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回想】我的几个竹马

华伦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作者:华伦</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美篇号:628534</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图片:自拍</b></p> <p class="ql-block">小学是每个人都曾拥有过的一段童年时期的美好经历。</p><p class="ql-block">时间会消逝,而我对那段时间的回忆却难以抹去,但凡那些年发生过的事,无论开心的、伤心的、有趣的或出糗的,即使过了几十年仍历历在目,更重要的是我会永远记住你们:一起玩耍过的、吵过架的、暗恋过的、同过桌的——上海市黄浦区第二中心小学六六届一班的同学们。</p> 潘华伦 <p class="ql-block">潘华伦,大头和龅牙是他的典型特征,曾担任少先队大队长,这可是小学生中的“高干”啊!</p> <p class="ql-block">潘华伦曾经代表黄浦区参加了“上海市小学生夏令杯足球赛”,虽名落孙山,但作为队长获得了由《解放日报》《新民晚报》《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及上海市体委联合颁发的一本小红本,这对一个12岁的小屁孩来说是多么大的荣誉呀!</p> <p class="ql-block">潘华伦就此在小红本上写下了人生的第一篇日记,文字虽幼稚却开启了爱好写作的大门。</p> <p class="ql-block">此后六十多年间,潘华伦断断续续码下的生活和工作日记有百余册,哪怕在最艰苦的插队落户时,没有电灯就靠幽暗的煤油灯光,没有桌子就趴在床板上,没有本子就拿白纸自制成“日记本”也坚持写写写。粗粗算来,累积的文字没有“等身”也应该“及腰”了,而就此养成几十年不辍的笔耕习惯,使之靠笔杆子混迹职场作了铺垫。 </p> <p class="ql-block">哈哈哈!从上述这些带着炫耀的文字中,大概不难猜出这个潘姓华伦是谁了吧?</p><p class="ql-block">下面带大家认识一下潘华伦的几个同学。</p> 曹国范 <p class="ql-block">曹国范是潘华伦最好的发小,他的祖母是由潘华伦的祖上嫁到曹家的,因此他俩是有着血亲关系的表兄弟,两人一起上下学,一起学小提琴,一起画画。隔三差五,潘华伦会去曹国范家玩,而国范的妈妈总是像对自己的孩子那样问寒问暖,还要煮赤豆汤或水濮蛋给潘华伦吃,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冲着这些美食,潘华伦的内心还是非常想去曹国范家的。</p> <p class="ql-block">1989年,曹国范在参加了学校的百年庆典后,萌生了组织一次竹马相聚的念头,于是,写信、打电话、登门拜访甚至到派出所查阅档案,使失散多年的小屁孩们重新有了“组织”<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p> <p class="ql-block">极具领导天赋的曹国范在重建起一班的“组织”后,时不时会发起郊游、小聚、嗨歌,并利用高超的摄影技术为同学们留下了一个个美好的瞬间。</p> 颜志华 <p class="ql-block">颜志华与潘华伦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也是两小无猜的好朋友。</p> <p class="ql-block">尽管父亲是二中心小学的副校长,但颜志华从不因此有高人一等的感觉,同学们大都与她合得来,加上天资聪颖,学习成绩拔尖,四年级时与潘华伦一起成为三条杠,一个班同时有两个大队长,这恐怕在任何学校都是很少出现的。</p> <p class="ql-block">有所谓知情者认为:潘华伦之所以能当上大队长正是因为有颜志华父亲这层关系,谁知道呢?</p> <p class="ql-block">颜志华与潘华伦既是同学又是邻居,多年接触后,潘华伦竟然对颜志华产生了懵懵懂懂的爱慕之意并将此写进了日记,父亲发现后找到班主任,说华伦小小年纪思想有问题,老师找潘华伦谈话后及时纠正了他“不健康”的思想倾向。而潘华伦“不健康”的思想,颜志华并不知道,因此直到六十年后俩人同框时还是那么自然大方,<span style="font-size:18px;">依然两“老”无猜,毫无违和感。