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聚会又重来

夕阳多美好

活动策划：洪在祥

编辑摄影：原野

背景音乐：荷塘月色

演唱：凤凰传奇

今年的初夏刚刚来临，原南京龙潭中学的老校友们的聚会的念头就从心底冒了芽。由原野执笔取景，我们不需要商量，大家却默契地把日子过成了胶片——不加滤镜，只留温度。背景音乐还没响，人声已近在耳畔响起。

九位老人坐在红底白框的框里，像九枚温润的旧纽扣，缀在初夏的衣襟上。有人笑得眼角堆起细纹，有人抿着嘴，神情庄重得像在赴一场迟到六十年的约。他们不说话，可那目光一碰，就撞出了蝉鸣、蒲扇、搪瓷缸里晃动的凉茶味——原来重聚，从来不是重来，而是从未走远。来到包间999，来客又是一个9，喝的是陈酿五粮酒，但愿常聚人长久，健康长寿活到99！

荷塘浮翠，粉瓣初绽，水珠在叶心轻轻一颤，便滑进初夏的脉搏里。风过处，荷香不争不抢，却把整个夏天悄悄推到人鼻尖底下。那香气，像极了老屋檐下晾着的艾草香，像极了谁家灶上刚掀开的绿豆汤——原来有些味道，从来不用重来，它一直就在那儿，等你一回头，就迎上来。

圆桌一转，热气就上来了。红烧肉油亮，凉拌皮蛋颤巍巍，小龙虾壳堆成小山，酒瓶斜倚在盘沿，像刚卸下一身江湖气的老友。有人举杯，有人夹菜，有人笑得筷子一抖，酱汁溅上袖口——这哪是吃饭？分明是把散落一春的琐碎光阴，一筷一筷，夹回了眼前。

九人围成一圈，杯沿相碰的脆响清亮如初夏的露珠。酒未入口，笑已先暖。桌上的菜没动几筷，话却已绕过半座城：谁家孩子考上了，谁家阳台茉莉开了三茬，谁昨儿在菜场遇见老街坊，愣是聊到收摊……原来所谓热闹，并非要声震屋梁，而是心与心之间，再不必绕路。

“999”那扇门虚掩着，像一句没说完的开场白。两个“中年人”站在门前，蓝衣与深蓝衣挨得很近，笑得坦荡，仿佛刚从同一条巷子里走出来，裤脚还沾着青苔的潮气。门没推开，可门里门外，都是熟门熟路的人间。

四个人坐在圆桌边，饮料瓶身映着灯光，像几枚小小的、澄澈的月亮。没人急着动筷，倒先聊开了：上回聚是清明，再上回是冬至，再再上回……话没说完，就一起笑起来。原来时间不是刻度，是酒杯里晃动的光，是彼此眼里的倒影，是“又来了啊”这三个字里，藏了半生的轻快。

灰短袖的手搁在桌沿，指尖夹着一支将熄未熄的烟；蓝衬衫的眼镜片后，笑意温厚。桌上饮料微漾，墙上的花纹静默，连远处人影都成了柔和的底色。不必说什么“好久不见”，只这一坐，就知春风年年过，故人岁岁同。

两位老友并肩而坐，不说话也自在。蓝衬衫与浅外套之间，隔着半瓶玻璃瓶装的凉茶，还有一副搁在桌角的眼镜。门上的“999”像一个老密码，一按就亮——亮出旧日茶馆的竹椅、单位大院的梧桐、还有那些没发完的牢骚和没喝完的半杯酒。

小酒杯碰在一起，清冽的声响像初夏第一声蛙鸣。煎饼叠在盘里，配菜青红相间，红桌布衬得杯底的酒液泛着微光。没人劝酒，只说：“来，意思意思。”——所谓意思，就是把日子过成一句轻巧的应答，应答这重来的夏天，应答这重来的我们。

