最合适开辟成核心通商口岸的地方，只要打开了这个口岸，便可直达中国腹地且覆盖长江中下游富庶之地与整个沿海地区。 正是这份秘密报告，直接改写了英国政府对华战略，此前，英国只关注于广州一地，自获悉此情报后，英国开始清醒地认识到上海才是真正掌握中国商贸命脉的关键节点，从1832年的秘密勘察到1842年南京条约签订的十年内，这份报告被反复引用认证，成为英国制定侵华条约，选定上海作为通商口岸的核心依据，所以上海作为通商口岸並不是战争结束后随意提出的要求或临时被意外发现上海小县城的内在价值，而是一场1832年至1842年的精心谋划，精确算计，志在必得的战略布局。 上海之所以被选中，完全是大航海时代的战略眼光，可惜我大清朝还在闭关锁国，执行海禁，拒绝与世界往来，昏昏沉沉迷恋于天朝上国之中，英国外交官威廉-皮特-阿美士德勋爵（阿美士德勋爵号帆船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晋见嘉庆皇帝，由于不肯行三跪九叩之礼，只肯脱帽三次，鞠躬九次以代替三跪九叩，引得嘉庆帝龙颜不悦，认为有损国体，交涉到最后以单膝下跪，低头三次，起来后再重复二次代替，后又因阿美士德因车舟劳顿想休息后再去晋见嘉庆皇帝，被嘉庆皇帝认为其太过傲慢，拒不接见，致使皇恩不能浩荡，所有商贸要求一律不允，弄得其灰溜溜无功而返，更有官员向皇帝报告，外国人膝盖不能弯曲，所以他们没办法向大皇帝下跪，这种膝盖不能弯曲的洋人，在我大清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今日看来，这些官员真是迂腐得可以，大清不亡，天理难容！ 　　1817年7月1日，阿美士德去圣海伦娜岛谒见被流放的拿破仑，谈到自己1816年访华被嘉庆皇帝拒绝接见的经历。拿破仑对此评论说：“中国是一只睡眠中的狮子，一旦被惊醒，世界会为之震动。”阿美士德则反驳称：“中国表面强大，实则是泥足巨人，很软弱。” 二位政治家眼光独特，说得都没错，只是一个是着眼未来，一个是着眼当下，英雄所见不同，比较起来，还是拿破仑，目光远大，不愧一代枭雄！ 上海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成熟的航运水道，广阔且富庶的长江流域，使得上海具备了世界级港口的全部先天条件，而阿美士德号的秘密勘测，提前揭开了上海作为世界大港的潜力底牌。　　1840年4月10日，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却成了一个罪恶的开端。英国议会下院以9票之差最终批准了对华战争议案。这场战争导致清政府被迫与英国签订了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最终通过南京条约，强行打开了上海通向世界的闸门。 1901年签订的《辛丑条约》中，西方列强更是强行加入了疏浚黄浦江航道的条款，这直接导致了专门机构“浚浦局”的成立，其目的旨在加深黄浦江航道，使远洋货轮能够直接驶入黄浦江卸货，便利列强在华通商利益。‌‌ 　　这是上海复兴岛公园一块花岗石阴文石刻《公园歷史》，第一句便是“公园初为浚浦局外籍員工俱樂部” 　　航道加深使得大型轮船能直达外滩沿岸，巩固了外滩作为国际金融和贸易中心的地位，但也导致黄浦江两岸优质岸线资源大多被外商占据。‌ 由于黄浦江疏浚后航运便利，商业重心进一步集中于上海租界区域，原本清政府计划自主开放的吴淞港区因缺乏竞争力而发展受阻，列强不再支持开辟吴淞为独立商埠，在列强的压迫下，中国的主权意志与经济利益最终沦为泡影，成为空中阁楼。 上海开埠以南京条约为时间节点，1843年11月14日英国首先在上海设立领事馆，借用老城厢内民居作办公点，首任领事巴富尔想在城内买地建领事馆，上海道台宫慕久以“华洋杂居易生事端”为由拒绝，最后双方于1845年议定城外830亩滩涂作为英国租借地，每亩年租金1500文，这就是英租界的发端与由来。 作为四品官（厅局级小官）的上海道台宫慕久，既要维护大清的主权，又不敢得罪洋人惹出外交事端，只能想方设法把洋人挤出了县城，将一片荒芜的滩涂租借给英国人，也算是尽心尽责勉为其难了，从此上海老城厢称为南市，相对的英租界就被称为北市，这便是当今南市区的称呼源头，当然，今日南市区巳变为黄浦区的一部份了，按下不表。 　　