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鲸鱼谷露天博物馆半地下展览室里的两具鲸鱼化石</p> <p class="ql-block"> 前记:2026年1月埃及旅游,本应写10篇日志的,可是写了8篇便中断,原因是返程前的一天(埃及时间1月1月21日下午),在撒哈拉沙漠滑沙导致右手桡骨骨折,回到家,是1月23日晚,24日去医院看医生并住院,25日手术,这一拖,便是4个月有余。为了完整地记录,今天补写完第9篇日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今天的行程是法尤姆的卡伦湖、瓦迪·埃尔拉扬湖和鲸鱼谷。</p><p class="ql-block"> 法尤姆地区是古埃及文明发源地之一,也是埃及重要的农业产区。出开罗,大巴在沙漠公路上一路奔驰,行到一处绿洲,在加油站加油后,又继续前行,然后来到了卡伦湖边。大巴沿着卡伦湖边的公路前行,大巴的右手边是一望无际的湖水,左手边是村庄与绿洲。卡伦湖(Lake Qarun),它是埃及法尤姆省的一颗明珠,是埃及第二大淡水湖,但却是最大的天然淡水湖(第一大淡水湖是因为阿斯旺大坝形成的纳赛尔湖 ,为人工湖泊),面积约200平方千米。巨大的淡水胡泊,让人与绿地生物与植物有了赖以生存的源泉,因此,法尤姆省才成了埃及最重要的农业省份。从卢克索到红海,4个多小时的车程,车窗外所见,都是寸草不生的茫茫大漠,从红海到开罗,行程500多公里,右手边是红海,左手边也是茫茫荒漠,荒漠也是景,但单调,眼见久了,便是一种疲劳与厌倦。在这绿洲中行走,感受则完全不一样。椰枣树,庄稼,村庄,会变幻出不同的景色,让人总是处在新奇之中。尤其是地里的植物,无论是树,是草,还是庄稼,都似乎显得特别翠绿。这,也许是荒漠与绿洲,对比太过强烈的缘故。</p><p class="ql-block"> 大巴在卡伦湖边的一处地方停下来,这也是我们换车的地方。后面的行程,都是在沙漠中行走,3人或者4人一组,分乘5辆越野吉普。司机是当地人,他们以此为业。越野吉普离开沿卡伦湖的公路,向沙漠深处飞奔。</p><p class="ql-block"> 不多久,我们来到了瓦迪·埃尔拉扬湖边。</p><p class="ql-block"> 瓦迪·埃尔拉扬湖(Wadi El Rayan Lakes),又被称为瓦迪拉扬瀑布湖。它由上湖和下湖组成。上湖是淡水,下湖是咸水。上下湖之间,有一瀑布群,瀑布落差大约20米,据说是埃及唯一的沙漠瀑布群。在沙漠里能够见到瀑布,那可真是难得。这里有些房屋,都是供旅游所用。我们的车停在离瀑布不远的地方,下车后,大家奔向瀑布,打卡拍照。我们所见,只是瀑布和下湖,上湖是什么模样,我们并没有见到,因为导游留给我们在这里的时间并不多。据资料介绍,上湖大约51平方公里,最大深度约22米,下湖62平方公里,最大深度约34米。在这沙漠深处,居然还有这样的湖泊,湖泊与湖泊之间由瀑布相连,真是自然的一种恩赐。午饭在湖边的一家餐厅完成,以烤鸡为主的埃及旅行餐,实在说不上好吃,对于我这个不吃鸡的游客来说,则多了一份不悦。</p><p class="ql-block"> 据说这里还有一个魔法湖,小,但极具特色。它的湖水因光线反射和水中矿物质的共同作用,在不同时间和光照条件下会呈现出猩红、蓝绿、紫等多种梦幻色彩,遗憾的是不在我们的行程中。</p><p class="ql-block"> 午餐过后,乘车去了湖边的一处高地,大家对着湖边打卡拍照。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一处与湖紧邻的山丘,面湖处是绝壁。在这里拍跳跃的照片特别合适,可以给人一种脱离地面在空中飞舞的感觉,夫人为我拍了几张,算是我这沙漠深处的一种纪念。</p><p class="ql-block"> 然后,我们继续向鲸鱼谷前行。</p><p class="ql-block"> 鲸鱼谷,处在沙漠深处,如果不加思索,仅顾名思义,也许以为这谷地如鲸鱼形状而得名。因为谁也不会想到,这满眼黄沙的地方,哪会有真正的鲸鱼。殊不知,这里还真是鲸鱼生活的地方,只是活的鲸鱼已经不再,留下的,是它们的古化石,而且这些古化石大多裸露在沙漠地面。</p><p class="ql-block"> 原来,这里几千万年以前就是一片海域,沧海桑田,海洋变成了沙漠,鲸鱼以它的化石作为语言,记录了这里的地质变迁历史。19世纪末20世纪初,埃及、德国、英国等地质考古学家纷纷来到这里,通过这些化石“语言”,探索鲸鱼谷的秘密。考古学家们在这里发现了相当珍贵的海洋古生物化石标本,如多刺鱼、鲨鱼、海蛇、海龟、鳄鱼、海牛和鲸鱼等,其中最珍贵的就是鲸鱼。据说这里的鲸鱼种类有5种之多,它们大约生活的年代至少在4000万年以前。</p><p class="ql-block"> 鲸鱼谷,实际上算是一个巨大的露天博物馆,除了两具巨大的鲸鱼化石是在一个半地下的展室里展出外,其它的化石都是原生态地裸露在地面。