几只手从不同方向伸来，杯底相触，水光一闪。背景虚了，人影淡了，可那抬手的弧度、腕骨的微扬、杯沿的轻颤，却格外清晰。原来最盛大的仪式，有时不过是一次齐整的举杯；最深的惦念，有时就藏在指尖将碰未碰的0.5秒里。

木桌承得住丰盛：小龙虾红得热烈，皮蛋青灰里透着琥珀光，黄瓜脆生生，花生粒粒饱满。筷子静静卧在左侧，像列队待命的旧友——只等一声“开动”，就把整个初夏的滋味，稳稳端进胃里，也端进心里。

玻璃杯里盛的是清水，可举杯的手势比白酒更烈。火锅蒸腾着白气，像一簇不肯熄灭的、温热的火苗。手臂交错，笑语浮沉，热气模糊了眼镜片，也模糊了年岁——原来最滚烫的相聚，未必需要酒精助兴，只要心还跳得同频，就是最好的陈酿。

五粮液静静立在桌角，红金标签在灯光下微闪。它不喧哗，却自有分量，像那些不必多说的旧情，像那些年年如期而至的初夏，沉静，笃定，只待一个启封的时机。

生鱼片薄如蝉翼，炖菜浓香氤氲，点心玲珑如初荷。绿意盎然的景观盘居中而置，像一捧从窗外偷来的夏天。白酒瓶身映着人影，饮料瓶身映着灯光，而所有映像里，最清晰的，是围坐的人——他们不争不抢，只把丰盛，一筷一筷，分给时光。

粉桌布柔软，白酒瓶红盖鲜亮，炒菜的热气、凉菜的清爽、打火机的绿壳、香烟的微弯……一切都随意得恰到好处。没有宴席的排场，只有家常的妥帖。原来初夏重来，不是重演旧章，而是把最松驰的自己，端上最熟悉的桌。

三位老友坐在包厢里，蓝衬衫的眼镜后笑意温润，深色外套的臂弯松弛，Polo衫的领口微敞。空调低鸣，墙纸上的花影轻摇，连沉默都带着回甘。有些话不必说完，有些夏天，注定年年重来。

圆桌如满月，菜肴似星子，举杯的手臂是伸向彼此的枝桠。灯光柔，笑语暖，连墙上的空调都像在轻轻点头——它见过太多这样的夜晚：人来了又走，菜凉了又热，唯有这围坐的圆，始终未缺一角。

火锅咕嘟，凉菜清脆，蓝T恤的手势生动，格子衬衫低头啜饮，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睫毛上……五个人，五种姿态，却共享同一张桌、同一炉火、同一季初夏。原来最深的团圆，不是姿势统一，而是各安其位，各得其乐。

白桌布上，茶壶嘴微微冒着热气，茶杯沿印着浅浅唇痕。蓝衣眼镜男听得很专注，白衣女士笑得眼角弯起，黄黑格子与黑衣的手势在空中轻点——没有宏大叙事，只有茶香、话语、手势与目光的轻轻相碰。这便是生活本来的质地：温润，微响，余味悠长。

转盘悠悠，红烧肉油润，炒菜青翠，汤锅翻着细泡。人影在盘沿晃动，笑声在蒸汽里浮沉。旋转的不是餐桌，是时光本身——它把散落的日子，一圈一圈，转回我们手边。

电热锅咕噜作响，菜篮里堆着刚夹的鲜蔬。老夫妇对坐，话不多，筷子却总往对方碗里送。墙上的花影静静铺展，像一张被岁月熨平的旧信纸——上面没写什么惊天动地，只写着：又一个夏天，我们还在。

梅香与海燕姐相对而坐，杯中茶色清亮。菜肴静置，话语轻落，连窗外的蝉鸣都自觉放轻了，谈起今后的老年生活话语相投，亲蜜无间，夕阳生活美好，开心路越走越宽！

老人的人生如同荷塘的荷花，年年岁岁经风霜，叶枯花落不言败，来年旺盛又生芽，花红叶绿饰世界，绽放美丽现精彩！夕阳红艳好年华，人生美好青山在！