</span></p> 张建勇 <p class="ql-block">张建勇是经常与潘华伦玩在一起的小伙伴,胖嘟嘟的脸蛋整天堆着笑靥,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主。</p> <p class="ql-block">张建勇从小就有高超的组织和交际能力。临近毕业时,恰逢九百六十万大地上刮起一场红色风暴,看着中学生到全国各地串联,煞是羡慕的张建勇就带潘华伦等几个同学去纱厂学工,厂里说不接受小学生,张建勇据理力争:“我们已经毕业了,凭什么不让我们学工?”基于当时的社会政治状况,工厂领导是不能也不敢拒绝任何人的革命行动的,只能安排几个小屁孩到细纱车间捡纱头。三天后,感觉无趣的张建勇们不告自别回家去喽!</p> <p class="ql-block">毕业后,潘华伦与张建勇一起到江西农村战天斗地。几年后潘华伦去了铁路学校求学(不表),张建勇则去了大熔炉锤炼,转业后即成为一名警察叔叔。</p> <p class="ql-block">若干年后,充分利用“职权”的张建勇“伙同”曹国范将一班的同学从档案袋中一个个“挖”了出来重新建立起“组织”,并经常开展郊游、垂钓、K歌、曼舞、怡情,充分展示了他的热心肠以及高人一筹的领导才干。</p> 胡伟明 <p class="ql-block">胡伟明曾与潘华伦同桌两年,像大多数的少男少女一样,虽为同桌,课桌中间一定有着一道无形的三八线,俩人之间少有交流且似乎还有点“敌”意。一次算术测验,胡伟明偷偷朝同桌的卷子看,潘华伦一面有意无意地用胳膊肘将卷面遮挡,一面暗暗窃喜:“昨天你不肯借三角尺给我用,我今天就不让你看,做不出才好呢</p> <p class="ql-block">五十多年后,同桌之间不但消弭了课桌上的界线,还成了可以无拘束倾诉的好朋友。</p> <p class="ql-block">当笑谈起那时俩人之间种种戳卡(刁难、使坏)的行为时——哈哈哈哈!</p> 梁敏珏 <p class="ql-block">梁敏珏与潘华伦是同一个幼儿园的园友,每天吃饭、游戏、睡觉甚至洗澡都在一起,在潘华伦幼小的心目中,鼻梁挺拔、双眸明亮、皮肤白皙的梁敏珏就是个卓娅和娜塔莎般的苏联女孩。</p> <p class="ql-block">离园时,潘华伦和梁敏珏都被评为“好宝宝”而一起进入二中心小学成了同班同学。</p> <p class="ql-block">每当上课,潘华伦看着坐在前排的梁敏珏:圆圆的脸蛋,浅浅的酒窝,大大的眼眸,“苏联”小女孩已化茧成了“苏联”少女。可不知咋的,这时他俩没有了几年前幼儿园时那种无拘无束的天真,倒是有点害羞而不敢大胆接触。在地球转过几十圈后,<span style="font-size:18px;">“苏联”女孩似乎一直逆龄生长,古稀之年依然一副“苏联”模样。</span></p> <p class="ql-block">而当潘华伦与“苏联”大婶再次相遇时,俩人不再扭扭捏捏,又回到了幼儿园时的那种自如状态。</p> 李爱平 <p class="ql-block">温婉可人的李爱平曾经是一班的中队主席,各门功课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尤其她写的作文经常被作为范本在课堂上朗读,潘华伦有点羡慕,有时还心生嫉妒:“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老师看你漂亮才表扬你的。”</p> <p class="ql-block">几十年后,经过艰难岁月洗礼的李爱平已然成长为自信、独立、低调、稳重的成熟女性,却依然温婉可人。</p> <p class="ql-block">或许是缘分,也或许是共同的兴趣所致,步入花甲之年后的潘华伦和李爱平经常相约出游,除了饱览风光山水,感受风土人情外,还会在一起探讨一些人生和文学方面的知识,当然,五十年前的那些趣事、糗事也是他俩之间必不可少的谈资喽!</p> 毕业了 <p class="ql-block">1966年临毕业时,不期而至的一场红色风暴,使一班的同学和所有六九届初中生一样,没有毕业考试就<span style="font-size:18px;">拿到了毕业证。可有了毕业证暂时还进不了中学,直到</span>在社会上瞎混了一年多后才按家庭住址被就近分配到不同的中学,于是,潘华伦和大多数同学就此分别了。</p> <p class="ql-block">1990年,小屁孩们重新回到母校参加百年校庆暨师生阔别二十五周年茶话会,畅叙别情的同时还与宋振华、汪一梅、杨家元三位恩师留下了一帧极其珍贵的影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