鲸鱼谷里有些山丘,不算太大,风化的岩石表面,呈现出各种各样有趣的图案,如岩画一般古朴,也给游客带来一种另样的美。导游给的时间也有限,我们只是走了不多远,看了近处几具裸露在地面的化石,便匆匆回到停车场。我们所身处的地球,已经存在了大约 45.5 亿年,几十亿万年来,它的变化,可能谁都难以说清,但当你站在这鲸鱼谷中,看着那些裸露的化石,你便会感叹时间、空间的永恒以及这种永恒中的变化所带来的万千改变。这时,你才知道,相对于这些,作为个体的“我”,该是多么渺小,生命也该是多么的短促。</p><p class="ql-block"> 今天旅程的最后一个项目是“滑沙”。出鲸鱼谷后,我们所乘坐的越野吉普没有行走正常的车道,而是在一望无际而又平坦如砥的沙漠上,向滑沙的地方狂奔。我国境内有许多沙漠,汗颜的是我一个都没有去过,但见过一些图片,好像那些沙漠并不如埃及这里的沙哈拉沙漠和阿拉伯沙漠那样平坦。国内的沙漠,狂风给它们型塑出的是丘与壑,而这里的沙漠,除了那些原有的山丘被风化外,大抵都是一马平川。</p><p class="ql-block"> 到达滑沙的地方。这是一处凸起的沙丘,其实有些类似于堤,堤者,比较长,而且顶面不宽,所以称为“沙堤”也许更为合适。越野吉普爬到沙堤堤面,我们下车,导游告诉我们,这里就是滑沙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沙堤堤面到堤底大约有10多米,坡度大约在70多度到80度。沙坡上的黄沙十分松软,虽穿着旅行鞋,但踩下去,人的双腿会没于脚踝以上,鞋子里立刻灌满了沙子。滑沙,有个滑沙板,人坐在滑沙板上,双腿并拢,双手需抓住脚前两边的耳绳,保持平衡,才能顺利滑下。</p><p class="ql-block"> 起先,我并不想滑,于是走下沙堤,为团友们录像。边录像边欣赏团友们滑沙的快乐,自己也有了试试的冲动。于是走到沙堤地面,滑了一次,因为平衡不够,在堤底摔了个“嘴啃沙”,觉得有趣,接着又来第二次。想不到,乐趣中也潜藏着危险。这一次,我的左手没有抓住耳绳,失去了平衡,到了堤底时,人前倾,抓了耳绳的右手撑在滑板上,导致右手出现状况,实际上是桡骨骨折了。当时也没有感觉到太疼痛,回到沙堤堤面,我还为团友们拍了好多张他们向空中跳跃的照片,团友们看了都很喜欢。可在回程的路上,右手手腕处便慢慢肿起来了。</p><p class="ql-block"> 晚餐地点是在卡伦湖边的法鲁克国王行宫,吃烤鱼。天色已晚,暮霭四合,埃及这个最大的天然淡水湖泊,我们只能算是路过,它的美,我们看的并不真切。这行宫里的烤鱼,也太过无味,与咱国内的烤鱼相比,连“小巫”也算不上。</p><p class="ql-block"> 入夜,才回到入住的Sonesta Hotel Tower & Casino Cairo。</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陈祥俊2026年6月31日补写于深圳家中</p> <p class="ql-block">车窗外卡伦湖边的绿洲</p> <p class="ql-block">车窗外卡伦湖边的绿洲</p> <p class="ql-block">绿洲里的民居</p> <p class="ql-block">车窗外的卡伦湖</p> <p class="ql-block">瓦迪·埃尔拉扬湖的瀑布</p> <p class="ql-block">瓦迪·埃尔拉扬湖的瀑布群</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瓦迪·埃尔拉扬湖的下湖一景</span></p> <p class="ql-block">越野吉普与司机</p> <p class="ql-block">高地悬崖边看瓦迪·埃尔拉扬湖下湖</p> <p class="ql-block">瓦迪·埃尔拉扬湖下湖边高地上的一跃</p> <p class="ql-block">一平如砥的撒哈拉沙漠</p> <p class="ql-block">鲸鱼谷一景</p> <p class="ql-block">鲸鱼谷里的鲸鱼化石</p> <p class="ql-block">鲸鱼谷里的露天化石</p> <p class="ql-block">鲸鱼谷里的露天化石</p> <p class="ql-block">鲸鱼谷里的山丘</p> <p class="ql-block">鲸鱼谷里的山丘</p> <p class="ql-block">鲸鱼谷与司机合影</p> <p class="ql-block">滑沙地一景</p> <p class="ql-block">滑沙地一景</p> <p class="ql-block">给团友拍的飞跃照片</p> <p class="ql-block">埃及的烤鱼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