宮道台守住的上海老县城，硬是不给英国人进来，将他们赶到往北的滩涂上去，否则的话万国建筑说不定就建在临近老县城的黄浦江十六铺沿岸也未一定，历史不能假设，一切都有可能！ 　　从此，英租界的28幢万国建筑在外滩的滩涂上开始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幢幢风格不同。 1849年在外滩33号建成首座英国领事馆；1870年毁于大火，1873年重建后直到今日还保留原来面目，这应该是外潍源的第一个建筑。 1849年建成的英闰领事馆 1873年重建的英国领事馆 　　1846年建成礼查饭店，虽然落成早于英国领事馆，因地理位置不属于外滩源，故不作为外滩源第一个建筑，1959年改名浦江饭店，这里产生过多个“中国第一”‌：亮起了‌中国第一盏电灯‌（1882 年），放映了‌首次电影‌（1897 年），接通了第一部电话（1901年），并举办了‌最早交谊舞会‌，曾接待过爱因斯坦、卓别林、罗素及周恩来等名人。 　　照片中可以看到建于1846年的礼查饭店（今浦江饭店），1909年的沙俄领事馆，1907年建成的钢桁外白渡桥，但照片中还没见建于1934年的上海大厦。 　　1856 年‌建成木质结构的威尔斯桥，连通苏州河二岸，也方便了礼查饭店与英国领事馆的交通，因过桥收费引发市民不满。 各个角度看威尔斯桥 各个角度看威尔斯桥 各个角度看威尔斯桥 ‌ 1876 年‌重建威尔斯桥，命名为公园桥，澄衷蒙学堂（后澄衷中学）创办者慈善家叶澄衷捐资並争取到华人过桥不收费的权益，因过桥不收费，上海方言谓之白渡，“白渡”之名由此流传。’ 各个角度看花园桥 各个角度看花园桥 各个角度看花园桥 各个角度看花园桥 　　1906 年将公园桥改建为钢桁桥，‌1907 年‌建成后定名为外白渡桥，成为上海地标性建筑。‌‌ 正在建设中的第三代外白渡桥 　　自江浦合流，黄浦夺淞以来，苏州河水汇入黄浦江，黄浦江水缓缓流入大海，江水泱泱，毕竟东去，如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这泱泱江水见证了百多年来积贫积弱，风雨飘摇，满目疮痍，千疮百孔的旧中国，也见证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席卷全国，横扫群雄，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主权独立，外交独立，经济独立，成为拿破仑口中的东方醒狮，到后来的改革开放，由大清朝的被迫打开国门到今日的主动拥抱世界，从此无人再敢觊觎中国国土，压迫中国主权，左右中国外交，攫取中国利益，1949年10月1日，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佈：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多少仁人志士革命先烈，为救中国不惜前仆后继，无惧牺牲，到头来历史最终证明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够救中国！ 　　48年的同学诸君，我们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看了上文有什么感受？ 江水泱泱，百年流长，湮没无语，千般万样，缓缓流逝，多少故事，一代一代，无非烟火，前浪后浪，永不停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前人挖井，后人瓢饮，不忘先人，勿忘子孙！天佑中华，吾辈自强！ 　　退休以后，大多是一个人在无聊中打发日子，日食三歺，夜眠一床，步履蹒跚，踽踽独行，日复一日，去日苦多，而老同学，老同事，老朋友的聚会为退休生活带来的愉悦和欢乐总是令人响往与留恋，良辰美景经拍照留影，友谊情义须文章留印，美照定格年华，文章记载华年。 2026年5月13日下午2时，摄于上海大厦16楼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